第51节

“只是鬼王那边就不会这么温和了，我若是那人，挑衅鬼王的程度肯定要更重一点。比如剪他老婆头发，泼他一身污秽物之类的。”陆跃渊说。

景行舟点头，大加赞赏，也不管嫉妒了，就坐下来和陆跃渊商量后续的事。

两人又商量了许久，最后景行舟才离去，并且在离去前表示自己下次进来前肯定敲门，甚至还贴心放了个屏蔽阵法。

陆跃渊躺在床上思考，记忆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变化的苏昭然，纪成说，现在还多了一个奇怪的人在挑拨离间，这个人会是谁呢？是四神同行者，还是伶素弦？陆跃渊突然感觉都不是，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变化就是这样，越想抓住，就越抓不到，他正想的出神，突然感觉有东西碰自己的胳膊，原来是嫉妒，她又把食盒递了回来，里面的鸡腿，鸡翅，鸡心，鸡肝都在。陆跃渊看向嫉妒，嫉妒露出甜美的笑，向他比了个手势，说着开朗的v。

? 第97章：我好像在哪见过你（4k）

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休养了这么些时日，是时候开展下一步行动了。

陆跃渊退出精神空间，他刚刚和圣皇修炼完毕，此时已经是午时了，傲慢还在修炼，暴食不在，房间里只有嫉妒陪着他。

嫉妒已经困得打哈欠了，可是她还在摆弄她的小玩意，陆跃渊恢复差不多以后，她也没有那么急着去造恢复灵魂的法器了。那小玩意看上去是一个布偶，从外表上看，就像是驱邪用的小人，但是里面用了特殊的材料，还有小型阵法。陆跃渊盯着她看，不管用圣皇的权能看多少次，这家伙的本质都看的清清楚楚，她毫无疑问就是嫉妒无疑。

可是记忆.......陆跃渊在模拟中的记忆是不会错的，他确定嫉妒不是这个面孔，但古怪的是，现在他想要完全回忆起模拟中嫉妒的模样，又有些想不起来。

嫉妒察觉到陆跃渊在看她，马上转头对着他笑，“代行者大人，你对这东西感兴趣吗？”她哒哒哒跑过来，开始给陆跃渊介绍自己的法器，这些时日她都是这样的，只要陆跃渊看她被她察觉，她马上就会像摇尾巴的小狗一样贴过来，不是介绍法器，就是耍宝抢吃的。陆跃渊并没有不耐烦，漫长的模拟让他可以沉稳地面对任何事，有时候，他甚至会主动配合嫉妒，一起耍宝。

嫉妒摆弄着小人，抓着它的身子，模拟人走路一样在陆跃渊身上走，看见陆跃渊还是一副思考的模样，于是问道：“怎么了，这么不开心，因为今晚我又抢了你的鸡腿吗？”

“不单是鸡腿，今天我只吃了蔬菜，所有肉都被你抢走了。”陆跃渊说。

“代行者大人小气鬼，您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还正长身体，吃点怎么了。”嫉妒摆弄着小人，摆弄着摆弄着就把自己摆弄到床上了，又用自己的身子压着陆跃渊的腿。

陆跃渊拿她没什么办法，她似乎吃准了陆跃渊的性格，于是行为愈发放肆，有时候连傲慢都惊讶他们关系进展之快。

陆跃渊伸手戳着她的小人偶，“我打算好了以后就去幽州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嫉妒哼哼笑着，两个大眼睛看着他说道：“代行者大人很舍不得我吗？这么离不开我啊，可以啊，我去哪里都行，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而且和代行者大人一起，旅游并不无聊，去幽州就去幽州咯。但代行者大人是只带我一个吗？”

“那你觉得我还要带谁？”陆跃渊问。

“我不知道啊，您的心思我可不敢揣测，但您要是说只带我一个，我会很开心的。”嫉妒微笑，“但恐怕不行吧，我的能力很弱，境界也迟迟提不上去，辟谷都没有完成，从助力的角度考虑，还是老大更合适。”

“不争取一下吗？”陆跃渊问，“你卖个萌，我色心大发，说不定就只带你了。”

“算了吧，您才不是这种人，或许您真的很好色，可是您也有很多东西呢，杀天尊代行者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我可不想到时候也被您一巴掌拍成肉酱。”

“不会的。”陆跃渊说道，“我对可爱的女孩子从来都下不去重手。”

“我不信。”嫉妒用夸张的表情说道，“狠人都喜欢说自己不狠，这一点您可骗不了我，我还是很聪明的，您看起来就是那种【管你可不可爱，挡我的路你就去死】的人........哇，难道我挡了您的路吗？我只是吃了您的鸡腿而已。”

陆跃渊伸手捏走嫉妒的小人：“你不是挡着我的路，是压着我的腿了，你这几天吃胖了吧，感觉你变重了。”

“不可以说女孩子的体重，而且我哪里重了，暴食都说我身上没肉。您就是小心眼，记恨我抢您的鸡腿吃。”嫉妒也没有去抢小人偶，而是双手撑着脸，架在陆跃渊的大腿上，“其实从认识您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您敞开心扉，彻底爱上。”

“可爱，好看，性感，我喜欢这些。”

“哈哈哈好俗啊，跟她们双修还差不多吧，可是我说的是敞开心扉，彻底爱上哦。”

“谁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答案。”

“代行者大人以前有喜欢过的人吗？”

“有。”

“那是什么样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陆跃渊想起燕子姐，那个时候没有觉醒前世记忆，没有模拟未来，什么都没有，他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这么特殊，只是想着要是能娶到燕子姐，那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长得很可爱，很好看，很性感？”

“忘了。”

“哇啊，都忘了居然还敢说喜欢人家。”

“我记性不好。”

“那就是没那么喜欢咯。”

“.......应该不是。”

“你好矛盾啊。”嫉妒说道：“您说您以前喜欢，但那个人又很普通，也没有您看重的那些特点，最重要的是，您还忘了她。”

“现在对我来说圣皇才是最重要的。”

“啊，好回答。”嫉妒趴下认输了，“这样子我继续追问岂不是对圣皇不敬了吗？好吧，我认输了。”

“好啊，那我赢了。”

陆跃渊摆弄着小人，这应该就是个小玩具，那个阵法和特殊材料配合，让它能发出特殊的声音，也就是走路唱歌什么的。

还挺好玩的。

嫉妒又抬起脸，不甘心地说道：“我明白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您肯定就是因为没办法跟她在一起，所以才会觉得她怎么样都好，明明您都忘记她了，但还是会承认自己喜欢她。”

小人在陆跃渊的摆弄下做出举起拳头的架势，像是恰一声变成了迪迦。陆跃渊沉默的听着，没有回答，他看见外面的月光隐隐照进来，落在自己和嫉妒的身上。可能是吧，前世不是有一种说法，叫做白月光吗？或许燕子姐对他来说就是白月光，客观分析，她就是个乡下妇女，什么都不懂，又土又没什么文化，可能也没有修仙资质，和溟怀微这种龙神后裔比不了，但没办法，谁让陆跃渊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就是觉得她好呢。这种感觉已经印下了，怎么着都改变不了。白月光就是极好的，尤其是死掉的白月光。

“你说的可能对吧，我也想过，若是没有后面这些事，我跟她待在一起，会不会变得更幸福.......可能不会，她会变老，变丑，我又贪婪好色，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可能过的一地鸡毛都说不定。但就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才会幻想，说不定更好呢？你就当我是自欺欺人吧，也可以当我是多情自恋，反正她长什么样我都忘了，总之我不后悔现在经历的这些，真要我掉头回去我也不会，现在就挺好，只是你问我有没有过喜欢的人，我回答你这个问题，有，不管怎么样，当时的我就是喜欢。”陆跃渊回答。

月光在移动，慢慢的，就被漆黑的云遮住了。

普通人的生活，哪里有现在这样的生活刺激？陆跃渊觉得现在就很好，纵横时间的无畏者，受神明宠爱威风凛凛的代行者，男人即使不取功名，也当青史留名，披靡天下。可是他又想起那个小山村，风吹过麦田，像波涛一样，梳着麻花辫的女孩牵着他的手，指着天上飞过的燕子，告诉他，终有一天，它们会飞到南方。

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系统已经死了，没办法从头再来了，其实系统活着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件事，它跟陆跃渊说了，人得向前看，留恋影子是小孩子才干的事。

“现在探讨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敞开心扉，彻底爱上就是不可能的，非得有一个，我就选圣皇。”陆跃渊把人偶丢还给嫉妒，“你记得吧，我们曾经在你那机器人上聊过这个话题，你说你相信爱情，很遗憾，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恍然大悟，生离死别，我都不相信。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了，和很多人都生离死别，可是我并没有爱上，我也不想去爱。遵从圣皇的神谕，把一切都侍奉给祂，这样的生活更适合我。”

嫉妒抱着人偶，看着他，房间里被黑暗笼罩，圣皇被点到名字，冒头吃瓜，为陆跃渊的马屁拍手叫好。

陆跃渊觉得脑子变得吵闹了，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说的，这下好了，外面的这个不耍宝了，里面这个又开始嚷嚷了，现在圣皇开始无理取闹，让他说出自己喜欢祂的十五个点。这他哪里说得出来，而且一边伪装心理话一边应对这件事真的很累，陆跃渊觉得自己的灵魂又有些痛了，感觉身边都是难以应付的家伙。

但嫉妒反而温柔起来。

“我明白了，您这么说，我便这么听吧。”嫉妒摸着小人偶，像是在摸小陆跃渊。

陆跃渊眉毛微皱，他有一种感觉，那感觉从尾椎骨直直地涌上来，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可是有一件事是真的，我喜欢你。”嫉妒认真地说道，“一见钟情，恍然大悟，生离死别，我可不想走到第三个阶段，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这么说。”

“啊，这么说就有点太伤感了，唉，我不太会表达爱意哎。”嫉妒头顶的呆毛垂落下来，“这事儿要怎么说呢，我很想跟你一起去旅游，我们再一次坐在机器人上，听着雨，吃着饼。还有，你说要带我去幽州，我很高兴，可是我看出来，你还想带老大去，这让我心里很难受。”

“那么我也想问了，你对我的感情从何而来，我们认识没有多久吧。”陆跃渊询问。

嫉妒嘿嘿笑起来：“所以嘛，这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嗯.......或许是转世前咱们认识？哎呀，这种东西谁说得清，反正您爱信不信，我可以向圣皇发誓，我没有说谎，您可以觉得我很恶心，很轻浮，但请不要怀疑我的心，我是认真的。”

“........”陆跃渊沉默。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脑海里，圣皇看热闹不嫌事大。

祂道：“真是勇敢的表白，唉，好多年没看过这么认真的感情了。”

陆跃渊提醒祂：“请注意，我是您的代行者，而向我告白的嫉妒，是您的信徒。”

圣皇后知后觉：“对哦，草，那我不是被牛了吗！？”

“没错，所以您不要再看戏了，有时间看戏，不如您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跃渊说。

“怎么回事.......”圣皇嘟囔，“你都用我的权能看过了，那确实是这样的啊，嫉妒跟你的联系是红线，她对你的爱比溟怀微对你都纯粹，那还要怎样，至于面容.......稍等，我看看。”

祂浏览陆跃渊的记忆也是很模糊，只能知道个大概，没办法看一些细微的，所以祂很遗憾地告知陆跃渊：“你自己的记忆本身就很模糊，所以你说现在的嫉妒和模拟时的不是一个人，我也没办法帮你确定。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在嫉妒加入七宗罪以后，她一直就长这个样，不存在有人替换她的可能。”

陆跃渊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圣皇叹道：“可是你也观察她这么久了，也用我的权能检测过了，她就是没问题，而且你和天尊代行者那一战，她并没有落井下石.......或许对方的确有强大的权能可以屏蔽我的【知】，但是纯粹的爱是掩盖不了的，探查人类的情感本身就是我最擅长的地方。”

陆跃渊说道：“也就是说，她真的爱我？”

圣皇点头。

陆跃渊久久没有说话。他和那么多人相处，见识过那么多种感情，爱的，恨的，相互交织，无比复杂。说到底，这就是人心，人心本来就是复杂的。他和苏昭然，和溟怀微，和纪成说，和那些龙娘们.......都是如此。可是嫉妒是怎么回事？她的脸如此陌生，却在诉说着让人惊异的爱，她是陆跃渊最熟悉的陌生人。

“怎么不说话？哇啊，您不会去问圣皇了吧？真是卑鄙，不过我相信，圣皇肯定会告诉您是真心的。”嫉妒抱着人偶起来了，“哎呀，怪尴尬的，我走了，要去幽州的时候记得叫我。”

她蹦蹦跳跳的出去了，陆跃渊扭头，看着月光重新出现，照在她的背影上。

? 第98章：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4k）

侍女伸手接触黑幕。能消融一切包括死气的黑幕完全忽略了她的身体，她就这样进入黑幕之中。混沌的黑色散去了一大半，因为其中有一块出现了巨大的空白，所以这里淡下去了不少。

她往某个方向飞去，坚定且不迷茫。

冥幕是幽州的屏障，冥幕外是世界之外，但侍女知道的很清楚，那根本不是世界之外，那是属于死亡之神的世界。在那样的死亡中，生命没办法立足。

侍女身上出现了青绿色的光芒，权能和冥幕的侵蚀相互抵消，她就这么如同一条鱼一般在黑水里游动，终于，她到了那个地方，这里被某种特殊的术法隐藏，她挥手破去，顿时被转移到一个异空间。

滴答。

冥幕以黑水的方式从上空滴落，云朵如同湖面一样踩在脚下，黑色的岩洞如同蟒蛇的巨口，向她展开腹部里的情景。

这里是由某种灵魂幻化制作的空间，而且被施加了诅咒。幽州最擅长的就是术法，诅咒，创造空间的主人显然是深得幽州精髓，侍女在墙壁上刻录着复杂咒文，连她都不得不惊叹。

“你的灵魂该有多么深的执念，才能生生世世都不停息啊。”侍女低声道。

越往深处走，复杂的咒文就越多，这里的主人用自己的灵魂为笔，写下了这里的咒文。直至走到最里面，侍女见到了主人的尸骨，她靠着最中心的石柱坐下，石柱周身也刻满着咒文，而它最上方，供奉着的就是所有咒文的来源物。

“伟大的杰作，简直可以说是鬼斧神工。”侍女感受到了震撼。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滴在湖面上，一时间，所有咒文都亮起了红色血光，血光被那个物品尽数吸收，慢慢的，它开始变形，有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再然后，就在那站立起来，变成了一个小型版侍女。

“来吧。”侍女伸手。

那小人乖乖飞来，变成了一个图案烙印在侍女掌心，她满意地看着，但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

“........那不是给你留的........”居然是骷髅，它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抓着侍女的脚踝，“那是给.......吾主的........”

侍女低头看了看，骷髅身上也亮着咒文，看来也是咒文推动，而不是死而复生。

她低下来，那骷髅浑身上下到处都有裂痕，死之前，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但侍女大概能猜得到，用身体和灵魂写作的咒文，那种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若非这个人有极大的执念，不然是绝对做不到的。

她的执念，远超侍女想象。

侍女哀叹道：“我不知道你这一世的名字，所以，我还是称呼你第一世的名字，姜定驱吧.......真是辛苦你了，每一世都想要做点什么，每一世都不得安宁，让我埋葬你吧，你都转生的不知道第几世了，这个尸骨，也该休息了。”

她伸出手，盖在头盖骨上，轻轻念诵着，骷髅身上的咒文一点点被青光吸收，它终于松开了手。

“吾主.......吾主........”它微微张嘴，最终没了动静。

“充满执念而忠诚的人，也不知道这最后一次，你转生到了哪里。”侍女轻声念着。

她挥手，毁灭了这里的一切，在离开前，她最后进行祷告：“就此长眠吧，祝愿你永睡不醒。”

“我们.......都是充满执念的人啊。”她转身离开。

冥幕又空出了一大块，更加稀薄了，侍女不管不顾的往外走，刚出了冥幕，她便停下，有大阵在附近运转，限制了她的空间术法。

“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其中一人说道，云雾渐散，露出三人身影。

侍女抬头，幽州的三位代行者都来了，正是白山老祖代行者——苍崧，黑水娘娘代行者——浔澜，保家真仙代行者——苏长铭，三人分立大阵三个方位，锁死了侍女逃跑路线。

“居然真的有这种事，冥幕还真是被人为破坏的。”苍崧说道，他是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如巨岩一般屹立，身上到处都是被撕咬的伤口，显然伤势未愈。

侍女沉默着，一打三，还都是神明代行者，没什么胜算。她握紧带有图案咒文的拳头，全力调动权能，一一扫过三位代行者，最后停留在苏长铭身上，“苏长铭，居然是你。”侍女微微欠身，在体内酝酿权能。

“我们认识吗？”苏长铭默默地打量着侍女，他从对方感受到些许权能的痕迹，但又不完全。而且看着对方的容貌，苏长铭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但她偏偏又有一种熟人的感觉。

“据我了解，保家真仙并非是擅长战斗的神明，他们两个就算了，你也要凑热闹？”侍女说道，显然，她不想和苏长铭战斗。

“世人都知道，幽州三神共存亡，共进退，我们这三位代行者也是如此，冥幕事关幽州全部生灵，我怎能不来？我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破坏冥幕。”苏长铭看向黑水娘娘，“娘娘怎么说，这家伙是靠什么破坏冥幕的？”

哗啦啦，黑色的水流好似冥幕，缠绕周身。

“她并不是破坏，是有人在冥幕里布置了东西，她为了拿那个东西，又没有正确的进入方式，所以暴力拆解，这才导致冥幕被削弱。”黑水娘娘说道，黑水如同一个黑色的面具覆盖在她脸上，只露出一对空洞苍白的双眸。

“哎呀，麻烦了，这不是都被发现了吗？”侍女挠挠头，叹了口气。

是啊，被发现了，那怎么办，只能灭口了啊，可是，你能灭三位代行者的口吗？一瞬间，杀机凝聚，三位神明代行者互为依靠，甚至背后都开始浓缩出神明虚影了。当然，苏长铭是例外，他往后退了一步，把另外两位代行者护至身前。

“我在背后给你们加血。”苏长铭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两个也够收拾了。”苍崧说道，“或者，我一个人上。”

“别吹牛逼了，你还受着伤呢。”黑水娘娘平静说道。

“是啊，大家还是一起上比较好，能自由出入冥幕的人，不管她要拿什么，都是很可怕的，更别提，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冥幕里留东西，所以我们不要留手，第一波就给她打残废。”苏长铭阴险地笑。

“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权能，而且这股熟悉的气息，很明显是龙神。所以你是哪一脉的护脉人，我好像没见过你。”黑水娘娘看着侍女。

“你猜猜？”侍女歪头笑，“我说我是成说脉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