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3章 萬古裁定，全體回檔

當第十二個陣眼建成之後，整個宇宙中七億個星系一起向下方沉降。

天宮之上本來沒有本源波動，此時卻出現了十二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紀元記錄。

蒼梧神匠只放出三百個探針，第一個剛剛越過祖門，三百個就一起消失了。

「少凡，探針並沒有被毀掉，它們進入了那十二個陣位之後，原始神域就不再承認老頭子製造的東西了。」

戰凌風立刻將三百六十座邊關主陣壓向主塔基。

退回二十九層，天宮正在調用十二個宇宙紀元之前的大本營，邊關主陣抵擋不住。」

「為什麼要去接？」

「這不是聖尊兵器。」

「正好，小爺的第三十一層還沒有塔骨。」

大長老的聖魂已經進入了第一個陣位，但是二階聖尊本源並沒有得到重組，反而被太上始祖陣全部抽乾。

他原以為祭祀六具法體可以保住聖魂，現在十二個陣眼已經開啟，第一批被抹去的就是祭主。

「保留本尊印記，本尊還要主持始祖陣！」

天宮大長老會沒有做出任何答覆。

七個逃跑回來的老頭子一起接過了外庫，其中一個人還撤掉了大長老族脈的防護。

「大長老主動獻祭，所屬族庫歸於太上陣，族人填補外城陣位。」

「本尊還沒有死呢！」

「始祖陣已經啟動了，祭主不應該有私心。」

大長老想要衝出陣眼，但是十二道紀元記錄卻已經提前壓下去了。

他的聖魂被分成了十二份，每一部分都失去了當前紀元的身份。

在太初煉天爐之前，秦少凡依然用著他那殘缺不全的身體。

法體沒有聖魂，但是仍然保存著大長老最後的一段意識。

秦少凡，始祖法相一出現，天宮內外都會受到紀元裁定，本尊死了，你也留不下一條聖脈！」

「你的家人給你發點陣的時候，你還替他們說話嗎？」

「本尊守護神朝一千三百個宇宙紀元，怎麼會去在意一個法體呢！」

「那就繼續守。」

秦少凡把大長老殘軀扔到長明陣旁邊，永恆神子剛要開口的時候，大長老的本命大道就主動纏上了燈芯。

「你也被他們丟出去了嗎？」永恆神子問。

「閉嘴，本尊只是暫時留在吞天塔中，等到始祖法相抹殺掉秦少凡之後，長老會自然就會把本尊接回來！」

「十二護道聖尊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大長老正要震碎長明陣的時候，天宮上方第一道紀元法相已經全部降臨。

沒有雷劫、沒有通道、也沒有聖尊威壓。

它的出現之後，周圍一萬億光年內的原初本源都會自動歸入到它的法體之中。

三階聖尊規則在七億個星系中一直存在，永恆天宮所有的聖君以下的生靈都失去了發言權。

第二個站在另外一個紀元中。

第三尊接管永恆天宮過去的三十個宇宙紀元中所有的戰爭記錄。

十二尊紀元法相全部形成之後，吞天塔前後就再沒有神朝主路了，二十九層煉化出來的邊關也沒有了坐標。

銀髮老婦人的三千條生命聖脈同時收縮，「主上，這十二具法體每一具都超過先前的大長老，它們並非投影，本源來自不同紀元，毀掉一具，其他十一具會繼承它留下的全部力量。」

萬劍一重新拔出摩訶戰劍，「十二個三階聖尊，夠我重鑄第六道劍環了。」

蒼梧神匠沒有繼續探測，「先別出劍，它們沒有識海，也沒有本命核心，老頭子找不到可以斬斷的位置。」

「那就從頭砍到腳。」

第一尊紀元法相已經下達律令。

「神界餘孽，僭越天威，剝奪其存在之根基。」

萬劍一的摩訶戰劍剛離開地罡主陣，第一億道劍紋便失去劍道記錄。

不是斷裂，也不是熄滅，劍紋仍在，卻從來沒有被萬劍一煉成。

第二億道劍紋緊跟著退化，聖尊劍道剛剛越過半步聖尊屏障，又被強行壓回第五道劍環。

萬劍一沒有收劍，「老東西，你們只能抹掉練劍的結果，抹不掉我現在出劍。」

劍鋒落下，沒有巨響，也沒有碰撞，摩訶戰劍斬出的劍光接近第一尊法相時，直接變成一段沒有攻擊目標的原初本源。

第二尊紀元法相補充一道裁定，「下層宇宙，不得向始祖陣提交劍道。」

萬劍一手裡的摩訶戰劍當場退回凡鐵。

地罡主陣仍有一億道陣位，卻不再承認任何一座陣位屬於劍修。

戰凌風立即調動三百六十座戰爭場，「天罡所屬，鎖定十二處陣心！」

三十六道星令只發出一半，第三尊法相便抽走所有戰爭記錄。

邊關主陣從二十九層脫落，三百六十枚滅界法印也退回尚未煉製以前的碎片。

「凡鐵，不配承載紀元戰令。」

戰凌風的半步聖尊大道沒有受傷，他留在吞天塔中的一千二百萬座陣位卻全部失去用途。

星令變成普通鐵片，連一名神王都無法調動。

七位天宮長老終於敢離開內城。

「秦少凡，始祖法相不殺當世生靈，它們只需要刪去你們修煉過的結果。」

「你的吞天塔再強，也不可能保住一個從未存在過的陣位！」

另一名長老接管外城，「打開祖門，讓七億座星系觀看神界餘孽被抹除，先前投降吞天塔的下層宇宙，也要一併記錄！」

神朝主路重新出現，卻不再是秦少凡可以進入的道路，而是七億座星系用來觀看處決的陣台。

長明陣里的大長老再次獲得天宮本源，「秦少凡，你剛才為何不退？」

「小爺為什麼退？」

「在紀元的塵埃面前，你所謂的突破，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蟲子在翻身罷了。」

第四尊紀元法相落下裁定。

蒼梧神匠剛重組的三萬根探針同時消失，連煉製探針所用的識海本源都被送回數十個宇宙紀元以前。

他還能記得自己是神匠，卻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件由自己打造過的器物。

「少凡，老頭子探不了，這些東西先抹結果，再抹過程，最後會找到打造吞天塔的人。」

第五道律令隨即進入白月穹的記憶通道。

她保存的邊關、天關、十二護道聖尊與三十六天宮長老記錄，一息失去九成。

「少凡，我現在只能記住我們來到永恆天宮的時候，前面發生的事情正在斷開。」

「先關通道。」

「關閉不了，它們正根據我所知道的一切，來查吞天塔每一層的形成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