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9章 死不了，才是最慘的

聖主法旨當場化作無主規則，落進真名戰台！

秦少凡沒有追擊，他現在能夠借祖冢逼退聖主，卻還沒有正面斬殺聖主的境界。

但是這不代表無極道君贏了。

秦少凡看向徹底關閉的神朝古路。

「你能從戰場逃一次，卻逃不出億萬戰死者給你刻下的名字！」

無極神將失去聖主供養，卻沒有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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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百上域已經脫離神朝，九曜舊軍的罪證也被公開，一旦返回無極神朝，他就會成為聖主切斷所有追查的最後一個祭品。

戰死在這裡，尚且能把敗亡算到秦少凡頭上。

活著回去，才會被無極道君抹得一乾二淨。

「九曜神軍，結最後戰陣！」

剩餘戰舟全部壓入戰爭道陽，九階大道也開始燃燒。

「秦少凡，你借亡者贏了公審，但是戰場只認誰活到最後！」

秦少凡從無源兵海走出。

億萬殘兵已經恢復真名，卻沒有一件兵器替他出戰。

它們要的是公道，不是換一個主人。

所以這一戰，仍然是秦少凡自己的帳！

九陽合一的核心壓下，五階混沌聖脈旋即斷掉兩條。

無極神將失去三百上域，依舊是貨真價實的九階聖尊。

更何況整個九曜神軍都在以命填陣。

秦少凡沒有退。

一拳打進戰爭道陽，九曜舊軍獻祭前線的軍令隨即顯現。

二拳落下，被無極神將煉死的三成大軍開始追索本命。

三拳還未接觸陣心，九階大道已經主動分成九份，想把秦少凡永遠困在彼此循環的軍陣中。

但是這九份大道，每一份都有對應罪證。

一份關閉援軍古路，二份切斷第七戰台補給，三份鎮壓陣亡名冊。

剩餘六份，則是九曜神軍這些年從九百上域抽取的供養記錄。

若它們合一，秦少凡很難正面打碎。

如今為了困人主動分開，反而失去了互相遮掩的資格！

世界樹隨即接通三百上域。

秦少凡沒有借他們的本源，只把九份帳目全部送了過去。

三百上域同時發出追索。

「一道，欠青羅上域三千六百萬年軍供！」

「二道，欠北玄上域九條聖尊靈脈！」

「三道，獻祭七十二座邊域，償命！」

九階大道剛要合攏，三百份追債因果已經釘入陣心。

它們不是秦少凡的力量，卻讓九曜神軍每運轉一次，都要先償還三千萬年的舊帳！

無極神將立即斬斷外部因果。

秦少凡等的就是這一刻。

九階大道與上域供養分離，再也沒有億萬眾生替它承受攻擊。

混沌聖脈旋即貫穿第一座核心。

一條大道崩碎。

二條想要自毀，卻被真名戰台認定為舊戰證據，無法抹去。

三條轉入無極神將聖魂，斬晝已經封住退路，「不可能！」

無極神將直到這時候才發現，億萬殘兵不替秦少凡出戰，卻不允許罪證再次逃走。

秦少凡能不能殺他，要看自身實力。

但是無論勝敗，他都沒有第二條路！

「你拿三成大軍試小爺的手段，又拿九百上域替你承受陣法反噬。」

「現在人沒了，上域也不認你了。」

「就剩這九條大道，還拿什麼跟小爺打？」

五階混沌神體正面撞進九曜陣心。

無極神將燃燒規則核心，強行把剩餘八條大道疊成一條。

這一擊足以鎮殺普通九階聖尊。

秦少凡的法體旋即崩開一半，混沌聖脈也再次跌落。

但是無極神將付出的代價更大。

九條大道完成疊加，就等於把九份罪證合成一份完整軍令！

億萬殘兵同時核驗。

這正是三千萬年前，九曜舊軍撤離前線的最終命令！

戰爭道陽失去神朝功勳，變成了逃軍陣眼。

無極神將的九階道基，也從鎮守大道變成了需要陳列的戰犯罪證！

秦少凡打開太初煉天爐。

九階大道還想反抗，但是它每掙脫一層就會公開一段舊戰內容。

擺脫九層之後，就可以把無極神將繼承舊軍權限的所有記錄，全部提交給九百上域。

無極神將已經不敢再動了。

但是不能動，太初煉天爐就會把大道逐層拆開！

第一大道化為陣碑，上面刻著關閉援軍古路的時間。

第二條記錄九曜神軍切斷補給的陣位。

直到第九條大道進入爐中，無極神將修煉無數紀元的規則核心，竟然被煉成了九座無法修改的戰爭陣碑！

陣碑並沒有留到祖冢。

秦少凡把它們送到九個最有可能被毀滅的上域中去。

當九曜軍令再次運行的時候，九座陣碑就會把當年的事情公之於眾。

無極神將失去了所有的大道、聖魂立刻就被億萬個軍魂所鎖定。

被他親自煉入陣壁的神軍，終於把最後一份本命拿回來了。

「無極神將，說我們死在應該死的地方，現在輪到你了！」

「你不就是要血戰到底嗎？沒有上域替你填命，你能堅持多久？」

「九曜舊軍的罪，你一份都別想帶回神朝！」

秦少凡一掌壓下。

無極神將的聖魂沒有被煉化，而是被九座陣碑共同收走。

從今以後，只要有人核驗軍令，他就要以自身殘魂重演一遍九曜舊軍如何逃離戰場。

想死，死不了。

想刪，也沒有資格。

九曜神軍失去陣心，剩餘戰舟隨即崩解。

有人想逃回無極神朝，卻發現神朝已經關閉接引路線。

有人試圖進入三百上域，九座陣碑立即降下罪軍裁定。

最後一支號稱血戰到底的神軍，竟然沒有任何地方願意接納。

九百上域終於看清，無極神朝最強大的不是道君，也不是九曜戰陣。

而是把所有損失推給別人以後，仍能把自己寫成勝利者的權力。

如今這份權力被打碎，他們連戰死都換不回功勳！

真名戰台隨即完成最終裁定。

斬晝軍主無罪，七戰台全軍，奉命回援，死於斷後。

億萬殘兵的主人，也不再是叛軍。

每一座死星都恢復了原本姓名。

每一件殘兵下方鎮壓的逃兵記錄，則全部轉向無極神朝與天源戰域。

執戈聖尊的聖魂剛被取消守關權限，斬晝已經斬斷最後一條復生路線。

他想用失去九階道基換取新身份，最終卻連舊身份都沒能保住。

億萬亡者之名共同落下。

執戈聖尊徹底消失。

天源戰域立即關閉古路，沒有再派人進入祖冢。

但是他們帶走守塔人的記錄，已經留在重演戰圖之中。

這場公審，秦少凡沒有斬掉聖主。

卻讓無極道君失去三百上域，讓天源戰域失去三千萬年的正統解釋，也把一支九曜神軍和兩名九階聖尊全部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