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1章 這黑鍋，原樣退你

秦少凡說道：「你都把身份送到小爺面前了，不收下來，豈不是不給你面子？」

混沌逆火順著本命記錄燃起。

守塔人候補的身份剛進入太初煉天爐，就顯現出一條隱藏結果。

「身份來源，無極道君強行篡改。」

「身份用途，替代真正守塔人承受深淵封鎖。」

「身份歸屬，屬於無極道君本命記錄。」

秦少凡沒有煉化這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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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把它完整保存下來。

無極道君馬上明白了。

「你在等深淵核驗本座！」

「現在才明白，已經來不及了。」

秦少凡把守塔人的候補名單送到星圖里去。

黑暗規則馬上把核驗順序給改了。

原本應該落於秦少凡身上的三份判決，全部轉給了無極道君。

第一條規則又響起來了。

「強行製造守塔候補者的，是不是深淵原始封鎖者呢？」

無極道君沒有作答。

第二條規則也隨之而來。

「以他人的本名代替守塔人者，是不是三千萬年前的軍令執行者呢？」

星源大道突然變小了。

無極道君想斷開這個空間，但是秦少凡剛才送進去星圖的身份記錄已經成了新的核驗媒介。

只要身份記錄不被抹去，深淵就可以順著這個線索去追尋本命源頭。

第三條規則也落下了。

「把守塔的人被送到祖爐中去的人，是不是永恆聖尊真正的主人呢？」

這一次，在太初煉天爐中，永恆聖尊殘魂忽然劇烈震動。

無極道君的星源大道暫停了片刻。

秦少凡馬上明白了，自己之前煉出來的記錄還不是很齊全。

永恆聖尊並不是一個人守著塔，把人送到天工祖爐里去。

他的身後，確有無極道君。

而天工祖城囚禁下界的神匠的事情，並不是天工一族三千萬年前自己決定的。

自從祖爐建立之後，無極道君就一直用著這些爐奴本源來維持守塔人血契。

他需要天工祖城不斷吞噬下界聖魂，也需要守塔人永遠處在無法醒來的狀態。

因此天工祖城表面上有萬界聖兵交易，其實只是為無極神朝看守囚牢。

所有的聖魂被煉化之後，都轉化成了守塔人所擁有的封鎖之力。

所有的名字都被抹掉了，這些被抹掉的名字就是無極道君用來隱藏戰爭記錄的代價。

秦少凡並沒有再問下去關於永恆聖尊的事情。

把本命波動直接從爐火中抽出，送到聖主的深淵裡去。

永恆聖尊殘魂因此失去了最後的一層保護，在三千萬年前完整的記憶在星圖上展開了。

戰塔停在了深淵邊上。

戰塔之下，守塔之人被九條血契所束縛。

無極道君站在古路的盡頭，手裡拿著一枚沒有名字的軍令。

永恆聖尊站在他的身後。

天工一族第一代祖主要跪在爐心旁邊。

三個人並沒有發生過戰鬥，他們一起完成了最後一條軍令。

關閉援軍古路，拆分戰塔鑰匙，封鎖守塔人。

把所有的知情者都寫成戰死者的形象。

畫面中沒有聲音，但是每一筆本命記錄都會自動給出結果。

無極道君並不是被逼著離開的，他主動關閉了援軍古路。

永恆聖尊並不是一時的背叛，他從一開始就只是個執行者。

天工祖城也並不是後來才發現爐奴本源可以補充祖爐。

他們建造祖爐的原因就是要把守塔人本源拆分成很多份，交給下界的聖魂去承受。

三千萬年後，除了兵主真名再次出現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被他們計算進去。

也沒有想到秦少凡會把被搶走的本命記錄都還給原來的主人。

無極道君立刻催動半步宇宙之主本源，強行抹去這段歷史。

但是斬晝已經搶先一步斬入了星圖，「本命記錄建立成功。」

「最後一戰，軍令來源，已經確定。」

「封鎖援軍的人是無極道君。」

「執行血契的人是永恆的聖尊。」

「借爐奴本源囚禁守塔人者，天工祖城。」

三份判定同時落下，聖主深淵外圍的黑暗規則徹底暴動。

無極道君的三道星源大道被強行鎖住，原本籠罩入口的力量開始倒卷。

但是半步宇宙之主的本源太過強大。

即使被三份真名判定鎖定，他仍然沒有被拖入深淵。

一道星源巨門從黑暗中升起，將秦少凡和無極道君同時隔開。

門上只有兩行古字：逆黨不得入，兵主不得入。

無極道君看見那兩行字，第一次真正鬆了一口氣。

「你看到了嗎？」

「這裡的規則不會讓我進去，也不會讓你進去。」

「本座雖然被判定為逃兵，但是你同樣沒有完整的戰塔資格。」

秦少凡看著那道巨門，忽然問道：「如果誰都不能進去，那門後面的戰塔，是怎麼移動的？」

天工爐心自己就開始震動了。

金藍爐紋穿過了世界樹，一直延伸到巨門最下面的地方。

那裡沒有門縫，也沒有陣眼，只有一道被無數本命記錄反覆修補過的裂口。

天工爐心的功能從來就不是去開啟聖主深淵。

它用於修復戰塔移動路線。

三千萬年前的時候，守塔人被困之後，戰塔並沒有停止移動。

它一直都在深淵中尋找新的出口。

但是每次移動都會被無極道君用星源大道強行推回到原來的位置。

天工一族不斷地從爐奴本源中抽取出來，修補已經被多次撞擊而破裂的戰塔外殼。

秦少凡帶著天工爐心離開之後，無極道君就失去了對戰塔移動路線的掌控權了。

因此剛才星圖上才出現了真實的坐標。

而那扇巨大的門，並不是用來阻擋秦少凡的。

戰塔自己撞出的一扇囚門。

只要天工爐心繼續修補裂口，戰塔就可以從門後面衝出來了。

無極道君馬上改變了星源大道的方向。

不再對秦少凡進行攻擊，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天工爐心中。

「不能讓爐心再修了！」

「你若放任它打開戰塔，深淵裡的九位聖主本命會一起甦醒！」

秦少凡這才明白無極道君為什麼不想親自去深淵。

並不是因為裡面的規定而感到害怕。

他所擔心的是戰塔離去之後，九位聖主留下的本命會全部恢復自由。

那時候，三千萬年前被抹去的一切記錄都會重新連接起來，就連無極神朝也無力再維持現在這種局面了。

無極道君可以鎮壓一個守塔的人。

但是不能壓制住九個曾經和他一樣地位的宇宙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