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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你還是不太了解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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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你還是不太了解擎天

兩人在胡同里追打嬉鬧,惹得旁邊的路人紛紛側目。幾個賣文創的小商販看著這對養眼的年輕男女,皆是露出善意的笑容。

逛完胡同,兩人溜達著來到了後海。

夜晚的後海,霓虹閃爍。湖面上飄著幾隻遊船,岸邊的酒吧街傳出陣陣吉他聲和歌手略帶滄桑的嗓音。

夜風吹拂在臉上,帶來一絲初秋的涼意。

柳萱走得有些累了,腳酸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她很自然地挽住陳東的手臂,將身體一半的重量掛在他身上。

「累了?」陳東側頭看她。

「有點。」

柳萱輕聲應道,晚風吹亂了她的劉海,「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陳東環顧四周,挑了一家門面不大、看起來相對安靜的清吧。

酒吧里人不多,沒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一個留著長發的年輕歌手正抱著一把木吉他,坐在高腳凳上閉著眼睛彈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民謠。

兩人在角落的一個卡座坐下。服務員遞上酒水單。

「兩位喝點什麼?我們這兒有剛調好的特調雞尾酒,女士很喜歡。」服務員熱情地介紹。

「不用了。」

陳東把酒水單推開,「給她來一杯溫的蜂蜜檸檬水。我要一杯冰美式。」

服務員愣了一下,來酒吧喝蜂蜜水和咖啡?但他沒多問,點頭轉身離開。

柳萱單手托腮,看著陳東,眼裡閃過一絲異樣,「來酒吧不喝酒?這可不符合你陳大廠長的人設。」

「外面的酒太次。」

陳東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喝慣了自己釀的,這些有點喇嗓子。」

不一會兒

蜂蜜水和咖啡送了上來。

柳萱捧著溫熱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暖流順著食道下去,驅散了夜風帶來的涼意。

「陳東。」她突然開口。

「嗯?」

「你這人,有時候看著挺深沉,跟那些老總談笑風生一點都不露怯。有時候又覺得你特幼稚,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柳萱轉著手裡的玻璃杯,「我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陳東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人哪有那麼多真真假假,開心最重要。」陳東看著杯子裡的冰塊。

他看著柳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麼?這就愛上我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柳萱嗤笑一聲,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聽著台上的民謠,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沒有聊市井商戰的勾心鬥角,也沒有聊誰的利潤多了少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兩個原本只是利益綁定,甚至各取所需的男女,在異鄉的夜晚,突然剝離了所有的社會身份,變成了最純粹的普通人。

夜裡十一點。

酒吧里的人漸漸散去。柳萱打了個哈欠,眼裡泛起水光。

「走吧,回酒店。」陳東站起身去結帳。

走出酒吧,後海的風更涼了。

柳萱打了個哆嗦。陳東見狀,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披在了她身上。外套上帶著他特有的體溫,瞬間將柳萱包裹。

回到王府半島酒店,已經是午夜。

洗完澡,柳萱擦著半乾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直接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逛了半個京城,她是真累了。

「陳東。」柳萱閉著眼睛,像一隻慵懶的貓。

「說。」

「明天咱們去哪?」

明天?

陳東思索片刻說道,「不到長城非好漢,來都來了。」

柳萱轉過頭,狐疑地看著他,「爬長城?你確定我這狀態能爬?」

「生命在於運動。排排酸就好了。」陳東一本正經道。

第二天清晨,八達嶺長城腳下。

人山人海。

柳萱穿著防曬衣,戴著墨鏡和遮陽帽,全副武裝。她看著蜿蜒在山脊上的青磚長龍,咽了口唾沫。

「陳東,我後悔了。」

「晚了。票都買了,不能退。」陳東背著個雙肩包,包里裝著水和零食,一馬當先。

前半小時,柳萱還能勉強跟上陳東的節奏。

一小時後,柳萱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腿肚子直打顫。

長城的台階高低不平,有些地方陡峭得讓人絕望。周圍不少遊客也跟柳萱一樣,走走停停,哀嚎連連。

反觀陳東,臉不紅心不跳,連滴汗都沒出。他甚至還有閒心指著遠處的烽火台點評兩句風景。

「你……你是牲口嗎?」

柳萱指著陳東,氣喘吁吁,「你昨晚不是沒怎麼睡覺嗎?體力怎麼這麼好。」

陳東嘆了口氣,擰開一瓶水遞過去。

「萱姐,你還是不太了解擎天。」

柳萱翻了個白眼,接過水喝了兩口,擺手道,「不行了,我真走不動了。就在這拍幾張照,我們下去吧。」

陳東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子。

「幹嘛?」柳萱愣住。

「上來。」陳東拍了拍肩膀。

柳萱說道,「這可是爬山,你背著我怎麼走?」

「少廢話,麻溜點。」陳東催促道。

柳萱咬了咬牙,認命般趴在陳東背上。

陳東雙手托住她的腿彎,輕鬆站起身,往上邁步。

這一幕,立刻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側目。

「臥槽,這哥們是個狠人啊。」一個累得癱坐在台階上的胖小伙瞪大了眼睛。

「你看人家男朋友!你再看看你,走兩步就跟快斷氣一樣!」旁邊一個女生不滿地拍了拍自己男朋友的肚子。

陳東背著柳萱,腳步依然平穩,速度甚至都沒降。

柳萱摟著陳東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臉有些發燙。從小到大,除了父親,還沒哪個男人這麼背過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東背部肌肉隨著走動產生的起伏,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陳東。」

陳東轉過頭疑惑道,「嗯?」

「你要是能少吃點,我會更輕鬆點。」

「去死!老娘才九十斤!」柳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硬是爬到了好漢坡。

站在高處,吹著山風,俯瞰群山連綿。

陳東放下柳萱,兩人並肩站著。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柳萱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

「什麼挺好?」陳東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