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
第123节
“好吧，看来奥丁藏得比我们想象的要近，大概对我们的信息了如指掌。”路明非不好意思地笑，“敌在暗我在明啊……”
“但是，”零则有她的疑问，“但是如果他害怕的话，就应该离开他的尼伯龙根，逃去别的地方，那座尼伯龙根里有什么不能被发现的东西吗？”
“也许是他的马？”
路明非忽然这么猜测，两个女孩的眼睛齐刷刷望着他。
他露出牙齿，不那么有底气地说，“我之前进去的那次，远远看到了那匹神话中的战马，斯莱普尼尔，也许是他心疼这个大宝贝……对了，还有，我之前解读过这段神话内容，说不定这东西是他亲生的孩子，他发现自己和人类或者龙生不了孩子，就盯上了动物，很有可能吧，龙性本淫嘛——”
路明非被夏弥丢过来的枕头击中了，女孩愤慨不已，“不要说这种有悖龙理的东西啊！”
……
“总之还是先去楚天骄的居所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路明非做着计划，“反正不下雨的话去10号公路也没什么用，先找找楚天骄一直想要守护的东西是什么，我总觉得……那应该是和大黑龙有关的东西……”
“会是他的卵吗？”夏弥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大概不会是那种一般的结茧形式。”路明非摇头，“不过也有可能吧……一切还是等有了成果再研究，零，如果苏恩曦没有事情的话，我们明天就动身。”
零点头。
“人会不会太多了？”夏弥开始耍小心眼，“听上去浩浩汤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度假呢。”
“那你的意思是？”零警惕地抬起眼。
“分头行动呗，总有人得去盯着奥丁的家门口啊。”夏弥心中算计满满。
虽然她没见过那个所谓的苏恩曦，但想来肯定是另一个很有嫌疑的家伙，需要提防！能和零混在一起怎么会有什么好人？
“好吧，那你就去吧，注意安全。”路明非点点头。
“我？”夏弥触电一般发颤，手指着自己的鼻尖。
“不然呢？难道让零去？”路明非反问，“和你比起来，零就跟个小萝莉似的，要是从门口杀出一个骑着八足骏马的煞神，那她指定要交待在那，你也不想你的好室友死掉吧？”
零也适时地做出回应，可怜巴巴地点头，说对啊对啊我好可怜，不想去那种地方想和你一起走。
夏弥恨得牙痒痒，心说我可太想了！我恨不得她被戳一万个透明窟窿，要不是怕你生气我早就一口把她咬死。
可她现在只能靠别的东西反驳，也可怜巴巴地捧起脸，撒娇一般说，“那你就不担心我的安全？我也是弱女子一枚啊……”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心里，你既强大又高贵，无论什么人都不能和你相比！”路明非崇拜地合掌，彩虹屁一涌而出，“而且还聪明！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要分人去盯着奥丁大门这一点呢，真是多亏你了，所以再多出点力，去坚守一下啦~”
女孩被吹得飘飘然，于是不由就点头答应下来，可随即她才发觉……这样的话，岂不是说，零要带着她的“朋友”，两个人把路明非夹在中间了。
她稍稍联想得远了些，联想到路明非被左右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被两双虎狼般的眼睛盯着想要做些什么的桃色画面，就觉得心里阵阵发酸。
“那、那零不该回俄国，去西伯利亚调查一下吗？”她试图给自己找补。
“不急。”路明非的视线忽然冷下来，“那边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有人会因为某种缘故，在黑天鹅港的遗址上建立起了新的尼伯龙根，那绝不会比奥丁的尼伯龙根构造简单……甚至，如果有人是找到了圣骸而依此建立基地，那就更需要谨慎，无论怎样准备充足也不为过……说实在的，就算是你，或者是我，冒进的话，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么凶险么……”夏弥悻悻缩起脑袋，“可‘圣骸’又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路明非轻轻地叹气，明显有些伤心，像是谈及早已逝去多年的某人。
……
“好了，睡觉时间到了，下去！”夏弥对于自己在任务的分配上被阴了一手很不开心，对零颐指气使。
零决然不愿意挪开，无赖一般躺下去，手拉着路明非的裤边，摆明了我就赖在这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夏弥早就知道斯拉夫小无赖会这样，于是飞扑过去，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她精通于“力”，个头矮小的姑娘难以抗衡她的权能。
但同样的，这张可怜的被压到弯曲的床板，也难以抗衡她的威势。
咯吱声响起，三人掉落在地，沉闷之声作响，升腾的尘埃烟雾缭绕，路明非一脸茫然。
“嘿、嘿嘿……”女孩悻悻地笑，“看来这下不用纠结了，大家平等地打地铺吧。”
男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第311章 忠！诚！
“早上好啊小帅哥。”
带着大檐太阳帽的女人站在路口招手，语调散漫，像是某个要带着小弟出游的邻家大姐，她的衣品实在不太好恭维，裙子之下还配着白色的长裤，路明非看了只感觉自己平时老是念叨零穿着老气真是冤枉她了……原来还有更重量级的……
不过鉴于他悄悄瞥向身边，看到零正满意地点头，所以很难说这是不是零的要求……他又不禁想起零有时候的占有欲行为，深感大概所有被龙血浇染过的生灵都会有同样的习性，如果说某位不在场的小姐是头残暴的大母龙，那零一定也算得上是头小母龙。
“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妞儿，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苏恩曦视线又移向零，脸上挂着戏谑而又猥琐的笑，“不会是做了坏事折腾了一晚上吧？要注意身体啊。”
零确实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在她这张冷白的脸上显得尤为明显，但她昨天晚上做的和“坏事”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就只是和某个讨厌的家伙在斗了一整晚罢了……
至于战果……一直都试图挪到另一头路明非的铺盖上去，却被某人单防了什么的……那实在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话题。
“少打听没用的事，不是你该听的，说不定会付出代价。”她只能这么恐吓好奇心强的苏小姐。
于是本来还挂着笑的苏恩曦瞬间变得愤慨，念叨着某人长久以来的恶行，垮着脸摘下太阳帽，亮出她那张独有风情的脸庞。
其实她长得很精致，只是平常总是摆出像是之前路明非那样的衰样表情，气质上也全然相近，而且总是、包括现在也捧着一袋薯片，时不时地嚼着，看上去根本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宅女，盖住了本身的光芒，等到脸冷下来，反倒显得风姿绰约起来。
不过这美好的模样在被零又瞪了一眼之后就又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敢怒不敢言的屈辱笑容。
路明非想起在另一位恶龙面前总是吃瘪的零现在也能变得这样威风凛凛，第一次感觉“食物链”这个概念如此生动……
他又从这儿望向四周，看着满目破败的景象，不禁感慨，“这地方变得这么烂了，我高一的时候还来过一次，那时候这边说是要盖全亚洲第一的金属制造场区，老板出入的都是市政府这种场所，威风凛凛，谁曾想现在坟头草都这么高了。”
“那都是投资时忽悠官老爷的说法啦。”苏恩曦摆摆手，又上脚踢开一块石头，滚落到一旁去。
“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大忽悠吧……”路明非一联想到这种事情，就不由觉得世事奇妙……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世界发生着许许多多和他有关却不让他知道的事情。
“没办法，不这么说，投资建厂的审批没法那么快啊。”罪魁祸首毫不忏悔地笑，“你知道政策这东西很讨厌的，卡的人像是被火追着烧的蜗牛，可难受了。”
“算了……”路明非心说自己又不是官老爷也不是银行，反正投资骗了银行多少贷款和自己也没关系，他来这里是找人的。他靠近苏恩曦，摇摇手，小声说道，“那你一会刷脸会被人揍一顿么？我听说一般捐款跑路的老板都容易被员工蒙着脑袋狠揍一顿……”
“我只是财务，我也是员工！”女人举起手说，“我是以工友的身份回到这里来的，我可不是老板……”
她说完，紧张地望向路明非。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路明非觉得有古怪。
……
“老赵！”苏恩曦敲开门，大喝一声，虽然企业破产，但还是有一部分是得留在这的，其中就有身为办公室主任的老赵。
拿着酒盅还没开始小酌的中年男人被吓得手发抖，珍藏的五粮液差点被丢在地上，他惊恐抬头，随后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
“老板？老板是你吗？你终于想起我们了吗？”被叫做老赵的男人忽然站起来，像是一根生硬的弹簧，站得笔直，还敬了个礼。
苏恩曦急匆匆地摆手，差点开始摇花手，她猛猛摇头辩解我不是老板不是老板，接着又紧张兮兮地望向身边的路明非，露出讪讪的笑。
这下路明非大概懂了，这应该是某个家伙长期手握一线的通讯权，于是一来二去、把自己塑造成了老板的故事……
他友善地笑，试图安慰苏恩曦不用这么紧张，他想说严格意义上讲我不能算是你老板，虽然大概你看到的是同一张脸但我其实不会在乎这些的……
但零好像对这种事情尤为敏感，鼻子中呼出哼哧哼哧的气息，如同威胁。
“老板有何交待！”老赵继续敬着礼，时刻准备着。
“老板想死……”苏恩曦低沉地叹气，她觉得自己该傍上海豹先生的大腿，不然按现在这情况，迟早有一天会被三无妞儿夜里做掉……
“老板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老板的护卫兵！”老赵依旧表着忠心，苦着脸哀求，“所以能把我先调走吗？这地方实在待不下去了，每天都有人来要账，每天都有人劈头盖脸地骂人啊……”
“行行行，都好说，处理完这里的最后一票，你可以休一个长假。”苏恩曦发号施令的时候倒真有几分像是老板，她说，“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楚天骄的房间里看看。”
“老楚吗？”老赵虽有疑惑，但还是点头，“好吧，我们走。”
男人率先走在前面带路，朝着地下层走去。
路明非凑在苏恩曦耳边，悄声问，“这家伙也是我们的人么？”
苏恩曦瞥了眼一旁有万千种不爽的零，咽了口唾沫，心中忿忿不平咒骂平常对老板没有半点忠诚之心的家伙，心说现在你喜欢的老板回来了就一扫平常的叛逆，话也开始好好听了事情也好好做了，就连他的地位也要保证无可撼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成了老板娘呢……
“不是我们的人。”她只能表明自己的立场，语气严肃壮烈，只差举起手高喊一声“忠！诚！”，她说，“准确来说，都是老板的人。”
第312章 窝里横的零小姐
路明非其实一直都很避讳这个话题，虽然他有大把的机会可以逮着零问个详细，但他从来都没有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主动涉及过这件事。
他实在不想让更多烦心事挂在自己身上了，惹人烦恼的外部压力已经够大了，再加上来自“内部”的，他可真要疯一场了。、
“还是别聊这个话题了……”他说，“和我讲讲楚天骄吧。”
“这我可不太清楚。”苏恩曦嚎了一声老赵，走在前面的男人紧赶慢赶靠过来，看上去好像真的很珍惜调离这地方的机会。
他用力点头问，“有什么吩咐？”
“和他讲讲楚天骄的事情。”苏恩曦说，“所有内容，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讲出来，他什么都能听。”
“好的。”老赵接连点头，随后又挪到路明非身边，他看上去已经沾染上了浓重的社会气息，想必在这样的园区中每天要打发要账的人不是容易的事情，他说，“老楚是六年前失踪的，说实话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奇，老楚很强的。”
“有多强？”路明非倒是好奇楚子航的爹来头如何。
“很强，比我强得多，按照秘党们的划分，他大概会是绝对的S级，但是关于这方面的话题我们从不谈起，我们假装不知道他来自秘党是个特务，他则假装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这些事。”老赵说，“不过他的言灵我曾经见识过一次，是时间零。”
“这你怎么知道？”苏恩曦也有了问题，“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和什么东西战斗过？”
“这个是因为……”老赵不好意思地笑，“那天我们陪客户去洗浴城，在门口靠在车上抽烟，正巧他儿子走过来，他喊了声糟糕不能让儿子看见他老爹在这种地方，一下就消失了，那种动静不会错，除了刹那就只有时间零，可是那里人很多，刹那不能拐弯，只有时间零才能从那些人群中不留痕迹地穿过。”
“还真是……风骚……”苏恩曦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其实主要想说这样的家伙是怎么生出楚子航那样的闷油瓶的。
“时间零……”路明非则关注另外的细节，他龇牙咧嘴，表情变得难堪，扯了扯零的袖子，悄声和她议论，“我记得楚子航的言灵是君焰来着，对吧？”
“是的。”零的龙族谱系学成绩很好，她知道路明非现在心里在琢磨什么，“言灵虽然大致遵循四大君主的元素属性划分，但是黑王直属一系的言灵也是会随机出现在所有混血种血裔中的，类似于基因突变，毕竟尼德霍格是所有龙族血裔的共同祖先。”
路明非连连点头，心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调查一番回去要和楚师兄说我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按照楚子航的性格肯定会冷着脸说我先听坏的，然后路明非就会说你爸爸其实没找到，楚子航脸色愈发冰冷，但又抱着希望问那好消息是什么？然后路明非就会扑哧一笑说我发现你爹其实不是你亲爹，所以不用找他了……
这种话听上去就像是会挨一顿打的样子……
“但是唯一的例外是四大君主和大部分次代种。”零依旧在充当小老师，她说，“从实例中我们发现，这些群体没有掌握黑王系直属言灵的能力，除非被某人专门教导过。”
路明非知道零这是在念叨他教夏弥“言灵·冥照”的事情，不过她确实该耿耿于怀，毕竟不安分的女孩学会冥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抹黑吓唬她的室友，这种事情确实该记仇……
“瞧这位小姐说的，哪有人能去教导四大君主啊，除非是黑皇帝本尊复活了。”老赵笑着说，但随即又想起重要的事情，“不过老板，我倒是想起来，你让我盯着的那个箱子，大概也和老楚一起失踪了，我们没能搞清楚里面有什么。”
“也没指望你。”
苏恩曦显得很大气，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她忽然注意到一股带着杀气的冰冷目光，猛地意识到老赵又喊了一次老板，只好悻悻躲在路明非侧边，以求可恶的三无妞儿不要再用这样的冷暴力霸凌自己了。
她甚至想和路明非打些小报告，控诉这种可恶的行为。
可她感觉自己走到路明非身边之后，零的目光愈发冰冷了，几乎变成了某种力场，笼罩在这片走廊上，就连老赵也不禁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走远了些……
……
“就是这里。”办公室主任忠心耿耿，一脚踢开楚天骄住所的大门，第一个快步入内，像保镖一般扫视，动作犀利标准，一看就是战场上练出来的好手。
接着他又快步赶到一张窄床前，他一只手便抬起铁架子窄床，严密拼合的暗门赫然出现在几人眼前。
零则更像是路明非的私人保镖，尽管这地方大概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她还是率先探着脑袋，打开暗门，朝着地下室打量一番，确认没有危险，于是转身向路明非郑重点头，随后纵身跳下。
大约一秒之后空荡的回响才悠悠传来，这座地下室有足足五米高，底下漆黑不见五指，零的声音传上来，说着没问题这里安全，却不见她的脸，于是嘴贱的薯片女士也把脑袋凑过去，故意喊妞儿妞儿你人呢，我们怎么看不到你，唉呀妞儿不见啦，我要和海豹先生回去咯~
苏恩曦得意地笑着，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一吐被零霸凌的不快，却忽然感觉有股风从封闭的黑暗中吹来，接着她看到一头堪称残暴的野兽从黑暗中显形，面无表情地飞跃而起，像是要撕碎她的嘴。
女人被吓到跳起，就连手中的薯片也被丢在一旁，她下意识往身边躲，却没想到挤进了路明非的怀里，更攀上了他的身躯，像是一只爬树的猴子。
零没抓住苏恩曦小姐的脑袋，又坠落下去。苏恩曦终于出了口气，随后劫后余生地笑，拍着胸口说虽然老娘不是战斗型但至少也有点身手，妞儿你想抓我恐怕还得再修炼修炼。
接着有男声在她耳边响起，说对对，苏女士你身手很好，但是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苏恩曦忽然心中发紧，不敢回头去看自己趴在什么人的身上，只敢直视着一片黑暗的密室，可是接着，她看到一双狰狞的金光在黑暗中亮起……她心说这下完了。
第313章 他选我都不选你！
在路明非发动言灵·炽的效果作用下，密室的一切都显露出来，这里如同白昼。
楚天骄的密室里秘密不少，武器，装备，健身器材，香烟美酒，还有照相机，贴满墙的楚子航母子照片，以及一张如同侦探电影中总会出现的红线板，梳理着人类史上发生过的所有诡异事件，把它们连接在一起。
有通古斯大爆炸，还有卡塞尔庄园的“夏之哀悼”，苏联某港口发生的莫名爆炸，以及02年、卡塞尔执行部在格陵兰海域几乎全灭的事故……时间停在了04年，那是楚天骄消失的那一年……
红线连接着这些事件，指向一个让人屏住呼吸的名字，“尼德霍格”，主宰命运的黑龙，毁灭和绝望的象征，楚天骄整理出一切有关龙族的大事件，得出这一切都和黑皇帝有关的结论，尽头指向这座城市，那么他来到这座城市也就与此有关。
可尼德霍格的归来无人能够阻止，他发誓自己会归来，那就无需怀疑，皇帝的重生之日正逐步逼近，诸神黄昏也迫在眉睫，那是写在命运中的东西，不需要守望，无人可以更改分毫。
于是路明非不禁开始猜想，楚天骄来到这座城市，到底是守望什么东西，是名叫路明非的孩子……还是有别的什么东西？那个神秘的箱子中呢？其中又装着什么东西？
但这一切他无从得知，如果楚天骄还活着就好了，他可以直接问问这个男人。
可惜那个男人消失了……消失得一干二净，据楚子航自己说，就好像全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中，连痕迹也不留下，甚至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