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不就是区区一个加图索家么，充其量再加上一个奥丁罢了，我才不怕呢。”夏弥抿着嘴呢喃。

“说你是笨蛋不要马上就表演流口水啊……”路明非也抿着嘴呢喃。

等到女孩转过视线来，他又立刻调转话题，“不过，恐怕准确一点来说，我想，加图索家背后的人就是奥丁，甚至进一步讲，很难说这个家族是不是奥丁组建的，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历史上所有针对初代种的屠龙行动背后都有他在推波助澜的话，那恐怕就连卡塞尔的组建，也值得怀疑，这背后根深蒂固，急不得。”

这一点女孩倒是点头赞同。

“所以如果真要开战，那恐怕就是全面开战，我看你未必有那个决心愿意打破现在的宁静生活。”路明非耸肩，“当然，我也没有，毕竟我还牵挂着很多东西呢。”

“你就直说是上杉小姐好了，不用绕来绕去的。”酸味从女孩头顶冒出来。

路明非无视她酸溜溜的话，继续说道，“不过反过来看，其实这也是个好机会，毕竟我们都知道，奥丁是个狡猾的家伙，能让他露出马脚的机会可不多，反过来将他一军什么的，你就不心动么？”

“我可太心动了。”女孩哼哼干笑，“所以该怎么办？我们连信号源那片地方都没去过，每天都被定死在这块区域里，难道要派死侍过去？”

“我倒是有点想法……”路明非捏着下巴，却有些犹豫，“只不过……只不过我稍稍有点排斥。”

“你不会是在想——”女孩轻易猜出了他话里的内涵。

“我觉得，可以直接去探陈墨瞳的口风，这样最简单了。”路明非耸肩，“我说实话，她其实挺厉害的，上次和她去查老唐那一档子事，真让我见识到了，那可不比未卜先知差多少，就和真正的‘弗丽嘉’一样，唉……”

“又来了又来了，一提到那个鬼弗丽嘉就开始叹气，好像你真的死过老婆似的。”女孩对于路明非提到任何其他女人的名字都会表达不满。

“但是这真的很巧不是吗？她长着那样一张脸，又兜兜转转和奥丁扯上了关系，我觉得这其中大有秘密可以探寻。”路明非说，“不过眼下，我觉得还是先问问她这两天侧写到了什么东西吧。”

“去吧去吧，最好是半夜摸去她的房间，不然帕西和恺撒的眼睛可盯着你呢。”夏弥一叠声地说，手摆得像是风扇似的，“别让人以为你是对她有什么想法，想要幽会。”

“还真是，确实要等晚点再去。”路明非点头赞同。

于是肉眼可见的，在夏弥脑袋上不可避免地冒起几条细小蜿蜒的青筋。

她闭上眼，劝说自己消弭这些妒意的火气，毕竟这可是他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应该心怀感激……对，没错，就算主动去找陈墨瞳又怎么样，一个工具人罢了，就算长着他喜欢的脸，也依旧只是个工具人，不足挂齿……

路明非沉吟思索，思考要怎么在深夜把那个红发的女孩喊出来，又要去什么地方“私会”，以免被藏在暗处的眼睛看到……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偷情一样！

独占力Max的夏弥默默发抖，手攥成一个小拳，目光铮铮，像是潜伏在暗处的蛇，恨不得咬某人一口。

她可不敢想，这个好心的多情的家伙，要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拉着那个已经倾心的女孩去没人的地方谈心，到底会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

她今晚真要睡不着了。

第242章 充满成熟气息的打扮

夜晚，酒店之内灯火通明，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却吞没了所有声音，即使有人移动，也不会发出声音。

楚子航的休息时间很规律，在无事发生的日子里，他每晚会定点睡觉。路明非悄悄合上门，猫身出了房间，虽然有人关心自己是好事，但楚子航的关心显然有些无微不至，路明非不太想和他说自己要在深夜去找某个女孩，那样他又会听上半宿的“翻车案例”。

路明非踏上地毯，开始潜行，避免被其他眼睛看到自己，虽然走廊上空荡荡的，但他却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也许是因为心里稍稍有些发怵，总感觉在这样的时间点去找一个女孩，确实有几分像是幽会。

他四处查看，却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甚至于他张开了镰鼬的领域，却还是没听到任何响动，于是又不免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他抖抖衣裳，让自己尽可能看上去大气一点，别像是个采花贼。

“咚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路明非正忐忑这种时刻住在房内的两个女孩是不是已经入睡了，接着便听到轻快的步伐疾驰而来，门被用力拉开，一张略带凌厉气息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神情有些紧张，张口便问是不是有紧急状况？

路明非眨眨眼睛，酝酿自己该怎么张口，就又看到干练的苏茜小姐马上心领神会，转过头去朝着房内轻声呼唤说诺诺有人找你，另一道稍显疲惫的女声响起，听上去不太有兴致的样子。

苏茜摆摆手转身走向屋内，把空间留出来，红发的女孩无精打采地拖着步伐走出来，却又在看到来人的第一时刻恢复了活力。

“是你找我呀？”陈墨瞳音调上扬。

路明非心说这里就站着我一个人不是我还能是谁？

“找你有点事情……”他清清嗓子，“有点话想说，方便聊聊吗？”

“可以呀。”女孩连连点头，又急忙把门拉开许多，让开半个身位，“那先进来吧。”

路明非实在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自己在打听这种东西，更不想一直处在可能被镰鼬或者别的什么人监听的心悸中，他摇摇头，“不了，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出去走走？”

对于红发的女孩来说，这显然是个意料之外的邀约，她脸上的惊喜神色再也难以掩饰，接连点头之后，她却急忙返回房中，说是先换一身衣服。

这正是路明非一直以来鬼鬼祟祟而又心虚的根源，他没那么害怕战斗和纷争，但是对于误会和难以处理的感情问题，他实在没有办法……可他不能冷着脸和女孩说你别多想，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快把情报都告诉我吧，那样显然不现实。

就像他和零说的那样，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糟糕的人。

零碎的思想转瞬即逝，焕然一新的女孩闪亮登场，她换上一身不算靓丽也不算朴素的衣服，说起来是算件普通的衣服，但却又不那么普通，女孩的心意像是上面点缀的碎钻一般，闪闪发亮，在此之前，这一路上她从来没有展现过这副姿态，她还特地整理了下耀眼的红发，整齐地束起，莫名和夏弥的发型有些相像。

“走吧？”她背着手，点头示意路明非启程。

她眼中满是期待，一扫这几天的阴霾。每天傍晚碰头开会的时候，路明非其实都会悄悄扫过女孩的脸庞，她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疲惫和苦闷交织在一起，就好像被送进了受苦的地狱一般。

可现在，那些负面的情绪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她明眸皓齿地笑着，像是相约要去郊游的高中女生，大方而又外放，颈间的四叶草项链透出晶莹的光芒，正如此刻她放光的眼睛。

“走吧。”路明非转头走到前面，像是领路的侍从。

他不想，也不敢和女孩并肩而行，那样太过暧昧，可满肚子欢欣的女孩却加快脚步赶了上来，脚步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她穿着跟不算太高的玛丽珍鞋，裙子之下的小腿肌肤细腻光滑，大概是特地穿了丝袜，在路明非身边的大多都是标准的“少女”，很少有这样充满成熟气息的打扮……他实在有些好奇。

女孩和他并肩走在一起，路明非偷瞄一眼，就连忙收起视线，随后又心虚地去看女孩的眼睛，却发现她的视线一直都正落在他的眼睛上，把他的举动全都收入眼中，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有些开心，还有些小小的嘲弄意味。

路明非真想给自己来上几巴掌，心说自己怎么这么眼贱，非要多看这一眼，这下百口莫辩了吧？

他晃晃脑袋，欲盖弥彰地张口，“你晚上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去吃点宵夜？”

真是好俗的起手词啊……话才刚刚说出口，路明非就想这么评价自己，可现在这情况，反倒尴尬其实是不错的保护色，避免有无谓的事情发生。

可陈墨瞳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是个俗气的话。

“好啊。”她声音清脆，款款点头，带着半分的揶揄，“早就听说你喜欢请人吃宵夜了，一直都没感受过，今天总算是找到机会了。”

她没表现在脸上、却掩盖不住的心情是期待，她很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我们社团里有夏弥这样的贪吃虫。”路明非选择让小夏同学替自己充当挡箭牌。

这一刻，他其实稍稍有些后悔，为什么没在夏弥语气铮铮要求也要跟上来的时候答应她……不该害怕人多目标大容易被盯上的。

“是吗？我看夏副会长的身材挺曼妙，不像是那种会吃很多东西的女孩子。”陈墨瞳自然地搭话，慢慢靠过来，两人之间逐渐没了空隙。

路明非心说那是因为她本质上是头母龙，吃再多东西也不会胖啦！

可这样的念头正在心中腹诽着，他忽然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感受到来自某处的不善目光，满载着妒火和恶意，视线如刀。

路明非猛然转身望去，只发现空荡荡的街道只有路灯在闪，没有半个人影。

“怎么了？”身边的女孩好奇地问。

“没什么……”

路明非觉得，大概只是自己过于心虚，所以就连在心中悄悄说点坏话，也会疑神疑鬼罢了……

第243章 该先聊原生家庭的

路明非很鸡贼地选择了路边摊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场所，却没想到家世高深的女孩竟然异常喜欢这种东西。

她甚至不是绘梨衣那种带着好奇的品尝，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她满心欢喜地咬下一口淀粉肠，悠闲自在地晃着脑袋。

“规格不错。”她含糊不清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请我去吃那些挂着大灯笼的餐厅呢。”

路明非心说那种一看就很贵的餐厅我自己都没进去过好吗？我这辈子吃过最贵的饭就是学院的食堂了……

“你喜欢路边摊吗？”路明非真心有些好奇。

“喜欢啊，就是可惜，这附近没有大排档，那才叫美味啦。”女孩又咬下最后一块淀粉肠，把木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中，随后轻快地拍手，笑吟吟地说着感谢招待。

路明非静静地望着她，有些诧异，又有些想笑。

陈墨瞳有好几秒没听到男孩的声音，用纸巾擦了擦嘴后，便急匆匆地抬起视线。

“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吃路边摊。”路明非老实说出内心想法，“我其实觉得你应该是那种……怎么说呢，更光鲜亮丽一点的女孩。”

肉眼可见的，陈墨瞳呼出一口浊气，好像是放下心来。

她重新露出笑容，抬起手停顿两秒，随后重重拍在路明非肩头，“你想说的是娇生惯养吧？直说就好了，不用拽这些词，我文化水平不高，会以为你在夸我的。”

“呃……本来就是夸你的意思……”路明非小声喃喃。

“真要说的话，那只能说我生错了地方，天性这东西说不清的嘛。”女孩脸上的笑容变得淡泊，却变得像是在倾诉衷肠。

她丢掉手中已经沾上油污的卫生纸，慢慢说：“其实我一直都会想，要是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里多好，穷一点也没关系，爸爸是个上班的小职员，妈妈就做个家庭主妇，每天晚上放学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妈妈在做饭，然后紧跟着爸爸就从身后回来，推着我一起到餐桌旁边。”

“你觉得这种生活会很好？”路明非冷不丁地问。

“那当然，难道不好吗？温馨又平静，哪里会差呢？”陈墨瞳小声说，“再怎么样也会比我长大的场景好吧？”

“你要这样说，我觉得这家里还少了点东西。”路明非忽然奇怪地笑起来。

“少点什么？”女孩频频眨眼。

“少了个寄宿的堂哥。”路明非笑得眯起眼睛，“很不巧啊，我就在你说的这种家庭长大，小时候和我爸妈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长大了寄宿在叔叔家里的时候更是这样，完全一致！我只能和你说，其实一点也不美好。”

“不会吧。”陈墨瞳摇头，殷红色的头发在路灯下飞舞。

“很会。”路明非摇摇手指，语气不由变得老成了几分，“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就是这样，总会觉得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就可以避免有钱人家那些糟心的事情，生活就变得完美了，可是穷人有穷人的糟心事要考虑啊，别的不说，你知道你身上这身衣服，能值你口中那个小职员爸爸几个月工资么？”

“多少？”女孩好奇地问，她是第一次和人讲这种话题，却没想到竟然聊得挺深入。

“也许能值好几个月，半年也说不定，你这是定制的对吧？”路明非探出脑袋，伸到女孩身前看，随后确信地说，“没错，肯定能值半年的工资了，那好了，你买这样一件衣服，你们家里半年就不会有上餐桌吃饭这件事了，也许可以去垃圾桶碰碰运气。”

女孩对于他忽然靠近有些悸动，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她撇撇嘴反驳，“你说的有些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只会保守，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是靠着一年不到五六万元的日子过活的么？”路明非老成地笑，但等到他笑完，脸上就又浮现出那种淡淡的忧伤。

他说：“不仅如此，而且就算你生活简朴，不买贵衣服也是一样的，生活中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妈妈想要让你上个好点的贵族学校，那学费就会很高，爸爸想要不在外面的同事朋友面前失了面子，那排场费就也会很高。

你如果心疼钱，就只能告诉自己物质不重要精神才重要，想买什么就在梦里买，等到看到别人拥有的时候就拼命劝自己别羡慕，然后酸溜溜地嘲讽他们都是败家子，迟早有一天要把家产挥霍光。可人心总是贪婪的，你一定会在某一刻羡慕某人，羡慕班里的女同学衣服比你好看太多，你如此，爸爸妈妈也如此。

然后，欲望得不到满足，心里慢慢就会失衡，再接着争吵就来了，如果你们没有一个会月月都寄钱过来的好亲哥亲嫂子的话，就难免为了物质上的东西天天吵架，你觉得天天吵架的家里会很温馨么？说不定还会砸东西。”

“那还真是……也挺糟糕的。”女孩承认自己被说服了，她是有些欠考虑了。

原来生活是一件这么复杂的事情么？她还以为如果不是生在盘根错节的大家族中，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的痛心的事情呢……原来穷人家也有穷人家的烦恼么……

这样想着，她偷偷望向路明非的脸，发现他好像离她不再那么遥远了，现在在讲述穷人家庭中的苦恼的他，像是个需要被姐姐呵护的小弟弟。

苏茜说的还真对，是该先从聊原生家庭起手……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两头甜。”路明非忽然也转过视线，笑吟吟地望向她的眼睛。

长久以来，早已生根发芽、逐渐向着天空而去的感情之树又不免长高了几分，陈墨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参天”这样的夸张描述去形容自己内心的感情，可是她觉得，绝不会差多少的，那棵树的枝尖已经高高耸立在云中了。

她觉得自己其实和眼前的男孩有共通之处，一定很能聊得来，她可以倾诉也可以倾听……这样想着，她的心变得炽热。

“我……”她不由想说些什么，声音变得黏糊，糯声糯气。

“闲扯得好像有些远了，喊你出来，其实主要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在信号源都查到了些什么？”路明非碰巧打断了她的话。

望着男孩的眼睛，她不由稍稍感觉几分失落，可更多的却是想要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既然他问了，那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很重要……她得尽力帮到他些什么。

“好啊。”她点头，把想说的话重新压在心底，嘴角用力勾出笑容，“我全都告诉你，时间说不定会很长的。”

第244章 看到你真是晦气！

两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其实对于一座巨大的城市来说，是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路上依旧是车水马龙，有只能在夜里大量出没的货车，也有在街头飙车的年轻人，吵嚷的声音依旧飘扬着，倒也不那么寂寞。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显眼的结果，这整段时间我都在侧写，但是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没有龙王的踪迹，毕竟所有信息第一时间都交给帕西那个烦人的家伙，他没发表过什么意见。”陈墨瞳说，“不过既然你想听，我就从头到尾说一遍吧。”

路明非心说你让帕西来判断信息正确与否有没有用当然不行，他那根本就是监守自盗。

从头听一遍显然有些太冗杂，但好像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办法……

“好吧，慢慢讲呗，反正离天亮还早。”他客气地笑笑，“要是你不嫌烦的话，我肯定愿意听下去。”

“就算天亮也没关系啊，反正我们是在为学院的大业操劳，应该表扬。”女孩说，“不过我倒的确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会这么感兴趣，不会是想成为英雄？”

“才不是呢。”路明非觉得自己某些时候也应该对敌人施以打击。

他压低声音，凑近女孩身边，悄声说：“只是单纯觉得有点不舒服，你有没有发现，帕西好像对我意见挺大的，有时候还老是针对我，就好像我是龙王似的，说真的，我还挺担心要是最后我们无功而返，他说不定会指认我是龙王。”

“怎么会……”陈墨瞳嘴上说着否认的话，却不免有些着急，她其实相信路明非的话。

至少她确实相信，帕西真的在针对路明非，这一点她看得真切……她很担心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怎么不会？”路明非反问，“你知道之前校董会对我进行筛查和听证的时候，到底查了多少项血生化实验么？其实到最后他们根本就没有完全相信我是人类，到现在我的状态还是‘需继续观察’，当时对我的控制投票会议，票型是五比二，其中就有加图索家那个弗……弗……”

“弗罗斯特。”陈墨瞳补充。

“对，弗罗斯特，他就是坚决投出‘监禁票’的那个，虽然我觉得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对于昂热的打压，但是我看他对我意见挺大。”路明非又问，“对了，你听上去好像还挺熟悉学院势力构成的？”

这句话好像戳到了女孩敏感的地方，她身体不可控地发颤，接着连忙摇头，像是生怕他误会什么一般，急匆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