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第166章
難得的一次,他沒有嚷嚷著要去許山竹家看看,而是老老實實的走了。
只見他駛出小區門口後,方向盤一轉,調轉了車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乓乓乓!”
一道粗暴的敲門聲傳來。
宋成等了一會兒,見還沒有人來開門,於是再次抬起自己的右手,無情的和陸寒琛家的大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過了十分左右,大門還是保持著緊閉的狀態。
宋成站在外邊,吐了一口濁氣。
他知道裡面有人,只是陸寒琛那小子不給自己開門。
他這人,臭毛病特別多。
就比如,去他家必須要按門鈴,不按門鈴直接敲門的話,就算你把門敲出一個洞,敲到天荒地老,他都不會出來看你一眼。
這可能就是知識分子的怪癖。
宋成無奈,只能往門邊的那個小按鈕,輕輕的按了一下。
只能按一下,要是連續按幾下,他也不會給你開門。
毛病就是這麽多。
過了一會兒,門被從裡面打開,一個穿著休閑睡衣的男人站在門口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宋成直接忽視,從他旁邊走過,想進去。
“換鞋。”
面前的男人冷冷的說,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
“知道知道。”
像他這麽一個潔癖狂,自己要是當著他的面不換鞋就踩在他家的地板上,很大可能自己會被他從窗戶給扔出去。
宋成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挑戰失戀中的男人的脾氣了,搞不好,自己真的會被他驅逐出門外。
“有事快說,說完快滾。”
只見陸寒琛臉色鐵青,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在寫著:我不好惹。
許是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沒來得及擦乾,水珠從臉頰順著脖子往下流。
敞開的領口,堅硬的喉結,硬朗的線條,活活就是一副美男出浴圖。
饒是他宋成再也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他外貌俱佳,百人裡也挑不出一個能和他媲美的人。
自己要是女的,或許也喜歡這號看著很禁欲的斯文敗類。
“靠!”他低低的罵了一聲,對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齷齪,驚訝自己竟然對他有這種想法,自己可是一個實打實的直男。
坐在沙發對面的男人飄過來一道寒冷的視線,臉色不甚和悅。
“沒沒沒,我自言自語,沒有說你。”
宋成怕他誤會,趕緊的開口解釋。
陸寒琛瞥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轉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又從廚房裡拿出兩個高腳杯。
“幹什麽?”
見他把倒好了紅酒的杯子移到自己面前,宋成問到。
這個愚蠢的問題再次招來了陸寒琛的不屑,他像看白癡一樣看他。
“廢話,喝酒。”
說罷,他自己率先一飲而盡。
宋成當然知道是喝酒,他想問的是,怎麽突然來拿酒出來?
“你這不會是像上次那樣猛灌自己吧?”
說話的同時,陸寒琛已經把第二杯酒喝完了。
“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喝,只不過我開了車來……”
“找代駕。”
“日”
這句髒話,是他真真切切的想對這個沒有同情心的人說的。
本想著,要是他能讓自己留宿一晚的話,自己陪他喝多少都沒問題。
誰知他竟然讓自己找代駕?
“果然夠冷血,你不失戀誰失戀!”
“你丫在亂說什麽,誰失戀?”
“得了吧,我可什麽都知道了。我女朋友都告訴我了。”
宋成現在知道了陸寒琛的小秘密,恨不得廣而告之。
面前的男人有一瞬間的驚愣,腦子裡迅速想起以前他和自己說過的事情。
一連串的線索連起來,他似乎搞清楚了點什麽。
“你女朋友是不是叫什麽竹?”
“許山竹。”
陸寒琛點點頭,這個名字她有印象,是林笑的閨蜜,在這個城市最好的朋友。
“那她?”
他手裡拿著酒杯,並沒有著急的往嘴裡灌,而是左右搖晃著,似乎在斟酌什麽。
“我說你怎麽那麽不靠譜了,自己有女朋友還和別的女人搞得不清不楚的。自己喝點爛醉靠在別的女人懷裡,我是你女朋友我也得和你分手。”
雖說陸寒琛和苑詩藍都是他的朋友,但是如果非要取個輕重,那他還是選陸寒琛。
苑詩藍為人雖然不差,但是心思太沉重,有什麽事情總是憋著,沒人猜得透她的想法。
對於那晚喝醉酒的事情,他記憶模糊,能記得清楚的就是第二天醒來時在家裡看到了苑詩藍。
“氣的人家女孩子東西都沒拿,直接就回去了。”
“沒拿東西?”
他疑惑的問道,害怕自己聽錯了。
“是啊!”
陸寒琛心裡咯噔一響起,幾杯酒下肚,雖然腦子模糊,但是心裡清醒。
苑詩藍和他說,林笑在他昏睡的時候就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拿走了,因為不想看見他。
而他也翻找過家裡的每一個角落,屬於她的物品,全都不見了。
如果宋成說的話是真的,那麽只有一個解釋:東西是被苑詩藍給扔了,趁他喝的爛醉昏迷不醒的時候。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內心的怒火就忍不住爆發,透明的玻璃杯在他手裡被捏的滋滋響,像是要隨時爆開一樣。
原以為,她悄悄的把自己的東西帶走,連見都不肯見自己一面,是因為對自己失望透頂。
而這麽多天以來,他也一直茶飯不思,活在愧疚中。
他怨恨自己,明明是自己先去招惹她的,最後卻讓她滿身傷痕的離開。
如果中間沒有別人的插手,他們的過程會不會順利一點?
“作為好兄弟,再給你透露一點官方消息。她們準備搬走了,不住你那套房子了。”
聞言,陸寒琛神色一冷,一雙眸子發出刺骨的寒光。
“搬到哪裡?”
“我怎麽知道,我家那位也沒和我說這麽多。”
“也是。”他聽完後,喃喃自語。
她對自己那麽失望,依照她的性格,是寧願搬出去也不會住到他的房子裡。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表面上柔柔弱弱,內心裡比誰都要強,比誰都能抗。
他喜歡她的這種性格,卻也心疼她。
一個內心強大的人,必定是經受了許多的委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