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第208章
“以前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對你做的那些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卻得寸進尺,不知收斂。多次跑到我女朋友面前搬弄是非,讓她誤會我們兩的關系。”
“你是不是覺得我女朋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誰都能欺負一把?”
“可你別忘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只要有我在,就沒人能欺她分毫。”
他很少生氣,更不會在不相乾的人面前生氣,他認為那不值得。
所以,即使是霸道的話,他也是用溫和的語氣說出來的。
等他說完,苑詩藍不怒反笑。
“你笑什麽?”
“你從來不會和我一下子說那麽多話,就算問你,你也最多是點點頭,一句話不會超過五個字。可是剛才,你卻說了那麽多。是不是只有扯到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才會這樣?”
她眼神迷離,直勾勾的看著他。
饒是一個心理素質過關的人,被她用這種赤裸裸的眼神看著,也會感覺到不舒服。
他的話,句句不離“女朋友”三個字,讓苑詩藍心裡很嫉妒。
陸寒琛不說話,不願意把自己和林笑的事情過多的暴露在別人面前。
“其實你不回答,我也知道。”她多精明啊,根本不用他的答案,單從他沉默的樣子,就知道她說中了。
只有遇到林笑的事情,他才會如此的上心。
“總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動她,包括她的家人。”
他本身長得高,這麽一站起來,和坐在沙發上的苑詩藍的差距更加明顯了。
此刻,她仰望著他,就像仰望著一個偶像。
“可我要是動了呢?”她也站起來,說話的時候嘴角邊掛著一抹笑,看起來挑釁味十足。
聞言,陸寒琛眯了眯眼,下頜線緊繃,一雙眸子看起來平靜無常,可是仔細看,會發現,裡面暗流湧動,像是會隨時爆發。
“你試試。”他薄唇輕啟,簡單的三個字,像是一座大山,無形當中給人壓力。
突然,她收回了嘴邊的笑,開始變得嚴肅:“你真要為了她一個人去違抗你父母的命令嗎?”
男人站在原地,不語。
“你父母不會喜歡她這種小門小戶出來的人的,她配不上當你們陸家的兒媳婦,對你們的生意也起不了任何幫助。”
男人緊握著雙拳,和她的焦躁不安不同,他始終是一副冷靜的樣子,一副主控者的姿態。
“她不配,你配?”
淺淡得聲音帶著滿滿的不屑,以至於苑詩藍連表情都開始控制不住,卻也不知道答什麽。
看了她一眼,他繼續說道:“再去打擾她,我不怕跟你撕破臉。”
緊接著“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拉開,然後又重重的關上,由於現在是下班時間,外面機會沒什麽人。
苑詩藍站在原地,覺得天旋地轉,身體仿佛像被掏空了一樣,整個人虛弱無力。哪怕是工作到半夜兩三點,她也從來沒有覺得像現在這麽累,
“苑總,咖啡我買回來了。”
見開著門,小李沒敲門就直接走了進來。進去後才發現那個長得很帥的男人早已不見了,而她們的苑總此刻像是丟失了魂魄一樣,呆呆的站著。
看著她手上拿的咖啡,一股怒氣從心底裡升起,她衝著小李大吼道:“拿去扔掉,別出現在我眼前。”
一臉懵逼的小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手裡還拿著咖啡愣愣的站在原地,直接被嚇呆了。
“聽不懂我的話是嗎?拿去扔掉。”
直到苑詩藍歇斯底裡的聲音再次傳來,她才立刻反應過來,趕緊帶著手上這一輩熱乎的咖啡離開了苑詩藍的視線之內。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再次只剩下她一個人,看著剛才陸寒琛坐過的位置,似乎那裡還留著他的氣味。
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他不把自己當敵人一樣看待。
——
即使是到了上午的時候,宋成的房間裡也是漆黑一片,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頭的光,寬大柔軟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四仰八叉的,絲絨被子被他全部卷到一起,像一根粽子一樣。
突然,“刷”的一聲,窗簾被拉開,刺眼的陽光射進來,正好落在床頭某個人的臉上。
“幹嘛呢。”
正睡得哇唧香的某人突然被亮醒,眼睛都沒睜開,就開始在那裡嘟囔。
“起來。”許山竹十分不客氣的把被子從他身上給剝下來,然後扔到一旁。
宋成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有點不適應。他眯著眼睛,到處摸被子,可是怎麽也摸不到。於是,起床氣十分大的他開始不滿:“誰啊?敢拿走老子的被子?”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誰?”
許山竹插著腰,站在床邊,看著他剛醒來的一副迷糊樣。
一聽,這聲音有點熟悉?
宋成揉揉自己的眼睛,努力的想看清誰在在對自己說話。可是許山竹站在背光處,外面的陽光太刺眼,一時之間,他還沒緩過來。
“看清老娘了嗎?”
話音未落,宋成虎軀一震,這聲音,不就是?
“竹子?我的寶貝兒?”
他猛的睜開眼,就想朝那人撲過去,即將碰到她的時候被許山竹十分不客氣的給推開了,直直的倒在床上。
“誰他媽是你的寶貝兒?”
“你不是我的寶貝兒是什麽?”
“是你祖宗。”
宋成倒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說道:“是是是,你是祖宗,我的小祖宗。”
許山竹白他一眼,懶得和他嬉皮笑臉的。她走到桌子前,把那個小碗端到他面前:“喝了。”
“這是什麽?”
看著這一碗不明物體,宋成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問一下的。
“砒霜加鶴頂紅。”
宋成:……
她這麽毒舌,自己當初是怎麽看上的呢?
“哎”他歎了一口氣,說道“行吧,你端給我的,就算是毒藥我也喝了。”
說罷,他接過她手上的小碗,仰頭,一口飲盡。
“記得給我收屍,還有,多燒點紙錢,我過不慣窮日子的。”
許山竹再度翻了一個白眼。
“看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那就是沒什麽大礙了。我先走了。”
昨晚從酒吧把他送回家之後,許山竹想走的,但是某人發酒瘋,一直抱著她的大腿喊媽,死活不讓她走。
迫不得已,她在這裡留了一個晚上,還順帶請了一個上午的假,就是為了照顧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