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零和綠洲
第378章零和綠洲
第378章零和綠洲“那,那一定很好吃吧。”伊薇爾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聽到零的介紹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零,你能描述一下,綠洲的食物和星際的不同嗎?”說到這裡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好歹她也是黎塞留的小姐,不應該表現的這麼的貪吃。
“可以。”零的點頭讓格溫多琳稍微沉思的一下,格溫多琳深吸一口氣道。
“零,我想和你說清楚。你是有權拒絕我們的,最近的聯邦想要接近你的人很多,我不想成為傷害你的人的跳板。”比起伊薇爾的稚氣,格溫很多時候表現的更像是一位大姐姐,她看著面前比自己還要小的姑娘,語氣裡面帶著點鄭重的味道。
“沒關係的,至少你們不是。”零看著格溫沒有多加思考的說道“不是我信不信任你們,拒不拒絕的事情。你們總把我當可以和綠洲溝通的橋樑,但事實上,我和你們一樣,第一次見大小姐還在議會被直播出去的畫面裡面。”
“有些話聽起來像是在抱怨,但是很不幸的是,我們這樣的無姓者,多是被踢出去的。”零說到這裡遲疑了很久“如果我做了什麼不如大小姐所願的事情,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驅逐,不是嗎?”
但大小姐不會,大小姐沒有把她當工具一樣的人,沒有把她放到首都星后就完全的不管。而是站在地下,看著隨時可能會墜落的她說道。
綠洲,會接住你。
但零不希望格溫和伊薇爾知道,這是在宣告本她的價值,讓兩個姑娘可能會因此感情變質。零還是很珍惜這場突如其來的友情,雖然兩個女孩是闖入者,但零在邊緣星摸爬滾打怎麼多年,還是有判斷好壞的手段。
“我……”伊薇爾開口,想要說對不起,想要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的時候,被格溫多琳攔下來。
“那就好。”格溫多琳對著零說道“我們的人生雖然各有不同,可能局限於各自的家族和勢力。”
“但是零,真正的朋友在取捨之間時,不會選擇傷害自己的夥伴。”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格溫。”零沉默了片刻后開口道,這次的零語氣似乎比以前軟和了很多,甚至主動詢問道“你們不是很好奇綠洲吃什麼嗎?”
“對啊對啊!超級超級好奇的!綠洲到底吃什麼?”伊薇爾笑著活躍氣氛道。
零抿唇也輕輕笑起來“我其實一開始也不相信什麼土壤能夠種出食物,對我們而言,地里生出來的都是自然廢棄物,這種教育是從小的。”
“可我有選擇嗎?當時我要麼歸順大小姐,要麼在圍獵平台上找到生路或者死亡。”零說著這些話,像是說著一件事不關己的小事。“而大小姐甚至算是善良的一邊。”
“我只需要按照她說的去做,幫忙採集一些畸變物和礦石,甚至不需要我親自動手。因為大小姐提醒過我,畸變會對人體產生傷害,所以只需要芽芽去就行了。”
零的目光忍不住看著懷中的晶礦芽,晶礦芽有些懵懂的芽芽兩聲,零忍不住笑著,小聲的說道“在說和你初遇的時候。”
“芽~”晶礦芽似乎還有些害羞了,小短手互相戳著,最後用小胖爪捂著臉。
“可能對你們來說這不算什麼,但對於我們無姓者,尤其是加入了圍獵遊戲的無姓者,我們很清楚我們自己是什麼,是耗材。”
“所以,當大小姐讓我接觸土壤的時候,我不是覺得可怕,而是想,她是不是要處理我這個無姓者了。”零說到這裡的時候,格溫和伊薇爾的眼神裡面都帶著幾分不忍。
“但是,大小姐說。你是土系異能者,為什麼不親自感受一下養育你的土地了。”
“我當時,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零的語氣帶著幾分好笑的自嘲,自嘲曾經的懵懂,自嘲自己心裡的不安。
“我以為,綠洲的土地,會對我像是對付十七一樣,把我吞入進去。可我摸到了那些泥土,潮濕的,帶著點腥氣,然後我能感覺到那一片的土壤都煥發著生機。”零說到這裡,忍不住閉起眼,她像是在回憶著那天觸摸土地的觸感,手指在空氣之中顫抖。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它很包容,甚至很溫柔,我感覺……”零說到這裡沉默了,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像是什麼,但她知道那是她生命之中十分重要的情感。
“我很難向你們解釋,我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我知道,我不排斥土壤。所以,大小姐讓我種地的時候,我同意了。”零說著,一旁的伊薇爾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巴。
伊薇爾特別喜歡那些星海之間的冒險故事,甚至想著自己未來要當個招搖的星際海盜。她不是為了什麼錢,黎塞留不缺這種東西。她就是嚮往著自由,洒脫,毫無拘束的生活。
“其實種地,尤其是在綠洲那邊並不難。我們有專門的綠洲種植機器人,有種子。它會教你認識土地,而且給你很多好東西。”說到這裡,零忍不住的感嘆“凈化型高純度結晶,純度直接達到了90%以上。大小姐救治那三個小倒霉蛋的時候用過,但在綠洲,這東西叫做光幣。”
“光幣?”格溫多琳默默記住了這個辭彙。
“對,對於大小姐來說,土地是一個很 神聖的東西,至少對於綠洲是如此。在我們眼中,這些東西太珍惜了,太難得了。”
“可在大小姐的眼中,一切為了土地。”零說到這裡的時候也很疑惑,或許她自己也沒辦法理解,張曉曦對於土地這種深沉的愛是因為什麼。
“南瓜也是?”伊薇爾忍不住插話道“之前銀翼他們煮的那個橙黃色的東西,他們說這個叫做南瓜。”
“是,也是我種的。”說到這裡的時候,小姑娘也有些驕傲。她輕笑開口道“銀翼和血微兩個人真是的,居然不等我回去就吃。”
看著零的情緒放鬆,格溫多琳也忍不住笑了“那,和營養劑有什麼不同嗎?”
提到營養劑,一旁的青團靈像是聽到了什麼髒東西,頭頂上的花苞搖的更快了,像是回憶起來什麼酷刑。
“……難吃。”零忍不住的開口評價道“非常的難吃。”
“像是在舊金屬上添了一口,又冷又腥,又麻又沒有味道。”零說著還不忘記安撫的摸摸青團靈。“沒有那種,嗯……口感你們知道嗎?像是喝入一口水,又像是喝入一管膠。”
“我是不會碰這種東西的。”零忍不住吸吸鼻子,帶著點嫌棄的厭惡。
“那,那你日常吃什麼?”伊薇爾開口問道。
零指了指自己的挎包,裡面裝了還剩小半塊的壓縮營養蘑菇“這個,我來的時候,星火先生給我準備的乾糧,泡水后就會膨大,省著點吃就行。”
“那,那可以給我來一口嗎?”該說不說,伊薇爾是真的饞,可零看著她的時候,忍不住沉默了片刻,小聲的說道。
“吃了這個東西之後,你可能對於其他的食物失去味覺。我遲早要回到綠洲的,但你們還在首都星上生活。”這話說的有些彆扭,但還是能夠聽出來關心的意味。
“我知道,你想的沒有問題。”格溫多琳拉住了伊薇爾說道“那你繼續介紹一下,綠洲還有什麼好吃的。”
零想了想,她開始回味其很多味道來“綠洲的好吃的很多,綠洲有一片超級大的蘑菇林,不過星火先生沒有讓我進去過,說蘑菇林很危險,我也的確看到菌絲捕獵畸變昆蟲和畸變野獸。”
說道這裡,零不由想到那片美麗的蘑菇林,當有闖入者后,蘑菇的菌絲一層層的包裹住這些闖入者,後來闖入者只剩一張薄薄的皮。
“但也是好吃的最多的地方,最基礎的一種蘑菇,是奶白色的,叫做美味菇。用星火先生說的話,這種蘑菇的屬性就有美味兩個字。”說到這裡,零忍不住的舔舔下唇“味道真的很好,烤的吃,煮的吃都非常的美味。”
“我很難形容,但星火先生說,那叫鮮。”
“綠洲的內部有條河,團團沒來的時候,就有穩定的魚蝦產出。魚不是生活在邊緣上臭水溝裡面,已經變異的生物。而是一種……鮮美的東西。”
“我剛剛來的時候,聽說內部燉過魚湯,我也被分到了一碗。魚肉很嫩,魚湯是乳白色的,還有煮的半透明的蘿蔔。”說到這裡的時候,零已經不住的吞口水了。
“我記得,蘿蔔很甜,魚湯很好喝,喝起來暖暖的。我當時甚至以為我中了什麼致幻的畸變毒素,怎麼會覺得自然廢棄物好吃了。”
零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顧忌了“後來我知道了,自然廢棄物只是被冠以的污衊名稱,大小姐說,它們可以被叫做畸變,變異,但不能是廢棄物。”
“天啦……”伊薇爾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唇,小聲的開口說道“零你別說了,我是真的超級超級想去綠洲,嘗試魚湯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