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碰到你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吾名為傑斯塔·卡爾托雷，是即將殺死你們的存在。」

鷹眼拉滿弓弦對準緩緩靠近的傑斯塔，對著身旁的同伴小聲低語。

「先砍蛇頭？」

「等等！」娜塔莎拽住了巴頓的手。

「她說得對，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是贏不了他的。」

弗瑞在科爾森的攙扶下站直身體，用一個深呼吸平復心情。

「什麼？長官你？」巴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傑斯塔聽聞，停下腳步，上千被轉化的死徒齊齊遠離：「看來已經認識到種族之間的差距了。被嚇到了嗎？」

「呵，是真的很恐怖。」

弗瑞對著下級們自嘲一笑。

傳呼機被毀了，卡羅爾這張底牌也用不了了。

「希爾？你還好嗎？」

希爾被娜塔莎攙扶起來，羞愧地低下頭。

「對不起長官，剛才……」

弗瑞伸手將其打住，湊近了科爾森耳旁：「剛才通訊中，你說你見到了魔術師？他有沒有說，遇到這種傢伙除了投降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科爾森一愣，僵硬地搖了搖頭。

弗瑞嘆了口氣：「先拖一會，等托尼來。」

有一句話弗瑞並沒說出口，他認為托尼也贏不了。

恐懼是人之常情，但重要的是知曉自身恐懼之後，該做些什麼。

弗瑞心中決絕，拔腿向前走去，夜風將那身黑色風衣吹得咧咧作響。

月夜下，上千雙紅色的眼睛擠在一起，而特工們只剩不到30。

眾人目光所及，全都是染血的同袍好友，昔日最精銳的特工宛如傀儡一般受眼前男人的擺布。

弗瑞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走到距傑斯塔還有20米左右的地方。

「傑斯塔閣下，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眨眼功夫，傑斯塔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弗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最討厭人類的一點就是傲慢，你們無論何時都以自己為中心，自認為能夠解析世界，太可笑了。」

毛骨悚然的壓迫感迎面而來，讓弗瑞拼盡全力也難以開口。

「你們帶走我的奴僕妄圖解析，那就要做好被殺死的準備。這樣才公平。」

傑斯塔表情平淡，拎小雞一般把弗瑞抓了起來。

「還有沒有人要上前，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把你們的局長折磨至死嘍？」

「局長！」科爾森焦急地大喊一聲。

話音剛落，弗瑞全身肌肉繃緊，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槍。

「科爾森，快帶人走！」

讓弗瑞萬萬沒想到，子彈在半空中就扁了，根本沒有靠近對方分毫。

「什麼？」

傑斯塔一臉無語的掏了掏耳朵：「我說啊，你也該少做點無用功了吧。」

「所有人，快去救局長！」

見此，科爾森並沒有聽從局長的命令，一聲呼喊之下，特製箭頭破空而去。

傑斯塔眼皮都沒眨一下，左臂一揮便將箭矢牢牢抓在手心。

「這個國家的官方組織真的只有這點本事嗎？那未免讓我很失望了。」

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那隻箭頭正對著傑斯塔胸口再次射出一發暗箭。

遠處的巴頓暗自冷笑，第二下才是殺招！

誰知道，傑斯塔依舊不做出任何反應，那隻箭在半空中就彎折成一團，和剛才的子彈一模一樣。

巴頓眉頭緊鎖：「這種表現，簡直就像他身邊有某種屏障。怎麼回事？」

希爾則搖了搖頭：「先救人！」

巴頓射出一支又一支的殺器，希爾與娜塔莎則帶著特工們在掩護下迅速向前衝去。

傑斯塔將弗瑞扔到一旁，雙手插兜，並沒有讓手下死徒出手的意思。

「知道嗎，我們死徒啊，可是否定人類史的存在。」

箭矢攻擊在半空中就靜止，甚至在傑斯塔的意念之下，直接化為了灰飛。

「我們至今都是為了玷污你們的規則而存在的，這是相性問題。」

娜塔莎一個刺拳打向傑斯塔要害，卻被抓住右手在空中掄了一圈，將周圍的特工全部打暈在地面。

希爾的匕首被他搶到手中，輕輕一彈就讓其支離破碎。

科爾森看著這一幕急在心裡。但他戰鬥力不強，只能分析對方話中的情報。

死徒是否定人類史的存在？什麼意思？

「所以說，人類的武器是絕對傷不到我的。明白嗎女人？」

正當他要對娜塔莎痛下殺手之時，天空中噴射器的聲響讓他把娜塔莎丟了出去。

御主說的人來了。

操作界面中，賈維斯顯示出娜塔莎已經不會被波及。

「開火！」

無數微型飛彈從鋼鐵戰甲的肩部發射，體積雖小威力卻強勁，頓時掀起滿天煙塵。

眾人頓時心頭一喜：「鋼鐵俠來了！」

被嗆到的弗瑞也笑罵一聲：「該死的花花公子，來得好！」

托尼從煙塵中把弗瑞撈了出來，戰甲落地。

「那些像木頭人一樣的傢伙是怎麼了？在天上看起來密密麻麻的，太噁心了。」

弗瑞焦急道：「媽惹法克，等會再說，先戰鬥。」

托尼用戰甲掃描煙塵，其中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不管那人是誰，他已經被炸得連渣都不剩了。」

「我剛才說話你沒有聽見嗎？」一個慵懶的聲音從托尼身後傳來。

托尼猛地驚覺，鋼鐵戰甲擺拳回身。

只見傑斯塔毫不費力地握住鋼鐵戰甲，還忍不住地打哈欠：「人類的武器是絕對傷不到我的。」

面罩下的托尼滿臉不屑：「那只是火力不夠強，小子。」

鋼鐵戰甲微微示意讓對方看下面，傑斯塔低頭，只見那左手掌心凝聚能量的在一瞬間爆發。

嗡嗡嗡，轟！

「現在呢？」托尼歪嘴一笑，正要抽回自己的右手，卻仍然被一股巨力裹挾。

托尼這才震驚：「什麼？」

「原來如此，是你胸前那個東西吧，能量有點類似於魔力，但相比於真正的魔力還是略有不同。」

傑斯塔毫髮無損的在強光中伸出手，落在了托尼的胸前。

「什麼？」

所有神盾局成員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怎麼可能生物能夠正面扛下高溫能量？

難道正如對方所說，人類的武器對它毫無作用嗎？

托尼見狀不妙，要飛天拉開距離。

誰知他的雙腳剛離地就被傑斯塔一把拽了下來，他對著戰甲輕擊一下，兩條腿甲瞬間損壞。

「既然你有類似於魔力的存在，這身鎧甲就類似於魔力造物，更方便我破壞了！」

短短瞬間又是兩三下攻擊，火花四濺，整個鋼鐵戰甲都不堪重負。

「什麼鬼東西，賈維……」

當面罩被扒下，托尼的眼神清澈無比，其餘人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連鋼鐵俠都被這麼輕鬆的擊敗了？

死徒到底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巴頓摸向身後的箭筒，已經空無一物。

以娜塔莎為首的特工們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在場已經沒有任何戰鬥力，夜被絕望所充斥，沒有人聽到大樓內部的咖啡機正在運行。

傑斯塔伸了個懶腰，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托尼。

「事到如今還打算以人類之軀反抗嗎？我就直說吧，你們所有人連碰都碰不到我。」

噗哧。

「嗯？」

在場的所有人齊齊楞住，只因為傑斯塔那純白的西裝後面被潑上去了一大杯黑咖啡。

「一個人都碰不到啊，那這杯咖啡？」

傑斯塔僵硬轉頭，眾人的目光伴隨他一起看去。

只見西洛手中還拿著咖啡杯。

「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