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邪魔元帥

「西洛！我感受到了一股很恐怖的魔力，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還抱著那本魔術理論的托尼正在令賈維斯調查。

西洛笑道：「不錯嘛，這才多久就能感受到魔力了。」

「你這語氣簡直就像那種油膩的中年男人盯著一位金髮美人時說的，看來事情並不嚴重，需要我過去嗎？」

托尼神色認真，已經喚出了盜火者。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不會打這個電話。

但如今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弱小，如果擅自前往可能會添亂。

西洛輕輕搖頭：「別送死，很危險的事，剛摸著門檻的門外漢是摻和不了的。」

「我來處理。」

話音剛落，西洛掛斷電話，只留下托尼對著屏幕發呆。

「天吶，我真的該拜他為師嗎？我最煩擺資歷的老混蛋了，更別提這是個小混蛋！」

西洛將目光放回到場上，那股充滿恐懼氣息的魔力還在持續放出著。

希望那三隻惡魔能感受到這與鴿子截然相反的氣息，如果坐不住跳出來一兩個那就再好不過。

不出來也無所謂，畢竟這位他新召喚的從者可是Caster。

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吉爾·德·雷，15世紀的法國元帥，知名童話藍鬍子的原型人物。

這屬於是一位典型前後反差巨大的歷史人物。

他年輕時是一位正直的騎士，曾與聖女貞德並肩作戰，立下赫赫戰功。

想到這裡，西洛不禁回憶起元帥年輕時那英俊的樣貌。

怎麼就長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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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貞德被害後，元帥信仰崩塌，他開始沉迷鍊金術等邪術妄圖復活貞德。

在多次失敗無果後，晚年的他甚至開始虐殺兒童，只求褻瀆讓聖女慘死的神。

從者都是英靈的某一個側面。

能夠以Caster(魔術師)職階現世的，自然也就是晚期的那個殺人鬼了。

西洛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可是卻有最基本的底線。

殺人就是他的基調，不用改。

但無辜的老弱婦孺就別想了。

現在的問題是，神盾局既不是老弱，也不是婦孺。

「Caster，麻煩你配合表演了。」

西洛的意志通過根源之書傳達到元帥的靈基之中，告訴他現在該做什麼。

「噢噢！原來如此，提供的信息在下收到了，在下大概明白現在的情況了。」

傑斯塔點頭，同時舉起右拳。

只見他手背上出現了一種紅色印記，形狀很像一件被拆分開的禮服。

科爾森一眼就看出了那東西的不同尋常，魔術師的手背上同樣擁有著那種印記。

這中間必然有什麼關聯！

在神盾局眾人不知所措的目光下，吉爾·德·雷那凹出眼眶的碩大眼球盯了過來。

「那些就是敵人吧，大人？」

說話的同時，讓人不自覺戰慄的氣息散發出來。

站在他與傑斯塔身旁的弗洛斯特感覺最為明顯，好似成千上萬根針扎在身上。

先前，他聽傑斯塔說要召喚的是人類史的英靈，心中十分不屑。

可如今，他大氣都不敢喘。

吉爾·德·雷的目光讓科爾森渾身發毛，不自覺地離刀鋒近了些。

Caster(日常譯為鑄工，鍛造者）？看上去不像是掄錘子的。

科爾森的目光放在了那一身異常寬鬆的法袍上。

這樣看來，他口中的Caster應該是奇幻作品裡的那種施法者的意思。

可對方自稱吉爾·德·雷，是那個法國的元帥？

代號嗎？

總不可能是那個死了幾百年的傢伙被召喚出來了吧？

這個想法出現在科爾森的腦海中，宛如驚雷般讓他被嚇了一跳。

聖遺物莫非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而更類似於歷史人物遺留下來的物品。

不管是先前的魔術師也好，傑斯塔也罷。

他們能通過聖遺物來召喚出死去的歷史人物！

有這種手段？

傑斯塔並不在乎科爾森的疑惑，只是聽到元帥對自己的稱呼，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叫大人很好，御主這個稱呼在他心裡只能對一個人使用。

「叫我傑斯塔就好，同樣是褻瀆這個世界的存在，我想我們應該很有話題。」

「那些是我給予你的禮物，是我給神的褻瀆之禮！」

此言一出，神盾局眾人強忍著恐懼行動起來。

科爾森一聲令下，朗姆洛率先對傑斯塔開火。彈殼哐哐落地，有的砸還在朗姆洛臉旁。

神盾特攻隊分工明確，一部分人在前方持續火力壓制，另一部分向左右兩旁包抄。

然而子彈依舊撞上無形的屏障，在半空就被截停。

刀鋒也在此時上前，手中銀刀朝著傑斯塔頭頂劈去。

卻不曾想，他引以為傲的速度瞬間被捕捉，傑斯塔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扔飛出去。

「你若是不出手，我根本都沒發現你。運氣好獲得梵公青睞的蟲子，還是這麼弱啊！」

科爾森眼看對方注意力被吸引，與身後的特工從懷中掏出能量武器。

「我們人類的特點就是會不斷學習，聽到了嗎，怪物！」

藍色的光束如雨點般打向傑斯塔，卻被傑斯塔一巴掌拍散為光點。

「就這？」

科爾森如臨大敵，方才那是他們最為先進的能量武器，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被破解？

場上一時間陷入寂靜，不久後，響起了吉爾·德·雷的聲音。

「原來如此傑斯塔。你是那種用直觀差距帶來恐懼的類型呢，但要我說這種感覺還是差了些。」

他緩緩翻開懷中書籍，書頁隨風而動。

傑斯塔仿佛來起了好勝心，隨手就捏死一個神盾特攻隊，引來一陣驚恐的表情。

「哦？閣下有何高見？」

吉爾右手按在書上，念了一段不可描述的咒語後說道。

「恐懼是有新鮮度的，一成不變實在太死板了。」

話音剛落，書籍周圍附帶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紫色火焰，卻很快又歸於平靜。

科爾森可不會表面的平靜所騙過，他大聲吼道。

「所有人戒備！」

可是。

1秒。

10秒。

30秒。

1分鐘。

場上一片寂靜，只聽得風吹動吉爾的長袍，以及眾人的沉重呼吸。

「他到底幹了什麼？」

「不知道。」

弗洛斯特也皺緊眉頭，不禁看向還在全神貫注的吉爾與傑斯塔。

到底什麼鬼？

「長官，要不要靠近一下？」

科爾森輕微點頭：「允……」

噗哧！

音節還沒有吐完整，只見從水中鑽出一個長條狀的黑影，將向他提出問題的那個特工拍成肉泥。

眾人剛回過神，它便又回到水中，濺起一陣水花。

「什麼東西！」

「在水裡！」

「大家先不要動！」

科爾森並沒有阻止特工們的躁動，他們開始持槍對準水面。

然而，每當有人挪動哪怕一步，那水中的黑影就會竄出來將其連骨帶肉拍成一坨，臟器甚至濺在其他人的臉上。

「啊啊！！！」

如此以來，更多人的心理防線破碎，有的甚至開始胡亂開槍。

噗！噗！噗！

又是黑影幾次打下，場上徒增幾攤爛肉。

到最後，只有科爾森、刀鋒、朗姆洛等寥寥數人像稻草人一樣以僵硬的姿勢立在原地。

「怎麼樣！」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倖存者們驚得不知所措，還以為是那龐大的黑影又要取走一人性命。

「多少能理解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