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構建儀式

瑪奇里與羅斯結伴進入軍事基地內另一個閒置的實驗室，其中擺放著當初實驗事故過後未再啟用的儀器。

羅斯叫來了一些專業的科研人員，一把掀開防塵布，伽馬射線投影儀映入眼帘。

雖說班納靠著這東西變成了強大的存在。

但這玩意本身卻沒什麼特殊的。

就是斯塔克工業開發的一種特殊電磁波發生器，專門用於投放高濃度伽馬射線。

在班納的意外發生過後，羅斯當然嘗試過讓志願者來復刻。

然而無一例外，他們最終的下場都非常慘烈。

隔著厚厚的隔離罩，都能清楚看見對方渾身腐爛的樣子。

「一會兒他們操作的時候輻射劑量會很小。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建議離遠些吧？」

瑪奇里倒是十分聽勸，只留下了兩三隻刻印蟲放在原地。

剛才解析浩克的身體時，他就發現這股能量貌似與魔力很不相融。

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小的好奇心而削弱自己在戰爭中的力量。

「直接照射我的蟲使魔。」

在瑪奇里的要求下，科研人員身穿防護服開啟儀器，用強度並不高的伽馬射線照射著。

最開始這些蟲子也好像如人類一般表皮脫落，口中吐出膿液。

好像要不了多久，就會化為一灘血水。

然而當伽馬射線觸及其中的魔力時，蟲子發生了異變。

原本手指大小的刻印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數倍，甚至長出了五官。

「這種表現，不就類似於班納變成綠巨人嗎？」

羅斯在旁看著，心中有些波瀾。

區區一隻蟲子居然成功複製了班納那種情況，那自己那些精挑細選的士兵又算什麼？

難道這二者有些共性？

正說著，他不動聲色地撇向瑪奇里。

浩克與超級士兵血清已經不能滿足羅斯了，他現在已經見過何為真正的神秘。

「為什麼那蟲子會變成這樣？」

瑪奇里沒有回答，機器關停之後他擊殺了那隻變異的刻印蟲。

在確認沒有輻射污染後，對其進行解析，果然出乎意料。

「一種高能電離輻射，奇怪。」

「按說輻射該與魔力的性質截然不同，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何綠巨人會牴觸我的魔力。」

「但為什麼，這種射線的性質卻與魔力出奇一致？」

羅斯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他感覺到十分違和。

即使是一位將軍也很難想像，在印象里偏向魔法和巫術的人能道出伽馬射線的性質。

但實則這十分正常，魔術師的本質是研究並使用魔術的人。

本質上，他們都是學者。

如果按照世俗的眼光，哪怕是一位最普通的魔術師也是某個領域頂級的專家。

瑪奇里甚至親自上手解剖了蟲子的屍體。

每一支刻印蟲身上都有他植入的部分魔術迴路，身體的變異必定意味著迴路的改變。

然而，迴路竟然完好無損，沒有被那股狂躁的能量衝垮。

「一股與魔力性質相似的能量繞過了迴路？直接作用於肉體？」

瑪奇里盯著那面目猙獰的刻印蟲：「甚至有可能直接更改了起源？」

原本，瑪奇里對這種能量也僅僅抱著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

他並不認為這是多麼誇張的東西，綠巨人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畢竟這種技術還存在著，並沒有被封印指定。

然而，眼下這種情況確實讓他心頭震顫了。

有沒有可能通過這種東西繞過迴路的特性，直接通往萬物的起源，也就是根源呢？

瑪奇里搖了搖頭，自己沒必要胡思亂想，目前有聖杯戰爭這個明確的辦法。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布魯斯·班納，他是研究這種能量的專家嗎？」

羅斯被冷不丁的一問，輕微點頭。

「你研究出來的東西會與我們共享嗎？」

瑪奇里毫不在意，目光撇向伽馬射線投影儀，上面的品牌方寫著斯塔克工業。

「瞞著你們沒有絲毫意義，聖杯戰爭中有許多事要勞煩你們相助。」

羅斯緩緩開口：「那場戰爭到底何時開始？」

瑪奇裡頭也不回地走出實驗室：「自今晚開始。」

所謂聖杯戰爭，其根本目的是用從者的靈魂注入小聖杯穿孔世界。

再用大聖杯將孔洞穩定住，從而製造出通往根源的門。

這個儀式的最低需求就是七位從者的靈魂，也就是最少需要七名參賽者。

可不知為何參賽者的人數增加十分緩慢，到現在連他在內也只有三名。

瑪奇里猜測，極有可能是負責挑選御主的大聖杯也在那場大爆炸中損毀了。

應該是他連通的根源在代替執行大聖杯的任務，或許其本身就條件苛刻。

再加上合眾國人失去魔術迴路，因此沒有合適人選。

這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了，可早已迷茫多年的瑪奇里再不想有絲毫等待。

他要塑造出一個擬似大聖杯，通過虛假的儀式來代替根源選人。

瑪奇里調集著從浩克那裡吸收來的魔力，光彩奪目的魔術陣緩緩形成。

這虛假的大聖杯無需投入太多，只需要讓他能與根源遙相呼應就好，起到框架作用。

並且，瑪奇里在這儀式中放寬了限制，即使沒有魔力的普通人也能夠參賽。

光芒閃動，眼前好像閃過了兩位故人的面龐。

當一個縮小數倍的大聖杯儀式出現在眼前，瑪奇里略微有些恍惚了。

他眼前出現了一位身著華服的白髮女子。

「大聖杯的爐心由我來成為，兩位，為我等畢生的夙願而宣誓吧。」

「羽斯緹薩，以瑪奇里之名，我等的夙願即將達成。」

———

西洛通過根源之書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原本也想過自己構建聖杯儀式，但論聖杯戰爭，誰又能比御三家之一的瑪奇里更為熟悉呢？

西洛仔細觀察著微型的大聖杯儀式，看上去只需要通過根源之書輸入魔力就能夠運作。

「相當於是把我當作大聖杯來用了。」

既要維持那虛假的儀式，同時也要支撐一些從者降臨的魔力。

這可真是不小的開銷，還好金並那裡已經搞了不少人肉電池，目前來說量子還算充足。

西洛手心朝下放在面前，根源支書中一片複雜的法陣來回閃動。

遠方，瑪奇里盯著那逐漸被魔力填滿的微型儀式，心頭一喜。

果然成功了。

「儀式構建完成，接下來就該讓參賽者入場了吧。」

頭一次當大聖杯，西洛可要好好挑一挑接下來入場的人。

———

紐約市中心，斯塔克大廈。

遠遠就能望見一陣陣藍色閃光，走進又可以聽見切割的響聲。

不少機械臂正在改裝戰甲的同時，托尼一手端著書，一手握著西洛給予的量子試圖使用基礎魔術。

「投影開始（Trace， on）！」

托尼怒吼一聲，握著量子的整個右手都在發力，渾身青筋暴起。

那量子散發了幾下光芒之後就歸於平穩，完全沒有變成別的形狀。

「 fuck!不是說能投影出明白構造的東西嗎？怎麼整把槍都不行？」

托尼滿臉不忿地喝了一口飲料，隨後望著自己那套將量子與方舟反應堆結合的新型戰甲。

這些天，他在書里看了一圈，幾乎了解了全部魔術理論。

但是到了實際使用犯了難。

連一把槍都投影不出來，鋼鐵戰甲更是天方夜譚。

正當他要起身之時，右手背上的灼熱感幾乎將吞噬。

「見鬼，投影魔術咬人了？」

灼熱感消失過後，托尼放眼望去，右手背上果然出現一塊模糊的瘢痕。

這是被選為參賽者候補的預兆，一旦召喚了屬於自己的從者就能夠正式變為令咒。

但剛接觸魔術不久的托尼並不知曉這個情報，還以為是自己練得太過火導致反噬。

「謝特，我得把這玩意遮起來。」

「我敢肯定某人看見這玩意又要擺資歷了。」

與此同時，整個紐約城。

有不少人都被右手上的灼熱感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