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因果輪迴
第76章 因果輪迴
德古拉從現在才開始認真,從陰影之中呼喚出一把長劍。
比起槍術,劍術才是他更為青睞的技術。
長劍持在手中,德古拉向前踏出一步,會議室內頓時陰風大作。
以大公從者的聽力,他甚至感知到地面之上有暴雨的聲響與雷暴交織。
「操控天氣?」
然而卻並沒有魔力的氣息,剛才的戰鬥中也是,對方完全沒有使用魔力。
是不屑於使用嗎?
能夠以那個污穢的名字自稱,難道是層級很高的死徒?
德古拉輕笑一聲,太多年他所碰到的敵人都只有無知而愚蠢的存在。
果然還是只有自己更能夠了解到自己的偉大。
他一定要將這個年輕的自己收入囊中,不管是出於對英靈力量的好奇,還是私心。
都必須如此。
他瞥了一眼自己右手上的令咒,這東西應該能讓對方強制聽令。
大公感受到他的目光,爆發出全速衝上前來。
「休想。」
德古拉持劍彈開大公的槍尖,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
「放心,強制聽令還有什麼意思,我會讓你理解,我才是你唯一正確的道路。」
話音剛落,德古拉的力量侵入靈基,那股強橫的精神向深處襲去。
然而,即將接觸到從者的本質時,德古拉卻被一層無比厚重的屏障牢牢阻擋。
那屏障好似將一整個世界擱在其中,任由他如何嘗試也無法突破。
「罷了,總之我看到你的能力了。」
德古拉將大公的身影扔飛出去,隨後劍尖輕點地面。
「穿刺公,真是一個讓我感到親切的稱呼,我喜歡看他們痛苦的表情。」
大公站穩身形,一時間還沒從剛才的入侵中緩過勁。
就只聽咔嚓一聲。
周圍的地面盡數裂開口子,其中鑽出更加粗壯的尖刺,從四面八方向著大公襲來。
「極刑王,怎麼會?」
來不及反應,大公手中的長槍舞動,堪堪架住正前方來的尖刺。
當其他尖刺襲來之時,大公只能來回躲閃。
沒想到,有朝一日穿刺公會被這一招逼得東躲西藏。
他面色一沉,這種程度的力量,幾乎與他獲得本土加持後持平。
這定然不是方才一次窺探就能做到的,難道說?
「處刑時樣貌越慘烈便越能震懾敵軍,這招太好用了,導致這麼多年我還是忘不掉。」
望著德古拉那滿臉自豪的神情,大公抬起自己的手掌,背後冷汗直冒。
「余……餘明白了。德古拉……德古拉……」
「汝便是無辜的怪物的具象化,在那些詆毀余的傳聞之中,竟然真誕生出汝這樣的怪物!」
聽到大公的話,德古拉先是挑眉。
無辜的怪物這名詞,他大概能理解什麼意思。
應該是基於他人的認知,而誕生出與真實截然不同的同位體吧。
那按說,前方這個厭惡吸血鬼的自己,才應該是無辜的怪物才對。
「你就這麼討厭德古拉之名嗎?這名字源於父親,意為龍之子。」
「何必在意那些螻蟻的看法,這個名字能夠讓他們戰慄,能夠守護瓦拉幾亞,這就足夠了。」
大公怒吼著:「天生的怪物又懂什麼。」
「余為守護而背負殘暴之名,汝本性殘暴卻滿口大義。汝這由余而生的怪物不知殘害了多少生靈!」
「余今日定要殺汝!」
德古拉看著這副姿態,反倒一陣稀奇。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以這種姿態降臨,應該需要在故鄉才能發揮全部實力吧。」
「這裡可不是瓦拉幾亞,還是說你要用傳言賦予的力量?」
大公神色堅定,看來對方剛才侵入靈基之時,已經得知了不少情報。
「鮮血的傳承」(Legend of Dracula)。
這寶具正是源自於後世小說《德古拉》賜予他的傳說,能夠讓他獲得吸血鬼的能力。
他本人極度厭惡這股力量,平時絕不會使用。
但是,面對眼前真正的怪物,感受著附近一片人口眾多的城市。
哪怕再次背負上怪物之名,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真正的守護之行。
正如,歷史上他的選擇一樣。
「獻上汝之血,汝之命吧,在此獻上余沾滿鮮血的人生。」
西洛遠遠隔著根源之書將這一幕收入眼中。
「鮮血的傳承」這個寶具確實比不上「護國鬼將」加持的「極刑王」。
這寶具雖然能加強實力,但將會消除大公的一切人格,變為一隻毫無理智的吸血鬼。
而且,即使加強過後也真不一定能打過眼前的吸血鬼之王。
想到此處,西洛一邊聯繫著綺禮,一邊透過根源之書緩緩開口。
「瓦拉幾亞的大公,且稍安勿躁。」
大公使用寶具的身型一愣,卻只聽腦海中的聲音繼續開口。
「大公,請不要表現出異常。在下乃是聖堂教會的一介代行者,職責是監督這場戰爭。」
「您生前被稱為基督之壁,為主抵擋了奧斯曼的鐵騎,如今該讓我等報答您的恩情了。」
「請跟隨著在下的指引,前往主所庇護之地吧。」
話音剛落,大公的身體之中驟然爆發出一陣璀璨光芒,就連德古拉也略微失神。
大公斟酌片刻,化作一陣光點消散在原處。
當德古拉回過神之際,他皺緊了眉頭。
「到頭來,還是覺得變成吸血鬼是錯誤的選擇嗎?」
德古拉心裡有些失望。
到現在還認為當初有別的選擇,以為這條路是錯誤的?
若這是別人給予他的告誡或辱罵,德古拉將絲毫不屑。
但這就是同為弗拉德三世的那從者所表現出來的態度。
他咬緊牙關,化作一陣陰風,飛速跟隨著弗拉德三世的腳步。
外界的馬路上,時間已經接近清晨,無數汽車都被一陣黑霧所蒙蔽。
「天吶,發生什麼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德古拉已經跟隨著弗拉德三世的腳步,到達了地獄廚房的一家教堂。
那教堂人很多,門戶敞開著。
「奇怪,這裡面怎麼還真有些上帝的氣息?」
德古拉被勾起了興趣,正當他化為實體想要進入時,一位亞洲面孔的神父擋在他的面前。
「邪祟,還想闖入主所庇護之地?」
———
「彼得,下來吃飯吧!別忘了還要和你叔叔一起去教堂呢。」
清晨,陽光緩緩照射進入彼得·帕克的房間。
梅姨的聲音讓彼得緩緩睜開雙眼,被陽光照著有些生疼。
昨天夜裡,他與好友哈利與馬克玩到很晚才回家,一晚上他都睡得很死。
「知道了,梅姨!」
彼得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一路洗漱下樓,並未發現不妥。
「彼得,你的手!」
梅姨的驚呼把彼得嚇了一跳,下意識抱著自己的右手,只見一片宛如灼燒般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偷溜出去幹什麼了?」
彼得沒顧上自己的手:「梅……梅姨,您怎麼知道?」
本叔叔從一旁來到彼得身邊,摸了摸那紅色的痕跡。
「孩子,一般周五晚上用不著溜出去,只需要和我們說一聲就好,而且我年輕時偷溜出去動靜比你可小多了。疼嗎?」
彼得紅著臉搖頭。
「不疼,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搞的。」
本叔從醫藥箱中掏出紗布,用心地將彼得的手包好,隨後拉著彼得坐下。
「沒事的孩子,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教堂禱告,不會有事的。」
不只是這一家,遠在地獄廚房的馬特·莫多克緊皺著眉頭。
福吉緊握著他的右手,滿臉憂愁。
「天哪,你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嗎,這麼大一片呢?」
馬特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二人無言,隨後一笑。
不過說實在的,雖然夜魔俠的身份讓他身上添了不少傷口,但是這痕跡是怎麼來的他還真不知道。
這種事情實在有些奇怪,說不定是哪個惡棍的陰謀呢。
菲斯克?
上次菲斯克大廈前,出現神跡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呢。
「不妨去問問言峰神父,他對這種東西好像很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