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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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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噓。”

彌诃斯擅用長槍, 由于常年磨砺,發力的指腹與掌心生了薄繭, 摩擦起來像是用軟砂紙在刮,觸感明顯。

許潮頭皮發麻,強烈的陌生刺激令他呼吸一重。

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布料的阻隔,猛禽炙熱的掌心像是暖爐,引導他逐漸升溫,他能感受到對方粗糙的掌紋,手指凹陷的幅度,一切反饋在神經中樞, 令他的眸色愈發暗沉。

許潮垂着頭,沉悶的呼吸從鼻腔溢出, 目光從猛禽晃動的頭發緩緩向下,游到對方的指骨上。

由于連年征戰,彌诃斯的手指上印着深淺不一的傷疤,抓握時指骨微微彎曲, 動作并不連貫, 間或夾雜着局促的停頓。

琉璃燈明亮,照得他的瞳孔泛起漣漪, 眉頭緊皺,神情嚴肅而認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批閱有關領地發展的文書,或者修理價值連城的器械,或許,在他看來,陪一只成年雄鳥度過築巢期就像完成任務,與尋找走失的幼鳥、幫領民解決入侵的猛獸, 沒什麽本質上的區別。

可許潮看不慣他這樣認真正經,極不配合地往後微微挪動,彌诃斯一愣,沒能反應過來,掌中的物件順着虎口一歪,蹭到他的掌根和手腕,抹開了少許水意。

彌诃斯眼底閃過一絲赧然,窘迫地重新握回來,難以啓齒般加重語氣,嘟哝着責備:“老實呆着,別動。”

這語氣,就像是在訓斥蹲在桌前不好好吃飯的幼鳥。

許潮敷衍地嗯了一聲,伸手微微使勁,将彌诃斯拉到面前,喉結滾了一下,語氣壓抑而低沉,“你繼續。”

他說完,偏頭咬在彌诃斯的唇上,毫不客氣地撬開對方的唇縫,舔心愛的漿果一般,慢條斯理地磨。

彌诃斯的脊背一下酥了,指腹出汗,導致掌心更滑了,腦子裏一片空白,舌尖被吮得發痛,想叫停,卻被許潮輕輕咬了一下。

注意到彌诃斯的呆愣,許潮本不想多管,但對方腦袋一宕機,手上就停了,便大發慈悲地後退,讓彌诃斯緩口氣。

“怎麽停了,愣着乾什麽。”

彌诃斯別開臉,唇微微張着,唇面晶晶發亮,在燈光下像是塗了剔透的軟蜜,他苦惱地蹙着眉,被許潮這麽一催促,便糾結着又伸手過去,重新握住。

許潮擺弄着彌诃斯的手指,揉着上頭濕漉漉的繭,輕笑着呵氣,轉而吻在他的下巴。

若即若離的唇瓣貼着下颌向下,如同藝術家一寸寸檢視自己完美的傑作,每一寸皮膚線條都沒有放過,微熱的吻順着彌诃斯的喉嚨向下,蜻蜓點水般啄吻,激起一陣戰栗。

任何生物的咽喉都是脆弱的,猛禽也不例外,彌诃斯被迫仰着頭,露出自己毫無防備的頸部,這令猛禽有種即将被拆吃入腹的錯覺。

“萊斯,你別……”

彌诃斯忍不住開口,沙啞的嗓音從喉嚨裏發出,貼着皮肉在震,他想讓許潮不要這麽捉弄他,但話一出口,喉結就傳來異樣的壓力。

!!

這只壞鳥,怎麽能在這時候咬他?

他腦袋一懵,喉骨上酥麻而刺激的壓力令他忍不住收攏了腿,有些微不适,沒等發難,就被許潮一拉後頸,頸窩貼上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

許潮弓起脊背,像只匍匐待發的大型動物,銀色的發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單手攬着彌诃斯的腰,把鳥往自己的方向拉,不滿地啧了一聲,大開大合地自助了兩下。

掌心頓時傳來黏膩的摩擦感,在寂靜的營帳裏額外突兀,彌诃斯腦袋裏某根神經被狠狠撥動,完全懵在原地。

無論再怎麽自欺欺鳥,手中沉甸甸的重量始終提醒他,這是一只生理健全、身心健康、充滿青春活力的成年雄鳥。

“用點力,彌诃斯,你這樣不溫不火的,是存心要折磨我嗎。”

許潮熾熱的呼吸撲在彌诃斯頸邊,話語幽怨,帶着一點欲.求不滿的暴躁,恰當的停頓使得鳥更臊了。

“……”

彌诃斯乾澀地嗯了一聲,适當地用力,一邊閉上眼,用完美的鴕鳥心态來麻痹自己,但耳畔缭繞的粗重呼吸時刻提醒他,自己究竟在乾什麽。

由于離得很近,他們的呼吸和汗水逐漸重合,滾燙的溫度彼此交融,令木巢升溫。

彌诃斯的眉始終蹙着,心髒充盈,皮膚摩擦時發出的聲音無法忽視,他從未感覺時間如此漫長,仿佛永遠走不到盡頭。

一分鐘,兩分鐘……

十分鐘還沒過去嗎?

由于持續不斷的使用,他的掌心已經發麻發熱,骨頭僵硬,比他訓練了一整天還要酸,黏膩的汗水泌進掌紋,令他忍不住睜開眼睛,迷蒙的視野裏,許潮的臉近在咫尺。

被放大了的金瞳如同被海面吞沒了一半的太陽,隐匿在烏黑的睫毛下,狹長的眼型無比鋒利,鬓角被汗打濕,額頭蜿蜒的青筋鼓起,醞釀着驚人的戾氣和爆發力,濃郁的荷爾蒙劈面而來,令彌诃斯有些許窒息,尤其是在對方擡眼看過來時,他幾乎有種被盯上的感覺,脊背倏然竄起一絲電流。

……

他不自在地動了下腰,某處饑餓的地方被過量的熱意喚醒,屏住呼吸,迫切地想從這種無法終結的對峙中解放出來。

他哆嗦着手指,繞了個方向,按了上去,毫無章法地盤。

許潮悶哼一聲,滅頂的爽感險些撐爆天靈蓋,原本撐在木巢上的手一擡,如同毒蛇探出獠牙,掐住了彌诃斯的腰。

他的眸光逼近危險的阈值,如果不是有額發與睫毛擋着,其中瘆人的欲.望能眨眼間将彌诃斯吞噬殆盡。

他的手指如同烙鐵,就像對自己受到的對待進行反擊,狠狠捏住對方的 胯骨,青筋暴起。

過了一會,彌诃斯停了下來。

他感受着許潮興奮的喘息,那頻率急促、熱情,如同經歷過酣暢捕獵後滿載而歸的動物,透着澎湃的熱量與野性。

“感覺好點了嗎。”

彌诃斯舒展了一下黏糊糊的掌心,嗓音沙啞,問。

“……”

許潮沒答,只垂着眼,死死盯着對方微微蜷起的、被包裹着的手,頸側的青筋突突跳動。

彌诃斯局促地坐在木巢裏,赧然地抿着唇,觀察着許潮的表情,半晌,才磕磕絆絆道:“我……我去洗乾淨。”

他膝蓋軟着,勉力支撐自己爬出木巢,一只腳剛落地,突然被拽住手腕,拉了回去。

身後傳來的力道極大,大到失控,堪比角力,彌诃斯沒防備身後,一個踉跄摔進木巢,手肘磕了一下,沒等他擡頭爬起來,一道黑影便從上籠罩了下來。

許潮跪在他身前,左手打着繃帶,只有右手完好,唇線抿得快要折斷,汗濕的銀發貼在面額,眸光陰翳,幽幽地、自上而下地俯視彌诃斯。

彌诃斯一臉茫然地仰躺在木巢裏,甚至來不及想許潮是怎麽有這麽大力氣把它拽進木巢的,只見對方抓起他的腳踝,将他折了過去,弄成了一個側躺的姿勢,而後,猛禽并攏着的大腿縫隙中擠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

彌诃斯大腦一蒙,轟一下炸開,直到對方狠狠撞了他一下,他才意識回籠,意識到自己是何處境。

他彌诃斯,堂堂首領,居然正被一只年輕的雄鳥堵在木巢裏,使用大腿。

木巢被頂的哐當一聲,撞到上頭的櫃子,彌诃斯的思緒一下四分五裂,他能感覺到對方推行時強烈的異物感,以及腹部若即若離的觸碰。

這是何等的冒犯,何等的僭越!

“你……”

彌诃斯惱羞成怒,骨頭發軟,眼眶微紅,聲調揚起,試圖震懾這離經叛道、目無尊卑的鳥,然而,他只說了一個怒不可遏的‘你’字,就被暴躁的許潮一拽頭發,堵上了嘴。

許潮像只暴走的野獸,身體的每一寸經脈、每一條血管都在叫嚣,吻鋪天蓋地地落下,蠻橫而強硬地洗禮彌诃斯,同時壓下膝蓋,以自己和木巢做結界,将對方困在這個無法逃脫的逼仄縫隙裏。

他吮着彌诃斯的唇,手指從對方的翅膀根摸到後腰,再到大腿,手指用力到給肌肉壓出個小窩。

“把腿夾緊點,彌诃斯。”

他在接吻間隙裏命令道。

彌诃斯目眩神迷,又氣又惱,渾身戰栗,反應慢半拍,正想用自己還算自由的翅膀扇對方,結果只聽許潮啧了一聲,不顧自己的傷勢,煩躁地擡起左胳膊,壓住了彌诃斯的翅膀根。

傷口崩裂的血微微外溢,染紅了緊緊綁縛的繃帶。

“?!”

彌诃斯一驚,下意識停止了掙紮,這給了許潮可乘之機。

食髓知味後越發渴.求的人類咬緊牙關,将匍匐在木巢裏的猛禽當成玩具。

身為強大的猛禽、完美的首領,彌诃斯有着最标準、矯健的體格,算不上魁梧,但足夠有安全感。

得益于充分的戰鬥,他的大腿肌群緊實有力,腿部并攏後只有一道緊窄的縫隙,給了許潮足夠的包裹感。

但這還遠遠不夠——他讨厭隔靴搔癢。

許潮垂下眼,醞釀着破壞欲的目光頻繁落在彌诃斯的褲子上。

礙事。

礙事礙事礙事……

他微微深呼吸,壓住自己撕毀那東西的沖動,就算是被情.欲控制的此刻,他也清楚自己得給彌诃斯留一條褲子,否則,腼腆又刻板的首領會惱羞成怒,将他直接蹬出木巢。

該死。

他喉結一滾,汗水從颌角滾落,開始耐心變換角度,試圖尋找其他替代品,很快,他無意中戳到了一個凹陷的窩,激起了彌诃斯劇烈的顫抖。

茫然無措的猛禽躺倒在木巢裏,瞳孔一縮,腿部肌肉一跳,許潮差點沒能壓住他。

?

他垂着眼,将額頭埋在彌诃斯的頸窩,有一搭沒一搭地蹭着對方亂糟糟的長發,找準,反複磨蹭。

沒過一會,在彌诃斯反常的喘息中,布料便濡濕了。

許潮啞着嗓子,抓着掌心下濕漉漉的鳥翅膀毛,凝視着彌诃斯惶惑而迷亂的臉,忽然伸手下去,按了一下,求知般開口道:

“首領,這是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