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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更喜歡看

猛禽男媽媽怎麽揣人類蛋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91章 我更喜歡看

許潮坐在木巢邊幫彌诃斯處理傷口, 更換繃帶,塗抹傷藥, 趁機摸了兩把猛禽的翅膀毛,而後摟着彌诃斯和蛋美美入睡。

傍晚時,營地裏又傳來吵鬧的聲音,是猛禽們在開篝火晚會,為了慶祝和平的到來。

“首領,您在嗎。”有鳥在外面扯着嗓子高喊。

剛醒來的彌诃斯啄了下許潮的額頭,示意自己出去一下,探頭出帳。

成群的工匠鳥堵在彌诃斯的營帳前, 各式原态化小鳥昂着頭,瞪着滴溜溜的眼睛瞅彌诃斯。彌诃斯低頭, 好奇:“你們怎麽變成這樣了。”

還成群結隊的。

工匠鳥們七嘴八舌道。

“因為戰事結束了,不用守着鍛造爐,主事鳥說給我們今晚放假。”

“人類都聚在篝火那邊,太多人了, 坐不下, 先統讓我們就變回鳥,準備一會站樹上, 不搶空間。”

“這樣很自在,可以随便拉屎。”

“才不是, 只是因為這樣方便從人類手裏搶肉條。”

彌诃斯:“?”

他嚴肅教育某只拉屎鳥:“不要在人類頭上拉屎,要注意形象。”

“好啾。”

一只年輕的工匠鳥擡頭,“首領怎麽也是原态化。”

有鳥替彌诃斯解釋:“首領是受傷了,在休養。”

彌诃斯:“嗯。”

“哦哦,我以為首領也想搶人類的肉條,聽說人類很喜歡我們這個姿态, 還說我們是毛茸茸?”工匠鳥道。

彌诃斯的視線微微一飄。

……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這個原因吧。

“你們麻雀當然是毛茸茸,我們隼隼才不是。”一旁,一只燕隼道。

“那是什麽。”

燕隼想了想,“爪子很利的的毛茸茸。”

工匠鳥:“?”

這有什麽不一樣,只是修飾詞聽起來更厲害罷了。

等小鳥們讨論完,彌诃斯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

工匠鳥立刻想起他們來的初衷:“先統讓我們叫您下去參加篝火晚會,另外,主事鳥讓我們托您問問人類,上次來的人類老師什麽時候再來。”

“我們想改造一下西山的防禦工事,但還有很多問題沒搞明白。”

彌诃斯想起上次學到昏迷的工匠鳥們,欣慰他們真是有毅力,“目前還不确定,我會和人類商量,你們先去宴會吧。”

得到明确的答複,工匠鳥們開開心心地散了,彌诃斯确認沒鳥逗留、不會再發生白天被珀爾托看到這類的事後,回到木巢,縮到許潮身邊,順便從對方懷裏攏過蛋,道:

許潮上次送來的采礦機器和冶煉裝置由于繁忙戰事被擱置在倉庫裏,工匠鳥和礦工鳥只學了皮毛,還不太會用,目前形勢穩定,采礦和冶煉也該提上日程。

礦物埋在山裏永遠是石頭,只有拿出來用了才能帶來質變。

“你之後還會派學者來嗎?”彌诃斯問。

“會。”

許潮撥弄了兩下鳥羽毛,“之後我會派一批專業的教師、勘礦員與工程員來,定期輪換,在你這開展領地教育。”

彌诃斯:“西山營地外有不少空置的樹屋,本來是為了安置多餘的傷員和戰鳥家屬,現在不用打仗了,可以留給他們住,你提前告訴我人數,我讓築屋鳥蓋出一片生活區來。”

“還需要一片足夠空曠的場地,近河,堆放采礦器材,建造工業燃爐。”許潮提醒。

彌诃斯早已考量過,叼來地圖,攤開,鳥爪按了一個位置:“這裏。”

“冶煉高爐會排放廢水,在這裏的話容易污染領地水源。”許潮搖頭,指了另一支水系的下游:“這裏比較合适。”

一人一鳥對着地圖一陣讨論,最終敲定了選址。

許潮:“你打算将充能晶礦告知領地裏的鳥嗎。”

彌诃斯嚴肅地搖頭。

他看向帳外,像是下定了決心:“領地需要加固營地的城牆與閘門,制造更有威懾力的武器,這是迫在眉睫的現實,但你們的技術太危險,如果不加以節制,一旦被濫用,就會給密林帶來無休止的戰争,我也不知道這是對是錯,但至少在我這一代,我會盡力保證密林的安寧。”

他伸出爪子,比劃:“開采礦石,留給領地一部分,再給你一部分,剛好。”

許潮一愣,揶揄:“我也有份?”

“有。”

彌诃斯抖了抖毛,認真道:“你是為這個來的,如果空手而歸,豈不是會被大臣們诟病。”

許潮彎了下眼睛,“沒有大臣敢質問我。”

“那也不行。”彌诃斯搖頭:“會有人在背後說壞話。”

許潮:“他們不敢……”說。

彌诃斯輕輕啄住許潮的唇角,阻止他繼續說,挺起胸脯,強硬道:“總之,你必須拿着,你幫了我們很多,即便功勳上能還清,情誼也不可能一筆勾銷。領地裏沒什麽你們需要的,唯有這些能幫到你,就當是微不足道的回報。”

許潮抱着枕頭,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心道彌诃斯真是一只脾氣硬喙更硬的霸道鳥。

“不是微不足道,是非常昂貴的心意。”

許潮撥弄着彌诃斯的鳥毛,真誠道:“謝謝你挖礦養我。”

彌诃斯低下頭,“不客氣。”

“不過說起回報。”許潮拄着頭,似笑非笑,“我前期投入了這麽多,收你點利息不過分吧。”

彌诃斯眨了眨眼,無法反駁,“可以,但不能太過分,領地給不起的話……”

“放心,給得起。”

許潮撚了撚彌诃斯的尾巴,笑意吟吟,軟聲細語:“以後的築巢期,你陪我過的久一點吧。”

彌诃斯一愣,哭笑不得。

這算什麽利息,他築巢期也挺久的,一年有一周呢,他不信許潮會比他更久。

“好。”

許潮一笑,把彌诃斯肚子下的蛋掏走,臉埋進彌诃斯柔軟的羽毛裏,深深吸了一口氣。

彌诃斯羞窘地微微站起,遠離對方呼吸撲灑時帶來的熱度,忍住問怎麽了的沖動,由于角度限制,他沒看到許潮得逞的笑意。

他由着對方抱了一會,催促片刻,才把人叫起來,和他一起出了營帳。

營地裏,篝火晚會熱烈舉行,燃燒的火堆旁圍坐着人類士兵,鳥兒們站在枝桠上,黑壓壓一片,正在進行合唱,歡快的啾啾叫裏,端着食物的後勤鳥穿梭在人群裏,分發肉塊。

抵抗不住猛禽盛情難卻,吃過活蟲子的人類士兵一見到彼此,就開始了心照不宣的訴苦。

許潮和彌诃斯走在營地裏,感受着這難得熱鬧的氣氛,遠處,珀爾托像個精準的瞄準鏡,一下盯住許潮,大老遠喊他。

“萊斯,這邊!”

許潮心中一緊,臉色僵滞,裝沒聽見,剛要帶着彌诃斯離開,就聽林瓊叫道:“老大!”

許潮:“……”

彌诃斯站在他手臂上瞅他:“這下跑不掉了吧。”

“說什麽呢。”許潮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想去拿杯果汁。”

彌诃斯眯起眼,明黃色眼線幾乎攏成了一線,話音拖長:“哦——”

“你喝嗎。”

許潮走到擺滿食物的長桌前,西山營地由于持久戰的消耗,各種食材庫存不足,中午那一頓大餐将剩餘的新鮮長條蛋白質消耗殆盡,後勤鳥沒來得及補貨,晚上這頓蟲子含量大大降低,安全指數飙升,令在場的人類松了口氣。

他取了一杯酸酸甜甜的漿果汁,自己喝了一口,而後擡手,彌诃斯扒着他的肩膀俯身下去,喙伸進杯子裏,也嘗了一口。

一人一鳥晃晃悠悠地走到珀爾托在的那桌,環顧四周。

莉娜,珀爾托,林瓊,加裏曼齊聚一堂。

“這麽熱鬧呢。”許潮舉起杯,象征性打了個招呼,“這是什麽,家宴?還是座談會。”

林瓊坐在一群鳥中,滿頭大汗,見許潮來了,蹭地站起來。

“誰和你是一家鳥。”

加裏曼抱着臂,哼了一聲。

珀爾托一臉疑惑:“唉?但先統你剛不是還說給萊斯留位置……”

加裏曼龇牙咧嘴:“不說話沒鳥拿你當啞巴。”

珀爾托:“?”

哇。

先統果然是只讨厭鳥。

莉娜給桌上唯二的空位拉開椅子,無視了那邊的吵鬧,禮貌道:“坐吧,萊斯。”

萊斯?

林瓊賊眉鼠眼地環視桌上的鳥,明白了什麽。

這個名字應該是許潮在猛禽領地卧底期間使用的化名。

不過,這些鳥怎麽敢和他們家指揮官這麽熟絡,還一點禮數都沒有,吃飯都不知道先給許潮倒果汁。

他緊張地挺直脊背,生怕許潮對他有什麽額外的吩咐,等了半天,卻見許潮擺好餐具,又給身旁的彌诃斯抖了抖餐巾,鋪在桌子下面,防止過于尖利的鳥爪勾破桌布。

——是的,為了表達莊肅的歡迎之情,他們的桌子居然有桌布。

遠處篝火旁,鳥兒們的合唱結束,人類士兵坐在木樁上吹着木質短笛,有人打鼓,樂聲隐約,來自異邦的歡快節拍飄揚在叢林中。

許潮吃了塊肉糕,聽見莉娜問他:“這是什麽曲子?”

“東部沿海部落的戰歌,叫海上的風暴。”許潮嗓音平緩地科普:“他們是軍中的音樂家,文藝兵,會在戰事不緊張的時候給戰士們表演節目解悶。”

“還有這種不能作戰的軍種?”加裏曼扇了扇耳羽:“有什麽用。”

林瓊立刻嚴肅道:“當然有用,對你們這些打閃電戰的猛禽來說可能很難理解,但軍旅迢迢,即便在作戰時期,人類的士兵們也要有娛樂生活的。”

加裏曼聳肩,咀嚼着肉骨,“行行,娛樂生活。”

彌诃斯啄乾淨盤子裏的肉條,看向許潮:“是嗎?”

許潮:“差不多吧。”

彌诃斯好奇:“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差不多是什麽意思。”

許潮放下杯子,湊近彌诃斯,小聲道:“一開始藝政大臣提議帶上一些音樂家,為了給我解悶,後來發現定期的表演有助于鼓舞士氣,效果不錯,就改了編制,成了一個兵種。”

彌诃斯恍然,又問:“你喜歡看表演?”

許潮瞅着彌诃斯,意有所指:“一般,我更喜歡看小鳥跳求偶舞。”

彌诃斯:“……”

他扭過頭,開始很忙地啄面前的空盤子。

他才不會給許潮跳求偶舞。

作者有話說:

感謝睡眠依賴綜合征、kk別撒尿圈地了的手榴彈;感謝良塵吉時szd!!、梨園戲、奶酪焗蝦青桔烤銀魚、晚來天欲雪^v^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