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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要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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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要進化了

第219章 我要進化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

這是他的名字。

瀞靈廷向來以「總隊長」稱呼他,普通隊士大多數隻知其姓,而不知其名。

為了「三界」安寧,他可以輕描淡寫的犧牲自己。

「黑崎一護,你快退下。」山本總隊長呵斥。

「你並非護廷十三隊成員,做到這種程度」

「已經很了不起了。」

火焰幾乎將這一片世界吞噬。

空氣蒸發,扭曲蠕動。

高溫、熾熱,太陽降臨。

藍染卻一點都不慌亂,輕輕一笑:「真是偉大啊,總隊長。」

「但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沒有防範。」

他舉起右手,輕輕一打響指。

「啪」一聲清脆聲響。

四處而起的滔天火柱,在這一頃刻間,盡數泯滅消失,只剩餘溫灼烤。

山本總隊長扭頭,眼神沉重。

怎麼回事?

為什麼.

流刃若火的火焰都消失了。

他很確認,這並非「鏡花水月」的幻覺,也許外界的事情或許還不能確認,但自己的身體情況,總不會出錯。

刀上的靈壓消散。

被什麼東西吞噬掉了一般。

「很疑惑嗎?」藍染微笑,「讓我為你解答吧。」

「你的流刃若火是最強的斬魄刀,這一點毋庸置疑。」

「要真打起來,現在的我,還不會是你的對手。」

「不過.」

「我說過了,我並不怕你。」

「你和鳴人君不一樣。」

「你強大,你古老,但你並不能帶來半點新鮮感。」

「我的這雙眼睛,把你看的一清二楚。」

「虛只要放棄其他全部能力,只進化其中一種能力,就可以抗衡最強的斬魄刀。」

他一揮手。

火光出現在兩人中間。

被靈力、火光所繚繞的,是一頭形態奇怪的「破面」。

高聳站立,肩膀凸起,腦袋如蟲。

「汪達懷斯是唯一被改造而出的破面。」

「捨棄了一切語言、知識、記憶,甚至理性。」

「只為了這個能夠克制你,能夠封住流刃若火的火焰而誕生的破面。」

「其名『滅火皇子』。」

總隊長臉色沒有太大變化,將刀緩緩收起。

藍染低頭,眼神悲憫:「你已經無計可施。」

「再見了。」

「山本元柳齋。」

他揮手告別,像對老朋友一樣。

虛圈。

鳴人將烏爾奇奧拉封印收起,偏頭看向四周,他們的戰鬥並未結束的那麼快。

更木劍八和第十刃互砍。

朽木白哉那一處戰場被「櫻花式」刀刃繚繞。

九喇嘛的戰鬥不用擔心,能感受到它現在的情緒很歡快、很興奮。

讓鳴人驚訝的是.

卯之花烈的戰鬥。

這位「醫療隊」隊長,是自己一向以來最尊敬的人,在瀞靈廷內的風評,是「溫柔」、「親和」,是資歷很老的隊長,卻沒那種頤指氣使的傲慢。

雖然和她相處多了,有時候會隱約覺得她有些「可怕」。

一股冷不丁炸毛,從尾椎骨而生的寒意。

這也是鳴人一直以來,都報以尊重,用「卯之花隊長」稱呼的原因之一。

而現在,這種捉摸不定的「可怕」具象化。

她擁有不亞於更木劍八的戰鬥風格。

癲狂,撕裂!

和自己以前的戰鬥方式有些相似。

都是仗著強大的恢復能力,以傷換傷。

只不過本質不同.

自己是因為這樣能抓住破綻。

但從卯之花烈的眼中,能看出來的,是對戰鬥的渴望。

原來

她是這樣的人物。

鳴人思索著時,天空之上,幾道破碎的「嘩啦」聲響。

他把頭抬起。

被撕裂的空間碎片,如冰雨泄落,漆黑的裂痕擴張,逐漸穩定。

藍染布置的封鎖,在此瓦解。

「抱歉,讓鳴人君久等了。」浦原喜助恭身,從裂縫裡鑽出來,「藍染關於黑腔方面的技術,還真是讓人驚艷。」

鳴人點頭:「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浦原喜助搖頭,臉色略有些凝重,「崩玉似乎還並未給藍染帶來進化,可隊長已經.」

鳴人向黑腔走去:「那我現在就去支援。」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看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色的腔體裡,眼神深邃。

「鳴人.」

「你會進化嗎?」

他喃喃一句,把頭一偏,落到戰場中,目光迴轉,在九喇嘛身上一動不動。

現世。

總隊長一雙拳頭,將「滅火皇子」撕扯碎裂。

他表情冷漠:「老夫被譽為最強的死神,能力可不是只在一把斬魄刀上。」

「一頭普通的破面」

「就像困住老夫。」

瞬步閃爍,徑直到藍染面前,他揮起右手:「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如果沒有.」

「老夫就要結束這場鬧劇了。」

藍染雙手插兜,輕輕一笑:「真是愚蠢的老頭。」

「鳴人君可不會像你這樣漏聽我的話。」

山本總隊長眯起眼:「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藍染眼神銳利、而且危險:「我先前說過,滅火皇子是為了能夠封住流刃若火的火焰而誕生的破面。」

「所謂封住,是為了讓火焰無法產生,繼而封鎖在刀里。」

「不過只有那些嗎?」

「其實還有,那就是已經從刀里釋放出來的火焰。」

「那麼.」

「它們會被封在哪?」

山本總隊長瞪大雙眼,瞳仁擴散。

他想到了。

那只能是剛剛被自己殺死的「滅火皇子」的身體裡。

死亡的破面還能保持能力嗎?

他猛回頭。

滅火皇子的屍體鼓脹,龐大的靈壓在軀體內醞釀。

藍染依舊雙手插兜,輕聲說道:「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你的全部力量在瞬間爆發、不分敵我、不被你所操控,會發生什麼?」

隨著他的話語,靈壓爆發,火光湧現。

煙塵、橘光,扭曲的空氣,撕裂的空間.

頃刻爆發,頃刻消散。

山本總隊長趴俯,氣喘吁吁,身上灼烤焦黑。

「如此強烈的爆發,還能活下來,真了不起。」藍染語氣倨傲,點評著這一幕,「真不愧是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

「真是一點都不出乎意料的選擇。」

「不過也是.」

「如果你不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攔,別說你們精心布置的脆弱結界,就是比現在這個小鎮大出好幾倍的土地,也會化為灰燼。」

「讓我感謝一下你吧,山本元柳齋。」

「因為.」

「你也保護了我的世界。」

總隊長聲音虛弱,咬牙切齒:「你這個傢伙。」

藍染輕輕落地,向他走去,語氣平靜:「看啦,就和我一開始說的那樣,你一點都不值得我去擔心。」

「你的強大,僅是外在。」

「就像現在這樣——」

「我甚至還沒怎麼出手,你就快要死在自己的攻擊下了。」

總隊長咬牙,還在嘗試調動最後一點靈壓。

藍染走近,雙手從兜里拿出來,拔刀指去:「對你,我不會說『留你性命』的話。」

「雖然你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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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至少是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幾乎等同尸魂界的歷史。」

「至少.」

「讓我用刀為你送行。」

他就要劈砍下。

總隊長伸手,抓住藍染腳踝,咧嘴一笑:「你太天真了,小子。」

他積蓄而出的靈壓,在頃刻間爆發。

「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火刀拔地而起,從下而上劈去。

藍染皺眉,下意識反應,可腳踝被握住,難以躲閃。

他只能稍一側身,靈力倉促凝結,庇護在身前。

可這種薄弱的防禦,在這種強大的攻擊面前,幾乎產生不了什麼作用。

火焰燎燒,傷痕累累。

「真是果斷。」藍染咧嘴一笑,「在發現自己沒有戰鬥能力後,竟能直接捨棄焦燒的身體,發動起這樣的攻擊。」

「不過可惜.」

「現在的你,這種程度的鬼道還殺不死我。」

他舉起刀。

「結束了,山本元柳齋。」

就在這時。

金色鎖鏈從天空上垂落,一道捲起總隊長的身體,一道捲住藍染的身體。

而在另一側。

黑崎一護飛上天空,臉上假面蒙覆,「虛」和「死神」的力量一同使用,揮動天鎖斬月。

「月牙天沖!」

黑色靈壓,高度凝縮的月牙,從刃間湧出。

咔嚓一聲,崩裂鎖鏈,毫無阻礙地斬在藍染身上,撕裂出猙獰傷口。

藍染抬頭,看向自己正上方。

黑腔打開。

金色身影從中飛出,抓住山本總隊長,降落到一旁還未參戰的四番隊成員身邊。

「這麼快嗎?」藍染輕笑,「看來烏爾奇奧拉並沒能給你帶來太大阻礙。」

「大意了呢,藍染。」鳴人把這具焦黑的身體交給他們,瞬步靠近,盯著他的傷口。

藍染把頭一點:「是有些沒想到你們能反抗到這種程度。」

「不過.」

「那又如何?」

黑崎一護擰眉,冷冷一笑:「讓你受傷,這就已經」

這句話被藍染立馬打斷:「傷?」

「這種程度,也能叫傷嗎?」

黑崎一護愣住。

藍染撩開衣服,露出藏匿在血衣之下的傷口,血肉涌動、皮膚舒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高速再生!」和虛交手的經驗不多,但黑崎一護的第一眼,想到的就是這種能力。

藍染搖頭:「並不是。」

「你以為」

「我會選擇虛化嗎?」

「進化可不是那麼簡單,變成另外一種形體的事。」

鳴人落到黑崎一護身邊:「是崩玉的力量嗎?」

「真是聰明。」藍染將另一半衣服也撩開,那顆璀璨的寶石,鑲嵌在他肋下,「但鳴人君你來遲了。」

「沒能把山本元柳齋殺死,是有些可惜。」

「可他也沒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了。」

「只有一個你,就要好對付的多。」

鳴人舉起刀,臉色平靜,感知在戰場上掠過,隊長們正和大虛交手,在戰場之外,還游離一股力量:「是嗎?」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藍染輕輕一笑:「已經躍躍欲試,想要復仇。」

「能做到嗎?」

鳴人一揮刀。

靈子湧上身體,在軀殼上張結,五彩斑斕的金色,鍍上全身。

「一護,你退下。」

「這裡交給我就好。」

黑崎一護看一眼藍染,猶豫不決,想要做些什麼,一隻手忽然從背後伸來,揪著衣領,拖他後退。

他一回頭,是浦原喜助。

「不要著急,再等一等。」

鳴人雙手一拍。

為「仙人模式」加強後的鎖鏈舞動,更加粗壯、也同樣五彩斑斕。

向藍染鞭笞。

棕發男人躲閃,可他速度,比不過增幅後的鎖鏈,幾次之後,就將他捆縛。

「真是遲鈍啊。」鳴人立於天空,持刀走近,「速度變慢了這麼多。」

「連在瀞靈廷的那天都比不上。」

「對付總隊長也沒那麼輕鬆,已經到極限了嗎?」

藍染被五花大綁,封印咒術在身上展開,卻一點都不慌張,只微微一笑:「被你說中了呢,鳴人君。」

「的確已經到極限了.」

「不過——」

他拉長音調,笑得歡快:「是我身為死神的極限。」

「我要重新組合靈魂。」

「崩玉的意志,似乎終於開始理解我的內心了。」

鳴人眯起眼,單手一拋,「九喇嘛」飛出,釘在藍染胸口上。

沒去攻擊崩玉,那是因為浦原喜助說過,他用盡任何辦法,都沒能將這個東西摧毀。

他沒必要自討沒趣、放棄機會。

藍染吃痛一聲,繼續說下去:「鳴人君,你知道崩玉的能力是什麼嗎?」

「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鳴人靠近,雙手上醞釀著封印術式。

「錯了。」藍染搖頭,「你和浦原喜助都錯了。」

「崩玉真正的能力」

「是它會讀取自己周圍一切存在的內心,並將內心的執念具象化。」

鳴人一愣。

「很吃驚吧,我也是。」藍染輕輕一笑,「這種近乎夢幻的能力。」

「但就是這樣」

「那些發生在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乃至浦原喜助身邊,可以稱得上是『奇蹟』的事情,都是因崩玉的力量而得以實現。」

「不過崩玉的力量也有限制,但要求對象本身也要具備相符的能力。」

「從這一點上來說,也可以說是導向那個人所希望的方向。」

「渺小內心所蘊含的渺小願望,竟能強大到可以實現。」

「要多謝你。」

他低下頭,盯著崩玉:「外界的壓力,會催促內心蛻變。」

「而現在,就是這個時機。」

「我要進化了,鳴人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