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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榨乾、變化與淺打(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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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榨乾、變化與淺打(7K)

第259章 榨乾、變化與淺打(7K)

「斬魄刀」這種東西,是被人鍛造、而非死神天生的能力。

這是鳴人一早就清楚的事。

只不過.

他以為研究出「鍛造技巧」的死神早已死去。

畢竟從未聽說過、也從未見過。

結果這人就在零番隊?

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鳴人觀察得更仔細。

黑瘦、矮矮的一小隻,看起來平平無奇,和周圍奇形怪狀的同伴們相比,他幾乎沒什麼太過突出的特徵,髮型不如飛機頭那麼張揚、體型不如和尚和那位肥胖女性,長相更是毫無特色,既不像飛機頭那樣丑到動人心魄、也不像黑長直那樣美到驚艷。

看起來和「鐵匠」這個職業,完全無關。

怎麼說.

一年要為真央靈術院入學的學生們鍛造出上百把淺打的傢伙,竟然會這麼瘦小。

「是不是很驚喜?」二枚屋王悅咧嘴一笑,「看不出來像我這樣英俊的人,竟然在做最辛苦的工作。」

鳴人把嘴一扯。

想不到確實是有些想不到。

工作最辛苦,恐怕也是最真的。

不過

「英俊」這個自我稱呼的詞彙,會不會有些太過沒有自我認知了些。

「小鳴人可不能跟你過去。」他們說話間,那位體型豐腴的女性撥開和尚,擠了過來,「他要先去我的宮殿。」

鳴人看她。

「我記得在我升入零番隊的時候,你已經入學真央靈術院了吧。」她雖然肥胖,但面目並不可憎,眯著眼溫和,有種天然的平易近人的氣息,「真可惜,要是我再晚走一兩年,說不定我們就能見一面。」

一些記憶被喚醒。

鳴人想到什麼,恍然出聲:「您是曳舟桐生隊長?」

紫發女人捧著自己的臉:「竟然還能記住我,真是榮幸啊。」

「日世里經常會拿您和浦原前隊長作比較。」鳴人微笑,「她很想念您。」

只是他的眼神里,難免有些疑惑。

在日世里的描述中

這位「曳舟桐生」是位大美女。

她看起來不難看,可和「美女」也有些差距吧。

還是說,在數百年後,終於讓自己發現,自己的審美和尸魂界的審美,其實天差地別?

「小日世里啊。」曳舟桐生緬懷,笑著搖了搖頭,「等這件事結束,再找個機會見他們一面吧。」

「至於現在.」

「跟我來吧。」

她一轉頭,朝著飛機頭一擺手:「麒麟寺隊長,剩下的人就麻煩您了。」

飛機頭把腦袋一點,臉上臭意瀰漫,但氣息平和、耐心。

二枚屋王悅對曳舟桐生的說辭,沒有意見。

也覺得,鳴人現在和她離開會更好一些。

飛行、穿梭。

離開降臨的這座,到另一座空島上。

「歡迎來到我的臥豚殿!」曳舟桐生張開雙臂,舉手歡迎,「小鳴人,你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也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她停頓下,把腦袋一偏:「說起來,小鳴人有什麼偏好的食物嗎?」

食物?

這個詞讓鳴人愣了一下。

沒頭沒腦的,突然這麼問。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要說食物的話,我最喜歡拉麵。」

「討厭蔬菜。」

曳舟桐生一歪腦袋,笑眯眯的:「挑食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不過.」

「算了,反正在我手裡,不會出現讓你吃不下去的東西,就算是青椒這種東西,我也會做的很好吃。」

她一招手,向大殿內鑽去。

「小鳴人先坐,美食很快就會呈上。」

要.吃飯?

鳴人坐在和人數規模完全不同,在這大殿內只這麼一張的長桌上。

九喇嘛從肩頭鑽出,皺著眉頭:「真把我們當成來做客的了?」

「請我們吃飯?」

「老夫現在可沒什麼心情吃飯。」

瀞靈廷被攪得一團糟,相識的人受傷的受傷、死亡的死亡,在來之前,吉良那傢伙還生死未卜著,他就沒那麼好運,沒有被帶到靈王宮來。

鳴人搖了搖頭:「應該不只是吃飯那麼簡單。」

「你注意到了嗎?」

「他們的靈壓。」

九喇嘛臉色一沉,點了點頭。

這幾個傢伙的靈壓,在瀞靈廷的時候,還沒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可來到靈王宮之後,他們的靈壓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與這片空間完整地融合到了一起,成為這片空間的一部分。

「零番隊比我想的要奇特呢。」鳴人輕聲。

就在他們說這短短几句話的時間裡,兩碗面就從桌子正面對的簾幕後飛出,平穩地落在兩人面前。

是拉麵。

最常見的豚骨拉麵。

香氣撲鼻,蔥花一堆高聳出尖。

九喇嘛鼻子嗅動,剛才還說一點食慾都沒有,現在.眼神貪婪地盯著那碗面,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一人一狐還沒動筷。

更多的食物就從簾幕後飛出來。

天婦羅、炒飯、烤肉,不僅份量極大,氣味、外觀也都每一處都刻著「美味」。

「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不錯。」九喇嘛嘟嘟囔囔,目光從拉面上挪開,落到一盤烤肉上,「你們人類的食物」

「嗯,她做的真的很不錯。」

「鳴人,你戰鬥了一整天,和哈斯沃德又付出那麼大的代價,要不吃上一點?」

它停頓下來,不動聲色地吸溜一口,才再說下去:「你也說了,也不止吃飯那麼簡單。」

鳴人笑著看它:「被饞住了?」

九喇嘛炸毛,整頭狐狸弓起來,九根尾巴高高豎起,遮住自己的腦袋。

只不過.

它的雙眼還直勾勾地盯著那份肉。

「怎麼可能!老夫只是擔心伱的身體。」

「就算實力再強,飯也是要吃的。」

「她的手藝確實不錯.」

鳴人抬手,抓住它的尾巴,輕輕一揪:「我看你就是被饞住了,只惦記著它們的味道和口感,還沒有發現嗎?」

他的語氣,變得慎重,而且嚴肅。

「這些食物的本質。」

九喇嘛愣住,有些艱難地挪開腦袋,目光和鳴人的眼神對視上。

不受那些吃食的影響。

它的感知才能順暢地發揮作用。

靈壓

這些已經做熟的食物上,是蘊含著靈力的、有屬於它們自己獨特的靈壓。

有靈力的東西,不一定會具備靈壓。

尸魂界的一切都是由靈子、靈力構成,最終擁有靈壓的,也只是那些活生生的生物。

也就是說

這些食物,每一份都是「活著」的,它們有屬於自己的魂魄。

九喇嘛屏息。

帘子後,一隻纖細地手撥開幕布,咧嘴一笑,溫和、如流水脈脈的聲音淌了過來:「真是敏銳,不愧是小鳴人,這份感知能力,恐怕沒有人能比得上你了。」

「不過,它們是活的,但不完全是活的。」

「我可沒殘忍到用其他人的魂魄,來製作這些菜餚。」

手的主人走出來。

是個高挑、溫和的美人,和那位黑長直類型不同,黑長直是一束玫瑰、帶著刺,別說握住它,就是接近都有危險。

可這一位.

像山茶花一樣,明媚、溫和的美艷動人。

「你是誰?」九喇嘛一哆嗦。

鳴人驚訝,喊出那個名字:「曳舟桐生隊長。」

「是她?」九喇嘛不可思議,瞪大雙眼,尾巴都完全直立住,「怎麼可能!」

「小狐狸怎麼露出這種表情。」曳舟桐生一挽頭髮,風情萬種,「我沒說過嗎?」

「我在製作料理時,會把自己的靈力都注入到菜餚里。」

「所以每次下廚後,我都會變得很瘦。」

「平時如果不吃胖一點,身體會吃不消的。」

九喇嘛張大嘴巴。

這和它了解的胖子不一樣。

哪有人想胖就胖、想瘦就瘦,而且半點後遺症都沒有的。

真羨慕啊!

鳴人看她,依舊沒動筷。

雖然曳舟桐生的親和度很高,可鳴人沒忘,這傢伙曾經是十二番隊的隊長。

那群搞科研的,沒一個腦子正常。

無論大蛇丸、涅繭利這種明面上就已經很變態的傢伙。

還是浦原喜助、藍染這種.私底下偷偷變態的傢伙。

眼前這個

看起來很正常,也很溫柔。

但是,鳴人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在浦原喜助身上。

他才不會相信這群搞科研的,在明面上所表現出來的模樣。

「真是的。」曳舟桐生嘆口氣,無奈地擺了擺手,「看樣子浦原喜助那個小傢伙確實很傷害你呢。」

「那我就這麼說吧」

「也正好趁這個時候,和你介紹一下零番隊。」

她停頓一下,在鳴人對面坐下。

「我們零番隊的所有成員,都是為尸魂界創造出一項事務,並被靈王大人認可為『尸魂界的歷史』。」

「像是剛才和你打招呼的二枚屋王悅,他創造了斬魄刀。」

「帶走朽木家那小子的女人,修多羅千手丸,創造了死霸裝。」

「而我——」

「創造的是『改造魂魄』以及將其融入體內的技術。」

「簡單來說,就是因為有我,才會有『義魂丸』。」

鳴人恍然,盯著桌上這些飯菜:「所以它們都是你製作出的魂魄?」

「沒錯。」曳舟桐生一拍手,「義魂的精髓,是將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靈壓融入體內,繼而讓自己的力量得到提升。」

「所以吃吧。」

「快吃吧!」

「這些會讓你們的靈壓得到提升。」

她又一次停頓下來,打量著鳴人:「雖然小鳴人你現在就已經很強了,靈壓也很強大。」

「不過.」

「靈王大人可是說過,這還沒到你的極限。」

「時間可不多,沒法慢慢等你的靈壓成長。」

這一番話,很有說服力。

鳴人拿起,把拉麵碗扯到自己面前,說對這些食物不感興趣那是假的。

只不過沒弄清楚它們的來歷,廚房又是個前十二番隊隊長,他可不敢輕易下口。

一口入肚!

他的眼裡泛光。

美味!

有種年幼的時候,自己攢了好久的錢,去吃的人生中第一碗一樂拉麵那樣的美味。

九喇嘛迫不及待,撲向早就心念念的烤肉。

大吃特吃!

為了方便進食,它甚至將自己的身軀變大,能夠一口吞下一隻碗裡的食物。

好吃歸好吃.

這種飽含靈力的食物,卻比尋常食物要更加占肚子。

人類的食物,九喇嘛無論吃多少,都不會有什麼感覺。

可現在.

不過才七八碗入肚,就有很明顯的飽腹感,它估摸著自己最多還能再吃四五碗,就要到極限了。

而鳴人就想和九喇嘛調換了腸胃似的。

十碗、二十碗

無論來多少,都能塞進嘴巴里,進腸胃的食物立馬就被消化,溶解為「靈力」融入到鳴人的靈壓里。

曳舟桐生笑眯眯地看著。

她喜歡這種能吃的年輕小伙子。

做飯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別人風捲殘雲的吃法。

等桌上熱菜、醬湯、甜點都被吃的差不多,曳舟桐生可沒猶豫,立馬走回廚房,繼續做菜。

鳴人吃多少、她就做多少。

十分鐘後。

又瘦了一圈的曳舟桐生臉色有些凝重。

自己的飯菜是很美味,但.

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太能吃了。

二十分鐘後。

剛走出廚房的曳舟桐生不得不坐下來休息。

一個小時後。

面容枯槁的曳舟桐生趴在桌上,生無可戀地盯著鳴人,神色緊張,雙手撐在桌面上,深吸著氣,像是在積蓄力量一樣。

金髮少年喝著麵湯,咕咚咕咚,一口飲下。

哐當——

碗擺到桌上,發出輕促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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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舟桐生的心、還有身體都跟著哆嗦一下。

「吃飽了,多謝款待。」鳴人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

曳舟桐生長長吐出一口氣。

太好了.

終於把這個年輕人給餵飽了。

她現在再起不能,只能這麼狼狽地趴在桌上,生無可戀。

一滴都沒有。

靈力幾乎完全枯竭。

她被壓榨得乾乾淨淨。

「感覺怎麼樣?」曳舟桐生抬頭,看著鳴人,現在她提不起多少靈力,感知不出面前的人靈壓如何。

鳴人站起來,活動幾下,豎起大拇指:「很棒!」

他現在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身體從裡到外,乾乾淨淨,和哈斯沃德戰鬥遺留下來的那些「酸痛」、「麻木」,都在進食的過程被美食、和其中攜帶的靈壓治癒。

不過

靈壓的增長,卻沒有很明顯的感覺。

自己是變強了。

但並不是「質」的那種。

是很微小、一點點的變化,靈壓從一種東西、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但這種變化,說不清、道不明,鳴人還不知道它對自己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我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能吃的傢伙。」曳舟桐生感慨一聲,「這證明你的靈壓有些超出常規的強大。」

「不過.」

「小鳴人,要小心啊。」

鳴人歪頭看他,有些疑惑。

曳舟桐生緩了一下,恢復些力量,再繼續說下去:「你們來到靈王宮,是為了變強。」

「靈王為你們規劃好『儀式』,要將這個儀式走完。」

「而你們的下一站.」

「是鳳凰殿,要面對二枚屋王悅。」

「你」

「你們的斬魄刀,好像都很特殊呢。」

鳴人笑笑,轉過腦袋,眺望「鳳凰殿」所在的島嶼:「我知道了,感謝曳舟桐生隊長。」

趴在桌上,和一開始有著翻天覆地變化,瘦成竹竿的紫發女人無力地擺了擺手:「小鳴人去吧,讓我緩緩。」

「接下來可還是有好幾個人呢。」

鳴人他們離開,到下一座島。

他們剛一落地。

周圍就爆發熱切地歡呼聲。

美女,不知其數的美女圍了過來,手裡拿著各不相同的道具,彩花、螢光燈,甚至還有寫有「漩渦鳴人」這個名字的字牌,她們熱情歡迎,歡呼聲不絕於耳。

和曳舟桐生所在的「臥豚殿」不同,這個本應該是「鐵匠鋪」風格的「鳳凰殿」,卻異常浮誇。

匾額上纏繞著走馬燈,霓虹閃爍。

來到的地方.

好像並非「零番離殿」,而是誤入了某家夜店。

「歡迎!」

「來到我的宮殿!」

聚光燈打來,二枚屋王悅站在高台上,伸出雙臂。

「鳴人君」

「怎麼樣?」

九喇嘛一臉厭棄:「啊,這麼多胸肌發達的女人,讓我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

胸肌發達的女人.

從沒給它留下過什麼好印象。

無論亂菊、還是涅音夢,甚至志波空鶴、四楓院夜一。

也就只有卯之花烈稍微好一些。

「她們.」感知在她們身上掠過,鳴人眼神驚訝,「都是斬魄刀?」

這些氣息

讓他感到熟悉。

曾在和朽木白哉、市丸銀一起學習卍解時,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過。

也從黑崎一護是用「轉神體」時

等等!

黑崎一護,轉神體,卍解的具象!

想起來了!

自己在見到「友哈巴赫」後,那種莫名其妙的即視感、熟悉感是從哪來的了。

是「斬月」的具象化。

「友哈巴赫」和「斬月的具象化」長的幾乎完全一樣,同樣的臉、同樣的五官,只是髮型、配飾上,有些小小的詫異,是同一個人的兩種風格。

他的臉色變得沉重。

為什麼.

黑崎一護的斬魄刀,會和友哈巴赫一樣?

因為她的母親是友哈巴赫嗎?

二枚屋王悅不會讀心術,他不清楚鳴人在想什麼,以為他臉色的變化,是在為這麼多具象化的斬魄刀感到吃驚,歡快地一拍手:「沒錯!」

「這些小寶貝們,都是斬魄刀。」

九喇嘛眯起眼,打量她們:「你還真是惡趣味。」

這麼多胸肌發達的女孩

這個人心裡在想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這可是她們自己選擇的模樣。」二枚屋王悅嘿嘿一笑,「不覺得很可愛嗎?」

鳴人不打算和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曳舟桐生隊長那,我們享受了義魂技術帶來的改變。」

「那麼在你這,我們會享受到什麼?」

在「享受」這兩個字上,他加重讀音。

二枚屋王悅從高台跳下,腦袋一低,眼珠子上翻,用一種詭異的姿勢盯著鳴人:「享受?」

「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這些小寶貝們。」

鳴人沒有說話。

二枚屋王悅轉身,把手一揮:「那就跟我來吧,這裡並非真正的鳳凰殿。」

「我帶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

他在前帶路。

穿過這個恍若「夜店」一樣的假鳳凰殿,走上山道,直到盡頭,在山崖頂峰,一間破損、邋遢,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小木屋,門口掛著一張破損、不規整的木牌,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鳳凰殿」三個字。

「落差真大。」九喇嘛毫不留情,嘖一聲吐槽。

從「夜店」到「垃圾站」。

鳳凰殿的對比,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就像

從落地到瀞靈廷後,在幾人中表現得最安分不過的二枚屋王悅,此時此刻,卻是他們接觸過的這麼多人里,最鬧騰、最浮誇的一個。

二枚屋王悅很不自然地一偏頭,似乎很不想承認這裡才是他真正宮殿的樣子,吹了個口哨,然後接著說道:「鳴人君,你是一個很成熟的人了。」

「靈王大人也讓我把一切都和你說明清楚。」

「所以.」

他說著,把腦袋探向前,伸手一勾,拉下眼鏡,露出裡面的眼睛,死死盯著鳴人:「你究竟是什麼人?」

「或者說,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鳴人並不畏懼他,很是坦然的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很好奇。」二枚屋王悅一排手,搖頭晃腦,「畢竟我是斬魄刀的鍛造者。」

「是第一也是唯一。」

「超過六千多人的護廷十三隊,在學員時被臨時授予、在入隊之後正式獲得的淺打,無一例外,全都是由本大爺一人鍛造出來的。」

「刀神,二枚屋王悅!」

「但是.」

他眯起眼,在鳴人腰間的兩把刀上掃視而過:「在斬魄刀方面,我是絕對的真理。」

「對至今為止,所有斬魄刀的下落都了如指掌。」

「無論隊士還是隊長。」

「甚至連零番隊的斬魄刀也都是由我鍛造出來的。」

「從來沒有出現過」

「沒有本大爺鍛造的淺打,就能夠自己覺醒出斬破刀的傢伙。」

「和黑崎一護一樣,都是體內的某種力量,以象徵『死神之力』的方式具現。」鳴人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解釋,「也許我們倆確實特殊了一些。」

「但既然不是孤例,就說明只是很少見罷了。」

二枚屋王悅搖了搖頭:「本大爺很好奇,所以這一點我問過和尚。」

「你和黑崎一護不同。」

「他對你的刀也並不了解。」

「無論是你那把名為九喇嘛的刀,還是那把名為渦卷的刀。」

作為零番隊的領導者,也是最古老的死神,兵主部一兵衛,「真名呼和尚」,是最初尸魂界一切事物的命名者,知道所有斬魄刀的名字。

而他

哪怕是黑崎一護那麼特殊的情況,他也知道斬月的名字。

唯獨弄不懂漩渦鳴人。

無論是不依賴淺打而覺醒的九喇嘛,還是通過淺打而覺醒的渦卷,都不記載於和尚的能力中。

鳴人一愣。

和尚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所以.

那個傢伙的能力,是和斬魄刀也有很大的關係?

「雖然你得到過一把斬魄刀,但我現在很懷疑,你手中的這把名為『渦卷』的刀,究竟是不是從淺打進化而來的。」二枚屋王悅沒有進行解釋,而是繼續說下去,「所以.」

「要小心接下來的歡迎聚會。」

他伸出手,推起漩渦鳴人的背。

但.

鳴人順著向前走幾步,在鳳凰殿的門口停下,回頭看他:「你讓我們進去,你不進去嗎?」

「真是謹慎。」二枚屋王悅搖頭。

鳴人伸手指去:「我可是感知到在裡面有很多銳利的氣息。」

「可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敏銳,真是敏銳。」二枚屋王悅輕輕一笑,拍了拍鳴人的背,「裡面確實和你感知到的一樣,存放著很多有趣的東西。」

「不過放心吧,這只是一場測試。」

「也是靈王為你安排的「儀式」中的一環。」

鳴人和他對視。

神樂心眼中感知到的,是真話。

這個人沒有在欺騙自己。

他開始邁腳,掀開帘子,走了進去。

大殿內黑漆漆一片,沒有燈、也沒有光。

鳴人低頭。

也就在這個時候,身下的黑暗似乎突然被瓦解掉了一般,重力拖拽著他往下墜去。

不過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身子輕輕一扭,就輕巧的落地。

在鳳凰殿外,模模糊糊感知到的那些銳利氣息,陡然清晰。

黑暗中,一些模模糊糊的生物,悄無聲息的靠近。

它們擁有著人類的身軀,但又和真正的人類完全不同,腦袋上只有一張空蕩蕩的臉,沒有具體而且形象的五官,在兩處眼窩的地方,張開兩隻無唇的嘴巴。

所有的生物都這副模樣。

它們冰冷、貪婪、毫無生氣。

「這些也是斬魄刀嗎?」九喇嘛踩在鳴人肩頭,把眼眯起。

鳴人把頭一點。

和斬魄刀相似,但又沒那種特殊的氣息。

所以這是.

「這些是淺打哦。」二枚屋王悅蹲在門口,舉手揮了揮,「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們將會進行一項很特殊的試煉。」

「這些傢伙,會嘗試進攻你們。」

「而你們要嘗試的,是獲取它們的認可。」

「加油吧。」

「鳴人君,還有小狐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