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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佐助IF線(5)大蛇丸與轉神體(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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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佐助IF線(5)大蛇丸與轉神體(7k)

第283章 佐助IF線(5)大蛇丸與轉神體(7k)

聯合中忍考試是木葉當下的頭等大事。

這是一場「無形的戰爭」,是國與國的交鋒。

不僅在面子上

也會決定一部分實際利益的分配。

雖然在貴族們眼裡,這就只是一場和面子有關的爭鬥。

木葉給佐助配發兩個下忍隊友——雖然木葉的確抱著要用佐助來給其他忍村、尤其是砂隱村一個下馬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要用一些見不得人的勾搭,要讓一些已經是中忍、上忍的傢伙,偽裝成下忍參與比賽。

這要被人發現,豈不就落人口舌?

至於佐助

他才從忍校畢業兩個月,雖然有上忍的實力,但忍者的職級只有「下忍」,這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只不過這場考核,是佐助畢業後的第一場中忍考核。

總要按照流程晉升。

恰好撞上了而已。

初試很簡單。

在佐助發現這只是一場考驗「情報收集能力」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寫輪眼在這方面有無與倫比的優勢,那兩位隊友雖然能力一般,可在佐助的幫助下,也成功晉級。

複試馬不停蹄進行。

要在死亡森林進行小組競爭,每組得到「天」或「地」之捲軸中的一個,從其它小組中得到相對應的另外一個捲軸,湊齊兩個捲軸、並趕到中央高塔的小組,就算通過第二場。

這是一場淘汰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嚴苛考核。

進入森林。

「宇智波君,我們要怎麼辦?」兩名隊友沒有主見,開口就問。

佐助看他們一眼:「我要單獨行動。」

「你們不用收集捲軸,要是好運,能趕到中央高塔,就能進入下一輪。」

一人想要喊住佐助。

他們意識到今年的中忍考核有些不同尋常,出現了許多很厲害的人物,他們只是抱住了佐助的大腿,才僥倖進第二輪考核,死亡森林是極度危險的,要是沒有佐助

不過他們的話還沒喊出來。

佐助就已經瞬身不見,消失在隱隱葉叢中。

他要找一個合適的任務目標,完成第二輪考核。

砂隱村的「我愛羅」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早在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就對自己表露出濃濃殺意,雖然他很強,可那種氣魄在自己面前還是差了些。

不過可惜

他並不是一個合適的目標。

這種有分量的敵人,若是折損在這麼幽靜、荒蕪的森林中,未免太浪費他的身份。

佐助是這麼想的。

實際上,在參加考核之前,三代火影就和他再三叮囑過,如果在考核中遇見砂隱村的我愛羅,不是必要,就不能淘汰他。

原因很簡單。

風之國是在這場聯合考試中的另一個大國,木葉需要在諸位貴族面前擊潰一名有份量的對手,才能彰顯自己強大,才能爭取到更多的經費。

小國的份量不夠。

小國輸給木葉不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嗎?

要找那種小國中的強者。

最好的目標——

莫過於敢在考核開始之前就威脅考官的那位草之國忍者。

小國還是繼續當小國,不要想著出什麼風頭,從大國口裡爭一份資源。

佐助這麼想著,忽然腳步停下。

他一偏頭,看向左方。

一個人悄無聲息出現在那,正是自己剛才腦子裡所想的那位草忍村忍者。

只有一個,沒有隊友。

「宇智波佐助,我來找你了。」長發青年草忍手裡舉起一枚捲軸,「你想狩獵的目標就是我吧。」

佐助眯起眼。

自己好像並沒這麼說過。

「是看出來的。」青年草忍拋玩著捲軸,「很成熟呢,佐助君,沒有暴露自己任何的意圖。」

「只不過在我眼裡,一覽無餘哦。」

說著,他突然停住動作:「那麼.」

「捲軸爭奪戰開始。」

他一抬手,以一種噁心、猙獰的方式,將手裡的整個捲軸從頭到尾的吞下。

就像蛇一樣。

佐助表情平靜,大腦中思緒流淌。

這個人在虛張聲勢!

他絕不是像說的那樣,對自己一覽無餘。

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就證明他是有的放矢,他的目的就是自己。

自己當時只是藏住情緒,沒有太明顯表示自己目標。

如果這傢伙不關注自己的話,他不會注意到。

所以只能是

哪怕當時對監考官出手,他也依舊在密切關注自己。

就像自己一樣。

不,甚至比自己還要更早一些,從一開始,在中忍考核開始時,甚至是開始前,他就目標就是自己了。

就在捲軸吞咽下去的一瞬。

手裏劍突兀浮現,咻得飛行,奔著佐助而去。

是幻術。

在寫輪眼下,這種粗淺的術式起不了效果。

可還是讓佐助臉色微微一沉。

「手裏劍」是假的,可這種宛若實質的殺氣是真的。

真可怕.

究竟得經歷什麼事、殺過多少人,才能磨礪出這種程度的殺意。就算是二番隊蛆蟲之巢里,那些被冠以「危害瀞靈廷」之名的傢伙們,也很難堆積到這種程度。

「不受影響嗎?」草忍青年咧嘴,殘忍一笑,「真不愧是宇智波。」

「即便是你這種小傢伙」

「也成長到能看破我這種人使出幻術的程度?」

回應他的,是一道寒光。

刀光皎潔,在空中劃出月的弧光。

絢麗,但危機四伏。

斬中——

可佐助毫不猶豫扭頭。

身後一分為二的草忍青年頃刻坍塌成一團爛泥。

是土替身。

左手抵住刀尾,向下一刺。

藏匿在泥土之下的人不得不作出反應。

泥塊掀飛,倒起砸向佐助。

他早有預見。

左手手指指尖上,迸濺一道白色銳利極光。

捨棄詠唱。

「破道之四,白雷」。

早有預判,刺破土牆,奔著中心點而去。

在這個傢伙使用過土替身,並且藏身在地下之後,佐助就猜到他一定會再用「土遁」進行反擊,不僅是一種習慣性的問題,也是資源到那種程度,他只能用「土遁」。

不過

預見這一件事的,不止佐助,那個草忍青年同樣如此。

白雷炸開土塊。

可身後的人蹲著,白光高出他頭頂一大截——倘若他是站著,這一束光會擊中心臟,如果半蹲,這一束光會擊中大腦,可偏偏他完全深蹲下去。

就在土塊飛揚之間。

男人伸出手,黑色條紋影子鞭笞。

是蛇!

「潛影多蛇手」。

大蛇攻擊、小蛇偷襲,長蛇纏繞、短蛇拉扯。

嗚嗚咋咋一群。

這是和傳統忍術完全不同的秘術。

佐助沉著,拔刀一揮。

蛇頭斷落,噼里啪啦,像下起了一陣「雨」似的。

可這個術式里,本身就有「替死」的組成部分,被佐助斬下的蛇頭們,並沒造成這個術式瓦解。

一條蛇纏上。

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

「佐助君真讓人驚艷。」草忍青年似乎對自己的術式很有信心,見佐助被捆綁起來後,就大大方方地站起,從里走了出來,「如果不是我,換一個人來,哪怕是上忍,恐怕也都已經被你殺死了。」

「不過可惜,經驗還是差了一些。」

他嗤嗤笑起來,就更顯猙獰與變態:「不要總認為對手沒有經驗、或是笨蛋,成為強者很難會有那種腦子不好的傢伙。」

「你的意圖太明顯了。」

佐助臉色不變:「你不是草隱忍者,你是誰?」

「哦?」青年草忍抬手,扯住腦袋上的護額,「為什麼這麼說?」

「我可是帶著這玩意。」

佐助繼續說下去:「你真正的目的,也不是捲軸,而是寫輪眼吧。」

青年草忍眯起眼。

「這是以小組為單位的考核。」佐助看著他,語氣平靜,「一般來說,都是三人一起行動,風之國的我愛羅都是如此,小國更不可能打破。」

「可你還是一個人行動」

「當然,這可以解釋成你很強大,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覺得一個人就能對付得了我。」

「可是你喊的出我的名字,對我的了解,不局限於中忍考核的那些。」

他停頓下,語氣篤定:「所以你是偽裝成草忍,混入這場考核,目標是我,那只能是為了寫輪眼而來的。」

青年草忍鼓起掌:「真是出彩的判斷。」

「我確實不是草忍。」

「佐助君現在是木葉暗部,那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他拉長音腔、賣了個關子:「大蛇丸。」

佐助神色微變。

雖然只做了兩個月暗部,可他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三忍之一,曾是最有希望成為四代火影,最後卻因邪惡、禁忌的實驗,判出村子,成為「S」級叛忍的大蛇丸。

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不過這些又有什麼用。」大蛇丸走的更近,探頭打量佐助,像在欣賞什麼了不得的藝術品,「你已經被我抓住了,佐助君。」

他張開嘴巴,像蛇在進食前那樣。

「你為什麼會對寫輪眼感興趣?」佐助突然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你是少數即便沒有血繼限界,也成為頂尖強者的存在。」

「不匹配的寫輪眼恐怕很難對你生效。」

大蛇丸嗤嗤笑起來:「不匹配?」

「我當然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

「不過看來,即便是身負宇智波血脈的你,也不清楚寫輪眼的真正能力。」

他停頓下,笑的陰險狡詐:「我想這個消息,佐助君你一定很樂於知道。」

「我和鼬交過手。」

「寫輪眼的魅力在那一瞬間就征服了我。」

佐助的神色終於有了些變化。

他盯著大蛇丸,內心裡撕扯出一道大口子。

終於

算上尸魂界的那些年,已經近四十年過去,終於再一次聽到和那個男人有關的消息。

「他在哪?」佐助沉聲。

大蛇丸嗤嗤一笑:「想要復仇是嗎?」

「以佐助君目前的力量可不夠。」

「鼬可是很強大的一個人。」

他說著,再一次長大嘴巴,腦袋緩緩向佐助的脖子探去。

「讓我先贈予你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會讓你變得.」

長大嘴巴,說話不是那麼清晰。

而佐助也沒給他太多說話的機會。

雷光閃爍。

「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金光躥涌著,高溫、狂躁、電荷,幾乎一瞬間就將束縛在自己身上的蛇群衝散。

大蛇丸瞳仁一縮,反應很快,向後退去。

怪不得佐助剛才的態度會那麼有恃無恐。

自己還以為他是在期待木葉的增援.

心裡還嘲笑過,只要自己不想讓木葉發現,木葉就絕不會發現自己的行蹤。

可現在看來.

什麼拖延時間,分明就是在套話。

當然,自己告訴他的那些消息,也是自己想要告訴他的。

他思考著,刀刃斬來。

大蛇丸張口一吐,舌頭卷著一把刀從口腔里彈出,和斬魄刀相撞,星星點點火光,兩把刀都相安無事。

佐助驚訝。

那個舌頭

被鍛鍊的異常健碩。

以自己的力量,和它撞擊,竟沒讓那把刀脫離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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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更驚訝。

自己手裡這把,是神器「草雉劍」,普通武器與它撞擊,必然折損,若是只有豁口、沒有折斷,那就算得上是名器。

佐助手裡的那把,毫髮無損。

竟不亞於「神器」的一把刀?

果然是宇智波

不過以木葉的手腳,竟然還把這麼好的東西留在佐助手裡。

兩人腦中思緒雜亂。

戰鬥仍在繼續。

「宇智波鼬在哪?」

「你是怎麼和他認識的?」

佐助一聲聲逼問,每一刀都兇狠萬千。

大蛇丸緘默,閉口不言,一點都不願意再繼續提下去的模樣。

他一直在嘗試咬一口佐助。

脖子和彈簧似的,能伸能縮、能長能短,不過即便身體已經和橡皮人似的,也依舊沒找到咬上佐助一口的機會。

「真是糟糕。」大蛇丸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再這麼拖下去,那些人就該過來了。」

佐助手中的刀,更用力幾分。

這是迄今為止,他遇見的唯一一個和宇智波鼬有關係的男人。

也是唯一能獲取到和宇智波鼬有關情報的渠道。

可大蛇丸絲毫不留戀。

「真遺憾,我的禮物沒能送到佐助君手上。」大蛇丸咧嘴一笑,招了招手,「明明我並沒有什麼敵意,只是想考擦一下佐助君有沒有資格接收我的那份禮物,結果卻鬧到這種局面。」

「佐助君你的優秀超出我的想像。」

「如果想獲取更強的力量.」

「還是想獲取和宇智波鼬有關的情報」

「都可以來找我。」

佐助追擊。

可眨眼大蛇丸就不見蹤影,只剩一具具土分身在原地漸漸化作污泥。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術式的殘留物,陷入沉思。

那個傢伙就和他說的一樣,像是來考察自己的,交手的時候就能發現,他很克制,並未發揮出太多實力。

只不過.

為什麼?

剛才和他的談論中,能夠聽得出來,他的目的的確是寫輪眼,不過卻並不是想剜下自己的眼睛、插入他的眼裡使用。

招攬自己的意味更濃。

大蛇丸嗎?

他盯著大蛇丸消失的方向,耳朵一動,聽到遠方暗部悉悉索索的聲音,什麼都沒留下,瞬步直接離開。

不管大蛇丸的目的是什麼。

對自己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通過第二場考核,等通過了之後再做更具體更詳細的打算也不遲。

隨便處理幾隊非木葉的忍者,搶走他們的捲軸,與自己的配對之後,就徑直往中央高塔而去。

佐助沒有問題。

他的那兩位隊友,跌跌撞撞,幾乎卡著時間線,在第五天的最後一個小時,才扎入高塔內,僥倖混了個名額。

在第三場考核之前,還有一場「預選賽」,最終總決賽的人選有限制——貴族們並不是那麼的有耐心,看每一位下忍表演,挑出幾個有代表性的就好。

佐助的對手,是音忍的一位。

不知為什麼,這個人對佐助抱有很大的敵意,還沒開打前就大放厥詞說要手刃了佐助,當然他最終的下場是被佐助一招擊敗。

在考官落下「開始」話音的一瞬。

比賽就同步結束。

第三場考核是在一個月後。

在這段時間裡,佐助也並不是很輕鬆,他現在被任命成代理小分隊長——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所謂的「代理」只是因為佐助的年齡還小,任職時間還短,任務履歷沒有那些老人們漂亮,等到合適的時候,這個代理就會被撤去。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代理」不會改變,而「代理」後面的職位會發生改變,比如去掉一個「小分」什麼的。

一天行動結束。

佐助疲憊地躺在床上,把眼閉上。

等再睜開。

世界在不知不覺中換了一個模樣。

他又回到了尸魂界,回到了二番隊隊舍。

在刑軍的日子,和在暗部的日子並沒什麼區別,依舊是任務、任務,還有任務。

浦原喜助成為隊長的那天,他倒是跟著一起去慶祝一下。

在慶祝之後,佐助就馬不停蹄繼續去修煉。

第二場考核中所發生的事,讓他受了一些刺激。

大蛇丸親口承認自己不如宇智波鼬,而自己在和大蛇丸戰鬥的過程中,發現自己和大蛇丸也不過半斤八兩。自己是還沒使用出「始解」的力量,可大蛇丸也沒拿出真本事。

以「大蛇丸」為衡量單位。

一個事實擺在眼前。

自己還弱於宇智波鼬。

這可不行。

這麼弱小的實力,怎麼為宇智波一族復仇。

佐助勤快起來,讓夜一有些受不了,雖然心裡有很大的志向,可她本人的性格是偏懶散的那種,能一時勤快起來,沒法時時都勤快。

可佐助的理由理所應當,她還沒法拒絕。

再加上浦原喜助從二番隊抽身,去了十二番隊,這種沉重的事情就只有她一人來承擔了。

直到幾年之後。

流魂街開始異常,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魂魄消失的事件。

在確認是出在自己沒去的區域後,佐助就不怎麼放在心上,這種事也不用二番隊調查,二番隊是對內的,這種事將由其他人負責。

可某一天晚上。

二番隊隊舍。

四楓院夜一把佐助喊來,她的臉色凝重,和以往懶懶散散的模樣大相逕庭。

佐助一愣。

這種表情,只在夜一把自己招攬入隊、和自己說了她的那些志向抱負時見過。

這是第二次。

「出大事了。」夜一深吸口氣,「剛才接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要二番隊出手,緝捕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

「還有.」

「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三番隊隊長、七番隊隊長」

她報出一連串的名字。

有隊長、也有副隊長,幾乎是瀞靈廷一般的有生之力。

「他們.」佐助皺眉,「理由是什麼?」

夜一攤手:「虛化。」

「以及迫害隊長級死神,使其虛化。」

她停頓下,撓了撓頭:「這件事解釋起來很複雜,我也一頭霧水,不過」

佐助接過話茬:「浦原不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當然不會。」夜一正聲,「只是這個訊號,很不好。」

「在還沒法確認浦原究竟是不是做出這種事的時候、在幾位隊長已經確認他們都是受害人的前提下,四十六室依舊要求刑軍出馬,幾乎可以說這就是.」

「給他們幾人定罪。」

她痛苦地撓了撓頭:「以往那群老頭子都遲鈍的很,可怎麼就這一次這麼快速,二番隊都還沒來得及得知情報,他們就已經討論出結果了。」

佐助神色一動,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浦原他們幾人的下場,恐怕並不會很好。」夜一嘆了口氣,「如果處罰太過嚴重的話。」

她握緊拳頭,表情無奈:「只能被迫做一些有利的事了。」

佐助疑惑。

有利的事?

「我是四楓院家主,是五大貴族之一,即便把浦原他們劫走,也不會承擔太大罪名,四十六室也不可能真的對我做什麼。」夜一捧起自己的腦袋,開口說下去。

「而也正因此,四楓院家主犯了一個大錯,那麼二番隊隊長在這個錯誤還沒解決之前,就不該由四楓院家的人接手。」

「也就是說.」

「只要我犯下這個錯誤,那就會找到一個讓非四楓院家、乃至非貴族的人,成為隊長的契機。」

她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佐助。

佐助卻把頭一搖:「我還沒有掌握卍解。」

「卍解只是證明有隊長級實力的證據。」四楓院夜一搖頭,「成為隊長的標準,就是擁有對應的實力。」

「不過.」

「這確實是一個大麻煩。」

佐助現在和隊長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如果這件事沒有發生,五年、七年,也許最多十年,他就能邁過那個許多隊長在掌握了卍解之後才邁過的那個門檻——在使用始解的時候,也能擁有隊長級的戰力。

可問題就在於現在已經沒有五年、七年或者十年的時間了。

只有不到兩個小時。

刑軍再慢,在得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後,也該在那個點出發行動。

四楓院夜一想到什麼,又嘆了口氣:「實際在浦原手裡,有一個叫轉神體的道具,之前無論是我、還是他都沒敢對你提起。」

佐助皺眉。

不敢對自己提起?

這是為什麼。

「那個道具只有一個能力,就是有機會讓使用者在三天時間內,掌握卍解。」夜一輕聲。

佐助瞪大了眼,向前一步,眼神里滿是渴望。

「這就是我們不敢告訴你的原因。」夜一很平靜,揮了揮手,「因為被你知道,你一定會選擇使用。」

「但那個東西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如果你在那三天時間裡沒有掌握卍解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一輩子,你就都無法掌握卍解了。」

佐助一愣,若有所思:「隊長倒是可以對我多點信心,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知道有這個道具,不會要求使用。」

夜一嘖聲,把頭一擺。

她才不信。

二番隊三席、刑軍副團長是個極度渴望實力的傢伙,這已經是二番隊內、乃至於高等席官圈子裡的公認的知識。

像這種人

怎麼可能不想用「轉神體」。

但佐助在此之前,意願還真不會那麼強烈。

無論他在尸魂界逗留多久,返回木葉後,時間不會有絲毫改變,他之所以不停在尸魂界磨練自己,確實是為了變強。但「卍解」這種東西,隨著時間來就好,反正在木葉只是一瞬,沒必要去賭那個機會。

現在必須要這麼做。

為了成為隊長後的資源,為了四楓院夜一許諾的資源.

「那就出發吧。」夜一站起身,「緝捕浦原喜助等人。」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像我們倆想的那樣,不要讓你使用那種東西。」

「如果沒有希望.」

「記得去一個地方,雙亟頂刑台下方。」

「在那裡我和浦原曾搭建過一個秘密基地,現在雖然已經棄用,不過用來藏身的話,是最合適不過的選擇。」

佐助點頭。

作為副團長,他也要一同出動。

浦原喜助倒是乖巧,沒有反抗,和那些被虛化的隊長、副隊長們一起被刑軍帶走。

當天晚上。

一條幾乎顛覆整個瀞靈廷的消息傳出,四楓院夜一背叛瀞靈廷,劫走犯人浦原喜助、以及那些被虛化的隊長們。

三席宇智波佐助,在這個時候,代理二番隊隊長一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