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們是朋友（第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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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世界，地下水道。
鳴人一進來。
撲面就是很久都沒再感受到過的，九尾那暴戾、憤怒的查克拉氣息。
它隔著紅色柵欄門，炸著毛，對門口一個高挑、留著金髮的忍者身影呲牙咧嘴。
那個人察覺到這個內心世界的主人的到來。
把頭轉過來，臉上帶著燦爛溫和的笑容，打起招呼：「鳴人。」
鳴人打量他，目光從下而上。
看他身上披著的那件紅底半袖白袍，背後工整地寫著五個漢字。
看他那張和火影岩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四代目火影。」鳴人和九尾，一輕一重，一柔和一憤怒，一起喊出他的稱謂。
九尾憤恨！
它不否認水門是個還不錯的傢伙，但自己被重新封印、還一分為二.也是這傢伙乾的。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鳴人開口。
他盡力強迫自己冷靜。
在進來之前，他想過許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道查克拉是屬於自己爸爸的。
「當年設下封印時，我留下了一道查克拉，一旦解放到第八根尾巴，我就會出現在你的意識中。」波風水門開口，聲音是和他的長相、氣質一樣的溫和，「這原本是為了預防你失控暴走的安全閥。」
「但現在看來」
「鳴人啊，你比我預想的要優秀的多。」
「能在這種場景下，能和你見上一面，真是太好了。」
鳴人吞咽口水。
他大步流星向前。
波風水門張開雙臂，燦爛微笑。
但他迎接到的，不是來自兒子的擁抱。
是一拳！
是在「白打課程」下千錘百鍊，在和夜一的一次次交手中，磨練出的精準一拳。
讓他吃到最大的痛，又不至於將這道查克拉打散。
水門五官扭曲，跌跌撞撞，倒在地上。
九尾嗤嗤笑起來，怨恨消散了一些。
「真是疼啊。」水門抱著肚子，緬懷這種久違的熟悉感覺，咧嘴在笑，「這一點上，你還真像你媽媽。」
「為什麼要把九尾封印在你兒子的身體裡啊。」鳴人捏著拳頭，「雖然現在挺好的，但之前」
「托您的福，我可是吃盡了苦頭！」
波風水門偏過頭，嘆了口氣：「給自己兒子的童年帶去的只有心酸的回憶。」
「我實在不配以父親的身份向你道歉。」
鳴人也把頭偏開，高高仰起。
「不過還是聽聽我的理由吧。」波風水門輕聲說下去，「之所以把九尾一半的查克拉封印在你身上。」
「一方面，這是當時的我所能做到的極限。」
「另一方面」
「是玖辛奈分娩的那晚，有一名強大的忍者闖入，釋放出九尾。」
鳴人打斷他的話：「我從九尾那已經了解過這件事，自來也老師猜測那個人可能是宇智波斑。」
波風水門沉默，皺起眉頭，搖了搖頭：「我沒有弄清楚他的具體身份，不知道他會是哪個宇智波。」
「但他是來自於「曉組織」，是一個戴著螺旋面具的男人。」
「他很強大，對木葉抱有很強的恨意。」
「和他交手的時候，幾乎預判了我所有的行動。」
「我擔心未來他還會出手，就把九尾留在了你的體內。」
鳴人輕聲：「曉組織嗎？」
那個曾經和自己交過手的組織，本以為他們只是單純的渴望「尾獸」，沒想到竟然和自己還有這樣的淵源。
波風水門從地上站起來。
「我已經離開木葉，也不做忍者了。」鳴人抬起頭，和自己爸爸的目光對視上。
「我都看到了。」波風水門微微一笑，「這是件讓我很意外的事。」
「但」
他抬起手，放在鳴人腦袋上，臉上的笑容綻放，更加燦爛：「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你都是我的兒子。」
「沒有陷入仇恨之中。」
「能夠跳脫離開忍者體制。」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抉擇。」
「就這麼堅定自己的內心，然後大步走下去吧。」
波風水門停頓下來，想著什麼，又繼續說下去：「查克拉越來越弱了。」
「鳴人，我還能存在的時間不多，快點做正事吧。」
「讓自來也老師把鑰匙拿出來。」
他回頭看一眼九尾。
「你真的很了不起，這是連你的媽媽、連玖辛奈都沒有做到的事。」
「和九尾相處的這麼融洽。」
九尾呲牙，把嘴一撇：「這小鬼還是個孩子，我總不能欺負一個孩子吧。」
波風朝著它一笑。
九尾扭開頭，不想看這個人。
鳴人離開意識世界，把眼睜開。
現實世界裡。
自來也的臉色越發沉重，他盯著鳴人手中赤刀的飄帶：「這麼久沒有動靜，是出現什麼意外了嗎？」
雖然沒有太多提醒。
但他不難看得出來，鳴人的那把赤刀刀柄上的飄帶數量，是「尾獸化」的象徵。
從六尾化開始，到七尾、八尾，都只片刻。
可是現在停留在「八尾化」上的時間有些太久了。
將近十分鐘過去，都沒有任何變化。
「小自來也，不用這麼擔心。」深作仙人搖頭，安撫起來，但她的聲音很緊張「小鳴人的封印術水平很高，就算失控.」
話沒有說話。
封印術式中央，鳴人忽睜開眼。
目光一掃，氣勢隨之而來。
這次不止蛤蟆忠後退，連深作、志間兩位仙人，都下意識縮到自來也腦袋後面。
不過，看他的眼神清明，應該沒有失控。
「自來也老師，鑰匙。」鳴人開口。
自來也出聲：「沒問題嗎？」
他這麼詢問，但雙手已經馬不停蹄結印。
查克拉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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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嘴巴長開，一隻橙藍相間的蛤蟆跳動著從口腔里探頭，拖著下半身，一隻狹長的捲軸，飛快撲騰出來。
「自來也，你叫我出來」它語氣有些不滿，可話音戛然而止，忽得轉頭，驚恐盯著身後。
金燦燦的六臂鳴人闖入視野。
「這是什麼情況？」它把想說的話吞咽回去，重新問出這麼一句。
自來也聲音嚴肅：「情況有些複雜，一時半會難以和你解釋。」
「但現在打開捲軸，把鑰匙交給鳴人吧。」
捲軸蛤蟆上下打量：「這個小鬼就是鳴人嗎？」
「但那可是封鎖九尾之力的鑰匙。」
自來也語氣堅定：「鳴人做好準備了。」
「他現在已經八尾化，但還沒失去理智。」
捲軸蛤蟆更加驚訝，它盯著鳴人，嘟嘟囔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它挪動身軀，晃晃悠悠轉去，但沒幾步，就又晃晃悠悠回來。
「小鬼！你把力量收斂一下，我過不去！」
喊出的話，有些憋屈。
這種實質的氣魄是怎麼一回事
在鳴人身周的空氣都好似凝結，越往前走、阻力越大，身體就越僵硬。
根本過不去。
鳴人點頭，把氣息一斂：「來吧。」
捲軸蛤蟆這次順利過去，將身軀打開，露出密密麻麻複雜的咒文術式。
「把你的手放在這上面。」它伸出手，指向捲軸右上角，「就能將鑰匙接收過去。」
那是一個方框模樣的術式。
「不過你要考慮好。」在鳴人伸出手的時候，捲軸蛤蟆忍不住開口提醒，「解開四象封印，可就是要將九尾完全釋放出來。」
「我已經準備好了。」鳴人的動作並未因它的話而停頓。
他抬起右手，五個手指的指尖涌動著查克拉。
鄭重地將印在框內，留下烙印。
紙上的墨跡扭曲，化作一條奔騰的河流，順著指尖，涌到手臂上。
鳴人閉上雙眼。
再一次進入到內心世界。
「拿到鑰匙了？」波風水門抬頭。
在鳴人出去的這段時間，他和九尾在交流。
一人一狐之間的氣氛還算融洽。
但就在鳴人離開之前，九尾還是對波風水門一肚子怨氣，現在情緒就穩定下來，這才過去短短几分鐘而已。
鳴人點頭。
「那就來吧。」波風水門站起來，讓出道路，「我和玖辛奈都會支持你的選擇。」
鳴人舉起右手。
將袖子扒下，掌心上四象封印，咒文術式蔓延到小臂盡頭。
他抬腳而起，踩在虛空上，如登長階。
紅色柵欄門後，九尾坐起，挺直上半身，眼中期待。
一步步。
他走到足有一人高大的「封印」符紙前，伸手把它摘下。
露出柵欄門上的「鎖」。
是螺旋狀的四象封印。
鳴人把手放在肚子上，而後轉動。
咔嚓嚓——
門上的鎖跟著轉動，從裡到外，如合扇一樣，緩緩打開，最後只剩一個空洞。
九尾站起身，雙手放在門上，用力一推。
轟得！
門框向兩邊扑打去。
九尾迫不及待衝出來，舉起爪子，刺向鳴人。
波風水門眯起眼，把這道查克拉的最後一絲力量凝聚起來。
鳴人不躲不閃，也沒抗拒。
九尾的目的不是攻擊，爪子落到他的腦袋上，輕輕一拍，它咧嘴一笑：「你這小子，還真有魄力。」
「不怕我是偽裝騙取你的信任，藉機逃出，把你吃掉嗎？」
鳴人燦爛一笑，舉起手，握成拳頭，和九尾的爪子一撞：「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九尾咧嘴。
鳴人低頭，看向波風水門：「老爸，我怎麼樣？」
「我的兒子，很棒！」波風水門向他豎起拇指，語氣真誠。
只不過下一刻，他的臉色未變，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狀況，話鋒一轉：「趁著最後一點時間，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和我那個術有關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