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7
Episode 17
帝丹高中,天台。
午后的阳光炽热却不刺眼,风从栏杆间穿过,带着夏季特有的干燥与清爽。灰原哀站在天台一角,背对楼梯口,双手扶着栏杆,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今天穿了夏季校服,蓝色的百褶裙被风掀起一角,又迅速落下,像在掩饰什么。
新一推开天台的铁门时,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地说:“新一⋯⋯你来了。”
新一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也扶住栏杆:“你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哀终于转过身。
她的青色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睫毛轻轻颤动,像藏着某种从未示人的柔软。她看着新一,喉咙滚动了一下,才开口:
“我喜欢你。”
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像一滴水落进寂静的湖面。
新一愣住。
哀的耳尖迅速红了,她却没有躲闪目光,反而向前一步,双手轻轻抓住新一的校服领口,像怕他跑掉一样。
“我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我曾经以为感情是多余的,是会干扰判断的累赘。可自从住进你家,每天看着你和兰、园子,还有⋯⋯姐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才发现,原来心动是这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疼,却又舍不得放开。”
新一看着她,此刻的哀不再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保持距离的科学家,也不是二年B班转来的那个冰山美人,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怀春的少女。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新一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
哀的呼吸停了一瞬。
下一秒,新一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哀的初吻。
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新一的唇先是贴着她的唇瓣,停顿了两秒,然后才试探地加深。哀僵硬了片刻,随即闭上眼睛,睫毛颤颤地抖着,小心翼翼地回应。她的舌尖生涩地碰了碰新一的,像小动物第一次探出头。
吻结束时,哀的呼吸已经乱了,眼角泛着水光。
“新一⋯⋯”她声音发抖,“我⋯⋯是不是太突然了?”
新一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低声说:“不突然。志保⋯⋯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带着笑:“笨蛋⋯⋯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新一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因为我想等你自己说出来。志保,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哀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点头:“愿意。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了。”
当晚,别墅主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新一把哀轻轻放在那张已经沾染过兰、园子、明美三人的处女血的大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却仿佛还残留着前几人的温度。
哀仰躺在床上,校服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一半,露出雪白的胸口和浅粉色的胸罩。她看着新一,眼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新一⋯⋯我还是处女⋯⋯”她的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会痛吗?”
新一俯身吻她,从额头吻到鼻尖,再到唇:“会痛一点⋯⋯但我会很温柔。志保,相信我。”
哀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新一脱下她的衬衫和胸罩,露出那对挺拔、规模可观的胸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新一低头含住一颗,舌尖轻轻绕圈,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哀立刻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啊⋯⋯新一⋯⋯那里⋯⋯好奇怪⋯⋯”
他的手向下,褪掉她的裙子和内裤。哀的私处粉嫩干净,阴唇紧闭,没有一丝毛发,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新一用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揉按了几下。
“啊——!”哀猛地夹紧双腿,眼泪瞬间涌出,“新一⋯⋯不行⋯⋯太敏感了⋯⋯”
新一吻去她的泪:“放松⋯⋯我会慢慢来。”
他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慢慢推进。
哀立刻皱眉,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痛⋯⋯好痛⋯⋯新一⋯⋯慢一点⋯⋯”
新一停住动作,低头吻她,安抚着她的颤抖。等她呼吸平稳,他才一点一点继续深入。
终于,整根没入。
哀的眼角滑下泪珠,却抱紧了他的背:“进来了⋯⋯新一的⋯⋯全部进来了⋯⋯”
新一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哀的甬道紧得惊人,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
“啊⋯⋯嗯⋯⋯新一⋯⋯好深⋯⋯”哀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那里⋯⋯顶到了⋯⋯奇怪的地方⋯⋯”
新一加快节奏,手指同时揉按她的阴蒂。哀很快到达高潮,甬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新一也被绞得再忍不住,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哀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颤,眼角挂着泪珠,却带着满足的笑:“我⋯⋯把第一次⋯⋯给新一了⋯⋯”
新一吻去她的泪,低声说:“志保⋯⋯我爱你。”
门外,明美端着牛奶,本想敲门,却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悄悄退开。
她站在走廊,脸颊微红,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
“志保终于⋯⋯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月光洒进房间,把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银辉。
第四滴血,悄然绽放在床单上。
作者的话:有一个设定我小人家虽然没有在书中写出,但我的确是按照它写作的:在本书中,志保只允许亲人(现在就是姐姐明美,毕竟世良母女还没有出场)和新一叫她的本名“志保”。后宫里的其他姐妹可以叫她“哀”,阿笠博士可以叫她“宫野”(因为认识她爸爸),至于其他人当然就只能叫她“灰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