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計劃加速與背刺的前兆
第8章 計劃加速與背刺的前兆
第8章 計劃加速與背刺的前兆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葉塵站在301室的窗前，沒有點燈。窗外的斷壁殘垣在暮色里更顯破碎，偶爾有火光從遠處的街區騰起，像某種宣告失敗的信號。樓下傳來零星的嘶吼，卻都被這一棟樓的靜默吞掉。
他閉上眼，精神力像細線一樣在空氣中延展，先是掃過走廊的每一道門縫，再到樓梯的轉折處，最後停在502的方向。
蘇晴沒有亂動，呼吸平穩，像是在強迫自己適應“吸收結晶”的疼痛前的空檔。
“鬼影步……消耗之後必須補。”葉塵低聲自語，把手按在臂盾上。泰坦合金的紋路在黑暗中沉靜發亮，彷彿一頭沉睡的獸。
他轉身，盤腿坐下，從背包里取出那枚【防禦型】結晶。
這不是他第一次吸收結晶，但每一次都讓他明白：戰鬥從不只看力量，防禦型同樣能決定你能否撐到下一刀的機會。
就在他準備啟動吸收的瞬間，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蘇晴。
王建也不會這麼謹慎——他那種“順從到骨子裡”的熱情，腳步永遠帶著討好意味。
葉塵睜眼，眼神微冷，精神力同時捕捉到對方的節奏：來人腳步不急，卻有猶豫，像是知道前方有人，卻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他沒有出聲。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咔。”
門開了一條縫，縫裡先探進來一雙眼睛。對方看到葉塵正坐著，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當場抓包的獵物。
“葉……葉先生。”來人吞了口唾沫，“樓外……有人在找你。”
葉塵沒有問“誰”，而是反問：“用什麼方式找？”
“他們……在敲別的門。”對方連忙解釋，“有幾個人穿了工裝外套，身上有武器標誌，還有……還有人帶著燈，像巡邏。”
葉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末世里，“穿外套的人”和“帶燈的人”，通常不是什麼好消息。燈光意味著清晰的目標，目標意味著不會只路過。
“叫什麼？”葉塵問。
對方愣了愣：“我聽到他們喊……‘回收隊’。他們說，整棟樓如果沒人登記，就要按規則處理。”
葉塵的目光沉下去。
回收隊——這名字在城市裡聽得不算少，但不同隊伍的作風完全相反。有人回收物資，有人回收“活人”。對方用“規則”做借口，通常就是後者。
“你是誰？”葉塵問，語氣冷得像刀背。
對方立刻回答：“我叫李福。我……我原本住在樓東側三樓，今天下午聽見你們動靜大，就……就想來投靠。”
葉塵盯著他片刻，忽然起身。
“進來，把門關上。”他語氣不帶商量，“如果你說謊，你會立刻死。”
李福臉色慘白，但還是咬牙走進來，順手把門關嚴。關門的動作太快，快得像怕被門外的東西看見。
葉塵走到床邊，隨手從背包里拿出一塊壓縮餅乾扔過去。
“吃。”他說，“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緊張，緊張只能說明你心裡有別的事。”
李福接過餅乾，卻沒有立刻咬下去。他的喉嚨滾動著，終於憋出一句：“葉先生……他們不是沖著物資來的。他們要找樓里……有能力的人。”
葉塵停住腳步。
“你怎麼知道？”他問。
李福低聲道：“我看到他們帶著一個像探測儀的東西。那東西掃過門口的地面，會閃一下……然後他們就會敲門。似乎……只要你體內的能量波動足夠，就會被標記。”
探測儀。
葉塵的腦海里迅速轉過幾個念頭：若回收隊真能探測能量波動，那麼他剛才提煉、升級、吸收結晶的過程都可能產生異常的能量殘留。雖然他已經盡量壓制動靜，但在規則面前，壓制也許只是徒勞。
“他們什麼時候來？”葉塵問。
“十分鐘內。”李福急道，“我跑得快……所以才來通報。”
葉塵盯著他，忽然伸手按住臂盾邊緣。
泰坦合金臂盾發出極輕的“嗡”聲，像是某種能量在內部流轉。
李福被嚇得倒退半步，臉色更白了。
葉塵沒有殺他，而是把一枚普通【初-級進化結晶】放到桌上推過去。
“吸收。”他說，“你不用立刻變強，但你得能活到我需要你的時候。”
李福盯著結晶，眼中閃過貪婪，又馬上被恐懼壓下去。他知道自己沒有談判資格，只能點頭。
“我……我現在就吸收。”他顫聲道。
“別吸收到一半。”葉塵補了一句，“吸收完成後，立刻到五樓待命，不許亂跑，也不許告訴任何人你吸收過。”
李福連連點頭：“我明白，我不會亂來。”
葉塵轉身回到原位，重新坐下，把防禦型結晶的光芒收束進掌心。
可他沒有立刻開始吸收。
因為他聽見走廊里傳來另一種聲音。
那不是喪屍的腳步。
是人的腳步，帶著紀律性的節奏，整齊得像是訓練過的隊伍。緊接著，五樓的樓道燈忽然被點亮了一瞬——不是自然火光，而是某種便攜燈具的光束，掃過地面時毫不猶豫。
“回收隊辦事。”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疲倦卻仍然端著架子，“有人在裡面嗎？登記一下能量者身份。”
登記。
規則。
處理。
葉塵嘴角微揚，卻沒有笑意。
他起身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向外面的走廊。五樓走廊的燈光讓一切都顯得清晰：地上還有他之前清理時留下的碎屑，牆上有喪屍打砸過的痕迹，而這些痕迹在燈光下像傷口一樣醒目。
三個人站在502房門前，其中兩人手裡握著類似簡化步槍的武器，槍口沒有朝向喪屍方向，反而朝門口，顯然他們的目標是“人”。
站在正中的那個男人穿著舊工裝外套，胸口有一塊磨損的金屬徽章。徽章上隱約印著一個符號，像是某種團隊標記。
他身旁還有一名戴著防護面罩的人，面罩里看不見表情。那人手裡拿著探測儀，探測儀的指示燈正緩慢閃爍。
探測儀不是在掃附近的喪屍氣息，而是在找“能量波動”。
葉塵不動聲色地打開門。
門外三人同時抬頭。
最先反應的是中間那人。他的目光落在葉塵臂盾上，瞬間變得鋒利，像確定了獵物的位置。
“你就是葉塵？”他問。
“你們找我？”葉塵反問，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中間那人微微抬手：“按規矩，有能力者必須登記。我們回收隊保證……你不會被無意義的清除。”
“保證？”葉塵輕輕重複了一遍，眼神更冷，“你們的保證能抵擋子彈，還是能抵擋我手裡的刀？”
旁邊拿槍的人立刻向前半步，槍口抬起了一點。
戴面罩的探測員卻先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