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第10节
这是属于她哥哥,两仪要的。
居然还没有走吗?明明这么晚了。
两仪式转过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很快就又转了回来穿上了鞋子。
不过就转头这短短的时间,被有些敏锐的鲜花注意到了。
“怎么了?”
“没什么。”两仪式轻轻的摇了摇头,推开大门就走了出去。
“没什么。。。吗。”看了一眼离开的两仪式,鲜花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会那双灰鞋就跟上两仪式离开了。
此时天已经非常暗了,因为科技的进步,城市之中到处都是照明的路灯,可是,即使如此,总是会有这些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黑暗使人产生恐惧,但总会有人因为对黑暗的无知而闯入。虽然是这么说,两仪式怀疑如果那个杀人鬼在大街小巷里都找不到人,会不会直接破门而入杀人,毕竟对于魔术师来说,破门这种事情应该是很简单的。
两仪式和鲜花先是在家周围逛了一圈,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毕竟不知道对方的习惯,这种时候只能漫无目的的乱逛了。
野兽吗。。。
突然,两仪式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她皱着眉头,捏着下巴沉思着。
“怎么了?”鲜花注意到了两仪式的异常。
“那家伙,杀人的地点有规律吗?”
“硬要说规律的话,也只有这个城市了。”鲜花摇了摇头,这也是让她棘手的地方,对方的作案地点几乎囊括的整个城市,整个城市似乎都成了他的狩猎场,想要碰见这种行踪不定的家伙也只能靠运气了。
“野兽。”沉思了半天,两仪式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恩?”
“橙子是这么说的对吧?那些抓痕确实像是野兽,”两仪式看向鲜花,“不过有理智的野兽才更为可怕,这个家伙就是这种类型。”
两仪式暗指的自然是教会的事情,鲜花也明白两仪式的意思,教会的事情十分蹊跷,这种神职人员思想都是有一定觉悟的,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利益而背叛教会。
不过这不是两仪式现在需要担心的,因为橙子已经去调查了。
“再四处逛逛吧,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鲜花拿出一个深红色的手机,翻开盖子看了一眼。
两仪式有些奇怪,“什么意思。”
“刚才安顿静音的时候,橙子给我发了一条消息,”鲜花将手机递给了两仪式,“似乎是橙子的老熟人提供的情报,经法医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将近凌晨两点。”
手机上的内容就像鲜花所说的一样,两仪式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01:23
确实快到凌晨两点了,也就是说有可能碰见那家伙了。
两仪式点了点头便把手机塞回鲜花的手里,“快点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碰见那家伙了。”
鲜花耸了耸肩,和两仪式继续在这个城市里乱逛着。
现在已经是凌晨,人变得十分稀少,声音也变得十分寂静,两仪式和鲜花在路边走着,在这寂静的夜里,只要被杀的人发出惨叫的话,肯定会听到。
但是诡异的是,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周围依旧是一片寂静。
或许行凶的地点不在她们附近,又或者对方觉得行踪暴露不打算在凌晨两点下手了。
无论是那种都对两仪式她们来说都不怎么好,因为线索就这样的断了。
就在连两仪式都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鲜花突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看这个!式!”
看着鲜花有些惊讶的脸庞,两仪式看向了鲜花指向的地方。
那里是一个十分阴暗的小巷,但是即使如此阴暗,地上的一串鲜红的鲜血却是如此的瞩目,这个鲜血就像是想要指引两仪式和鲜花一样,向着小巷的更深处延伸而去。
有人被杀了。
两仪式毫不怀疑的如此认为着,转过头和鲜花对视了一眼。
鲜花眼神十分坚定,看来是已经决定要进去了。
是陷阱和被杀的人之间的可能性。。。只能说对半开吧,这个或许是那个魔术师引诱别人而设的陷阱,也有可能是别人被杀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是这么想着,两仪式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陷阱也好,有人被杀了也好,只要让她们逮到的话。。。可要好好盛情款待下对方才行啊。
“走吧。”
鲜花也是轻轻一笑,便和两仪式一起走进了这个阴暗的小巷。
刚走进小巷之中,两仪式便看见了前面的一个正不停闪烁的路灯下面,躺着一个人,而地上的这串鲜血,则是延伸到了这个人的脚边。
虽然有些远脸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毫无疑问是有人被杀了,两仪式再次和鲜花对视了一眼,为了防止是那个魔术师在装死设下的陷阱,两仪式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了那具尸体。
走近一看的话脸并不是那个魔术师,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皮裤,不过有些反常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披着一件棕灰色皮质的大衣,脖子上也围着一个厚实的白色围巾,现在是夏季,穿着这么一副打算过冬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奇怪。
“死了吗?”鲜花走了过来。
两仪式蹲下来摸了摸这个人的脉搏,手上的触感是如此的冰冷,就像走近了冷藏库一样,寒冷一下子就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默默的摇了摇头,鲜花见状便将视线从这个死者的身上移开,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就在死者旁边的电线杆上,有一个让鲜花有些在意的地方,那就是在这个电线杆上有一个十分深的爪痕。
第 20 章 番外7:死者之谜
鲜花抬起手摸了一下,这个爪痕看起来十分新,看起来是刚刚留下来了,按照橙子所说的,每个案发现场都有这种痕迹,究竟是什么意思?
两仪式则是在检查着死者,她带上手套,在死者身上摸了摸,只从右侧的口袋之中找出了一个棕色的钱包。
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而且即使隔着手套,两仪式都能感受到这个钱包的寒冷。
两仪式打开钱包看了一眼,钱包里面钱并不多,大概两万日元的样子,还有一张身份证和银行卡。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