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
第132节
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有这种顾虑了。
“说到底,【振动】只是那个时候低语(breathe)本能使出的能力,”两仪式浅笑着感叹道,“声音的衍生形式可不止这一种,虽然还想继续探索下替身的能力,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个叫嚣的替身使者给狠狠揍一顿吧。”
不习惯使用替身的两仪式条件反射的抬起了手。,而她身旁的低语也一样抬起了右手,“不,不需要抬手吧。”
两仪式有些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便凝神将目光聚集在了眼前的门上。
就算是替身使者,低语发出的声波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听得到,只有使用替身的两仪式本人才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而【振动】这个能力则是是低语自己本能使出的能力,用这些听不见的声波引起物体的振动,看起来像是一个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的能力,但是实际上这个能力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作为使用替身的本人两仪式能够清楚的感受的到,在她盯住眼前的这扇门的时候,门就已经开始了肉眼可见的振动。
但是她也能感受到,她所能控制的只有眼前的这一扇门而已,没错,明明低语的声波覆盖的范围的很广,但是能够控制的,却只有一个物体而已,乍眼一看,这个能力十分的坑爹。
但是在付出‘只能控制一个物体振动’的这个代价之后,低语得到的,是还能控制声波引起的振动的能力。
如果振动不加控制的话,振动会覆盖物体的全身,让物体的全身振动,但是,如果将振动聚集在物体的一点将会怎么样呢?
答案是可想而知的。
物体的运动状态会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外力而改变,打个比方来说的话,就像是一个正在走的一个人突然被人抓住后领然后向后拉一样。
和之前承太郎说的‘像是被一个人用拳头打飞’不一样,事实上那是承太郎的判断失误,与其说是‘被拳头打飞’倒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拉住’这样的感觉。
虽然两者有些相似,但是性质却不一样。
最好的例子就是现在两仪式眼前的这扇门。
两仪式聚精会神的盯着眼前的门,而门在产生振动的同时,居然渐渐的产生了裂痕,而且上面的木头已经微微的向后倾去。
而在下一秒,整个门分成无数的木板碎片炸裂开来向后飞去。
“果然和预想的一样。”
两仪式看着已经消失的木门点了点头,在明白了替身的能力之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替身的主导权已经在她的身上了,并且能够自由的使用能力。
“我的魔术师之红的火焰可和普通的火焰不一样。。。”
阿布德尔正解说着,但是却被两仪式将门‘打开’的声音强行打断了。
“你是。。。之前和阿布德尔他们坐在一起的小姑娘?”波鲁那雷夫有些疑惑的看着缓缓信步走进来的两仪式,随后也明白了两仪式也是和承太郎一行人一样的替身使者。
“真是残忍,阿布德尔,承太郎,你们居然将这么小的小女孩牵扯进来吗,替身使者之间的战斗可是很残酷的,恕我直言,这位美丽的少女,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还是远离这片战场比较好,你并不在DIO大人的猎杀名单之内,只要你识趣的话,让你离开也并不是难事。”
波鲁那雷夫的话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众人,先不说这个目中无人的态度,两仪式又不是他们强迫加入的,要说谁不爽的,就是承太郎了。
“真是让人火大的态度,承太郎,不说点什么吗?”虽然是被波鲁那雷夫这么说,两仪式却并没有生气,因为波鲁那雷夫的话表面虽然是在说她,但是话中却是在暗指承太郎等人的无能和懦弱。
“呀嘞呀嘞DAZE,”承太郎的声音之中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升起的愤怒,“虽然你的替身确实速度很快,剑法神出鬼没,但是你什么产生了能够战胜我们五人的自信?”
承太郎的语气着重在五人这两个字眼上加重了。
“哼,”阿布德尔轻声笑了一声,“承太郎,你好像搞错了一点啊。”
“恩?”花京院等人都十分的疑惑看向阿布德尔,不明白承太郎到底说错了那点。
“啧啧啧,”阿布德尔抬起手竖起一个大拇指上下摆了摆,“承太郎,你说错了一点,那就是,对付他只需要我一人就足够了。”
阿布德尔说着魔术师之红徒然从他的身后冒了出来,身上冒着的火焰似乎都让周围的温度骤升了几分。
阿布德尔的左手成爪屈臂放在身前,右手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呈一把手枪的姿势放在左手上,摆出了一个奇妙的姿势。
“这是。。。”在阿布德尔正前方的波鲁那雷夫看来,这个姿势就像是一只鸟一样。
准确的说,是和阿布德尔的替身魔术师之红(Magician’s Red)一样的鸟人!
“之前你说要在十二点前杀死我!那么我现在也告诉你!J·P·波鲁那雷夫,对付你,我会在火焰烧到六点之前把你打倒!”阿布德尔指着波鲁那雷夫大声喊着宣言。
“你在说什么蠢话,刚才的时间就已经。。。什么!!”波鲁那雷夫指着侧倒在地面上的圆桌原本想说‘时间早就六点了’,可是,当他看到圆桌上的时间却因为惊讶的叫出声来。
圆桌上面显示的时间竟然是一点!
波鲁那雷夫很清楚,估算来说的话现在的时间显示的顶多是就九多一点,火焰难不成还会倒燃不成?
“哼,我之前就说过了,我的魔术师之红的火焰可和普通的火焰不同,我可是能够操纵火焰的啊!”阿布德尔大喊着,双手一甩,同时他身后燃烧着的鸟人同样是双手一甩,一团火焰在手上聚集,形成了两条绳索朝着波鲁那雷夫直飞而去,“赤红之绳(Red Bind)!”
“这是?”承太郎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他认得阿布德尔使出的这一招,但是同样他的心里十分的疑惑。
阿布德尔的这招赤红之绳比起他的其他能力,侧重点更在于拘束、限制,为什么对付眼前的这个叫做波鲁那雷夫的敌人要使出如此杀伤力极低的招式?
“哼,操纵火焰吗,不愧是象征着原初之火的魔术师之红,但是!”波鲁那雷夫夸奖着阿布德尔,突然语气一顿,右手竖起食指放在身前,一个披着银色铠甲、手中拿着一把银色西洋剑的身形就在身后聚现。
“我的银色战车(Silver Chariot)可是~”波鲁那雷夫的声音不停的延长,同时伴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他身后的银色铠甲人形手中的西洋剑不断在身前挥动,竟然将朝着他直冲而来的赤红之绳尽数切散。
“能够切开空气的啊!你的火焰在我的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直到赤红之绳一丁点都不剩都被切散,波鲁那雷夫那不断延长的声音才停下,大声的宣言着,令两仪式有些感叹他的肺活量之大。
“多么精湛的剑技,刚才看见一次刺穿五枚硬币并且硬币之中还夹着火焰还以为这就是他的极限了,这么一看的话,是我太天真了!”花京院的额头能够看见止不住流下来的冷汗,他看着波鲁那雷夫的攻击,十分震惊的大喊道。
“这就是替身使者之间的战斗吗。。。”两仪式也不禁流下了冷汗,不过她不是因为被波鲁那雷夫的强大实力震慑到,而是因为,她刚刚控制低语发出声波竟然在刚才银色战车挥动利剑的时候,被尽数砍散了。
不过这样也好,本来这就是阿布德尔的战斗,自己插手也不是很好,而且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的替身能力看着十分的简单粗暴,威力也显而易见,相比之下,自己的替身能力却开没有开发完全,这样的话,如果以后碰见其他的能力稀奇百怪的替身使者的话,自己能够发挥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
‘这次战斗之后,得去研究下战斗方式才行了啊。’两仪式暗暗的想着。
两仪式的潜意识这么想是因为她在内心里已经基本认定阿布德尔会赢了,原因无他,这是因为她在刚才阿布德尔放出赤红之绳的时候看见了,阿布德尔使出的小动作。
‘想必承太郎也看见了吧。’
两仪式并没有抬起头,只是用眼角微微瞄了一眼承太郎,比起有些震惊的花京院和乔瑟夫,承太郎的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没有被动摇的坚毅脸庞纹丝不动。
“哼,波鲁那雷夫,看来你没有注意到啊?”阿布德尔用着反问的语气说着,“我说过的吧,我能自由自在的操纵火焰。”
“嚯,那就怎么样?你这个连我的衣角都烧不到的火焰已经全都被我切散了啊!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招式?穆罕穆德·阿布德尔!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差不多就是就是让你这个如路边的野鸡一般丑陋的鸟头落地的时候了啊!”
“如路边的野鸡一般丑陋的鸟头?”阿布德尔的声音十分的冷静,完全没有被波鲁那雷夫激怒,“哼,就凭你这个只会隐藏在铠甲之下的锁头乌龟,能够让我这个高贵的鸟头落地吗?!”
就在阿布德尔喊叫的瞬间,五串火焰竟然从五扇已经没有玻璃的窗户外面分别冲了进来!
“哼,你不会以为这种距离下的袭击会起作用吧?我敢保证!在你的火焰冲到我的身前不足两米的时候,这个火焰就会消失!”确实,咋眼一看,从窗外冲进来的五串火焰虽然数量很多,但是如果银色战车继续切开火焰的话,只要波鲁那雷夫还有体力,再多的火焰也是无用的,但是,波鲁那雷夫却是忽略了一点。
“啧啧啧,”阿布德尔伸出食指在身前左右摆了摆,双眼中充满着不屑,“仔细看看你的脚下吧!波鲁那雷夫!”
“哼,还有什么。。。呃!”听到阿布德尔的话,波鲁那雷夫竟然真的低下头看向脚下,但是低下头瞬间,一条赤红燃烧着火焰的绳索就从他的脚下沿着他粗壮的大腿向上将他的右手捆了起来,“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哼,这样子的话你的替身就没法挥动右手的利剑了吧?”阿布德尔轻松的笑着,开口解释道,“就让我告诉你吧,波鲁那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