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
第148节
“好吧。”承太郎于是站了起来,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等等,”两仪式连忙拉住承太郎。
“怎么了?”承太郎看着两仪式疑惑的问道。
“我们走这么边吧。”两仪式指了指这家店的另一个出口,“那里近。”
“噢,这样吗。”承太郎应了一声,两仪式说的确实没错,这个出口离的比较近。
于是承太郎陪着两仪式从另一个出口之中出去了。
五分钟之后,两仪式从承太郎离开的相反的方向走了过来。
“恩?承太郎那家伙呢?”两仪式掂了掂手上的钱包,有些无奈的说着,“钱包都不要的吗?”
但是随后两仪式就转过身走向出口。
“算了,下次见面再还给他好了,肚子好饱,去睡个午觉吧。”
第 146 章 第十七章 黄色节制其三
这个人偶一样的替身使者毫无疑问已经死了,但是在迈过地上服务员的尸体之后,两仪式有些觉得就这么离开有些不妥。
“说起来就这么让服务员的尸体倒在这里没事吧?”两仪式有些谨慎的问道,她探出门看了看四周,虽然现在已经时至午时,但是可能也是因为如此,客人全去吃饭了,地上这向房门外蔓延的血液还没有被发现,包括这位莫名惨死的服务员。
“血已经流出来了,要是被发现的话。。。波鲁那雷夫你肯定会被认定是犯人的吧?”两仪式低下身子摸了一下房间外面地摊上的血液,但是这些血液却早已经因为时间而凝结,想要弄掉的话恐怕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确实。。。真凶是那个替身使者,而现在他已经死了,”波鲁那雷夫说着就蹲下身子,看着已经死去多时的服务员叹了一口气,随后双手就握住的服务员的双脚,向后慢慢地将服务员朝厕所的方向拉了过去,“警察肯定不会信人偶是凶手这种鬼话的,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我。”
很明显波鲁那雷夫是想要把服务员的尸体藏到厕所间里,这种举动反而让波鲁那雷夫看起来更像犯人了。
“总感觉你的侧重点有点不对。。。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去处理外面已经暴露的血吧。。。”
两仪式看着将尸体缓缓向厕所间拖去,宛如真凶一般的波鲁那雷夫,叹了一口气便掏出小刀,蹲下身子将门外地毯上的沾上血的那一部分给割了下来。
“还好门外就是地毯,这样犯罪事实就完全被掩盖了。。。”两仪式起身随手将沾血的地毯碎片丢回了房间内,再次查看了一下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就把门关上了。
“喂喂,别搞得我好像真的是犯人一样啊。。。”波鲁那雷夫一边吐槽着,一边打开了厕所间的门,“要是我被认为是犯人了,我就说你是帮凶。”
但是波鲁那雷夫刚打开厕所间的门,看见厕所间里面的情景眼睛就是一缩,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愣在了原地。
“比起我来说你完全长着一张说着‘我是犯人’凶恶的脸啊,你觉得警察会听你的话吗?”两仪式毫不示弱的回答道,但是她看见波鲁那雷夫突然愣在原地不理她了,于是有些疑惑的走上前打算拍拍波鲁那雷夫的肩膀,让他回过神。
“别过来!”但是波鲁那雷夫就像知道两仪式要走过来一样,连头都没有转,眼睛笔直的盯着厕所间里的景象,伸出手拦住了两仪式。
“这里面的情景你还是别看比较好。”波鲁那雷夫脸上的表情一反以前的轻松,十分严肃的站了起来,“这里面。。。”
还没等波鲁那雷夫说完,两仪式就凑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喂,所以说不要。。。”波鲁那雷夫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想要拦住两仪式,但是两仪式已经走了过来并且向厕所里面望了过去。
“这是。。。”
出现在两仪式眼前的是一具男人的尸体,这个男人耸拉着脑袋,无力的坐在马桶上,额头,胸口,大腿上都出现了很大的洞,鲜血不断的从这些洞口之中流了出来。
“这家伙。。。”虽然血腥味确实很浓,但是波鲁那雷夫的担心是多余的,两仪式可不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娇贵,她看着这名死去的男人仔细的思考着。
鲜血还在流,很明显死去才没多久,这个男人身上的洞就像是。。。
被银色战车的西洋剑刺中的伤口一样。
两仪式看着男人身上这些都一样大小的洞,不禁联想到之前人偶被银色战车刺穿时候的场景,再加上如此莫名其妙的死在房间之中的厕所里,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是来袭击的替身使者吗?”厕所间里的光线有些暗,两仪式打开了灯走了进去,站在尸体的面前对着波鲁那雷夫说道。
“还真是不怕啊你。。。”波鲁那雷夫有些无奈的跟了进来,在听了两仪式一番话之后仔细看了看男人的尸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听你这么一说。。。”
虽然这个男人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让波鲁那雷夫无比的熟悉。
“门外的血迹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两仪式默默地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唯有凝重的空气中还回荡着她的声音,“那我就先走了。”
很明显对方已经死了,两仪式并不是很想再去管接下来的事情了,尸体就交给波鲁那雷夫处理就好了。
以两仪式她自己的角度来说,这种滥杀无辜的家伙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不过比起这种事情,现在她还要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把从人偶口中说出来的话带给乔瑟夫他们,塔罗牌她虽然不是懂,但是阿布德尔曾自言是一个占卜师,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够将那句她不能理解的话给解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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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面
承太郎陪两仪式稍微逛了一会,可是周围看起来明明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放不下心来。
是因为刚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未知的敌人的原因吗?
承太郎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个理由害怕,让他感觉到寒意的似乎是别的东西。
“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去找老头子。”承太郎停下了脚步,率先提议道。
那个未知的敌人不知道除了变身成其他人之外还有什么能力,再这么逛下去也没有结果,到头来反而会被偷袭。
“诶,这就要回去了吗?”两仪式看起来意犹未尽,承太郎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散步这么执着。
承太郎叹了一口气,正欲劝阻两仪式一起离开,就听见旁边一个卖烧烤的摊子里传出了一声尖叫。
“啊!我的恩佐!”
承太郎飞快的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正举着一个鸟笼惊慌失措的大叫着,这个可怜的男人似乎丢失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之前和这个西服男子擦肩而过的时候,承太郎还得那个鸟笼里面是有一个深绿色的鹦鹉的,而现在,那个鸟笼的笼门已经被完全打开,里面只散落着两三片深绿色的羽毛,或许是意外,这个鹦鹉打开笼子逃跑了。
但是有这么可能吗?
奇怪的现象让承太郎有些疑惑,鹦鹉正是因为它的和顺、会讲话等原因才被人当作宠物的,这样一个和顺的宠物会十分粗暴的打开笼子逃跑吗?而且如果真的是鹦鹉打开了笼子的话,那么肯定会造成很大动静才对,可是他刚才转过头的时候,视野里并没有那个鹦鹉的身影,就连一丁点绿色也没有。
这样子的话就很明显了,恐怕有人在西服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将笼门打开,把里面的鹦鹉抓走了,可是,抓走这样一直小小的鹦鹉有什么用呢?
突然出现的鹦鹉大盗让承太郎感觉有些奇怪,就在他认真思考的时候。他身边的两仪式开口了。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的仇人之类的?”两仪式一只手放在背后,另一只手捏着下巴,看起来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两仪式的话正好解答了承太郎的疑惑,如果是仇人的话倒是说的通,这恐怕就是恶意的报复了。
“对了,不如买点东西再回去吧。”两仪式又紧接着说道,“承太郎你看,我的袋子都破了一个洞。”
两仪式说着,用没有放在背后的手往口袋里探,结果手穿过了口袋露出了几根在外的纤细的手指。
既然是女士的请求也没有办法,承太郎其实更倾向于马上回去,不过现在他和两仪式在一起,那个敌人应该不会如此鲁莽的发动袭击,那么去买点东西回去也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