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
第168节
在艾斯德斯侧身的瞬间,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身体,磨破了她白色军服的一角笔直的射向了两仪式。
“结束了!”一刹那,艾斯德斯自信的眼眸和两仪式对视,但是,艾斯德斯没有从两仪式已经恢复成原样的黑色眼中看出任何沮丧、绝望的情绪。
“为什么?”艾斯德斯反而看见了两仪式的眼神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还没反应过来吗?”两仪式拿着八房的手轻轻一扭,泛着寒光的刀刃突然浮现出了艾斯德斯那张有些惊讶的脸,“该结束的是你啊!”
“叮”
子弹穿过艾斯德斯的军衣,笔直的射中了两仪式举起的刀刃上,冒着寒气的冰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给击碎,但是子弹并没有因此停下,在射中的一瞬间便弹了开来,朝着艾斯德斯的眼睛射了过去。
“什么?明面上是想要袭击我实际上目标是自己吗?”艾斯德斯连忙举起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的速度快的可不是一丁半点,转眼之间便射到了她的蔚蓝色眸子的前面。
“噗嗤”
伴随着一串鲜血的喷涌而出,艾斯德斯的左眼被富有冲击力的子弹射中向后飞去。
似乎是因为艾斯德斯受伤的缘故,两仪式感觉脚没有那种被人抓住的感觉了,她用力的抬起脚,附着在她脚上的深蓝色冰块便随之破碎化作冰尘消散在了空中。
“空有一副力量,却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就算你理解我的能力,堤防我的能力,你也是赢不了我的。”两仪式慢慢的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艾斯德斯走去。
艾斯德斯捂着被射中的左眼,看样子十分痛苦的站了起来。
“唔。。。看来是我输了啊,‘存在’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我的吧?我的这个‘存在’。”
“遗憾,我可不想再想起你了,艾斯德斯。”两仪式没有丝毫的犹豫,飞快挥动八房将艾斯德斯的头砍了下来,她可还没有愚蠢到不补刀,虽然说对方没有一点的实战经验,使用的也全都是以前她记忆里艾斯德斯使用过的招数,但是她可不敢小看她。
便随着艾斯德斯的倒地,决斗分出了胜负,两仪式看向站在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牛仔服的女人,这是八房的之中名为朵雅的人偶,这次的战斗胜者可不是她自己,而是这个人偶。
伴随着两仪式的叹息,朵雅化作黑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样就结束了吧。”
可是过了几分钟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依旧待在这个空间之中。
“这还真是。。。”两仪式捂着脸有些无语的自言自语着,“麻烦。”
宣告
两仪式的瞳孔突然一闪,她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迟疑了一秒之后,就在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的时候,她的耳边再次响起了声音。
第 162 章 第三十三章 恋人&自由者 其五
恋人
以极小的身躯进入了乔瑟夫的脑子内,虽然不能支配乔瑟夫的动作,但是却能够将承太郎对他本体的攻击完完全全的传给乔瑟夫,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替身的话。
那就是‘同归于尽’,典型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以至于承太郎现在处境有些不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虽然说可以放着恋人不管,但是保不齐他会对乔瑟夫的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啧。”承太郎就像一个防范着坏人入内的保镖一样,笔直的站在恋人的身前,以高大的身躯俯视着恋人,这家伙就在刚才让替身钻入恩雅婆婆的脑内激发肉芽杀死了她,而现在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他们面前,还这么一副浑然不惧的样子,这是因为他有乔瑟夫这个筹码,这是自己的软肋,他恐怕就是吃准了这点才。。。
“噗,可惜,可惜,”恋人随口将口中的鲜血吐到地上,他明明才刚刚被承太郎狠狠揍了一拳,但是在现在反而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承太郎,“恩雅婆婆带着对DIO无上的憧憬死了,然而DIO大人却毫不在意她生命的价值,真是讽刺,不过这也代表DIO大人的魔性魅力非常的大了吧哈哈哈!!”
真是欠打,这种不尊重人的人渣承太郎真的很想一拳打过去,但是他没法这么做,刚才的一拳已经是给他的警告了。
“啊,对了,”恋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的替身是带着DIO的肉芽进入乔瑟夫的脑内的,过不了多久,最多十分钟!乔瑟夫就会像恩雅婆婆一样爆体而亡,我的替身虽然很弱,可以说是史上最弱的替身,但是替身本身虽然很弱,但是杀死一个人的话可不需要力量多少强大,承太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唔。。。”承太郎上下的牙齿紧咬着,他明白,他十分的清楚,恋人在威胁他!“你这个混蛋,”承太郎紧握着拳头,怒目圆瞪看着恋人,白金之星的手臂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喂,等等承太郎,你冷静点,虽然他确实很可恨,但是你没看出来他是在故意惹怒你吗?如果把他揍飞的话你可能会后悔一生的啊!”波鲁那雷夫见状连忙冲上前拉住了承太郎。
“是啊,刚才的那一拳我能感觉到不是你全部的力量,但是对于你的祖父来说也不好受吧?我现在可以说是和乔瑟夫一体的,我身上受的伤会以数倍的痛楚返还到乔瑟夫的身上,如果你不介意杀死你的祖父的话,那么打过来也没关系噢~我反正是不怎么介意的。”
那是当然的,恐怕他还巴不得承太郎去揍他,如果承太郎动手的话只能代表他成功被激怒了。
“放心吧,我会让他感受不到痛苦一瞬间就杀了他的。”虽然波鲁那雷夫拉住了承太郎,但是看起来承太郎并不打算就这么罢手,不管怎么说,就这样被恋人威胁也太过被动了,他一字一顿十分的清楚的发出了宣言。
“感受不到痛苦一瞬间就杀了我吗?你做的到吗?如果你做的到的话那么不妨动手如何?不过你要打我哪里让我一瞬间就死呢?”恋人一副挑衅的样子,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喉咙吗?还是说脑袋?啊,对了,不如用石头如何?我帮你找一个趁手的石头吧。”恋人说着从旁边捡起一块比手掌还要大两倍的石头,走到承太郎面前掂了掂,就像是在说‘你看这块石头怎么样’的感觉。
“看来你很不满意呢,不过说起来,”恋人的视线掠过承太郎看向他的身后,露出了玩味的表情,“你不觉得奇怪吗?一直在你们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居然没有过来。”
“什。。。”他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承太郎十分清楚这一点,而他的口中居然提到了两仪式,这代表了什么?
这个时候乔瑟夫突然走了过来,拍了一下承太郎的肩膀,他阴沉着脸在承太郎耳边轻轻说道:“他说的没错,式昏迷了,我不认为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有什么绝症,恐怕是替身使者搞得鬼。”
承太郎面色不变,轻轻推开了乔瑟夫,乔瑟夫的话说的明明白白,他不认为眼前的恋人是袭击两仪式的替身使者,那么这个意思就是说这次袭击的人不只恋人一个人吗?
“承太郎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怎么了?”
恋人用着挑衅口气说着,手拿着石头就敲向承太郎的腹部。
“唔。。。”因为恋人突然之间出手承太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吃了个结结实实,他不由得吐了一口血跪倒了地上。
“承太郎!你这家伙!”花京院连忙扶住承太郎。
“可恶,”乔瑟夫不由得暗骂一声shit,他的孙子为了他而被人打成这样还不能还手,这点让他不由得怒从心升,但是他明白这个时候要冷静才行,他和扶着承太郎的花京院对视了一眼。
仅仅是对视了一眼,这两个男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想要杀死这个替身并不是没有办法,替身是精神的影像,所以是有可能缩小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能缩小到一定的程度进入乔瑟夫的脑内杀了这个替身!
没有丝毫的犹豫,乔瑟夫率先朝着承太郎的背后跑了过去,花京院也连忙跟了上去,在临走前他还不忘叫上了波鲁那雷夫。
“阿布德尔,你在这里守着式,我和花京院他们去去就回!”乔瑟夫在跑过车旁边的时候,朝着正照顾着两仪式的阿布德尔喊了一声,虽然阿布德尔的替身威力很强,但是也因为如此在这个时候反而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诶?等等乔瑟夫先生!”阿布德尔想要叫住乔瑟夫问个清楚,但是乔瑟夫已经和花京院他们跑远了。
“承太郎!别让他靠近乔瑟夫先生!”临走的时候花京院对着承太郎喊道。
看着越跑越远的乔瑟夫等人,恋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是觉得跑到了一定范围替身就会失效吗?真是主观的判断,我的替身和平常的替身不一样,一旦进入的别人的脑内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是绝对不会出来的,都是无用功。”
承太郎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站在了恋人的旁边移开了视线。
“喂喂,承太郎,为什么你要一副平静的样子移开视线啊,给我看过来!”恋人一脸生气的样子抓住承太郎的衣领喊着,看来承太郎这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他有些不爽。
“哼,我不知道的名字,不过你是叫‘恋人’什么的卡吧?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你!”承太郎就任由恋人这样拉着他的衣领眼睛斜视着看着他。
“切,”恋人随即松开承太郎的衣领,“大话谁不会说,就怕在这之前你的祖父就先死了,反正我也不着急,慢慢跟你耗,过一会等乔瑟夫死了就到你了。”
承太郎没有接话,乔瑟夫和花京院他们已经跑远了,而阿布德尔似乎正在车子那里,反正阿布德尔在这个时候也派不上什么用场,现在他只能祈祷花京院他们能找到杀死这个替身的办法了。
“丹,我的名字,不过说起来,你们的同伴之中最近又有人新加进来了吧?那个叫做卫宫的大叔,”
原本视线不在丹身上的承太郎突然转动瞳孔直盯他,不出丹的所料,他的话成功吸引了承太郎的注意。
丹笑着继续说道:“就在不久之前,那个名叫卫宫的男人可在DIO大人的住所前出现过,他引走看门的替身使者,等DIO大人的手下再发现那个看门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躺在了街中间失去了意识,那家伙是有目的的,他的目标。。。是DIO大人,他做的还不止如此。。。”
“那又怎么样?”纵使那个名为卫宫的男人和两仪式有关联,在加入他们之前偷袭过DIO,这又代表了什么?就算两仪式说的是假话只要他相信的话那么就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