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
第173节
“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的,乖,乖。”切嗣认为是自己身上杀气太重了,所以会被动物讨厌是理所当然,不过这些不足是可以靠气场(威胁)来补足的。
一下子骆驼就安静了,不过就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切嗣随后看向了乔瑟夫他们的方向。。。。
“啊!啊!快停下!快停下”乔瑟夫坐在一只骆驼的上面,他一只手抓着缰绳,一只手按着帽子,而他身下的骆驼就像失控的汽车一样到处乱窜,不管乔瑟夫怎么呐喊,它看来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当然,乔瑟夫的结果当然是。。。。
“砰”
乔瑟夫有些狼狈的从地上趴了起来,“可恶,区区一只骆驼,居然让我这么丢脸,可恶,我今天一定要驯服你!”乔瑟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气势不减朝着骆驼走了过去。
然后。。。
“砰”
乔瑟夫又被甩到了地上,即便是承太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嘴角抽了抽,眼角流露出一丝无奈,阳光从
“喂,老头子,你不会根本不会骑骆驼吧?”
承太郎的口气有着质问的意味,因为乔瑟夫刚才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根本是在说‘这点小事简直不算什么’所以他们才任由乔瑟夫把车子卖掉的,虽然就算他们不肯也拗不过乔瑟夫就是了。
“怎。。怎么可能!电影里面不都这么演的吗?”乔瑟夫明显底气不足,听到他这么说承太郎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无力感。
阿布德尔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走到了骆驼的身边,对着乔瑟夫教育道:“不行噢,乔瑟夫先生,对待骆驼可不能这么粗暴,你要对它们温柔,它们才会对你温柔。”
被阿布德尔轻轻抚摸着的骆驼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暴躁了,乔瑟夫有些孩子气的嘟囔了一句,不过最后他终于骑上了骆驼。
“好,出发!”虽然被骆驼摔了一嘴的沙子,但是乔瑟夫依旧精神满满的朝着都骑上骆驼的众人喊了一声。
“噢~”波鲁那雷夫等人都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回应着乔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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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景色都是千篇一律,所有很容易让人产生疲惫感和幻觉,切嗣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他的汗都快流干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头上的太阳没有随着时间而变弱,反而变得更强了。
“啊,真是的,波鲁那雷夫我们走了多久了。”乔瑟夫散了一口体内的热气,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着波鲁那雷夫喊道,因为天气的炎热,他都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走过多就吧,头上着太阳好像比原来的还要大了,”波鲁那雷夫用手扇了扇脸,明明是穿着对阳光最不敏感的白色连帽披风,他都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待在桑拿房里一样,脑袋都昏沉沉的,“怎么了,这么快就对骑骆驼失去了兴趣了吗?是因为现在我们不像电影里一样潇洒的缘故吗?”波鲁那雷夫咧着嘴对着乔瑟夫调侃道。
“好了,波鲁那雷夫,与其说这些毫不相关的话,还不如节省点体力,”承太郎皱着眉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简直就像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一样,“不过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有一种别人在盯着我们的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花京院应和道。
“啊,确实,比起刚才太阳变得更大了,”两仪式抱着切嗣的腰间,靠在他的背上,有气无力的呢喃道。
切嗣把挂在骆驼侧面的水带拿起来递向了两仪式,“喝一口水吧。”
两仪式继续靠在切嗣的背上没有接过水带,“没关系,靠在切嗣的背上就好了,有一种凉爽的感觉。”
简单的说就是让自己当掩体吗?
切嗣把水带拿回来自己喝了一口,比起被当成掩体的感觉,他更在意刚才承太郎说的话,他确实也感觉到了,毕竟作为有丰富经验的他早已经有野兽般的直觉了。
确实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但是这片荒无人烟的沙漠。。。
切嗣转着头审视着周围。
哪有什么人啊。。。
太阳越来越热了,在这个温度之下,或许连一个植物都活不下去。
这片沙漠,或许是在对承太郎等人进行信念的考验也说不定。
第 166 章 第三十七章 太阳其二
“啊,好热,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实的体会到这种感觉。”两仪式叹了一口气从切嗣的身后探出头来,“啊?那是什么?”突然两仪式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她的眼睛微微的一眯,似乎正看着前面茫茫沙漠中的一个地方,她用着调侃的语气继续说道,“你们没注意到吗?也对,你们应该注意不到的。”
“怎么了?”切嗣头也没有转,轻声的问道。
虽然说每个人都骑在不同的骆驼上,但是实际上每个人都离得不远,两仪式的表现承太郎他们自然是看见了。
“注意。。什么?”粗神经的波鲁那雷夫朝着两仪式看着的方向看去,但是他除了荒凉的沙漠什么都没看到。
“坐的我都有些累了,大家下来说吧。”两仪式轻轻一笑,从骆驼上跳了下来,众人都有些诧异,但也同两仪式一样跳了下来。
“对,对,我突然想到一个特别好的主意,”
两仪式的语气突然变了,但是她刚活跃起来就一下子被切嗣压住了。
“某种程度可以说是异常了,”按在两仪式肩膀上的手慢慢的加重,切嗣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我不会拦着你,所以你自己注意点。”
说完,切嗣就慢慢的后退,靠在了骆驼上,说实话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以承太郎的敏锐不可能没发现两仪式的异常,那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他是在装。
所以两仪式要做什么就随便她吧,她开心就好,反正肯定早就暴露了,只要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行。
简单的说就是他已经放弃治疗了。
众人都顶着头上炎热的太阳等着两仪式接下来的话。
两仪式隐晦的瞥了一眼切嗣,轻笑着继续说道,“对了,我当然发现了什么,但是。。。我可不能白白告诉你们,这可是要代价的。”
“代价?!”众人都有些吃惊,连稳重的承太郎都露出了有些吃惊的表情。
“没错,想要答案的话。。。就来猜谜吧!”两仪式露出愉快的笑容,有些活跃的喊道,明明头顶上太阳这么大,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精力,之前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也许是装的也说不定,“猜到谜底我就告、诉、你们。”
猜谜。。。这种游戏的难度是和题目有关的,就算承太郎他们乐意猜谜也不会想要在这种环境下进行这种游戏的吧,毕竟这实在是。。。太热了。
“噢?猜谜吗?哼,不是我吹牛,我小的时候可是被学校颁发过‘猜谜大王’的称号的,”乔瑟夫一甩刚才疲惫的样子,突然精神满满的露出了自信的表情,他的玩心似乎被勾起来了,“放马过来吧!”
承太郎等人都有些无奈的捂住了脸,一副根本不认识乔瑟夫的样子叹了口气。
“噢,真是爽快,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玩猜谜这种游戏呢,”两仪式就像害羞了一样把两只手放在了身前,然后。。。
“开始吧,猜谜!”
“那么我来念题目,咳咳。”两仪式一副出题人的样子故意加重了语气,然后清咳了一声,“蔚蓝的天空之下,是印衬着生灵的万物,昼光初起,万物归于一,扭曲的天空之下,只剩下了歪曲的现实,到最后,只有在水面之下的你,还有站在外面眺望着你的我,而已。”
“啪”
说到这里两仪式拍了一下手,“好,第一题也是最后一题结束!来猜谜底吧!”两仪式说完有些兴奋的左右晃着脑袋和身子,似乎很期待承太郎他们的答案。
“喂喂,真的假的,”完全没有思路的波鲁那雷夫看着左右两边一脸沉思的承太郎和花京院,有些无语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居然这么认真吗?承太郎你们。。。”
“我不认为式故意耍我们玩,这肯定。。。”承太郎捏着下巴,眼神中只有沉稳,还有思索的线条。
“有意义的,是吧?”花京院轻轻一笑,因为沉下心去思考这谜题的答案,原本有些焦躁的心都慢慢的沉了下来,可能是他的错觉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