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
第208节
本来的话可以做到奇袭的效果,但是宫本武藏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长刀虽然被一下子砍断了,但是还有一把刀就难以搞定了,而且刚才Saber那个挥砍明明应该躲掉了才对,是预算出错了吗?
伤口也太浅了,如果刚才和Saber的距离更加近的话,或许能够造成致命的效果,但是刚才如果不向后躲的话,毫无疑问。。。
会同归于尽。
虽然这么想的话有些夸张,但是Saber可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或许受到致命伤的时候会先去担心手上的地方,但是至少从两仪式的感觉上来看,Saber是绝对不会停手的那种人。
结果吃了武器太短的亏,如果武藏的那把短刀本来也不算长,可是和两仪式的小刀一比就显得长很多了。
“嗯?”两仪式抬起捂着左肩的手,发现左手的伤口已经不痛了,而且伤口也似乎愈合了,这个恢复速度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快。
“真是危险,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最近没有看见Lancer了,不过啊,你的力量太小了,速度虽然很快,刚开始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宫本武藏手里原本断掉的长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成了原样,她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浅笑的看向两仪式,“怎么办?还来吗?”
这句话应该是调侃吧。。。
两仪式微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有搭话,右手一甩,手里的小刀就直直的插入了脚边的混凝土里。
“真是麻烦,虽然早就预见了这种结果,但是不得不说,”两仪式的右手伸向腰间,蓝色的光芒化作刀形状被她握在手中,蓝色光芒消失之后只留下了一把黑色的刀。
“你真的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两仪式拔出八房,黑气慢慢的从八房的刀身上渗透出来缠绕在了她的手上,但是转瞬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被对手这么说我可是很高兴的噢,不过这把刀真是不祥啊,有名字吗?”
“为什么你要这么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问我这把刀的名字啊,”两仪式有些无语的回答着,“有紧张感吗你这家伙。”
“稍微问问而已,”宫本武藏耸了耸肩,接着摆正了姿势,“那么来吧,无论来多少次我都奉陪,毕竟我的剑道就是在战斗之中成长的啊。”
“看来你之前经历了不少了战斗啊,”两仪式双手紧握着刀柄,随口说道。
“那是当然的啊,你想听吗?”
“饶了我吧,你的故事一看就很长,”两仪式一脸冷淡的看着宫本武藏,“如果在英灵殿那里相遇了,我很闲的话倒是可以听一听,前提是那个时候你还记得这件事情。”
“那,这算是约定了?这种约定我倒是不讨厌噢。”明明是敌人,宫本武藏的言语却可以给人一种很悠闲的感觉,虽然两仪式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很悠闲的样子,反而是非常认真的那种。
不过两仪式说的‘前提是那个时候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倒是让宫本武藏有些在意,如果说无论怎么样回英灵殿之后会失去记忆的话,那还真是有些悲哀,毕竟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在这段时间里还算蛮开心的,而且现代的食物也非常的好吃,那种美味的感觉要让她忘记还真是太苛刻了。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们根本碰不到面,毕竟我可不是英灵,就算死了,我也只会回去原来的身体而已。”
“不是英灵?”
“和你无关,我大半夜特地出来可不是陪你在这里聊天的,你要是很闲的回去找你的master聊天吧。”
两仪式毫不客气的说着。
“我家的master可不是一个好交流的人,不过这也是一种修行啊。”
“我要离开了。”
听着宫本武藏口中那些毫无边际的话,两仪式放下手里的八房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完全不理会宫本武藏的样子,朝向安全出口的方向走去。
“诶?等等,别这么自说自话的走了啊,引出话题的不是你吗?”
“接着话题说下去的你更有问题吧?”两仪式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宫本武藏,“我现在已经失去想要厮杀的欲望了,如果想找人打架的话,我推荐你后面的人噢,他肯定不会让你寂寞的。”两仪式微微一笑,抬起手指了指宫本武藏的身后。
“哎呀,被发现了吗,”还没等宫本武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bersercer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不过毕竟这个职介的我不擅长这种事情啊。”
宫本武藏转过身看去,Bersercer赤裸着上身,上身只有健壮的肌肉,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有的赤红线条,他的手里拿着一瓶酒坐在女墙上,微笑的看着宫本武藏。
说实话虽然宫本武藏她的大部分的注意力在两仪式的身上,但是也并不是没有注意身后,但是就算她现在转过身看着Bersercer也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战意,这家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半夜出来喝酒的醉鬼,明明是一个Bersercer却能够这么好的隐藏住自己的气息,不,应该说这家伙根本不想打吗?
“不不,你们两个别这么看我,我只是碰巧撞见了你们而已,你们可以不必在意我,继续之前的战斗。”
Bersercer喝了一口手里的酒,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宫本武藏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难怪刚才Assassin没有出手,是顾虑Bersercer吗。
“别说笑了,你这家伙在这里怎么能让人放心,如果你是普通的Bersercer还好,但是既然你会说话也就代表你会思考的吧?我可没有看轻别人的习惯。”两仪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她明明让布莱特守在楼下的,以防什么紧急的事态发生。
布莱特是被丨干掉的吗?还是说这个明明是Bersercer职介却一点狂气都没有的战士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来的,明明是Bersercer?
“是吗,真遗憾,”Bersercer的语气真的充满了遗憾,他从女墙上离开,站到了地面上,整个眼神似乎都变了,身体也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那么我亲自上场如何,两个人还是一个人,随便你们。”
这个气势还真够压人,不过比起Rider的似乎还差了点。
两仪式露出了谨慎的表情,本来Bersercer就应该像名字一样是‘狂战士’,那么有理智的狂战士岂不是更加的可怕吗?
宫本武藏看起来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脸淡定的看着Bersercer把刀举在了身前。
而且Bersercer这个看似挑衅般的话语。。。无论是两个还是一个都是基本不可能的吧,因为之前自己还和Saber在战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齐心协力去对抗共同的一个敌人。
两仪式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宫本武藏,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一对一对一吗?这也太混乱了,找个机会溜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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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吗,那个圣杯让本王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作为魔术师,你怎么想,时辰?”
远坂邸的客厅里,Caster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酒杯里面的红色液体也跟着缓慢的转动。
“臣下的意见吗。。。其实臣也听过上次圣杯战争的事情,但是只知道最后的结果和参战的人员,再细节的事情就。。。不过听说上次圣杯战争的愿望好像是被实现了的。”
“是吗。。。”Caster看了一会远坂时臣的脸,随即继续看向了手里的红酒杯,时辰的脸不像是撒谎,虽然有些紧张,但是也只是面对自己而产生的敬畏而已,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否定了自己心里的这股不好的感觉,这个圣杯看来有什么端倪。
“管他那么多干嘛,圣杯是道具,既然是道具,就得被使用,反正我的目标不是圣杯,是天下!如果圣杯能够做成威力巨大的炸弹的话,那我倒是会想要。”一旁穿着便服的Acher满不在乎的说着,和远坂时臣不同,对Caster并没有一丝的尊敬。
“圣杯可做不成战斗,不过你可以许愿一个炸弹。”言峰绮礼在旁边一脸正经的给出了非常‘中肯’的意见。
“恩,听起来很有道理。”Acher点了点头。
“那样胡来只会添乱,别忘了你的职责,绮礼。”远坂时辰在旁边说道。
“学生明白。”言峰绮礼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面瘫脸,完全看不出他究竟有没有明白。
“不过既然Acher你的愿望是天下,那么为什么不向圣杯许愿呢。”言峰绮礼淡然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绮礼,一统天下当然得亲自来才有意思,什么愿望都交给那个所谓的愿望机来实现,反而不是没有意思了吗?”Acher一脸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摇了摇右手食指。
“看不出来虽然你的愿望这么无聊,但是自身却蛮有个性,”Caster抿了一口红酒,然后站起来低下头颇有气势的俯视着Acher,“不过这些我都不喜欢,你在我领地里面已经住了好几天了,你差不多该滚回你的领地了吧?”
“不~要~”Acher果断的回绝道,毫不畏惧的抬起头直视着Caster,“我们不是同盟吗?这里的房子比原来的地方更舒服也更宽敞,我才不回去。”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Caster带着笑容伸出手掐住了Acher的脸颊,“不过比起某个自恋女神你还算好的。”
“呜,你这家伙,干什么!”被手掐住脸颊的Acher说话都变得有些不灵清了,伸出手抓住Caster的手臂,想要让Caster放手。
“哼,好吧,本王特别原谅你的,”Caster轻哼一声,在Acher手抓上来的时候就放了手。
说完Caster便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还特别重的关上了门,似乎是在说‘别来吵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