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节

“战乱的年代吗，和我们这里完全不同，”两仪式说了很多，黑桐也听懂了许多，他明白两仪式言语中的意思，无论怎么样死不是一切。无论是杀人的人，还是被杀的人，都有各自的抉择，但是，这个道理却没法让他认同，“我没有亲自经历过，所以我不清楚，但是如果被杀的是自己亲近的人，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会先去想知道对方杀人的理由的吧？”

确实，黑桐的话太正确了，两仪式实在是没办法反驳，如果事情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话一定会是和黑桐说的一样，但是她总是要说些漂亮话的，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稍不谨慎就会支离破碎。

“是啊，你的话没错，”两仪式轻叹一声，她从最开始就不是因为想要圣杯而帮黑桐他们的，这个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在知道这个世界的‘两仪式’死掉之后，她心里的想法更加的坚定了，圣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黑桐见到和‘两仪式’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的反应，重要的是如果被黑桐亲眼自己同这个世界的‘两仪式’一样死掉之后会发生什么，自己绝对不能输，就算是输也得在没有人可以看见的地方死去，这个想法很幼稚，但是她不得不这么想。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黑桐。”两仪式对黑桐干也的称呼已经悄然转变。

“黑。。嗯？为什么？”对于黑桐来说两仪式怎么叫他都好，但是他奇怪的是两仪式问题。

“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个圣杯，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万能的许愿机的话，人的欲望只会越来越强，但是无论怎么样，人的欲望是满不足不了的，贪婪的人越来越多，靠近它的人也只会变得破破烂烂，凭你的力量，绝对会死的。即便你活下来了，圣杯也得到了，但是愿望却没有实现，你会想干什么？继续和橙子一起干吗？这不是你的人生，是橙子的人生，去找出你自己的人生啊，黑桐，

我的脸，我的声音，都和‘两仪式’一样的吧？你就当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我’在和你说吧，我真的不希望你变成一个颓废的家伙，因为我肯定会走的，我不属于英灵，仅仅是一个守护者，也是有工作的，这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我也会继续守护者的工作的吧，那个时候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即便你不是我那个世界的黑桐，我也会这么期望。”

两仪式的语气越来越沉重，这个不是气话，她一直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了，圣杯战争虽然只有七个英灵，但是能够得到圣杯的只有其中一个，即便她解决了那么多英灵，也无法保证在之后的战斗她不会死，她一定得在死之前给黑桐下一个强心剂。

“如果愿望真的实现了，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两仪式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她咧开嘴，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假如我真的输了，我也会希望你忘记我，这就是我的愿望了。”

“这个。。。我办不。。。”

“式说的没错，黑桐，”橙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她独自一人走进房间，靠在墙上对着他们说道，“在走廊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说笑的，不过我稍微听见了点内容，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橙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两仪式的头转向另一边想要尽量不看这个满是邪恶的脸，也不知道橙子这家伙偷听了多少。

黑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刚才橙子的突然插话让他的话断掉了，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但是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安静和尴尬，橙子连忙咳嗽了两声。

“嘛，这几年黑桐你都陪我很久了，但是这种生活确实和式说的一样，并不好，你家里不是还有许多需要解决的事情吗？我在托人调查卫宫切嗣的途中才知道已经接近圣杯战争的时期了，所以才让你来当master，你必须要离开那样的环境才行，无论这次的战斗是否成功，对于你来说都是难得的经历吧，至于式说的圣杯。。。嘛，那个圣杯对于我们魔术师来说可以说是奇迹，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奇迹，你就这么去坚信好了，如果奇迹没有降临，只能说我们的资格不够。”

“那是当然，我从橙子小姐你给我的那本书里。。倒是也看出了不少东西，圣杯战争感觉有些奇怪。”黑桐点了点头，“我不是魔术师，所以能够感觉到这里面微妙的异常，总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

“圣杯战争当然不简单，”橙子哼了一声，她的脸上虽然是很正常的笑容，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屑，“这也是我让你去相信的原因，可别把它认为是可以造成必然结果的东西，虽然他们那些魔术师都毫无察觉，但是这个圣杯战争举办的理由本来就不纯洁，那本书里的内容已经很明显了。”

即使目的有多么不纯，但是愿望依旧是有可能实现的。

橙子的意思就是这个吧？

两仪式在心里猜测着，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原来橙子断掉的手依旧重新出现了，看起来和平时的手没什么两样，看来是义肢。

“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加油了。”黑桐把眼镜拿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怎么好好睡过觉，说实话他在两仪式被召唤的时候就觉得愿望已经被实现了，但是就像两仪式说的那样，总会有分别的时候，假如愿望真的不能实现。

那么就当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就好了，虽然仅仅只有圣杯战争的这几天，但是也足够了。

第 203 章 第三十三章 这个委托，我们夜袭接下了

“对了，我来可不是说这个的，接下来有些事情需要讨论一下，”橙子点燃了手里的烟，在劝解黑桐之后她的心情稍微变好了点，至少黑桐看着比之前精神了许多，“关于圣杯的事情。”　　“圣杯的事情？”　　刚才在讨论的不就是圣杯的事情吗？难道橙子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　　“没错，我原本以为让圣杯降临只需要只剩下最后一名从者就可以了，但是事情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事情不这么简单？可是根据两仪式在被召唤的时候圣杯给予她的‘知识’，确实只需要剩下最后一个就行了，还有什么其他条件吗？　　“那本书里好像没有涉及这方面的解释，但是这不是相当于常识了吗？胜利的人肯定是最后剩下的那个。”　　黑桐老是提到那本书那本书的，但是两仪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橙子为什么觉得事情不简单，是有什么依据吗？看她的样子一直呆在家里，只是靠放出使魔去观察发生了什么，仅凭借这些就能够感觉的到‘事情不简单’吗？　　“这确实是常识，但是这其中有些显而易见的问题，之前我在冬木逛了一下，结果发现有一个地方魔力异常的浓郁，我稍微询问了一下，他们都叫那个地方为柳洞寺。”　　橙子理所当然的说着，事实上在两仪式出去战斗的这段时间，橙子就察觉的了圣杯战争其中的猫腻，于是有些奇怪的她就出门去调查了一下，想要逛遍整个冬木会有点困难，但是哪里奇怪她早已经透过之前的使魔很好的了解到了，目标十分明确所以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在回来的途中就看到了两仪式发来的短信，当时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的，不过幸好出事的不是两仪式，相反间桐家反而都被两仪式烧了个一干二净。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前几天两仪式也在冬木逛过，那时候她只是进行粗略的调查，顺便看看有没有迷路的魔术师需要‘帮助’，但是那个时候，她除了和Saber见了一面之外倒是没有看见其他奇怪的地方。　　“魔力浓郁。。。以橙子小姐你的性格，那个柳洞寺应该不只有魔力浓郁这点引起了你的注意吧？”　　“不愧是黑桐还真是了解我，”橙子用赞赏的眼神看了一眼黑桐，“那个寺庙之所以魔力浓郁，是因为地下有龙脉，从者估计也是凭借这个魔力降临的吧，但是那里的魔力量虽然很多，但是还不足以让圣杯降临，而且。。。”　　“而且？”两仪式很讨厌橙子这样子话不说完。　　“这就要说到之前的话题了，圣杯战争剩下的最后一组的时候圣杯才会降临，这是既定的规则，那么这其中的问题就很明显了，”橙子的眼神渐渐凝重，“为什么必须是最后一个人，是因为只有最后一个人才有资格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两仪式已经听不懂橙子在奇怪什么了，胜利者只会是最后一个，这是常识，但是橙子现在很明显是要让她抛开常识去思考这魔术其中的奥妙，她怎么可能会明白，她又不是魔术师。　　“我之前说过的吧，‘圣杯确实有实现愿望的力量，’，但是虽然说是‘万能’，其实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因为毕竟‘魔力’的量是有限的，你们明白了吗？”　　完全不明白！　　两仪式沉默着看着橙子很想翻个白眼，但是这样子做实在是有些毁气氛。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这其中的问题应该和从者的败北有关吧？”　　黑桐也说出了一段让两仪式意义不明的话，她现在已经想离开这里了，黑桐经常跟在橙子身边可能很了解这种事情，但是她可不一样，魔术的概念她还可能知道，但是要说更深的东西她早就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嗯，想要圣杯降临，自然需要庞大的魔力，但是我说过的吧，仅凭柳洞寺的魔力是无法让圣杯降临的，我可以说，想要让圣杯降临所需要的魔力和柳洞寺里里的龙脉所蕴含魔力比可以说是杯水车薪，可以止渴，却不解渴。”　　感谢橙子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两仪式也算是明白了点。　　“但是那样让圣杯降临的魔力从哪里来呢？”　　两仪式仔细的想了一下，问道。　　“是‘容器’，从最初的圣杯战争开始，‘容器’都是由爱因兹贝伦家提供的，所谓的人造人，就是那个看起来像是外国人的白发女，白发红瞳是他们家人造人的特征，有了容器就可以在从者战败返回英灵座时，趁机在打开的无形之‘门’中偷取魔力了。”　　“这也是你刚刚才知道的？”两仪式听着橙子这么有理有据的话，不禁问道。　　“这是简单的推测而已。”　　虽然橙子的回答很让两仪式无语，但是既然橙子对着她们都说出来了，肯定是有一定的依据的。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在时钟塔学习的时候我也对这个没有兴趣，也只是会偶然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去看之前圣杯战争的记录也是这个原因，毕竟如果因为不了解而被坑的话我可没法和黑桐你交代，这具身体死了无所谓，但是你可不能因为我的错而死掉。”　　橙子平时自然不会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战争感兴趣，她让黑桐的参加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让黑桐振作，说不定还能让‘两仪式’复活，另一个则是杀掉卫宫切嗣。但是随着圣杯战争的深入，那些魔术师的目的很明显的暴露出来了，到达‘根源’。　　“仅凭那些模糊的文字根本看不出来什么，而且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内容中，似乎刻意隐藏了什么。”黑桐皱着眉头说道，虽然说橙子给他的那本书里是记录了前几次圣杯战争的经过，但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圣杯战争占的篇幅很少，只言片语就把经过结果给略过去了，甚至里面有的出现的从者有些只有寥寥数笔，所讲的最多的唯独是第三次圣杯战争，里面写的过程极为详细，但是有些地方却很明显的被略写了，这些地方和那些详细的地方一比反而变的很明显了。　　虽然黑桐看过那本书，但是他又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关于第三次圣杯战争的详细他也就能回忆起个大概。　　“看来黑桐你已经发现了，刻意被隐藏的地方就是关键的地方，我已经有粗略的想法了，接下来只需要点时间去证明就好了。”　　橙子说着看向两仪式，“关于之后的方针，以监视爱因兹贝伦那里的动向为主，式，你应该有让自己气息隐藏起来的能力吧？如果没有的话我真的怀疑你是Saber了。”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是货真价实的Assassin。”关于隐藏气息的能力两仪式并不在行，但是在被召唤之后她在这方面似乎可以依靠潜意识的变强了，而且那个刺客服也可以有隐匿的效果。　　“在我调查的期间，监视爱因兹贝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们在后山的城堡里，就是前不久战斗的地方，尽可能的话，顺便调查一下Rider和Caster的动向，我知道那样的话你也会分身乏术的，所以以监视爱因兹贝伦为主。”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虽然我确实只是一个人，但是‘我们’可不止这么点人。”两仪式轻哼一声，答到。　　“没错，”一个浑厚的声音忽然传来，只见布莱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门口，一如既往的，他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可靠。　　“这个委托，我们‘夜袭’接下了！是吧？式！”　　布莱特的声音实在是具有感染力，或许也和他这个蠢爆的笑容有关系，两仪式的嘴角也不禁翘了起来。　　不过布莱特这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怎么也开始学坏了。　　“啊，是啊，”两仪式张开手抬起来，“看在是matser的朋友份上，就给你打个五折好了。”　　“你们原来还收钱的吗？”橙子有些无语的说道，虽然她能够看出来两仪式很明显的在开玩笑，但是不知不觉也被两仪式她们的气氛感染了。　　“拿钱好办事而已，这可是我们夜袭的生存方式啊，”两仪式随意的耸耸肩，看向阳台的方向，刚才在阳台和黑桐闲聊的时候，就发现了阳台的对面实际上是一块空地，“那么我在外面的那个空地发动宝具吧，剩下的同伴应该都可以召唤过来的吧，不过在那里释放宝具的话可能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的吧？”　　“三更半夜的哪里有人会注意，不过保险起见我去设置点魔术好了，这种魔术不花时间，你等下就可以过来了，那我先下去了。”橙子说着扭过头就走出了门。　　“式的同伴吗？见到他们的话你肯定会很高兴的吧？”黑桐在一旁说道。　　“谁知道呢。”两仪式随意的说道。　　“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诚实啊，式。”布莱特看来是想赖在这不走了，老是拆两仪式的台。　　“啰嗦，你不要说话。”

第 204 章 第三十四章 宝具的效果太强了

依旧把Saner当做最大对手的Acher并没有注意到Saber的退场，远坂时臣虽然把使魔散布在了冬木市各处，但是因为被某个王拉着打游戏机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言峰绮礼本来就不擅长这种魔术，他更擅长的是关于肉体上的强化魔术，因为实在是没有事情干所以在和Acher闲聊。

对于言峰绮礼来说令咒并不是珍惜的东西，所以当时在Acher受到Saber宝具袭击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用了一条令咒把Acher拉了回来，即使是这样Acher的武装（衣服）也被打的破破烂烂，虽然看起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实际上也状态也并不怎么好，如果在近期再和Saber相遇，可能连一招都接不下了。

言峰绮礼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相反Acher性格上的活跃反而让他最近感觉稍微起了点变化，至少心情莫名的变好了，每次在Acher说话的时候反驳她总是会让她生气，看着Acher生气的直跺脚的表现莫名的让言峰绮礼十分的愉悦。

原本远坂时臣预订的计划就是去攻打爱因兹贝伦堡，夺取小圣杯，但是Saber是一个很大的阻碍，虽然Saber很强但是Caster并不打算特意的跑那么远去战斗，用Caster的话来说就是与‘自己参加圣杯战争的意愿相反而不想去’，如果是对方在附近或者主动攻击的话他倒是会去，但是Caster至今也没有告诉远坂时臣等人他来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什么，简单的来说就是装神秘。

既然Caster不愿意去，对敌的重任自然落在了Acher头上，可是Acher很狼狈的被打了回来，远坂时臣脸色不好看，Caster笑得开心，言峰绮礼面无表情，最生气的应该就是作为当事人的Acher了，第一次战斗可以说啥都没捞到，还被Caster无情嘲讽，第二次差点玩完，可以说丢尽了脸，还好自家的master是一个冷酷（面无表情）的男子，不会因为她的失败而动容，唯独这点Acher还是蛮欣慰的。

但是现在Saber和Bersercer退场的消息还没传到他们的耳朵里，还是对远坂时臣的计划有些影响的。

至于爱丽丝菲尔这边，没有什么比Saber退场的消息更难过了，卫宫切嗣虽然依靠阿瓦隆的剑鞘恢复了，但是看见切嗣受这么重的伤，Saber拦也拦不住的冲了出去，爱丽丝菲尔劝不动就叫切嗣，但是切嗣也就说“随她去吧”，在他眼里，这个女孩子虽然很随和，但是内心里是有武者的自尊的，可能因为觉得没有好好保护好他所以才冲出去的吧。

虽然很想让Saber不要意气用事，但是很明显Saber是属于平时会乖乖听话，可是一旦触及逆鳞就会不受控制的人。

这样和Rider的盟约也算是自动解除了吧，Rider是在Saber冲出去之前走的，他来这里也就是确认结盟和卫宫切嗣见一面，顺便帮忙击退一下过来抓一下偷人头的其他人，但是等击退两仪式之后再见到的就是被阿瓦隆的剑鞘治愈好的卫宫切嗣了，和卫宫切嗣商谈了一会，结果被卫宫切嗣随便糊弄了几句，毕竟结盟本来就是爱丽丝菲尔单方面接受的，最后还得看卫宫切嗣的决定。

Rider并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卫宫切嗣的意思，卫宫切嗣无法信任他，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或许卫宫切嗣还有别的考虑，但是这些都不是Rider想去思考的事情了。

结盟不行就正面打，现在Rider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不会意料到几个小时后就有两个强势的从者尽数退场，这个消息如果被他知道了估计会失望很多，毕竟Saber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却是他认为可以一战的对手。

……

咒文很长，但是实际上念起来却感觉并没有花多长的时间，两仪式每念一段脚下的召唤阵都会闪耀一下，本来召唤阵就是红色的，要不是因为橙子设置了隐藏的魔术，这个闪耀的光芒都足够让那些不信神的人大声呼叫神的名字，而那些信神的人估计都扑通跪到地上摩拜起来了。

在召唤阵闪耀之时就如同布莱特那样，夜袭的同伴都一个个被召唤了过来，两仪式也顺便留意了一下黑桐那边，因为宝具需要消耗魔力，更别说这种召唤类型的宝具，虽然她不知道详细，但是那个魔力量肯定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可是黑桐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反而还很好奇带我一样，非常有精神。

咒文的长度是足够召唤夜袭全员过来的，就算不够，她心里有一个感觉告诉她只需要再从头念起就好了，毕竟让召唤生效并不是咒文本身，而是两仪式自身所释放出来的宝具效果，魔力消耗的越多速度越快。

不过有一个人并没有被召唤过来，就算是两仪式再念了一遍也依旧是这样。

那就是赤瞳，但是原因的话，恐怕也只有那个了。

两仪式看了看被召唤过来就开始吵闹起来的夜袭众人，除了先后牺牲的布莱特和伊耶亚斯之外，其他人都是成长后的模样，希尔和雷欧奈倒是不怎么明显，还是以前的那副样子，塔兹米和拉伯克都是一副大叔的样子，不过塔兹米看起来每天都有好好锻炼的样子，看起来很健壮，不过拉伯克感觉没有以前精神了，眼神也感觉有些疲惫的样子。

还有玛茵，这个当年的小女孩都长大了，虽然胸并没有成长了多少，不过已经差不多和雷欧奈一般高了，至少从外表上看

再看了看，须佐之男也是老样子，Boss穿着将军样式的大衣。。。两仪式本来是有些奇怪赤瞳为什么不在的，但是在看到塔兹米他们外表的变化之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来是这个宝具召唤的效果太强了，直接把另一个世界的塔兹米他们召唤过来了，不过这么一说的话难道布莱特和伊耶亚斯是直接从地狱里召唤出来的吗？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唯独这个两仪式感觉非常的不真实。

第 205 章 第三十五章 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了，这就结束了吧。”两仪式把插在地上的八房拔出来收回了鞘里，因为念咒文的缘故，所以两仪式吩咐了布莱特他们不要中途插话，免得影响她说话。

“终于结束了吗？！”雷欧奈第一个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按照召唤的顺序，她是第二个被召唤的，也就是在布莱特之后，原本被召唤的时候一脸的迷茫，但是看见两仪式的时候明显变得兴奋了，不过还好有布莱特在旁边提醒，不然刚开始就扑上来了，“好久不见了啊，式！”

“我说你别一副兴奋过头的表情啊，别过来！”如果是以前两仪式肯定是坳不过雷欧奈的，但是现在作为从者的她力气都可以和雷欧奈抗衡了，甚至有些超过的感觉，当然是在没有使用帝具的情况下。

“分别了这么久式你的成长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啊，再这么下去我只能用帝具了啊？！”

雷欧奈的两只手都被两仪式抓住了，无奈带我她只能借着语言攻击，而听到雷欧奈这么说，两仪式的手竟然出现了一丝松懈。

“有破绽！”

雷欧奈趁机就脱开了两仪式的手，把她整个都抱住了。

“真是的，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两仪式挣扎着想要让雷欧奈松开，但是却因为雷欧奈的下一句话愣在了原地。

“这可不是热情，都是你的错啊，式！”雷欧奈抱着两仪式，脸明明是笑着但是已经隐隐有了哭腔，“明明说是有事情，但是为什么你一去就不回来了啊，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抱歉，我的事情很复杂所以离开的时候我没有说，”两仪式叹了一口，费力的把雷欧奈推开，音调也逐渐变大了起来，她的声音已经足够所有在这里的人听见了，“所以先说一声抱歉，这次的召唤也是，都是我擅自决定的事情，不过你们可以不用担心，我的宝具虽然效果强的把另一个世界的你们召唤过来了，但是也仅限于意识方面。”

在之前的时候橙子就检查过布莱特的身体，魔力残留只有少许，但是论其本质已经是近似从者的存在了，虽然没有被强化身体素质，还不足以和Rider那些正式的从者抗衡，但是人数一多状况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肉体自然不是原来的身体，因此就算死亡也只会让意识回到原来的肉体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