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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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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节

“我不会,你们玩就行了,我玩玩小刀就。。。”

“不行不行,小刀有什么好玩的,你不会玩也没有关系,抓鬼牌的规则很简单的,玩一会肯定就会了。”乔瑟夫难得对两仪式表现出这么一副强硬的态度,不过既然他这么坚持的话,两仪式也不好推托。

“好吧,那我就稍微陪你们玩玩吧,规则是什么?”两仪式收起了手里的刀子,向乔瑟夫问道。

“简单说的话,”承太郎接下这个茬,开口说道,“把牌分别发给参与这个游戏的人,然后参加者把手里的对子全部丢出去,然后按照顺时针或者逆时针的顺序上一个人把下一个人手里的牌抽走一张,和手牌里的牌组成对子的话对子打出,牌先丢光的人就是赢家,而到最后手里还捏着鬼牌的家伙就是输家了。”

虽然说自己从来都不打牌,但是听承太郎这么一说这个游戏的规则倒是很简单,只要到最后一直不抽到鬼牌,或者让别人把鬼牌抽走就好了吧?

“是吗,我明白了。”

“那么我来发牌,你们四个人来玩吧,”看两仪式妥协,乔瑟夫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拿起桌子上的扑克牌开始洗牌。

乔瑟夫洗牌洗的很快,在赌场上一般洗牌的人都是这样子的速度,因为这样子可以防止别人作弊,虽然现在这个情况倒是不用防备这种因素,但是乔瑟夫可能还是因为习惯用这样的速度把牌给洗好了。

“好,接下来我来发牌,式,你等下记得把手里的对子丢出来了。”乔瑟夫发牌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下两仪式,他的右手朝上捏着扑克牌,然后用另一只手飞快的刮着背面向上的扑克牌,扑克牌就像子丨弹一样飞到了承太郎等人的面前。

“嗯。”两仪式点了点头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扑克牌。

因为是四个人玩的缘故,牌被分散到了四个人的手里,两仪式的手中对子也就只有两对,等丢完之后还剩七张,看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可能或多或少可能相差个一两张。

J,K,2,5,6,8,9。

两仪式粗略的用眼神扫了一下手里的牌,然后看向乔瑟夫。

“是顺时针吗?”

因为刚才乔瑟夫发牌的顺序是从她开始发的,然后依次发给了承太郎,花京院,波鲁那雷夫,这个顺序正好是顺时针,所以她才这么问。

“没错,你先开始来抽我的牌,然后轮到波鲁那雷夫的时候让他抽你一张。”承太郎解释道,这种规则在发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解释也是因为两仪式可能不懂。

“我知道了,那你过来点,”两仪式向承太郎伸出手作出想要抽牌的样子,承太郎非常自觉的把身体向前倾了点。

两仪式直接抽走了中间那一张,虽然说她就在刚才突然想到可以看对方表情的微妙变化来抽牌,但是看了看承太郎那毫无变化的脸她就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反正只是一个娱乐游戏,又不用这么较真。

2吗?

这下子手里的负担又少了一张,两仪式朝桌子上丢出了两张2。

“嚯,开门红啊,”波鲁那雷夫在旁边笑了笑。

“那么接下来是我。”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不同,他脸的笑容是非常柔和的那种,他举起手里牌示意让承太郎抽走。

接着两张3又飞入了桌面上的堆里。

“喂喂喂,一个个手气都这么好的吗?”波鲁那雷夫的嘴角不停的往上翘,他的玩笑话逗不笑别人,但是唯独很容易逗笑他自己,“你们丢慢点,我的压力都变大了啊。”

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波鲁那雷夫那虚假的演技,两仪式抬起手催促着他,“到你了,波鲁那雷夫。”

刚开始轮了两轮,几乎所有人都丢了两个对子,但是接下来牌就少了,又走了几轮,两仪式的手里只剩下了两张牌,而对面的承太郎则是三张牌。

说实话她没有什么感觉,主要是承太郎的表情太无趣了,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连话也不说,这家伙是属于玩什么都很会觉得很无聊的类型吗?不过又不知道鬼牌在哪,如果鬼牌在她手里的话她就能去试试看波鲁那雷夫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是否会中陷阱了。

承太郎把三张牌举了起来,而两仪式又是抽走了中间那张。

“哼。”

承太郎突然发出了像是鱼上钩般的轻笑。

真是够了,承太郎这家伙,因为一个抓鬼牌的游戏认真起来了吗?

两仪式抬起头看了承太郎一眼,承太郎虽然发出了笑声,但是他现在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的样子。

两仪式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A。

明明不是鬼牌却故意发出这样的声音,两仪式飞快的用眼睛瞄了一眼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和预想的一样,花京院虽然没有露出明显吃惊的表情,但是那眼神明显就已经盯上了自己,而波鲁那雷夫本来都已经快要睡着了,硬生生的被承太郎的轻笑给惊醒了,因为如果真的是自己抽到鬼牌的话,接下来就有可能让他抽到了。

承太郎你这个轻笑可让这个游戏加了不少的乐趣啊,你看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不都认真起来了吗?

不过从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的表现上看,那个鬼牌极有可能在承太郎的手上,也可能是花京院他们估计的表演。。。

不不不,想这么多干嘛,反正也只是一个根本没有意思的抓鬼牌游戏,没有必要那么认真的吧?

说到底这根本不算是赌博,输了又不会怎么样,承太郎他们根本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可是,为什么。。。

“说起来,”承太郎就在要即将动手抽走花京院手里的一张牌的时候,突然就开口说道,“虽然只是抓鬼牌,但是也应该有点彩头吧,你说是吧,花京院。”

“哼,是啊,”花京院居然也发出了冷笑,“你说该用什么当彩头好呢,承太郎?”

不会连波鲁那雷夫都是和他们一伙的吧。

两仪式瞥了一眼波鲁那雷夫,还好波鲁那雷夫还是原来那副蠢样。

“是啊,”承太郎并没有丢掉刚抽到的牌,手里的牌再次增加到了三张,但是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变化,“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你觉得呢,式。”

承太郎,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

两仪式抬起手让牌遮住自己不禁翘起嘴角,不过她已经认真起来的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

“啊,可以,不过事先说明,我可不会输噢。”

如果刚才承太郎刚好凑到对子的话肯定已经赢了,但是现在他还有三张牌,其中一张很有可能就是鬼牌,也就是自己还有三分之一的机会,只要凑到一对,下一张就会被波鲁那雷夫抽走,她也就可以拥有命令输的人一次机会。

虽然说两仪式觉得这个机会完全没有什么用。

“谁知道呢。”

难怪从一开始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那个时候还在抽花京院的牌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

“啊?你们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话说承太郎你还没问过我呢。”波鲁那雷夫在一旁朝承太郎抗议道,不过并没有人理他。

现在已经是这个游戏的最后阶段了,每个人手里的牌数都已经到了极限,都是只要凑到了一个对子就可以直接算是赢了,但是想要凑到个对子可不容易,四个人怎么说也得轮个两轮。

又是一轮,花京院先凑到对子把牌丢光了,紧随其后的是波鲁那雷夫。

承太郎的运气这个时候怎么这么不好了,总感觉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感觉。

两仪式看着承太郎手里仅剩的两张牌,而她自己的手里只剩下了一张,说实话如果她们两个人如果一直抽到鬼牌的话甚至可以一直抽到潜水艇到达埃及。

这种对手戏可是两仪式不想遇见的情况,反正也就是二分之一的概率,两仪式抬起手放在了承太郎的手牌上,就在她想着抽左边还是右边的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飞快划过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从外面的水中传来的,但是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现在已经听不见了,是什么鱼吗?

“式?”作为裁判兼发牌员的乔瑟夫提醒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发呆一样的两仪式。

“没什么,可能我的错觉,”两仪式皱着眉头把原本刚才一直悬在空中的手落下,捏住了左边的那张牌。

两仪式翻过牌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把两张J丢到了桌子上,“你输了啊,承太郎。”

“嗯,看来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啊。”承太郎的语气总感觉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感觉,那个嘴角。。。是在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