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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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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

果然和普通的子丨弹不一样,是功能性的吗?

女人翻着白眼毫无反应,看不出这个子丨弹有什么效果,不过此时在空中的他们两个都摔落到了地上。

无数的螺帽从切嗣的身上掉落下来滚落到一旁,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切嗣的耳朵里回响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磁力的消失,他胸口的冲锋枪也因此掉在了地上。

磁力已然消失,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虽然这个暗之弹是功能性的子丨弹,但是这个女人似乎除了翻白眼之外毫无变化。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如果对上空条或者穆罕穆德的话应该完全被碾压才对,可偏偏找上了我。”切嗣一边拔出了肩膀上的一把小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谨慎起见,就用这把伤了自己的小刀来补刀吧。

切嗣抬起手准备用力朝女人的脑袋挥下小刀,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的手指头突然动了一下。

“咔嚓。”

明明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却发出了十分清楚的骨头响动声。

“砰”

几乎是一个瞬间,切嗣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飞了出去,反观女人这边已经像是个没事人站了起来,她的样子和原来并无二样,只是她的红瞳之中似乎含着一丝的疯狂。

“哼哼哼哈哈哈哈!!!”女人捂着脸疯狂的大笑着,她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之中如此的阴森嘹亮,就算是周围居民楼里熟睡的人都有可能会被她的这个声音给吓醒,“这个力量好像泉水一样不断的涌上来了,多么美妙,多么强大的力量,虽然我感觉我的替身能力没有增长,但是我的本体。。。我现在都感觉能够举起一辆卡车!卫宫切嗣,你的这个能力简直像是磕大丨麻一样让人上瘾啊!!哈哈哈哈哈!!!”

切嗣坐在墙边静静的看着宛如发疯一般的女人。

刚才女人的力道非常强硬,而且速度快到他只来得及用一只手去挡,现在左手完全失去知觉了。

虽然被她的巨大力量打飞撞到墙壁上,到现在滑落下来已经没有力气起身逃跑了。

这个能力就像是肾上激素一样是激发人的潜能的吗?

切嗣冷眼看着女人已经干瘪下去的右手手指。

也不尽然。

女人的样子没有什么地方奇怪的,要说奇怪的只有她的右手,手指头就像是抽空气的气球一样完全的干瘪的下去,不过她本人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

“哈哈哈哈!!!呵。。。”

原本正在大笑的女人突然一噎,好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发出了嘶哑的声音,直到死前,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她就这样面朝前方倒了下去,这一倒就再也没有起来。

终于安静了。

坐了一会,切嗣感觉伤势似乎好了一点,于是伸出手点燃了叼在嘴上的烟。

那个女人变成了一张皮。

因为坐在女人正前方所以切嗣能够看见女人中枪变化的全部过程,先是手的一部分开始,然后是脸和身体,全部都瘪了下去,看起来好像埃及坟墓中的干尸一样。

最后力竭倒下去之后还没有完,那个干瘪的尸体最后真的像气球漏气一样把气全部漏光了变成了一张皮。

要不是风不大切嗣真怀疑这张皮会被吹走。

不过他能够稍微明白暗之弹的作用是什么了。

看来这种子丨弹得少用了,虽然无论是坏的地方还是好的地方都十分突出,但是这个能力太过特殊,能够用到的情况可以说很少了。

“不过总算是解决了,”切嗣捂着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总感觉那个女人的攻击差点都让他的五脏六腑位移了,力气可真够大的。

不过有时候他真想用银之弹给自己来一发,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虽然银之弹有‘治愈’的效果,但是却不能‘治愈’他自身,唯独这一点他非常的头疼,不过休息了这么久,这些伤势凭借守护者的体质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回去睡觉。。不过说起来,”切嗣一边将肩膀上面的小刀全部拔下来丢到一旁,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这里是哪?”

第 243 章 第二十五章 开罗一库赛

“走了,波鲁那雷夫,我们去外面等老头子吧,再这么吵下去就要被隔壁的客人投诉了。”

承太郎出声提醒着波鲁那雷夫和伊奇,虽然说伊奇总是跳到波鲁那雷夫的脸上放屁,但是这确实是他们两个关系比较好的表现。

两仪式的视线扫过承太郎的脸,承太郎一直任由着波鲁那雷夫和伊奇胡闹,虽然嘴上说着可能要被投诉之类的话,但是却没有出手阻止。

她大概能够猜出承太郎的想法。

可能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的思维似乎逐渐和承太郎越加靠近了。

这算是好事吗?

两仪式不禁回想起第一次和承太郎见面时的情况。

‘我空条承太郎,从以前开始就被人贴上了一个不良少年的标签,打架的时候我下手会特别重,现在都还有人没有从医院里出来,没有水准只会摆架子的老师在被我教训之后,现在都还没能回学校,饭菜不值那个价格,我就敢不付钱,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我!也能分辨出那些让人作呕的邪恶!所谓的邪恶,就是那些为了你自己而利用弱者当挡箭牌躲在背后的家伙,尤其是女人!’

这就是承太郎心中的正义。

那次准确的说不算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是她第一次深入了解空条承太郎这个人,也是那个时候她对承太郎产生了好感。

被选中的命运之人吗?不过抛开替身之外,空条承太郎只是一个内心不同于其他人的普通少年罢了。

不过毫无疑问的,虽然自己因为相处过久稍微被承太郎同化了,但也是件好事。

“怎么了,我的脸有什么奇怪吗?”

承太郎注意到了两仪式的视线,有些奇怪的低下头对她问道。

“不,没什么,”两仪式飞快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旁边,虽然和承太郎的眼神只是对上了一瞬间,但是这种抬头和承太郎对视的感觉还是很奇怪的。

她皱着眉头下意识摸了一下脸上的绷带。

想要转移话题,朝承太郎问道,“承太郎你是不是觉得切嗣可能被袭击了?”

“有这个想法,不,应该说只有这种可能性。。。吧。”承太郎并没有多加思考,马上给出了回复,这说明他从刚才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

“确实,卫宫先生虽然给我的感觉像是西部电影里面那种孤胆英雄的形象,但是即使是这样他应该也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掉的吧,更别说还有和他关系密切的两仪小姐在这里了。”花京院在旁边一边用手捻着垂在眼前的长发一边分析的说道。

“有没有被袭击出去找找看不就知道了。”波鲁那雷夫的建议永远都是这么不靠谱,在没有通讯工具的情况下想要在这个城市中找人究竟有多麻烦是显而易见的,不过两仪式确实有和切嗣联络的办法,但是这个方法可不能在承太郎他们的眼前用。

“说实话卫宫先生给我的感觉和花京院说的差不多,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到。。。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和他说过话,但是我能够从他的身上感觉到,那股寂寞到让人感到悲哀的感觉。”波鲁那雷夫说的应该算是所有人的普遍印象了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两仪式的想法一毛一样。

不过这可不是波鲁那雷夫他们该关心的事情,以切嗣那个死脑筋是怎么样都无法和他们融合在一起的。

“总之先去吃早饭把。”然后等下再趁承太郎不注意去联络下切嗣。

虽然说切嗣不见了,但是此时两仪式和承太郎他们之间完全没有那种紧张的感觉,并不是说两仪式完全不关心切嗣的死活,而是她相信切嗣有那个不用被她担心的实力。

毕竟切嗣可算是她的‘前辈’啊。

“好啊,我赞成,其实我最近总有一种吃不饱的感觉,而且上厕所的次数好像也变多了。”波鲁那雷夫抱怨着朝门口走去,经过承太郎身边的时候还拍了一下承太郎的肩膀,似乎想要表达意思就是‘跟上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