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节
第286节
周围的一切再次恢复色彩,飞刀也因此开始向前飞去。
如果是突然袭击的话这种距离的飞刀以及足以让她深受重伤。
但是在刚才的时停之中她可是看了这些飞刀三秒。
虽然只有三秒,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仪式向右一闪,侧了下身子就把飞刀全部躲了过去。
转动着身子,脚在地面划了一个圆,两仪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看了一眼反而是肩膀上被丨插到两把飞刀的承太郎。
鲜血顺着他的右臂从手指滴落下来,可能是打算帮自己挡飞刀的原因,所以中招了。
如果刚才承太郎不帮她打掉几个太过近的飞刀的话,现在她可能也会挂彩。
“居然全部躲过去了!”迪奥有些吃惊的看着两仪式,虽然印象当中女人确实会比男人敏捷,但是两仪式刚才的动作,就像是提前知道了飞刀的轨迹一样。
怎么,这个不好的预感!
“滴滴,滴滴”
就像是清早起床的闹铃一样,两仪式的手表响了起来。
雨变小了,又重新变回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但是现在的话已经不需要使用水刃了。
“之前你说了吧,迪奥,”两仪式后退了两步,手按在了手表上面,那个有些吵闹的“滴滴”声音也因此停了下来,她盯着迪奥的眼睛沉声说道,“‘命运站在你这里’。。。之类的话来着,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改变,你的命运,就是死在这里啊!”
两仪式的话音落下,密布的乌云突然被一道金光冲散。
“什。。。那是什么。。。”迪奥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在这道金光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太远实在是看不清。
“你觉得这是你的命运吗?迪奥。”两仪式再次后退两步。
天空中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地面颤抖着,金光也一同消失,巨大的烟尘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但是因为雨的缘故马上就被冲的一干二净。
“这是。。。刀?”承太郎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深深插丨进地面之中的太刀,看起来简直像是等待着别人拔出来一样,这把被刀鞘包裹着的太刀就这样插在地面上。
以常理来讲在这种冲击力下,刀应该直接突破楼顶甚至插到一楼,可是现在却偏偏只是前端的一部分插丨进了地面之中。
“一刀必杀·村雨,这是这把刀的名字,友情提醒你一下吧,迪奥,”两仪式走上前拔出村雨,“同样,这也是警告,即使是吸血鬼,只要是被这把刀砍中一点点,必死的诅咒便会遍布你的全身,可别被砍中了噢。”
必死的诅咒?!
要去相信这种荒谬的话吗?
而且这把刀。。。这个异常,宛如神迹。。。
“还真是有趣,”迪奥开始喘气,“这种程度的花招就像让我害怕吗?在你挥过来的瞬间,我就会停止时间!我的能力是无敌!不死身,不老不死,替身力量!我已经超越所有人类和替身使者了!就你这种程度的威胁。。。”
两仪式甩了一下村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迪奥似乎能够感觉到这把刀上面缠绕着一股模糊不清的黑气。
空中闪过的白光似乎带着一丝寒冷。
“就让我做一个死亡预告吧,迪奥,一瞬,接下来我会在一瞬间干掉你,就像承太郎之前说的那样,我会在你停止时间之前就把你到脑袋砍下来!”
“做的到的话就试试吧!”
金色的人型已经很清晰的在迪奥的身后具现出来,他不能立刻使用时间停止的能力,两仪式刚才退了好几步,已经到差不多十米了,这个距离,这个距离刚好是他替身的射程距离的极限,得让两仪式更加靠近,在靠近的一瞬间停止时间才行。
“村雨至今杀了无数的人,从它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停过,在赤瞳的手中,杀的大多都是恶人,现在在我的手中也是如此!”
恶就由恶制裁,这就是。
两仪式心中的正义。
【低语】
振动,
两仪式的脚明明没有动,但是周围的水却以她的脚为中心,泛着波纹朝周围扩散了出去。
加速,
暗示,
切断,
“直死。”
这熟悉的死线,预示着你将来的结局啊,迪奥。。。
就像是爆炸一样,两仪式的身后炸起无数水花,地面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痕,她连残影都没有留下,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了?!
迪奥很确定自己刚才没有眨眼,但是两仪式突然从他的视野之中不见了。
“身体。。。有些动不了。。。”迪奥想要抬起手却发出了嘎吱嘎吱的骨头声音,就像是许久没有涂润滑油的齿轮一样,他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了,为什么会这样?
五景崩落。
“预告完成了,迪奥,”冰冷的女声从背后传到迪奥的耳中,宛如冰锥一般刺进他的背部。
“什。。。”迪奥低下头,他的身体中间开始产生裂痕,无数的鲜血从这其中喷涌而出,就像是后花园之中的喷泉一样,华丽而又壮观。
“虽然只是砍中就行了,但是我还是习惯的去砍死线了,不过,”两仪式悬停在了空中,解说道,“顺着死线切开的伤口绝对不会恢复。。。迪奥,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命运的话,我,或许就是斩断这个命运的家伙啊!”
迪奥的能力是时停,所以在有了村雨就算是不用魔眼都可以,重要的不是死线,而是速度,要快到迪奥反应不过来的那种程度才行。
一秒,不,要更快。
一瞬。
使用全力的话,到达这种程度倒是很轻松。
两仪式从空中落到了下面的街道上。
因为迪奥站在屋顶的边缘,所以在攻击之后她已经越过了迪奥,悬停在了空中,这个楼也不过是三层楼的高度,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她受伤。
“结束了啊,这应该就是最后了吧。”
站起来抬起头看向屋顶,她自言自语着。
两仪式抬起脚,靴子的前端轻轻点了点地面。
她的脚有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