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過度保護
第943章 過度保護
宇智波天火使用羅生門殺死了霧忍村的上忍,這讓夕日紅三人目瞪口呆,甚至她們都不理解天火手中的那個羅生門到底是什麼。
夕日紅緊縮皺眉,剛才的戰鬥,就算是她,也不敢說能躲過天火的忍術。
不錯,在她看來,那種羅生門的忍術,根本不是忍術道具,實在是這種戰鬥方式,在忍界存在太少了。
「那是土遁麼?」
「未免太可怕了......」
夕日紅思考那是什麼忍術。
而響子想到這忍術的威力,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太可怕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忍術。
確認霧忍村上忍已經死得不能再死,天火這才轉過身,下一刻他豎起大拇指:「果然很累……」
夕日紅驚訝的望向宇智波天火。
此刻天火臉色蒼白無比,他還記得宇智波幽告訴自己的話,他全盛狀態下,只能使用一次,再次使用機會透支,所以一定要小心。
但宇智波天火顯然是在使用的時候忘記了這個告誡,而且查克拉透支的代價,遠比宇智波天火預想的要慘烈。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血管彷佛開始了逆流,滾燙的血液沖刷著四肢百骸,帶來陣陣刺痛。
更關鍵的是原本如臂使指的查克拉此刻竟如同乾涸河床上的泥沙,任憑他如何調動,都無濟於事。
而這還影響著他身體的血液,此刻提供血液的心臟在胸腔內瘋狂跳動,彷佛要撞破肋骨,意識雖然清醒,身體卻徹底切斷了與大腦的聯絡,僵硬得如同石塊。
下一刻,天火就這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天火!」夕日紅的驚呼聲中充滿了驚恐。
前一秒,自己的學生還施展著她聞所未聞的忍術,以雷霆之勢擊殺了霧隱村的上忍,後一秒,他卻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地。
夕日紅立刻衝上前檢查,感知之後,天火的狀況糟糕透頂。
這是典型的查克拉過度透支引發的嚴重反噬。
這也讓夕日紅更加確信剛才天火一定是施展了禁術,只有施展禁術才能打破體內查克拉的限制,抽出更多的查克拉。
作為一名幻術型忍者,夕日紅此刻卻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並非醫療忍者,面對這種因力量透支導致的身體崩潰,幾乎束手無策,不,也不能說是束手無策,因為關於這種類似的急救措施,在木葉的醫療那邊也普及過,一些簡單的急救方式還有會的。
但這種是需要相同查克拉作為傳輸進行急救,但天火體內需要的是土遁查克拉,而她自身只精通火遁與風遁。
「響子!還有你,你們誰的查克拉屬性是土遁?」夕日紅猛地回頭,目光急切地掃向身後的兩名學生。
響子和另一名女生面面相覷,茫然地搖了搖頭。
對於她們而言,進入忍者學校不過是家族安排的一場「鍍金」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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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父輩從未指望她們成為真正的忍者,只是希望藉由這個身份,讓家族與木葉的核心圈子建立聯絡。
不對,也不是核心圈子,只是忍者這個集體。
在火之國,擁有「木葉忍者家屬」的身份,不僅意味著生活與安全有了保障,更能在商業版圖上帶來巨大的便利,單是各地關卡的稅收,就能比普通商人少繳整整三成。
因此,她們在忍校的訓練向來敷衍,從未真正掌握過查克拉的精細運用。
眼看天火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夕日紅咬了咬牙,親自上手探查,兩個學生的查克拉屬性很快就知道了。
片刻後,她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響子,你是土遁屬性,雖然查克拉量很少,但足夠了!」
她一把將響子拉到天火身邊,沉聲道:「現在,天火的命就交在你手裡了,我會一直在你身後護著你,閉上眼睛,去感知天火體內的查克拉,嘗試建立連線,把你的查克拉輸送給他!」
響子看著自己的雙手,大腦一片空白。
感知?輸送?這些高階技巧對她來說如同天書。
「感覺到了嗎?天火體內的土遁查克拉?」夕日紅的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甚至比天火本人還要急切。
響子顫抖著將雙手貼在天火胸口,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不要急,仔細感知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流動,我相信你能做到。」
夕日紅一邊鼓勵,一邊將自己的手覆在響子手背上,試圖引導她。
但查克拉的精細傳導絕非一朝一夕能學會,響子急得滿頭大汗,卻依舊毫無進展。
就在響子即將崩潰之際,一道無形的精神波動悄然介入了她的腦海。
是宇智波幽。
一直透過特殊方式關注著天火狀況的宇智波幽,很明白響子無法勝任的瞬間,果斷出手。
不過他並未直接控制天火,畢竟天火此刻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已經完全處於崩潰的狀態,想要透過天火連線響子,就是直接要了天火的命,他是透過夕日紅連結。
而他先是連結了夕日紅,然後讓夕日紅對響子施加了一個短暫的幻術。
剎那間,響子的意識陷入了一片純白的空間。
在這片虛無中,宇智波幽的精神與她建立了連線,接管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下一秒,響子的雙手泛起淡淡的土黃色光芒,一股微弱的土遁查克拉,順著她的掌心,緩緩注入了天火枯竭的經脈之中。
天火那幾乎停滯的意識終於捕捉到了一絲生機,那股查克拉如同涓涓細流,滋潤著他乾涸的經絡,身體的控制權正在一點點回歸,他艱難地長出了一口氣,彷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好難受,老師……」天火虛弱地睜開眼,聲音沙啞,「我想要好好休息一會。」
這一覺,天火整整睡了三天三夜。
當他再次跟隨夕日紅踏上旅途時,整個人雖然依舊虛弱,但眼神卻清明瞭許多。
夕日紅終於忍不住問道:「天火,你之前使用的那個忍術,究竟是什麼?」
天火沒有隱瞞,苦笑了一下:「那是羅生門,但我再也不會輕易用它了。」
那件法寶就像是一個貪婪的黑洞,在賦予他強大力量的同時,也在瘋狂吞噬著他的查克拉。那種力量帶來的快感極具誘惑性,讓人不知不覺間沉淪,甚至險些迷失自我。
更讓他感到驚訝和不解的是透支與生死邊緣的掙扎中,他的右眼悄然覺醒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若是尋常族人,此刻恐怕早已欣喜若狂。
但天火心中卻只有深深的憂慮,寫輪眼是強大的力量,更是巨大的消耗。他現在的查克拉量本就捉襟見肘,連維持日常行動都勉強,更何況是開啟這雙「詛咒之眼」如何使用羅生門,不僅如此,為什麼覺醒的是單只?
為什麼,難道說是因為身體當時在枯竭狀態下,不足以支撐另外一隻眼睛覺醒麼,那麼是不是錯過了機會。
「我們走出前面的森林,就暫時安全了,那邊有一個臨時休息的地點,」夕日紅看著天火略顯蒼白的臉色,輕聲說道。
天火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抬手遮了一下右眼。
不知道為什麼,那裡,一股微弱卻真實的灼熱感正在緩緩消退。
他這隻眼睛剛覺醒,但好像不是那麼隨意的使用和開啟,想要開啟很難,似乎這隻眼睛開啟會吞噬他很多的查克拉。
而在他的腦海深處,宇智波幽的聲音也響起,你的情況我無法探知,但是我卻知道一點,你的情況跟一位我認識的族人太相似了,那位就是我的弟弟,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天火現在的狀態,跟帶土太相似了。
他的那隻眼睛,在宇智波幽看來不是因為無法及時甦醒,而是因為他右眼的力量太強大,而吞噬了他左眼寫輪眼的能量。
天火此刻臉色蒼白得像張宣紙,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扶樹喘息,彷佛隨時都會因為一陣風而倒下。而夕日紅,時刻緊繃的神經。
「停!全體警戒!」
夕日紅猛地舉起右手,剛才樹林之中忽然出現特別的聲音,好在只是一隻兔子,夕日紅這才長舒一口氣,轉頭對天火柔聲說道:「天火,前面路況複雜,你跟在後面。」
天火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師,那只是只兔子。」
「在忍者世界裡,兔子也可能是變身術偽裝的!」夕日紅一本正經地反駁,隨即又轉向祥子,「響子,你負責照顧天火,同時注意觀察後方五十米內的風吹草動。」
響子苦著臉,手裡緊緊攥著苦無,這與自己想像的執行任務根本不一樣。
夕日紅之所以會如此保護,是因為她早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所以當一群黑衣武士從樹梢躍下,擺出殺氣騰騰的陣勢時,夕日紅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反擊,而是告訴響子保護好天火。
至於真正的保護目標,那位貴族少爺反而被晾在一旁。
「不許靠近他三步之內!」夕日紅厲聲喝道,眼神兇狠得彷佛要吃人。
對面的武氏忍者首領都愣住了,他看著被護在中間、一臉生無可戀的天火,又看了看如臨大敵的夕日紅,忍不住吐槽:「我們是來綁架個貴族小子的對於你的同伴,我們根本不在意,要不打個商量,把那個貴族少爺給我們,我們走?」
「閉嘴!」夕日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遺忘了真正的僱主,惱羞成怒地結印,「幻術!」
同時日夕日紅還不忘告誡天火:「天火!不許動!你的查克拉是用來保命的,不是用來耍帥的!乖乖站著別動,老師來解決!」
天火:「……」
他默默地收回了結印的手,乖乖地站在原地,甚至還配合地往後退了半步,以免擋住老師的視線。
戰鬥結束得很快。在夕日紅近乎狂暴的幻術壓制下,武氏集團的追兵紛紛陷入幻覺,對著空氣自相殘殺。而天火,全程就像個被供在神壇上的吉祥物,除了最後用寫輪眼補了一發豪火球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出手的機會。
戰鬥結束後,夕日紅立刻衝到天火面前,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認連根頭髮絲都沒少,才終於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剛才那個忍者的刀離你只有三米遠……」她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天火看著滿地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衣服,終於忍不住說道:「老師,其實剛才那個距離,我完全可以用替身術躲開的……」
「不行!」夕日紅斬釘截鐵地打斷他,「你的替身術會消耗查克拉,萬一消耗多了怎麼辦?萬一引發連鎖反應怎麼辦?萬一……」
「停停停!」天火趕緊舉手投降,「我錯了,我不該質疑您的專業判斷。」
夕日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祥子吩咐道:「收拾一下,我們繼續前進。記住,保持『唐僧護衛隊』陣型,天火在中間,我和祥子一前一後,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匯報!」
天火望著前方蜿蜒的山路,心中默默流淚。
這哪裡是忍者任務啊,這分明就是一場漫長的、充滿危機的、還要時刻提防老師過度保護的「西天取經」之旅。而他,就是那個被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走兩步就要被檢查一遍生命體徵的「唐僧」。
「老師,」天火弱弱地舉起手,「我能申請自己走一段路嗎?我想感受一下忍者的尊嚴……」
「不行。」夕日紅頭也不回地拒絕,「前面路況不好,萬一摔倒了怎麼辦?來,老師揹你。」
天火:「……」
他看著夕日紅蹲下身,露出寬厚的背影,終於認命地趴了上去。
翻過那座巍峨的山嶺,山風明顯變得凜冽,夾雜著遠處密林特有的潮濕氣息。
宇智波天火走在隊伍中間,雖然經過了一天一夜的休整,但身體的虧空並非一朝一夕能補回來。他下意識地用指尖觸碰了一下右眼的眼瞼,那裡依舊殘留著覺醒後的灼熱感,像是一塊烙鐵貼在皮膚上。
「老師,前面就是火之國邊境的緩衝地帶了。」祥子小心翼翼地探路回來,低聲匯報。她雖然出身商賈之家,但在經歷了天火生死一線的事件後,眼神中少了幾分嬌氣,多了幾分對未知的敬畏。
夕日紅微微頷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大家保持陣型,不要掉以輕心。天火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高強度戰鬥。」
然而,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嗖——嗖——嗖!」
數枚手裏劍呈品字形從密林深處激射而出,角度極其刁鑽,直逼隊伍的後方。
「小心!」夕日紅反應極快,手中瞬間彈出幾根苦無,精準地將來襲的手裏劍擊落。金屬撞擊的脆響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十幾道身穿黑色作戰服的身影從樹冠上躍下,迅速將四人包圍。這些人的護額上並沒有五大國的標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猙獰的狼頭紋章——那是火之國地下勢力「武氏集團」的專屬印記。
「喲,這不是木葉的夕日紅老師嗎?」為首的一名男子從陰影中走出,手中把玩著一把特製的查克拉短刀,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紅蓮幻術師,也會帶著幾個小鬼在野外迷路啊。」
夕日紅眼神一冷:「武氏集團的走狗。祥子是貴族武田家的嫡女,你們這是要綁架?」
「綁架?不不不,」男子搖了搖頭,目光貪婪地落在祥子身上,「武田家那個老頑固,居然為了那點稅收優惠,把女兒送進忍者學校當籌碼。我們『家主』說了,要把這位大小姐請回去,好好『教導』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家族利益。」
說著,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天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咦?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怎麼感覺查克拉這麼微弱?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
他似乎感應到了天火右眼那尚未完全平復的查克拉波動,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起來:「寫輪眼!雖然是個半成品,但也是無價之寶啊!兄弟們,男的殺了,女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