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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宋星又亲了许越一口，那我也该补上这几天的份了。

嗯，亲完了。

林豪看起来有点傻笑，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主动。

张思源好像很茫然，问我干嘛突然亲豪哥。

这有什么好问的，朋友之间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我都好几天没亲了。

不过林豪这家伙反应有点大，他直接把我拉到他腿上，在我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说这是补上考试两天的。

好吧，这很公平。

反正大家关系好，亲来亲去很正常。

只是后排好像有女生在倒吸凉气，宋星和许越也看过来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男生朋友之间不都这样吗。

我看了一眼张思源和陈磊，他们俩表情好奇怪，面面相觑的，好像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可能是刚才帮我看成绩太累了？

算了不管他们，成绩进步了是好事，中午和林豪去食堂二楼庆祝一下，顺便问问顾渊中午还补不补。

林豪视角：

我叫林豪，静海市一中高二九班，成绩还行，篮球打得不错，家里条件也还可以。

我旁边坐的是江宁，我一般都叫他小同桌。

小同桌这人挺有意思的，平时话不多，但做事特别认真。

他家里情况不太好，之前还被他那个混账爸欺负过，这些我都记着呢。

上次月考他考了三百多名，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难受。

这次月考成绩今天要出，早读的时候我就看他心不在焉的。

下课铃一响，公告栏那边就挤满了人。

我问他要不要去看，他说人太多了，但我看得出来他紧张—他紧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攥手指，我早就注意到了。

张思源这个憨货自告奋勇冲过去看了，回来的时候大嗓门震天响：“宁宁大宝贝，346分，年级237！”

小同桌听到这个分数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肩膀都放松了。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就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我知道他最近有多努力，天天中午被顾渊拉去实验室补习，晚自习做题做到很晚，宿舍熄灯了还打手电筒背单词。

346分，他应得的。

说起来小同桌最近有个变化挺明显的，他开始主动亲人了。

我知道他每天中午补习前都会被顾渊指脸，这是顾渊那小子搞出来的破实验流程。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

好吧，我就是见不得小同桌亲别人，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同桌这几天已经好几天没亲我了，从他搬回宿舍以后。

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兄弟之间亲一下很正常。

但今天小同桌居然主动亲我了。

他看了一眼宋星和许越那边，然后就转过头来，在我左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是在拿宋星许越当参考样本—看到人家亲了，就想起自己也好几天没亲我了。

但他主动亲我这件事，还是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我没忍住，把他拉过来坐在我腿上，在他左右脸上各补了一下。

我说“考试两天的，补上”，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理由有点扯，但管他呢。

他蹭了蹭脸上被亲过的地方，红着耳朵，我觉得特别可爱。

后排那两个女生好像一直在看我们，宋星还冲这边竖了个大拇指。

无所谓，反正小同桌是我同桌，我对小同桌好是应该的。

上课铃快响了，下节课是英语。

小同桌的英语完形填空还得再练练，上次月考错了将近一半，这回倒是好了不少，但是还得练。

回头晚自习我帮他多划几篇阅读理解。

下次月考，小同桌还能再往前挤一挤。

哥肯定要帮他啊，那是我的小同桌啊！

小同桌要是能考个好大学的话，有个光明的未来，哥也能放心出国留学了。

顾渊视角：

我是顾渊了，那个15岁跳级上高二、物理竞赛国家队、把约会定义成实验的天才少年。

今天要跟爸妈摊牌中科大保送的事。

说实话，放弃中科大这件事在我脑子里已经转了很久了。

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反复推导的结论。

德国的物理研究在某些细分领域确实比国内更前沿，我需要那个环境。

但我知道这不是全部理由，还有另一个变量，江宁。

爸妈肯定会问为什么。

他们从来不会替我决定人生，但他们会想知道原因。

我得把话说清楚，但又不能说得太透。

去德国这个理由足够学术，足够合理，足够让他们觉得这是我的风格。

不过我爸那个眼神，每次都能看穿我在想什么。

他大概会问我是不是想再留一年。

如果真问了，我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