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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路人甲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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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路人甲的室

清晨手機的鬧鐘如約響起, 不得不說這鬧鐘聲就像迫擊炮一樣轟炸着人的大腦,別說困意了,龍素心髒都快受不了了。

她委屈巴巴地拖着長音抱怨道:“究竟是誰發明了上班啊, 我寧願當一只在樹上玩藤的野猴子也不想當個打工人啊。”

龍素關掉了手機的鬧鐘,沒有了這個噪音她的困意再次襲來,龍素腦袋發昏脖子發軟,只有枕頭可以醫治她拯救她。

所以龍素懶懶地又睡在了枕頭上順便還翻了個身。

突然她擰起黛眉迷迷糊糊地說道:“什麽東西啊,硌得我腰疼。

”

龍素像是沒骨頭一樣撐起了上半身,下一秒她的雙眼變得亮晶晶。

“我的大恩人啊!”

她不敢置信地環視着這張床, 只見床邊擺放着一圈金元寶, 龍素感覺自己要被黃金亮瞎眼睛了,她居然睡在了黃金的中間!

【怎麽了怎麽了?】

【我的媽呀, 我沒看錯吧?】

龍素跪坐在床上一臉嚴肅道:“星星你沒看錯, 我要發財了。”

【龍啊, 你睡眠質量也太好了吧?那麽多個金元寶放在床邊你都沒有察覺到嗎?】

龍素思索了片刻搖搖頭,“完全沒有。”

她這時又說道:“那麽問題來了, 黎霧是如何進來的?要知道我房間門可是反鎖的啊。”

【一道門而已,能困得住非人類?】

龍素尴尬一笑,“有道理啊, 畢竟這門鎖有時候連正常人都難不倒, 更何況非人類呢。”

【你又在講陰間笑話!】

“沒說錯呀,現在還是有小偷的。半個月前東胡同的那一家就被小偷光顧了, 聽說損失了不少呢, 也不知道有沒有抓到。”

龍素彎腰撿起金元寶, 一個個摟在懷裏,後來覺得數量太多了乾脆放在枕頭上,又拉過來薄被蓋上去, 她拍拍被溫柔道:“乖寶寶,你們在家乖點,媽媽下了班再來疼愛你們。”

【你是不是高興傻了?】

“這叫童趣!”

龍素頗為嫌棄地反駁了聲,她下了床準備拉開窗簾。

然而門口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引起了龍素的關注,她就看見門縫裏鑽出一張壓縮成紙片的小紙人,然後“噗”的一聲就像是戳破了泡泡,小紙人快速恢複了飽滿立體的身體。

如今的小紙人模樣大變,五官不再是黎霧所畫的潦草五官,龍素稍加修改把它畫成了一個精致的小女孩模樣。

這張五官也來自小紙人的挑選,當時畫完後它還臭美地跑到鏡子前捧着臉看了又看,別提有多滿意了。

興許是龍素的畫技太精妙,也或者是小紙人對黎霧進行了控訴。

這次再見面龍素發現小紙人的身體得到了黎霧的調整,除了身體過于袖珍以外,真的很難想象它會是一個紙人。

它努力地挪動着小腳,搖搖擺擺,那是因為小紙人的腦袋上頂着個金元寶,看樣子金元寶對它而言是一個重量級的存在。

龍素簡直都要被萌物萌出血了,她蹲下/身來笑說道:“早上好呀小紙人,我說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多金元寶出現在身邊,原來功臣有兩位啊,一個是你的媽媽,一個就是最可愛的小紙人啦。”

她擡手拿起金元寶,小紙人非常感激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它指着自己的發型在龍素面前轉了個圈,又扯扯自己的裙邊,還有腳上的小皮鞋。

龍素見狀忍俊不禁,誇道:“不愧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紙人,這套衣服也是你自己選的嗎?”

它用力點點頭,看得龍素都提起了心,生怕小紙人點着點着腦袋就掉了。

不過黎霧折出來的紙人應該沒那麽脆弱,她的本事沒那麽弱。

龍素摸了摸它的發頂,小聲念叨着:“你媽媽真是用心良苦啊,一大早就派你來當苦力企圖用金錢腐蝕我的心!不過,她這一招特別成功了,擁有這麽多金元寶的我,從今往後再也不是個窩囊廢了,今天上班誰給我氣受,我就罵誰!我要做一個惡毒的有錢人。”

【笑死我了,看得出來你對上班很有怨氣了。】

“我就不信世界上有喜歡上班的人,哎,上個班給我搞的一身班味兒,我照鏡子都覺得我變老了呢。”

龍素把小紙人放在手裏又抽出濕巾擦了擦她的小皮鞋,然後小紙人就待在了她的肩上見證着巨人步伐的誕生。

【你把金元寶放床上不害怕?】

“家有紙人坐鎮,小偷敢進來?”

龍素洗漱一番下了樓,看看時間還很早便想着去早餐店吃點飯。

她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很想吃包子,最好還是肉餡包子。一想那個肉汁浸滿了包子皮,再澆上一勺辣椒油,那味道真是口齒生津啊。

龍素笑吟吟地往門口走,但餘光掃到了樹下的那道身影,她停下腳步望了望黎霧。

黎霧正背對着她,米白色的棉麻裙随性松弛,那比裙色更勝一籌的膚色白得晃眼睛,幾縷烏發纏在臂彎上,像是糾纏不休的藤蔓死死咬住無瑕的玉樹枝乾,只為争奪那雙狹長丹鳳眼的幾秒停駐。

“恩人,早上好呀。”

龍素右手拎着頭盔,左肩坐着小紙人,因為金元寶她喜氣洋洋,就算今天見到仇人了,哪怕仇人的眉毛畫的一高一低,她也會誇一句妝不錯。

她很快又說道:“恩人,你折了那麽多元寶疼不疼啊?”

她走到黎霧的身邊,卻見到黎霧的手指夾着一支畫有神秘圖案的淡青色細煙,龍素驚愕道:“你一個紙人還抽煙?你就不怕自燃嗎?”

黎霧斜睨着龍素,動了動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細煙散發着一股幽香,這個味道讓龍素感覺好像在哪聞過。

她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你發上也是這個香氣。”

黎霧微微眯了下丹鳳眼,自然上翹的眼尾洩露了她的愉悅,她道:“你連這點都有所關注?”

龍素坦然道:“我對你本來就很關注啊,還等着你把我養歪呢。至于這個味道嘛,挺奇妙的,我想忘記也難。”

黎霧吸了口細煙,又呼出一口緩緩升上天空的輕煙,饒有深意道:“養歪你?看見金元寶了麽?我對你這麽大方,你可得好好變壞,別讓我失望。”

“其實我很好奇你一個紙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讓人類變壞,你可以得到什麽力量嗎?”

黎霧語氣平靜道:“不知道。”

她只是不想随随便便地就成為人類的陪葬品,紙人的盡頭就是陪葬,趁她還活着,想做什麽那就做什麽咯。

“不知道?那你還分屍自己做這麽多金元寶?”

龍素目瞪口呆,她是不是把黎霧想的太壞了?龍素一直都以為黎霧有什麽目的,比如殺死多少人類就能得到不畏懼火更不怕水的力量,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龍素的腦洞大開,黎霧就是個毫無惡意的紙人。

黎霧聽出了她的驚訝,略有些不自在地抖抖夾在手指上的細煙,說道:“大驚小怪,離我遠點,別耽誤我抽煙。”

“你這根本就不是煙!哪個牌子的包裝是這樣子的啊?上面的圖案線條我看着都畫歪了,肯定是你手抖沒畫好。”

黎霧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不耐道:“我一個紙人,又不是畫師,要什麽技術?你折紙技術有我好嗎?”

“啧。”

龍素發出輕響然後湊近仔細聞了聞,甚至她還握上了黎霧的手腕,她嗅着輕煙,并不知道許久還未散去的袅袅輕煙飄在了她的眉眼上,就像是一條朦胧的長紗遮住了龍素的眼睛,使得黎霧垂眸掃向她的唇瓣,這樣望去,她的唇比起花瓣還要軟還要媚。

“我知道了,這個味道跟我昨晚祭拜李婆婆用的線香一模一樣。原來你抽的是這種煙啊?”

黎霧撇開視線,淡聲道:“這是李秀秀留給我的謝禮,我不抽誰抽?”

“這對你有好處嗎?”

“沒好處,抽着玩。”

龍素一臉不滿,責備道:“你我不止是房東和租客的關系,你更是我的大恩人,你居然還跟我客套不跟我說實話。你太讓我失望了。”

黎霧冷嗤道:“好,那我告訴你好處是什麽。”

她摟住龍素的腰将手裏的細煙抵在這個女人的唇上,深不見底的眸子緊緊鎖住龍素的容顏,她低聲道:“死人送來的線香對我來說是助興劑,我的欲/望還有惡意都會達到最高值,每到這個時候我就選擇殺幾個人來玩玩,因為我太無聊了。”

她用細煙碰碰龍素的唇,勾起魅惑動人的笑,說道:“你一個獨居女性,你說我要不要先拿你開刀呢?”

龍素小心翼翼推開她的手,“謝謝,我不抽煙,你還是收回去吧。殺人這回事兒咱們先放到一邊,你無聊我有辦法啊。”

她挑挑眉,下巴索性放在龍素的肩上,幽幽道:“什麽辦法?”

黎霧故意抽了口煙又态度惡劣地沖着她呼了口輕煙。

龍素老神在在道:“這味道怪好聞的,再來幾口,權當做噴香水了。”

【龍啊,你太雙标了吧。之前你以為黎霧抽煙,那表情那叫一個嫌棄啊。】

龍素淡定道:“我以為她抽的是會害我身體的香煙,我才不要聞二手煙呢。現在真相大白了,人家抽的是死人上供給她的線香,不僅好聞還不會損害我的身體,我制止人家乾嘛?那不是沒事找事?”

【你可真有理。】

“實話實說咯。”

黎霧也被龍素的态度給氣到了,她咬牙切齒道:“這麽不客氣?知不知道這種線香很難遇?你居然把它當做香水!”

龍素了然,“所以你把線香弄成一節一節的,又拿這青了吧唧的紙卷起來抽了?”

黎霧松開了龍素,上下掃視着龍素,她氣急敗壞地指責道:“你真不識貨,這線香得之不易,不是什麽鬼都能收到完整線香的,李秀秀身有功德,投胎前可吸食三根線香保佑下輩子平安順意,她能送我一根這已是難得事了。再者,你口中的青了吧唧的紙,你可知這是何物?”

龍素試探道:“人皮?”

黎霧頓感一陣頭暈目眩,她後退幾步靠在了樹上,黎霧氣憤道:“這乃是龍鱗!”

龍素愕然道:“龍鱗?那玩意兒硬巴巴的,居然還能卷起來啊?”

黎霧算是大開眼界了,驚嘆道:“你是我迄今為止見到的最神奇的人類,你都能想到人皮,那龍鱗怎麽就不能卷起來?”

龍素聽言撲哧一笑,豎起大拇指誇贊道:“恩人這番話讓我茅塞頓開,是我愚笨了。不過黎霧,你這個樣子蠻可愛的。”

“我快被你氣死了,沒見過寶貝的愚蠢人類。”

“滾出去上班!”

黎霧憋着氣抽着煙,緊鎖柳葉眉的模樣不見之前的憂愁,如果說她是風一吹就散掉的霧,那現在的她就是一道雷,恨不得劈死龍素。

龍素忍住笑意走過來,誠懇道:“早上的驚喜我收到了,謝謝你的賞賜。為了感謝你,等我以後見義勇為獲得功德以後,我把線香全部上供給你。”

她的話讓黎霧擡起了眼睛,黎霧靜望了片刻,冷嗤道:“無聊。”

龍素不跟她一般見識,戴上頭盔壓着劉海,所以龍素用手理理劉海揶揄道:“我看你比我更無聊,你之前不是問我有什麽辦法嗎?答案很簡單,跟我上班,當個一日模特,保準你累得雙腿發軟,再也擡不起手殺人。”

黎霧任由輕煙遮掩她的容顏,勾起朱唇淡笑道:“我才不去上班呢。”

龍素揮散那團輕煙湊近道:“黎霧,你有沒有發現你今天的面部表情很豐富?肢體動作也變得正常了?”

黎霧和她對視着,慢條斯理道:“你不會以為是你的功勞吧?”

“難道不是?沒有我,你能有那麽多情緒?”

“真自戀。”

黎霧沒告訴她答案,線香的用處可大着呢。

黎霧從她身邊經過順帶拎走了小紙人,龍素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加深了唇邊的笑。

突然黎霧說道:“你真的會為了線香見義勇為?”

龍素沒有提線香,而是說道:“如果有一個小女孩在我眼前出了意外,我會出手。”

“你就不怕...”黎霧緩緩轉身,她的眉宇壓着疑惑,努力試着理清楚龍素的解釋,可話說了一半又沉默了,她想到了龍素的命運,如果是長命百歲的命運,她們是不會相遇的。

龍素含笑不語,擺擺手去推停在門口的電動車。

只是沒想到車簍裏會放着早餐,她甚是驚喜地望向黎霧。

明亮有神的目光讓黎霧移開視線抽着煙,漫不經心地說道:“夠不夠縱容?”

“那我得看看是不是我愛吃的。”

龍素看到了浸滿湯汁的包子,還有一杯豆漿。

她咬咬唇欣喜道:“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個啊?”

黎霧聳聳肩回了自己的房間,龍素忍不住笑道:“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黎霧差點被煙嗆到,用力地關上門以示她對龍素的嫌棄。

很快龍素說道:“我走啦,晚上見。”

黎霧輕聲反駁道:“誰要跟你晚上見。”

她看着指尖上的線香,低嘆道:“莫非我下一根線香還真是龍素上供給我的?”

她的疑問無人能解答,黎霧繼續沉默吸食着這根非常難遇見的線香。

之前龍素曾問過她疼不疼,怎麽會不疼呢?

但黎霧已經習慣了這種痛感,只有被線香滋潤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那種身體被治愈的暖意。

黎霧坐在了那個躺椅上,神情冷冷淡淡,萦繞的輕煙就像她吹不開的煩惱憂愁。

*

“素素,你快看這個網上爆料。”

龍素正在吃午飯,同事的呼喚讓她擡起了頭,直到這時龍素才發現戴在手上的氣墊。

她無語了,氣呼呼地摘下來塞進化妝箱裏。

“什麽爆料啊?”

“之前那個殘肢是假的,但那天不是下雨了嗎?當天就有人發現那個殘肢居然是紙做的!真的太不可思議了,紙也能做得那麽逼真嗎?”

龍素一臉驚訝,“紙做的?”

“對啊,不信你看評論區。”

龍素快速翻了翻,看着看着她就停了下來。

同事湊過來念了念評論,“我聽姥姥說過,以前有紙人的傳說,沒想到是真的!老一輩說紙人不能點睛容易出事,一旦讓紙人擁有了眼睛紙人就會跑掉,人類也無法再把紙人找回來。”

她念着念着就笑了出來,“素素,你信不信?”

龍素咬了口澱粉腸,不得不說這澱粉腸就是香,要的就是這一口澱粉味兒。

她随口道:“我信啊。”

“這世界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謎題,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同事也覺得是這個理,她思索道:“那殘肢會不會就像評論區說的那樣是紙人的啊?”

“那誰知道呢。”

同事靠着她的肩膀嘆道:“寶,你何時發財啊,到時候養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龍素故作神秘道:“我已經發財了。”

“你中彩票啦?中了多少?我給你當保姆吧?我做飯很好吃的!呃,不對,不能跟你這樣說,因為你做飯比我還好吃,手更是巧得不行,誰能想到大化妝師龍素還是個簪娘呢?”

龍素調侃道:“低調低調。”

二人鬧作一團,龍素拿起手機繼續翻看着評論區。

看來看去也找不到別的線索,她就把手機還給了同事。

“你從哪裏發財了?”

龍素壓低聲音道:“夢裏。”

“你又耍我!”

龍素躲開她的捶打笑道:“先讓我吃完飯。”

“你快吃吧,等兩點一到你又要忙起來了。”

同事提起工作上的事就頭疼,“今天來面試的模特真無語,要不是我有素質,我都想罵人了。”

“怎麽了?你跟我說說,發洩發洩。”

同事聽着龍素這句話溫柔一笑,“我可舍不得讓素素被我的負能量侵蝕,明天就好了。”

龍素遞給她一根炸串,說道:“給我吃它,就沒有炸串解決不了的難題!”

龍素的安慰非常有效,同事大快朵頤。

午飯結束休息了會兒就到了工作的時間,一天忙忙碌碌的,再擡頭就發現天黑了。

龍素看着手表震驚了,“七點半了,我居然站了三個小時!”

老板剛關上店門便笑道:“大家今天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去吃燒烤?再過幾天就是牡丹花會了,生意只會更忙,所以這月給大家提成。”

龍素還沒說話路人甲系統就出聲了。

【這種老板真的存在?】

龍素得意道:“那當然,誰讓我熬到了好老板呢?”

店裏的燈很快熄滅,街邊的路燈不約而同地亮了起來。

來來往往的游客盛裝打扮,有那麽一瞬間好像回到了古朝盛世,但川流不息的車輛把這個念頭拽了回來。

龍素踩着路燈呼吸着空氣裏的花香,笑道:“春天真好呀,香噴噴的。”

“我看你是想吃燒烤了吧。”

龍素白了眼同事,“不想跟你這個吃貨說話。”

同事笑着摟住龍素的肩膀,下班的歡快在每個人的身上洋溢着。

龍素沒有買車,上班下班一輛電動車就能滿足,也不怕堵車。

所以吃完燒烤的龍素被同事送到了胡同路,龍素說道:“把我放這裏就行了,消消食。”

“好嘞,到家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龍素含笑道:“你也是。”

“明天見。”

“拜拜。”

龍素目送着這輛車的離去,她慢慢悠悠地走向回家的路。

這片胡同龍素摸得很熟,閉着眼都能走回去。

只是走着走着龍素就覺得不太對勁,她垂眸看看地上的影子。

壞了,身後沒影子卻有腳步聲,這不是見鬼是什麽?

不是吧,回個家也要這麽倒黴嗎?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着,耳邊突然想起春風送來的呢喃。

“嘻嘻,好新鮮的短命人。”

“看着也很嫩,想必吃起來口感一定好極了。”

龍素抿抿唇默默加快腳步。

“我知道你聽見了。”

“你別怕呀。”

“我不會傷害你的。”

龍素淡定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個號碼。

“喂?”

“是我。”

“我就想問問你的戰鬥力強不強。”

“如果戰鬥力不強那就算了。”

龍素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短命的她也成了極受歡迎的存在。

作者有話說:

龍素:喂老婆啊,有鬼追我,速來救我。

謝謝你們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