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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路人甲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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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路人甲的室

這一聲“妖怪”得到了龍素和黎霧的面面相觑, 她拿出手機給老板發了個語音消息,然後二話不說抱起孩子就直沖對面的漢堡店,她就不信能有小孩子抗拒得了炸雞和漢堡, 一頓不行那就兩頓!

黎霧看出了她的緊張,不免心裏有些甜絲絲的。

比起龍素的膽顫心驚,她倒是從容得多。

黎霧慢慢悠悠地跟在龍素的身後,聽到龍素夾着嗓音哄着沈易水,“小水呀,告訴乾媽你剛才為什麽要說這位姐姐是妖怪呢?”

黎霧挑挑眉梢, 這麽快就接受乾媽這個稱呼了?

沈易水趴在龍素的肩頭望向面容平靜的黎霧, 她條理清晰地說道:“姥姥有個很舊的箱子,以前我打開玩的時候看見了一幅畫。我發現那幅畫很奇怪, 上面的山山水水都掉了色破得不成樣子, 可畫裏的那個人栩栩如生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她偷偷捏緊龍素的衣服, 小聲道:“我看見那幅畫裏的人閉着眼睛,姥姥跟我說這張畫不能點睛, 要是畫上眼睛就會變成妖怪。”

龍素推推黎霧讓她去點兒童套餐,之後龍素找了個角落對沈易水說道:“這只是巧合吧,或許是她們有幾分相似。”

她說話的時候還在觀察沈易水, 天曉得沈易水怎麽會突然開挂, 睡個覺而已怎麽還夢見前塵舊事了?難道說女主的待遇就是不一般?

龍素提心吊膽,主要是害怕沈易水一個小孩子藏不住心事會把黎霧的秘密說出去, 所以龍素想用美食給沈易水“洗洗腦”。

但龍素沒料到的是沈易水壓根不上當, 她警惕地瞥了眼在那邊排隊的黎霧壓低聲音道:“乾媽, 我在那個噩夢裏不僅看見了你,還見到了那個妖怪呢。我看見她殺人了!也不對,不是殺人, 應該是自相殘殺。她們好像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其中有個女人說這是她的領域,她笑得可開心了。說什麽殺了好多人還殺了紙人,最可惡的是她故意把紙人的殘肢丢到垃圾桶裏吓唬人。”

沈易水有着超乎年齡的成熟和冷靜,那張有着嬰兒肥的臉蛋滿是嚴肅,稚嫩的容顏和血腥的話語,二者竟然同時出現,這讓龍素憂心忡忡道:“小水啊,你怕不怕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才會做這麽恐怖的噩夢,要不要我帶着你去游樂場玩玩?小水,你得好好放松放松。”

此言一出沈易水困惑地歪歪頭,“乾媽,我的學習壓力一點也不大啊,那些知識很簡單的。而且噩夢的後半段內容我沒覺得有什麽可怕的,只有前半段讓我哭了會兒,因為乾媽被我連累了。”

龍素尴尬一笑,對不起,是她這個學渣不懂天才學霸的世界。

她改變了态度,試探道:“小水,這個夢你和別人說過嗎?”

沈易水搖搖頭,龍素見狀問道:“那你怎麽會想到跟我分享這個夢呢?”

沈易水像個小大人一樣嘆嘆氣,“我媽媽忙着照顧姐姐,我爸爸又忙着送弟弟上學,我跟她們最多的溝通交流就是學習相關的事。別的我也不想跟她們分享,主要還是她們太笨啦,我都看得出來的,她們不愛我,只是把我當做一個在朋友圈裏炫耀的玩具。哎,聰明的小孩子簡直太厲害啦,都能看懂大人了呢。”

沈易水說完話就指指自己的手表,最近的一條消息還是龍素發給她的。

龍素在關心沈易水這幾天什麽時候來店裏拍寫真,這個約定是當初劉峥和沈逸商量好的事兒,畢竟黎霧不要她們的謝禮,思來想去還是光顧一下龍素的生意吧。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約定已經被劉峥和沈逸忘在了腦後。

沈易水的眼神裏看不見委屈,顯然不在乎這份來自家人的忽視。

她道:“乾媽和我的聊天比我和媽媽一年的聊天都要多呢,我知道媽媽更關心姐姐,爸爸呢心裏只有弟弟。她們不喜歡我,那我就要找喜歡我的人呀。我喜歡姥姥,也喜歡乾媽。所以這個噩夢我要說給乾媽聽,我還要保護你呢。”

龍素百感交集,她只是拿出最平常的态度去對待這個孩子,沒想到沈易水會把她看得如此重要。

她愧疚地道着歉,沈易水不知所措地眨眨眼睛,很快又露出笑臉,說道:“乾媽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呀?”

“因為小水很可愛啊,乾媽想對小水再好一點。”

沈易水害羞地玩着手指,期待地說道:“那我下周放假可以來找乾媽玩嗎?”

“當然可以了,我還沒有帶着小孩子一起玩過呢,謝謝小水給我這個機會。”龍素揉揉她的短發,心裏對劉峥和沈逸充滿了唾棄。

不過沈易水是個主意堅定的孩子,即便現在她很高興很想圍着龍素轉圈圈,但她并沒有忘記之前的事情。

“乾媽,我還沒跟你說完呢。那個紙人妖怪笑得特別難聽,就像動畫片裏的反派,後來黎..黎姐姐把妖怪一腳踹進池塘裏了。你說厲不厲害?後來烏漆嘛黑的地方一下子變得可好看了,有涼亭還有柳樹,那個妖怪待在池塘裏逃不出來。黎姐姐就抱着手臂一臉冷酷地罵着妖怪,看起來兇巴巴的。就像這樣!”

沈易水站了起來擺出那個模樣,可惜她個子不高還有着肉臉蛋,再怎麽冷酷也是一臉軟萌的樣子。

龍素忍俊不禁,她捏着沈易水的臉轉了個方向,戲谑道:“小水啊,你看後面。”

黎霧垂着丹鳳眼盯着沈易水,不耐的眼神頗有幾分厭世感,她就這麽雙手揣懷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不動,完美複刻了沈易水噩夢裏的姿勢。

沈易水捂着嘴用力點頭,“乾媽,就是這樣!完全沒錯!”

沈易水的啰裏啰嗦全被龍素的金手鏈傳了個清清楚楚,黎霧薄唇微勾溢出冷笑,沒有一點溫柔可言地使勁兒壓壓沈易水的腦袋,低聲道:“小屁孩,知道我是妖怪還敢說我的壞話,信不信我吃了你?”

“黎霧,你別吓到她。”

黎霧啞口無言,她還沒做什麽呢,龍素這就護上了?果然啊,她那時候就不該救沈易水!都是因為沈易水,現在龍素也不喊好姐姐了,直接喊全名兒了!

沈易水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氣壯道:“有乾媽在,你肯定不敢吃我。”

黎霧沒好氣地瞪了瞪她,擡腳走到龍素身邊,又扯過來兒童套餐準備開吃。

沈易水抿抿唇然後移開眼睛,她也坐了下來對龍素道:“乾媽,我把噩夢全部告訴你了,你一定要乖,得聽話。遠離妖怪,長命百歲。”

龍素看着黎霧下颌線緊繃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在咬牙切齒,龍素寵溺地摸摸黎霧的臉頰笑道:“小水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呢,噩夢只是噩夢,就像風一吹雲朵就散了。黎霧是我很重要的女朋友,我是不會離開她的,所以我沒辦法答應小水,對不起呀。”

沈易水一聽這話整個人都頹廢了,托着臉愁眉不展道:“乾媽,這真的只是夢嘛?那姥姥家裏的那幅畫又是怎麽一回事兒啊?真的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我都拍下來了。”

黎霧聞聲問道:“你姥姥叫什麽名字?”

沈易水如實交代道:“安儀梅。”

黎霧眼神有一瞬間的波動,手指繼續打開着包裝紙說道:“那就不奇怪了。”

龍素搗搗她,黎霧抓住龍素的手又把拆開的漢堡遞給了沈易水,說道:“趕緊吃,吃完送你回家。”

“哼,我聽乾媽的!”

“你乾媽聽我的。”

沈易水尋求外援,可惜龍素小聲道:“她說的沒錯,這都怪我是個妻管嚴。”

“妻管嚴我明白,我爸爸也是這樣。”

沈易水接過漢堡狠狠咬了口,“你們這些大人一點也不可愛。”

龍素撕開番茄醬澆在薯條上,叮囑道:“小水,這個夢你別放在心上,說給我聽就好啦。”

“我知道的,這種夢我也不會說給別人呀,你都不信,別人更不會信我了。”

龍素安慰道:“不是不信小水,很多人都說我們每天的做夢屬于平行世界的日常,或許在另一個世界裏,我和黎霧會發生你夢裏的事情。但在這個世界裏,你的夢只是夢,不是現實,你也不要因為我去救你而産生自責,聽到了嗎?”

沈易水默默地望着龍素,看到她溫柔的眼神便失控地擦了擦眼淚。

這個噩夢給沈易水帶來很強的負能量,使她毫不猶豫地選擇對龍素坦白甚至還希望龍素離開黎霧這個不安全的隐形炸/彈,她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龍素平平安安。

可龍素拒絕了,沈易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龍素接下來的這番勸慰讓沈易水明白龍素一定是看穿了她的不安,才會不厭其煩的包容着她。

龍素心疼地笑了笑,扯來紙巾幫沈易水擦去淚水。

她的貼心和細膩仿佛塑造出一層淡淡的光輝,籠罩在她的身上。

黎霧目不轉睛地望着龍素,眼底有着缱绻的柔情,她發現自己在龍素的身上投入了越來越多的關注,本以為她之前對龍素的态度會得到一個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的貪婪人類,沒想到縱着縱着反而把一顆心丢了出去。

龍素未來會是什麽模樣黎霧并不知曉。

但她清楚不論龍素變成什麽模樣,她都會陪在龍素的身邊。

“乾媽,有妖怪在偷看你。”

龍素回眸笑望着黎霧,正好捕捉到她癡迷的眼神。

龍素擡手摸摸黎霧,“乖寶也想讓我給你擦擦眼淚?”

黎霧裝酷不理,只是把身體和龍素挨得更近些。

龍素的笑容讓沈易水傻乎乎地樂出了聲。

“怎麽了?”

沈易水害羞地說道:“乾媽說得對,夢只是夢,我會把那場噩夢盡快忘掉的。因為我更喜歡眼前的乾媽,開開心心幸幸福福甜甜蜜蜜。所以噩夢永遠都是噩夢,成不了真。”

黎霧不着痕跡地瞥了瞥龍素,如果沈易水做的夢真的是龍素的死劫,那麽現在的龍素算是安全度過死劫了麽?

算了,想這個問題乾什麽,總之自己會每天黏着龍素的。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不用上班。

黎霧氣定神閑地舒展了眉宇,想到沈易水還是有點作用的,她便露出完美無缺的笑容。

哪知沈易水趕緊低下頭啃起了漢堡,龍素忍不住掐了掐黎霧小聲道:“別再笑了,好不容易哄好的孩子。”

黎霧不滿道:“有那麽可怕嗎?以前她祖宗還誇我笑得美麗動人呢。”

龍素擰起眉頭,好奇問道:“你是不是得罪過她啊?怎麽能有人睜着眼說瞎話?”

黎霧思索了片刻緩緩道:“不會吧?我們關系挺好的,除了這人比較膽小以外,她也沒什麽別的缺點了。”

龍素明悟了,她和黎霧咬起耳朵說着悄悄話,“她膽小,你又是個紙人,沒事兒還帶幾個亡魂讓她燒香祭拜,這麽一說全部圓起來了。你得罪了她,所以她才故意誇你這個笑容非常之美麗。你倆真不愧是朋友,一樣的損啊。”

黎霧氣黑了臉,逗得龍素笑倒在她的肩膀上。

沈易水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又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真是好奇怪啊,媽媽說話不算數,爸爸口是心非,乾媽和妖怪一個笑眯眯一個兇巴巴。

哎,大人真的沒有小孩子可愛呢。

玻璃窗外人來人往,玻璃窗內氣氛溫馨。

過了會兒劉峥終于趕了過來,她身邊還跟着個小孩子。

劉峥對龍素不好意思地笑道:“這孩子上完鋼琴課就沒回家,要不是你給我發消息,我還真不知道小水在你這兒呢。”

龍素實在沒忍住說了句戳心窩子的實話,說道:“小水今年也才八歲吧?你把大女兒十三歲當做小孩子,小兒子四歲你也當做小孩子。唯獨一個八歲的小水被你當做成年人,就因為她智商高?劉峥姐,你那天在景區對丈夫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讓丈夫不要太偏心要一碗水端平,那你呢?”

她望着被黎霧牽着手的沈易水,掃了眼臉色尴尬的劉峥,“再怎麽聰明她也只是個孩子,不要讓她的童年需要一輩子來治愈。”

龍素也是看在沈易水的面子上說了些心裏話,不然她都懶得搭理劉峥。

她從劉峥的身邊經過,看着沈易水坐上了車便說道:“姐姐,我們該走了。”

黎霧肉眼可見的喜上眉梢,果斷關上車門走到龍素的身邊。

沈易水對着黎霧使了個鬼臉,但餘光看到母親劉峥的時候又垂下眼睛默默地升上了車窗。

劉峥嘆了口沉重的氣,低聲道:“孩子多了都是債啊。”

那輛車開向了回家的路,龍素看看時間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下午翹班翹了這麽久,再過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呢。”

黎霧吃味道:“誰讓你多了個乾女兒呢,為了她翹班,那是理所應當的。”

龍素嗔怪道:“陰陽怪氣的姐姐也好可愛呀。”

黎霧笑罵道:“少給我灌迷魂湯,我是不會上當的。”

“那姐姐牽我手好像牽得更緊了呢,難道不是我的迷魂湯發揮了作用?”

黎霧傲嬌道:“一半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麽發揮了作用呢?”

“那當然是我的善良讓我原諒了你。”

龍素啞然失笑,豎起大拇指用力點贊。

黎霧面不改色收下了她的表揚。

這時龍素好奇道:“小水的姥姥和你的那位畫師朋友有關系嗎?”

“應該是旁支,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那幅畫卷。”

龍素狐疑道:“你一個紙人為什麽會有畫卷留存于世呢?你以前也沒告訴我你是哪個朝代的紙人,黎霧,你有很多秘密哦。”

黎霧沉吟了片刻笑道:“她是個畫癡極有名氣,為皇陵陪葬品作畫,本是紙人,她卻無從下筆。拖着拖着就被踢出了名單,一直拖到了二十年,她才終于為我點了睛。沈易水看到的那幅畫卷是個廢稿,待我徹底顯形後,她便燒了全部的畫。她說我是最完美的作品,不該成為陪葬品。所以她讓後人陪着我,一直到幾十年前,我送走了她的後人。”

龍素驚嘆道:“太神奇了,有一種歷史故事碰見主人翁的感覺。然後呢?”

黎霧勾着她的肩膀,“後來我就開始殺人,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了人就應該流竄不能待在一個城市,最後我就來到了這裏。”

龍素一臉嫌棄,“你真的很癡迷當一個壞家夥啊,但很可惜,不管你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小水的噩夢世界裏。你都是一個鏟奸除惡的好紙人,你是個善良的家夥。”

黎霧偏要和她唱反調,“都是非人類了,不當壞家夥,當什麽?”

龍素搖頭感慨道:“幼稚啊,活了幾百年還這麽幼稚,難怪會..”

“會什麽?”黎霧最讨厭龍素的吊胃口,這會顯得她真的很笨,每次都為了知道答案而追問龍素,一點面子都沒有。

龍素當即壞笑道:“難怪會被我整天欺負。”

黎霧毫不猶豫扭頭就走,龍素趕忙追上去給她順毛。

在微風吹拂的下午,她們又相互陪伴地度過了一天。

*

為了時時刻刻保護着龍素,黎霧在這天選擇了同居。

龍素抱着枕頭看着突然出現的黎霧就像是中了彩票,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确定?”

黎霧居高臨下地點點頭,面無表情一身冷意。

她的目光掃過龍素身上的吊帶睡裙,丹鳳眸無波無瀾,不為所動。

龍素緩緩勾起微笑,她放下枕頭跪坐在黎霧的腿前,又直起腰摟住黎霧的身體,用那種信賴且深情的眼神望着黎霧,仿佛察覺不到肩頭的吊帶正在滑落,也感受不到黎霧的目光落在胸前。

“姐姐好黏人啊。”

黎霧垂眸,正色道:“這叫保護。”

龍素歪歪頭,那柔軟的手指順着黎霧的腰慢慢往上走。

“什麽保護,明明就是黏我。你也很想我的對不對?”

黎霧欲言又止,她從始至終都沒告訴龍素遇見紙人就代表着命不久矣,所以她的保護沒辦法說出口,只能默默接受了龍素的誤解。

忽然她軟了身體撲在龍素的懷裏,然後右手捂住胸口說道:“你乾嘛吻我這裏!”

龍素悠悠道:“誰讓你一直傻站着,我仰頭很累的好不好。”

黎霧好不容易僞裝出的冷漠前功盡棄,她羞赧道:“你不要臉。”

“又不是沒親過,大驚小怪。要不我讓你親回來?”

“我要臉!”

龍素用手理理她的長發,毫不客氣地親了親她的唇瓣,說道:“沒事兒,我反正不要臉。”

黎霧被她困在懷裏,氣憤地想要推開龍素。

但龍素摟緊黎霧含笑道:“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姐姐,你不能跑,跑了我會生氣的。”

“嘁,你又打不過我。”

“對啊,你說的沒錯。可是我會哭啊,我知道姐姐喜歡我的眼淚,也舍不得我哭。哎,你真是個複雜的紙人呢。”

龍素蹭了蹭黎霧,那唇邊的梨渦看得黎霧牙癢癢,索性戳了戳。

龍素打趣道:“不要動手動腳。”

黎霧瞪圓了眼睛,她就沒見過這麽會倒打一耙的人類!

“你放開我,我要下樓!”

“晚了,天黑了,要睡覺了。”

她說完便關了燈根本不給黎霧逃走的機會,而龍素又親昵地賴在她懷中柔聲道:“姐姐真的舍得走麽?抱着我睡很舒服的。如果你睡不着,我給姐姐講個故事?或者...”

黎霧頓時身體一僵,不免慶幸臺燈已關,要不然龍素就會看到她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她的手指溫軟,正不急不忙地完成着一件重要的事。

黎霧靜靜地望着龍素,享受着這個女人帶來的快樂。

突然黎霧身體一轉扯來薄被蓋在了龍素的身上,她則擡手從空中一抓。

只見纖細的手指緊緊掐着一個亡魂的脖子,黎霧陰冷着眸子沉聲道:“真是該死!”

“不不不,我不是惡鬼,我是好鬼啊。”

“龍素,是我啊,以前那個和李秀秀吵過架的方美惠啊!”

龍素頓時樂了,現在當鬼不容易啊,也得找人脈去走後門啊。

作者有話說:

國慶節了,大家 放個假可以好好休息啦~

謝謝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