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犬妖女主是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犬妖女主是
十八歲那年龍素喝得微醺, 她雙手緊握低垂着頭,虔誠地許着不會實現的願望,沒什麽想法, 只覺得今天的她可以任性一點放肆一點,因為這是她的生日。
沒想到多年後龍素會聽到顧沉霜提起十八歲許下的生日願望,她看着玻璃窗外的車水馬龍慢悠悠地問道:“你這耳朵比狗耳朵還靈啊,早知道我就在心裏默念了,那麽小的聲音你都能聽見。”
天臺的風猛烈又冷冽,顧沉霜感覺不到寒意, 鬓邊的發絲随風飄蕩, 随性地坐在天臺上笑道:“其實我沒有聽見。”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龍素的十八歲生日過得非常熱鬧,人緣極好的她收到了很多禮物, 很多朋友為了給她祝賀專門騰出了一天時間。
那天的龍素是萬衆矚目的存在, 顧沉霜忘不掉她明媚的笑顏, 比星星還要閃亮,可偏偏星星又挂在遙遠的天上, 可望不可即。
顧沉霜回想過去唇邊的笑意就沒有落下過,她身體往後躺了躺,上半身幾乎是懸空的。但顧沉霜不在乎也不畏懼, 她享受耳邊風聲帶來的糾纏, 好像能把龍素的聲音變得缱绻纏綿。
“我會讀唇語。”
龍素頓時一愣,她窘迫地咬咬唇, 尴尬道:“那..那豈不是..”
“素素, 你說的每一句壞話, 我都聽得見哦。”
龍素的僥幸心理被顧沉霜無情戳破,氣得她冷笑道:“那又怎樣,我就是罵你了, 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顧沉霜不免輕笑道:“那我可舍不得。”
“說的跟真的一樣。”
“我什麽時候對你說過假話?反倒是素素,嘴裏向來沒有一句實話。”
“誰說我沒有實話了?我對你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比如說,我讨厭你!”
顧沉霜笑得更加肆意,龍素都能想象得到此時顧沉霜是個什麽表情。
她肯定又在扶動下滑的黑框眼鏡,因為淺淺的笑容使她多了些許溫柔,沒有了那股冷冷又呆呆的反差感。就像是深秋的風,誤以為她會送來初冬的寒冷,實則不然,她反而會帶着濃郁的桂花香停留在面前,纏人得很,怎麽揮都揮不散。
龍素聽到她的笑聲愈發後悔,好好的會議不參加,半途退出來接電話乾嘛啊?難道就為了聽顧沉霜這只犬妖的傻笑嗎!
“不跟你啰嗦了,我要忙工作了。”
認真工作忙于事業的女人是最美的!
龍素撩撩長發準備挂斷,但顧沉霜卻低聲柔柔道:“你一點也不讨厭我,這句話本就不是實話。”
龍素不滿道:“顧沉霜,我最讨厭自作聰明的家夥了。我告訴你啊,我的時間很寶貴的,誤工費怎麽算?怎麽着也不能少于之前那個數吧?”
“好。”
龍素果斷結束通話,嫌棄道:“好什麽好,我一點也不好。”
下一秒手機亮了屏,點開一看是顧沉霜的轉賬。
龍素頓時露出個滿意的笑容,她不再嫌棄顧沉霜,甚至還破天荒地給顧沉霜發出個表情包,她輕笑道:“這還差不多,看來顧沉霜的小金庫滿得很呀,下次得多訛點。”
她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愉悅的神情漸漸收斂重回之前的嚴肅。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閉,龍素來到了會議室。
這次的她比之前的狀态更好,惹來好友的眼神揶揄。
不知過了多久,會議終于結束了。
龍素帶着助理往前走,好友呂絮拍了下她的肩膀又對助理說道:“你先去忙吧,我們有事要談。”
助理看了看龍素得到龍素的回應後才離開,呂絮跟着龍素進了她的辦公室,然後露出了真面目。
她一臉八卦地擠眉弄眼道:“之前接了誰的電話啊?是不是有好事發生啊?一回來就發現你變得很不對勁,龍素,你得坦白從寬啊!”
龍素解開領口上的紐扣,鄙視道:“我說呂總,您不忙公事跑我面前八卦我的私事,你覺不覺得這很過分?”
“不過分啊,要是你遇見不高興的事你就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哦,不對。我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分擔分擔壓力。”
龍素喝了口水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樣啊,分擔壓力是吧。如玫跟我告白了,我們兩個準備下年辦婚禮。”
說完她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還順便翹了翹二郎腿。
呂絮陰沉着臉捶了下她的膝蓋,哀怨道:“龍素,你真是個狠心又無情的女人,專往我心窩子裏戳刀子是吧?”
“你先看我好戲的,還不準我反擊啊?”龍素忍笑道。
呂絮欲言又止,遲疑了下不自在地開了口,“真是耿如玫啊?”
龍素看了眼呂絮長嘆口氣,“要我說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有什麽舊怨,能解決就趕緊解決。又不是心裏沒有對方,何必一個端着架子一個故作濫情呢?到頭來你們能得到什麽?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們還以為自己是叛逆少女呢?”
呂絮憋着一股氣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盡像是在喝酒一樣。
“我跟耿如玫複合不了,這輩子注定要當死對頭。”
龍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死對頭?舊情人還差不多。”
“到底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龍素看着好友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也不再吊胃口,解釋道:“是我的死對頭打的,不是你那位死對頭。”
“是那個警察?顧沉霜嗎?”
“我開朗活潑又正氣凜然,我還能有幾個死對頭啊。”
呂絮總算露出個笑臉,搖頭失笑道:“你們倆也算是冤家了,記得你大二剛買車就被她的嫌疑人給追尾,那畫面我現在一想都覺得好玩。威風凜凜的顧沉霜被你訓成了個小可憐,真是一物降一物。”
龍素提起那件事還一肚子委屈呢,“好好的全新無瑕疵,後來變成了個微瑕,我不生氣才怪呢。”
“她有事找你?”
龍素垂下眼睫,意味深長地輕笑道:“沒事兒,就是唠唠家常咯。”
她和顧沉霜誰都沒有提起龍兆興的案子,但顧沉霜的言外之意她就是能聽懂,想來顧沉霜也能明白龍素的意思。
這是默契,是長久陪伴積攢下來的默契。
呂絮聽言搓搓手臂二話不說選擇離龍素遠點,“上次見你這個表情還是你給同行黑料買水軍的時候,那次商戰你打的是真漂亮,後來他家繼承人每次見了我都會陰陽怪氣,我是痛并快樂着啊。這次你又準備使什麽壞啊?”
龍素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膀,“買水軍因為我善良,要怪就怪他黑料太多,我搞水軍只是讓大衆更了解這個品牌,我可舍不得消費者被那種商家忽悠。而且我也沒打算做壞事,你少來冤枉我。”
她起了身笑盈盈地說道:“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剛收到了個大紅包。”
呂絮滿懷期待地點點頭,“好呀好呀,有約也得為了你推掉啊。”
龍素忽然又改變了主意,眉眼舒展道:“還是不請你了,我晚上有點事兒。”
呂絮鄙視道:“為了別人抛棄我,算你狠。”
龍素眼底笑意變深,調侃道:“是真有事。”
“那你說說什麽事?”
龍素不假思索道:“和某只大型犬交流交流感情。”
“欸?你什麽時候養寵物了?”
龍素嬌俏地眨眨眼,“秘密。”
直到呂絮被龍素趕出去的時候,她還在思索龍素家裏的寵物。
這時龍素的助理經過,呂絮走過去問道:“你最近幫龍素采購過寵物的用品嗎?”
助理笑了笑沒有說話,呂絮無奈道:“果然啊,龍素選你沒選錯。行了,不問你了,忙吧。”
“呂總慢走。”
呂絮疑問得不到答案,那是因為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龍素口中的大型犬指的是顧沉霜。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顧沉霜身後是青鶴和花荔,她們在彙報着之前的調查情況。
青鶴有條不紊地說道:“從龍兆興的社會情況摸查發現此人在外結仇不少,又和家中妻子曾多次起過争執。我去問過鄰居,不久前龍兆興和葉潇潇大吵一架,還打碎了家裏的玻璃。相反他和情人之間的感情很好,他兒子和情人已經來了,隊長打算先去問誰?”
顧沉霜慢條斯理地吹了吹鏡片上的灰塵,問道:“先去見見葉潇潇。”
青鶴對花荔使了個眼色随後目送着她們進了詢問室,她是希望花荔能快速成長起來,所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了花荔。
花荔坐在了顧沉霜的身邊打開電腦開始記錄着這次詢問。
葉潇潇很安靜,手裏捧着的那杯水已經沒有了熱氣,看起來她待在這裏有段時間了。
“葉潇潇,你最後一次見死者龍兆興是什麽時候。”
她用指尖摩擦着紙杯,紅腫的雙眼滿是疲憊,她道:“五天前吧,在家裏吵了架,我還用手抓傷了他的脖子。”
顧沉霜沒有暴露自己的能力,也沒有提及在案發現場聞到過葉潇潇的氣味,道:“昨天下着雨,兩點半有一個女人戴着墨鏡和口罩經過了攝像頭。經過身形對比,那就是你葉潇潇。”
她起身走到葉潇潇身邊,拿走手裏那杯水放在桌上,一個用力紙杯變癟水也被擠了出來。
葉潇潇低下了頭逃避着顧沉霜那雙銳利的眼睛,她聽着水從桌邊滴下來的聲音,靜悄悄的,讓她的心髒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她寧願顧沉霜暴跳如雷地質問着自己,也不想看見顧沉霜那穿透人心的眼睛。
她握緊雙手又松開,突然顧沉霜開了口說道:“二十分鐘前,你大女兒來了局裏,她叫龍瑄對吧。我認識她,她以前身體看起來很健康,跟在你身邊說大學畢業想去參加選秀,她希望變成一個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女孩。但是,她突然生病了。”
“我昨天的确見了龍兆興。”
葉潇潇終于開口了,顧沉霜倚着桌問道:“你們談了什麽。”
葉潇潇受不了顧沉霜提起過去的事,她只是沒想到龍兆興死了以後會被顧沉霜接手。
她們有過幾面之緣,顧沉霜是另一個龍家的親戚,而她們這個龍家就像碎裂的玻璃,再也回不到從前的完整無缺。
這種對比讓葉潇潇更加痛恨龍兆興,她深吸口氣說道:“我問了他一句話,我想知道我兩個女兒的身體虛弱到底和龍兆興有沒有關系。”
花荔敲打鍵盤的手一頓,很快又恢複鎮定。
這時顧沉霜拍了下桌子,厲聲道:“不要跟我擠牙膏,這是警局,不是你的家,沒有人願意聽你的吞吞吐吐!”
葉潇潇縮縮肩膀低聲道:“半個月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個女人的聲音,她說我是個蠢貨,和龍兆興生活這麽多年享受着紙醉金迷從來沒有關心過兩個女兒的身體。她問我裝傻有意思嗎?我知道,龍兆興不是個做生意的料,當初他帶着錢去遠方做生意我想跟着他盯着他,但我放不下兩個女兒,就留了下來。後來他的工程越乾越大,我們全家過上了好日子。可是..我的小女兒生病了,接着又是大女兒。”
她捂着臉哽咽着說道:“我有次去找龍兆興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私生子,很健康,很英俊。我恨他,我恨不得龍兆興死無完屍!可殺死他的人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因為那個電話心裏不甘,我想讓龍兆興和他的情人給我跪下來道歉,我沒有想過要殺他啊。”
葉潇潇的哭聲在詢問室裏回蕩着,就像是女鬼的哀嚎。
顧沉霜面不改色道:“你的大女兒龍瑄對龍兆興說了什麽話。”
葉潇潇猛地擡頭尖叫道:“沒有瑄瑄!昨天只有我一個人去見了龍兆興!”
顧沉霜按着她的肩膀輕嗤道:“你在說謊,即便你和龍瑄兵分兩路進了小區,但我們還是發現了龍瑄的痕跡。葉潇潇,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老實交代,那我們只能請你的大女兒來詢問室坐坐了。”
葉潇潇顫抖不止,死死盯着顧沉霜牙齒都在打顫,她道:“不可能的,你們怎麽會查出瑄瑄。”
“說!”顧沉霜加重了語氣神情不耐。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們在詐我!”
顧沉霜拿出一沓照片指着上面的女人說道:“葉潇潇,你以為龍瑄用了換臉符我們就找不到她嗎?”
此言一出葉潇潇露出了驚恐不安的表情,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打破,她以為這種玄術不會被普通人發覺的,可是現在這沓照片算什麽?算她們自作聰明嗎?
顧沉霜拿出自己的證件對葉潇潇冷笑道:“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麽。”
葉潇潇的雙手用力緊握着,眼睛觸及證件時她下意識念出了聲音,“特殊部門九組組長顧沉霜,種族犬妖?”念到最後她聲音忍不住提高還帶着幾分尖利。
顧沉霜微微一笑,那被黑框眼鏡擋住的眼眸有着嗜血的戾氣,幽幽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聽明白了麽?”
若是人還好,葉潇潇覺得自己可以蒙混過去,不就是裝傻嗎?她都裝了那麽多年窩囊廢了,警察的詢問那肯定不會露餡。
可她萬萬想不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人類,而是妖!
她慘白着臉癱坐在椅子上,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抽泣僞裝。
她道:“我全部交代!給我打電話的女人讓我去龍兆興情人家裏放幾樣東西,瑄瑄身上的換臉符也是她給的,她只是讓瑄瑄帶着一包東西來小區,然後我們就走了。真的,我和瑄瑄沒有殺死龍兆興!”
她一直在強調這件事,顯然這也是葉潇潇最恐慌的事情。
因為她明白自己和女兒是在幫別人害龍兆興,她們不是兇手,是幫兇。
顧沉霜對花荔說道:“你去查電話的事,這邊讓一舟盯着。”
她快步離開回到辦公室,看見了那個正抱着尾巴呼呼大睡的黃鼠狼黃一舟。
顧沉霜踢了腳桌子黃一舟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一見到顧沉霜便敬了個禮。
“去詢問室審那幾個人,青鶴呢?”
“我在這兒!”
“喊上南星,我們去案發現場。”
“好嘞!”
她雷厲風行地轉身就走,突然回身盯着黃一舟說道:“再偷懶,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黃一舟再次敬禮正色道:“收到。”
等顧沉霜沒了影子後,她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拖着沉重的雙腿進了詢問室。
葉潇潇被吓了一跳,花荔無語道:“這邊都審完了,咱們去會會死者的小情人。”
“OK。”
葉潇潇許久沒有回神,她捂着頭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妖怪..”
急急匆匆忙忙碌碌,一旦有了案子那真是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顧沉霜找到了葉潇潇等人留下來的東西,都是梳子頭發還有衣服這種死物,難怪顧沉霜在最初沒有嗅到它們的味道。
案子有了新進度,組裏沒有一個能停下來歇歇腳的非人類,各個忙得暈頭轉向。
這時金南星揉揉眼睛怨氣滿滿道:“真就是熬鷹啊,快把我累死了,那龜兒子嘴巴那麽硬,真難撬開啊。隊長,這龍兆興到底有多糟糕啊,怎麽身邊圍着的人沒有一個盼着他活呢?”
顧沉霜喝了口冰鎮水,處于深秋的她還只是穿了件薄外套,身為犬妖根本不怕冷。
她道:“能狠下心舍棄自己女兒生命的男人,你指望他能是什麽好人嗎?今晚辛苦你了,等龍兆興案子結束,我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金南星一聽這話渾身來勁兒,“我先去排查龍兆興的房地産情況,争取明天給隊長帶一個好消息。”
“好。”
顧沉霜交代完便伸了個懶腰,餘光留意到時間驚訝道:“居然忙到十點了?”
她看着還在忙的同事們說了句出門買點宵夜,只是顧沉霜沒想到她會見到那輛車牌號非常熟悉的車。
顧沉霜受寵若驚,走過去又忍不住加快步伐。
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車窗,當車窗緩緩降下時,龍素伸手揪住她的衣領冷笑道:“等我有錢了,我一定給你買個超長續航待機的手機,我請問,你不給手機充電,你買來乾什麽?”
顧沉霜扒着車窗讨好道:“對不起,今天太忙了,你生氣了?要不你打我一下,或者我跪着?”
“我真謝謝你,在你單位我讓你給我跪下來,我不要命了是吧?給我上車。”
龍素都快無聊死了,聯系不上這只傻狗,還不能沖進辦公室找事兒,她只能待在車裏像個傻瓜默默等着顧沉霜。
龍素覺得她倆八字一定不合,好不容易主動來找一次顧沉霜,她反而忙得手機都沒空充電。
龍素惆悵地嘆嘆氣,斜睨着坐姿乖巧的顧沉霜道:“吃飯了嗎?”
顧沉霜搖搖頭,“正打算去買呢。”
“還好你不是..”龍素咽下了後面的話,其實她更想說就算是非人類也承受不了高強度的工作環境吧。
顧沉霜望了過來,水靈靈的眼睛黏着龍素不放,她試探着靠了過來,柔軟的腰身讓她可以順利地趴在龍素的腿上。後來顧沉霜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索性調整了一番,最後變成了坐在龍素的腿上。
龍素挑挑黛眉,戳了戳她的眉心聽不出喜怒,“還挺自來熟的?你覺不覺得自己有點可惡呢?”
顧沉霜雙手搭在龍素的肩上,笑問道:“你的生日願望實現了,你開心嗎?”
龍素忍俊不禁,垂眸看着她又說道:“還行吧,不算特別開心。”
【不是,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啊,我聽不懂啊!說點人話好嗎?】
“說你笨你還不聽,她不能透露案情,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傳遞消息。”
“意思是,龍兆興我曾經的父親死翹翹了!”
【我的天呀,真的嗎?怎麽就死了?這其中一定有鬼啊。】
龍素愉悅道:“死得太好了,我很欣慰。”
重來一次,她真的得到了太多的幸福。
龍素展開笑顏對顧沉霜說道:“為了慶祝,今晚我請你們組裏的人吃宵夜。”
但顧沉霜卻占有欲強烈地搖搖頭,眼巴巴地望着龍素說道:“宵夜我可以請她們,不用素素請。而且,我不想吃宵夜。”
龍素莞爾道:“你想要什麽?”
顧沉霜拘謹地咬咬唇,略長的劉海擋住了她的眉眼,若不是看見她羞紅的面頰,龍素還以為她會一直保持鎮定。
“我有個朋友上班太忙,家裏的寵物沒人洗澡,素素善良又溫柔,你就幫幫我的朋友吧。”
顧沉霜緊張地推推眼鏡力求把無辜堅持到底,道:“那只狗狗可乖了,一點也不鬧騰,她還會對着素素撒嬌呢。真的,你信我。”
龍素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揶揄道:“我就說遇見你準沒好事吧,我一個大忙人還得伺候你朋友的狗狗。”
她的語氣在“朋友”二字上特意加重了些許,這讓顧沉霜眨眼的頻率都變多了。
她失落道:“也可以不洗的,你就牽着狗狗遛遛,多陪陪她。”
這時龍素揉揉她的發,慵懶笑道:“我沒說不伺候這只狗狗啊。”
顧沉霜頓時笑彎了那雙眼睛,欣喜展露無遺。
“素素你真好!”
“我不好,因為我快餓死了。”
作者有話說:
龍素:啧,此狗不太正經。
系統:洗個澡而已,你就把她當狗狗,哪裏不正經啦!
龍素:屏蔽你。
錯字就不修了,上章也不知道為什麽後臺出現待高審,擔心修改後又出現待高審所以就不修啦。
謝謝小寶捉蟲還有你們送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