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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犬妖女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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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犬妖女主是

這裏沒有一點光亮, 靜悄悄的,白鳳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她癱坐在原地已有許久了, 期間不哭不鬧,更沒有質問過女兒小寶的下落。

她的沉默讓待在觀察室的佘檀香很是意外,這條美人蛇吐了吐蛇信子又用自己的蛇尾巴拍了拍顧沉霜的肩膀,佘檀香笑眯眯地說道:“還得是霜霜出馬啊,一個頂倆呀。不過這種事情你和小豹解決就好了,乾嘛非要把我從睡夢中喊醒呢!”

說着說着佘檀香便豎起了眼瞳, 陰冷的氣息黏在了顧沉霜的脖頸處, 這被毒蛇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況還是只千年蛇妖呢?

顧沉霜不為所動, 面無表情道:“哪有下屬工作領導偷懶的道理?之前是忙着查案子沒空找你, 現在白鳳順利逮捕, 那麽領導啊,到了你忙碌的時候了。冬眠這事兒緩緩再說吧。”

“不行, 我要去冬眠!”

顧沉霜看了看身側咧嘴壞笑的葉琯,說道:“豹子,給溫老師打個電話吧, 就說領導又打算逃課了, 唉。”

葉琯這個豹子精也是蔫壞兒得很,既然顧沉霜都搭好這個橋了, 哪有不往上走的道理呢?

她非常配合地拿出手機準備給溫老師聯絡一下感情, 但佘檀香靈活地用尾巴尖卷走了她的手機, 還順便塞回了口袋又拍了拍口袋,佘檀香硬着頭皮笑道:“溫老師最讨厭逃課的學生了,你們這個通風報信是想讓我提前上西天啊?不就是上班麽, 我上定了!我上它個幾百年!我就是最熱愛工作崗位的蛇妖沒有之一。”

顧沉霜微挑眉梢,淡淡的笑容讓她的冷漠氣質頓時減弱了不少,說道:“要聽妻子的話,愛妻者順風順水,曉得不?”

提起“妻子”她便有幾分羞意,她本想藏起這份異樣,可顧沉霜低估了佘檀香和葉琯的視力,所以引來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顧沉霜不悅地取下眼鏡吹了吹,抱怨道:“不是近視眼就是好哦,真讓我羨慕呢。”

葉琯含笑提議道:“你怎麽不去找青鶴母親?她能醫治你的近視。”

“暫時不打算醫治。”

“為什麽?”

顧沉霜優雅地戴上眼鏡一臉正氣道:“因為素素喜歡。”

佘檀香和葉琯默契地對視了眼,旋即佘檀香揶揄道:“難道說今年的年會能見到霜霜的家屬了?”

“嗯。”她故作矜持地吐出一個字,以為這樣就能掩飾住內心的狂喜。

葉琯掃了她一眼戲谑道:“我說顧隊長啊,你的尾巴露出來了,趕緊收起來吧,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顧沉霜冷了臉挺直腰板道:“這是個意外。”

佘檀香可不給顧沉霜留面子,她不客氣地仰頭大笑起來,柔軟的水蛇腰恨不得圍着顧沉霜繞個幾圈,氣得顧沉霜說什麽都要給溫老師打個電話聊聊天。

“別介別介,工作要緊你別去告狀啊。”

佘檀香見好就收,她用尾巴尖敲敲玻璃門說道:“霜霜今天累着了,解決鬼母鬼嬰也不是個輕松的活兒。所以下面的審問我來辦,你們先去休息吧。”

顧沉霜正有此意,不過休息就算了,她道:“我去問問龍雪再回去整理下資料,看看有沒有遺漏。”

葉琯伸伸懶腰,“我陪着領導吧,我挺好奇白鳳和龍兆興之間到底有什麽愛恨情仇的。”

葉琯伸手搭着顧沉霜的肩,然而顧沉霜小氣地說道:“已有家室請勿靠近。”

葉琯磨了磨後槽牙,“這就開始炫耀了?說好的隊友情呢!”

顧沉霜雙手揣兜從容一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戀愛腦。”

葉琯直接被氣笑了,又忍不住心裏的羨慕吐槽道:“你們是從哪裏遇見的這些人類啊?一個個都不害怕你們的真實身份。可惜我的獸體太兇猛了,想要找到一個願意給我梳毛的人類好難啊。”

顧沉霜聽言指了指佘檀香,“她是蛇,我是犬,要說獸體領導比你的獸體更吓人,但她還是得到了溫老師的愛。這說明人類的愛與你的獸體是否兇猛毫無乾系,喜歡就是喜歡,你哪怕是一只毀了容不再勇猛的花豹,喜歡你的人也不會改變她對你的心意。”

佘檀香眯着眼睛吐吐蛇信子,“喂喂喂,不要踩一捧一嗷,小心我用身體纏死你這只不乖的小狗。”

顧沉霜不免輕笑道:“我要是死了,你就更別想着冬眠這回事了。”

“也對,到時候我得累死。”

顧沉霜沖着她擡擡下巴,得意道:“所以你得好好供着我。”

佘檀香二話不說就是一個蛇尾巴甩了過去,顧沉霜輕松避開擺手道:“我走了,你們忙。”

她潇灑地轉身離去,背影依舊纖瘦,但顧沉霜破天荒地哼起了歌,由此可見她的心情非常不錯呢。

佘檀香搖頭失笑道:“我可真沒看出來霜霜還是個戀愛腦小狗。”

葉琯無奈聳肩,“我也沒想到啊,愛情好可怕啊,把你們都變得毫無智商。”

“你再诋毀我,信不信我立刻冬眠!”

“喂?溫老師啊,我是葉琯啊。”

她裝着給溫老師打電話的樣子,吓得佘檀香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佘檀香沒好氣地踹了她一腳,直接把葉琯揣進了領域裏開始了白鳳第一次的審問。

當她們踏入此處的時候,黑暗就像潮水那般褪去。

明亮歸來,再也不見陰暗所帶來的窒息感。

白鳳坐着的地方洇出了一灘血水,她還是死去的模樣,沒有衰老的痕跡,是正值最美的時期。

“姓名。”

“白鳳。”她沙啞着聲音有氣無力,如果不是顧忌着案件還沒破,顧沉霜已經把她殺死在領域裏了,因為白鳳存了傷害龍素的惡意。

佘檀香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兒盤在原地,她伸出蛇尾巴點了點白鳳,“怎麽死的,又是怎麽殺死龍兆興和龍澤的。”

白鳳低着頭默不作聲,葉琯冷嗤了聲,說道:“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清楚,不然我就把你的女兒送去煉丹!我對你們這些邪物只有斬盡殺絕的做法,看在你女兒年齡尚小的份上,我們可以網開一面。那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佘檀香斜了眼葉琯,這純屬是給乾活的驢子吊了根蘿蔔在眼前,能不能真的吃進嘴裏還是兩碼事。

白鳳依舊沉默,似乎女兒的生死對她并不重要。

佘檀香用指尖抵着額角,思索整個案件最奇怪的點就在于不相乾的龍素身上。白鳳殺死龍兆興和龍澤可以說是複仇報複,那麽龍素一個根本不認識白鳳的人類為什麽會被白鳳盯上呢?

佘檀香紅唇微啓,幽幽道:“你上了龍雪的身體去見龍素,口口聲聲喊她為二姐。你可以不承認,但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你千方百計地去殺一個普通人類,據我這麽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個人類看似跟你們毫無聯系,其實她至關重要。讓我再往前推一推啊,也許龍素就是打開案件的鑰匙?”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白鳳的僵硬,佘檀香不着痕跡地加深了唇邊的笑容,她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女兒是你的唯一,可對于龍兆興她算不上唯一。所以你殺死龍兆興最疼愛的私生子,又把妻子葉潇潇忽悠成你的幫手,對了,還有葉潇潇的大女兒龍瑄也成了你的幫手。這麽一想,龍兆興的家人全軍覆沒啊,死的死進去的進去,就算剩下個龍雪,被你這麽一附身,估計這幾年也難熬過去。”

白鳳厲聲道:“閉嘴!你懂什麽!你們這種享受着好日子的非人類懂什麽?你們端着鐵飯碗不愁吃不愁穿,還有那麽好的福利,你們沒有資格來批評我!你們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佘檀香眨眨眼睛,她是個好性子,葉琯不是啊。

葉琯雙手攤開露出那把唐刀,暴脾氣地說道:“我今天就算犯紀律也得斬了你,知不知道為了考編上岸我花了多少心血!抓了多少邪物!結果被你這麽一說,我們一個個成了個走後門的廢物。我今個兒非把你劈成兩半不可。”

佘檀香無奈地捏捏眉心,完蛋了,小豹這脾氣還得磨啊,這要是真把九組交給她,那一個個都成炸藥桶。

她用尾巴碰了下刀鞘,那把唐刀重新回到了葉琯手中變得老實本分。

“小豹安靜,給我坐下。”

白鳳不怕死地梗着脖子道:“有本事砍了我啊,反正我被你們抓了我也活不了太久。”

佘檀香冷冷道:“你不想活可以立刻自殺,我管你死不死活不活的,反正你就是殺害龍兆興等人的兇手。但是你別忘了你的女兒!你活夠了,那你的女兒活夠了麽?”

白鳳胸口起伏不定,那攤洇開的血水顏色愈發濃豔,最後她擡了擡手收起了血水落在裙邊繪成一朵朵鳶尾花。

“小寶如果還活着,她會擁有完整的家庭疼愛她的父母,我還專門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白鳶,而不是重名率那麽高的小寶。”

葉琯覺得她話中有話,“哇呀呀”一聲拔出唐刀就要動手。

佘檀香無語了,“你唱戲呢?等她講完故事,你随便砍,我絕不攔。”

白鳳冷笑道:“我是她的母親,從我懷上小寶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女兒會過上和我完全不一樣的日子。不用守着貧窮的大山,更不需要上個學天不亮就要背着書包出發。我受夠了這種日子,我必須離開大山。畢竟我生來就有陰陽眼,我明白這座大山是困不住我的。”

她深吸口氣看着自己的雙手,即便成了龍兆興的情人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好日子,可手上磨出的繭就像是烙印,根本消不掉。龍兆興有時候還會抱怨自己的手太粗糙,把他伺候的不太舒服。

白鳳語氣帶着恨意,說道:“龍兆興是我挑選了幾個人以後最終确定的人選,他愚蠢又貪婪,是最容易被掌控的那類人。我花着他的錢拜訪了幾位玄術大師,我吸取着知識變得比大師還厲害。我看到了他的前塵未來正厘,他上一世是個有錢人,有三個女兒,夫妻感情很好。最大的遺憾就是二女兒龍素是個虛弱的病秧子。”

此言一出佘檀香和葉琯無聲地看了看對方,白鳳大概也是憋了許久終于找到了個發洩的機會吧,她沒有停頓的繼續說道:“二女兒龍素的身體越差,他就越富有。原來是有個陰損的玄術師燃燒着龍素的生機供養着整個龍家,我學會了那套把戲,我為什麽不用?”

白鳳毫無感情地說出那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那時候我還不是龍兆興的情人,只是一個能幫他渡過難關順便教訓商人的玄術師。”

白鳳突然加大了聲量,神情都有幾分癫狂。

她道:“我學會了那套把戲,我當然要成為龍兆興的情人!沒有龍素他還有龍瑄和龍雪兩個女兒,後來我跟他說他命裏應有三個女兒,我生下的這個女兒能讓他成為首富。龍兆興很高興,再也不提什麽兒子是光宗耀祖的存在。”

“我都打算好了,榨乾龍瑄和龍雪,那麽全部的家産就是我女兒的了。就算沒有龍素,這個家也能變得大富大貴。”白鳳陷入了回憶,癫狂的神情驟然一變,她陰沉着臉緊攥着雙手。

那落在裙邊的血色鳶尾花重新回到了身/下,血液漸漸滾動起來最終凝固成龍兆興的頭顱。

白鳳對他恨之入骨,冷笑一聲那數個頭顱全部碎掉。

她道:“但我沒想到龍兆興會那麽狠,是我低估了男人的涼薄。他不知道從哪裏結識了曾經出現在前世裏的玄術師,他出了個主意。如果想讓這個還未開發的地區成為風水寶地,那就需要母女煞來獻祭。”

葉琯低咒道:“禽獸啊!你也是禽獸!”

佘檀香興致勃勃道:“然後呢?”

一直不退休是為什麽呢?因為佘檀香能在九組見識到奇奇怪怪的故事,簡直比小說還有意思。

“然後我和小寶就死了,成了鬼母鬼嬰。我們一直蟄伏就是在等龍瑄龍雪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機會,她們命不久矣,我知道我該出場了。”

白鳳用血塑出了龍兆興的頭顱,她用手捧起又無情捏碎。

“我死的時候小寶才幾個月大,硬是從我肚子裏剖出了小寶。所以龍兆興死的時候我也給他開腸破肚,還把他最疼愛的兒子也解剖了一下。他們的魂魄挺難吃的,是我吃過最難吃的魂魄。哎,這次是我太輕敵了,想想也對,龍素從前世龍兆興的女兒變成這世的龍茯苓女兒。她本身就是個變數,我的計劃遇見她,自然也會發生意外。”

白鳳擡起頭冷笑道:“我都覺得龍素是不是被天命眷顧着,離開了龍兆興這一家子奇葩然後遇到了真正愛她的母親,甚至還用一杯蜂蜜水就把我給撂倒了。棋差一着啊!就差一步啊!”

佘檀香聽得津津有味追問道:“按理說你已經把龍兆興和葉潇潇坑了個遍,你為什麽又要死黏着龍素不放啊?”

白鳳毫不遮掩內心的陰暗,“我都殺瘋了你還指望我有理智?我記着前塵舊事,我不甘心啊,憑什麽龍素能逃離龍兆興過上幸福的日子?既然她這麽幸福我就讓女兒取代她,她要是老老實實地降生在龍兆興的家裏成為葉潇潇的二女兒,說不定龍兆興當初就不會對我下死手了。”

佘檀香了然點頭,她拿出手機取消了錄音,不免對白鳳露出同情的目光,“這份錄音我會送給霜霜的,你放心,我争取讓她給你個痛快。”

白鳳愕然不已,剛準備反駁佘檀香就看見她催動了領域力量。

霎時間白鳳的身後伸出無數只手,那些手掌盡情掩埋着白鳳将她拖進了黑暗之地。

白鳳用力地瞪着一雙眼睛,眼神驚恐,她下意識想要喊出呼救聲,哪怕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但佘檀香懶得看她,揮揮手催促道:“你們盯好她,別讓白鳳死了。”

這時一只手伸了出來,比了個“OK”。

葉琯好奇道:“領導,你沒事錄音乾嘛?”

“我能不能順利冬眠,全靠這個錄音了。我親自錄下了白鳳傷害龍素的證詞,就霜霜那種護短性子能忍得了?屆時,霜霜就會欠我一個大人情。”

佘檀香已經開始幻想冬眠時的幸福生活了,每晚都能給妻子暖床,真讓蛇害羞呀。

她捂着臉扭着身體,葉琯嫌棄地遠離幾步低聲道:“果然愛情是種毒藥,一個個都變成神經病了。”

“我聽見你說壞話了。”

“散了散了。”

葉琯落荒而逃,佘檀香不滿地掐掐腰然後扭動着蛇尾去見顧沉霜。

可惜顧沉霜沒在九組,她連垃圾桶都翻遍了,還是沒找到顧沉霜。

花荔蹦了出來說道:“我知道老大去哪裏了!”

“跑哪了?”

“領導,你之前不是讓我暗地裏保護那個女明星嘛,我的獸體告訴我女明星不久前剛和龍素通完電話,說是來找老大了。”

佘檀香從記憶裏的犄角旮旯找到了耿如玫和白蕊的案件,她右手撐在辦公桌上嘀咕道:“光顧着聽故事了,忘記問白蕊的死跟她有沒有關系了。哎呀,還得回去重審!”

“算了,不找霜霜了,熱戀期的小兩口黏得很,我就不當煞風景的蛇了。”

花荔跟在佘檀香的身後追問着白鳳的事,而九組的忙碌沒有因龍兆興的案件偵破按下了暫停鍵,她們依舊忙碌着,支撐起這個傳說中的神秘九組。

這時下起了一場秋雨,一把傘替顧沉霜擋住了全部的雨絲。

龍素從後面出現又摟住她的腰,看着暗下來的夜晚,龍素溫聲道:“不好意思啊,我的到來是不是打擾你的工作了?”

顧沉霜身體緊繃着,她感受到龍素攬着自己的腰讓她們的身體越靠越近。那股香氣更為濃郁迷人,她竟然嗅到了愛情的甜味。

她緊張地抿抿唇,“怎麽會打擾我的工作,我巴不得素素來見我呢。”

龍素坦誠道:“本來我想着在家等你下班,可是吧,某只小狗走之前吻了我一下,這吊人胃口的手法非常老練啊,害得我一整個下午都靜不下來,我等到六點實在忍不住了,再加上如玫鼓勵我,我就給你打了這通電話,想來這裏提前見你。”

她注視着顧沉霜,唇邊不自覺溢出溫柔的笑,道:“好奇怪,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為什麽今天會有迫不及待想來見你的沖動呢。”

顧沉霜鼓起勇氣抓住她的手腕,用臉蛋蹭了蹭她的掌心,那雙水潤溫和的眸子裏有着無需克制的情意,顧沉霜堅定道:“因為素素終于意識到對我的喜歡了呀。”

龍素不禁莞爾道:“言之有理,非常之正确。”

“素素真笨,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

她拉開龍素的外套走進龍素的懷裏,黏人得很。

結果龍素的後背抵上了銀杏樹,這都怪顧沉霜的沖擊力太強了。

“你這只小狗能不能對我溫柔點,你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嗎?小時候因為你的力氣沒少把我的玩具給搞壞,你現在不搞壞玩具,反而來搞我了是吧?”

欸?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暧昧。

算了不管了,自家女友暧昧就暧昧吧,有什麽是她不能做的?

顧沉霜歉疚道:“素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呢?”

顧沉霜雙眸亮晶晶地望着龍素,“少了條狗繩呀!等我撲過來的時候你就拽狗繩。”

龍素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畫面,衣冠楚楚的顧沉霜心甘情願地套上狗繩,然後狗繩的另一端被自己緊握着。

她當即崩潰地閉上了眼睛,這畫面實在太邪惡了。雖說顧沉霜是只犬妖她們兩個對狗繩沒有別的想法,但外人不知道啊!

“不不不,別人會把我們兩個當做擁有某種癖好的人。這個不太行,換一個。”

顧沉霜沮喪道:“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一見到素素就特別開心,只想撲過來纏着素素。我已經收了力度,可看樣子效果還是不太好。”

這時龍素摸摸她的頭,眼裏蕩漾着對她的喜愛,這讓顧沉霜很是癡迷,覺得這雙眸子真美啊。

“笨蛋,你多抱幾次不就好了?主要還是以前抱得太少了,所以你掌握不好力度。”

龍素展開手臂,溫聲道:“那麽霜霜,你準備好下一個擁抱了嗎?”

作者有話說:

龍素:這個小狗有點邪惡呢。

霜霜:

明天見,謝謝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