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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鬼姐姐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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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鬼姐姐的替

“哎呀, 我說親愛的姐姐,你到底在生什麽悶氣呢?”

現在是龍素得知身世的七個小時後,龍素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埋頭複習, 擺在書桌上的幾個破舊娃娃成了龍素發呆時最喜歡玩得玩具,雖說鬼姐姐已經不住在裏面了,但是這幾個娃娃承載了不少回憶。

龍素托着腮用手戳着其中一個娃娃,不免想起了烏新雪提到苗如曾說過這個娃娃,那時候苗如只是覺得有點眼熟,後來苗如才知道這是烏新雪給孩子做的。而待在蕭家的珍珠抱着的娃娃就出自烏新雪之手。

晏映芝坐在書桌上, 當發絲不再纏繞腳踝後, 那雙垂下來的雙腿冷白又細膩,一點點地自由晃動便吸引了龍素全部的目光。

龍素用手指在她腿上走來走去, 最後一把捏住她的大腿肉, 不滿地追問道:“一邊不理我, 又一邊勾/引我,晏映芝, 你到底想乾什麽啊。”

晏映芝的雙手撐在桌邊,側目審視着龍素,清冷的眉眼不見柔色, 漠然的神情會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她幽幽道:“素素現在找到了親生母親, 一定很幸福吧?是不是心裏還很激動?”

龍素一聽這話,什麽都明白了, 這鬼姐姐別扭了一下午, 原來是占有欲犯了啊。自打晏映芝當了鬼以後, 這脾氣也是陰晴不定,一生氣就釋放冷氣,平時就已經挺冷了, 再釋放下去龍素覺得自己遲早變成凍美人。

她猛地站了起來擠進了晏映芝的懷中腿間,龍素捧起晏映芝的臉頰進行着對視,她希望晏映芝可以看到自己的真誠,既然鬼姐姐因為患得患失變得擰巴不安,那麽龍素認為自己應該付出行動幫晏映芝趕走那些不開心的情緒。

她笑道:“那時候姐姐也在啊,你都聽見了我對烏女士說的話了,為什麽還會有難過的表情呢?”

“鬼才難過!”

“但你就是鬼啊。”

晏映芝張了張嘴巴又狼狽地緊抿着不再開口,她長而翹的眼睫失落地低垂着,明明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在龍素的眼裏就成了個無精打采的小可憐。

龍素靠近了她,把唇印在她眉心的朱砂痣,她們有着同個位置的朱砂痣,這是她們的血契,代表着無法割舍的關系。

龍素的嗓音低柔,緩緩道:“我是找到了親生母親沒錯,可她的出現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存在感,血脈或許對別人很重要,對我起不了大作用。姐姐是不相信我嗎?我已經對烏女士說了不會回那個家,我要陪着你,只想讓姐姐留在我的身邊。”

晏映芝用力抿抿唇,沉思了下還是開口道:“素素,如果我願意放棄奪舍你的身體,放你自由,讓你擁有正常人的生活。你會開心嗎?”

龍素擰起了眉心,明亮漂亮的眸子滿是困惑,她郁悶道:“你瘋了?成為鬼王是你盼了很多年的心願,就差一個月了,等我高考完你就可以得到新生了,為什麽現在又冒出來這個念頭?”

晏映芝望着她愠怒的神情忽地展開了唇邊的笑容,這一次的晏映芝不再猶豫,而是說道:“你剛才的那番話就是我改變念頭的答案,當個攝青鬼也沒什麽不好的,想成為鬼王我可以繼續修煉,僅憑你的血就能讓我晉升為攝青鬼,那若是喝你一輩子的血說不定會有成效,比殺了你更強不是嗎?”

龍素沉默了,她發現她已經被晏映芝說服了,好像有點道理啊!她都喂出個攝青鬼了,再來個鬼王應該不難吧?

【不不不不!】

【不要相信女鬼的話啊!】

【聽沒聽過鬼話連篇這個詞彙?你不能順着鬼姐姐的思路走下去呀。】

【龍啊,咱是路人甲,你該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龍素微微挑眉,在心中回應着路人甲系統,“可是星星,比起鬼話連篇好像你更危險一點吧?鬼姐姐好歹只是喝我的血不打算要我的命了,你就不一樣咯。”

【我那是為了任務在奮鬥!哼。】

“我看你是為了積分奮鬥吧。”

路人甲系統變成了個啞巴,好吧,誰讓龍素說得太正确了呢?它沒有借口反駁了,試問哪個系統不願意賺多多的積分啊?

它哼哼唧唧最後嚎啕大哭,當然了,那只是假哭。

【我就知道,這個世界肯定會任務失敗的。】

【你一個路人甲現在人設越來越飽滿,注定會讓你牽挂變多,有了牽挂你怎麽可能會老老實實的下線呢?】

【不過龍龍啊,聽統子一句勸,任務一個都不能失敗的,積分沒了還可以再賺,但任務失敗了,那你重回初始世界就沒有機會了!】

【你難道不想回去嗎?】

它竭盡全力誘惑着龍素,殊不知龍素對初始世界沒有半分留戀,所謂的父母疼愛姐妹情深還有什麽豪門心頭寵,那都是假的,那是個充斥着虛情假意的世界!

龍素狠下心忽略路人甲系統的蠱惑,她擡眸看向一動不動緊盯着自己的晏映芝。

她摟住了晏映芝的腰,依偎在這個冰冷的懷抱裏。

沒有體溫沒有溫暖,卻能帶來強烈的安全感。

龍素咬了咬晏映芝的側頸,撒嬌道:“姐姐剛才的話讓我好感動啊,你肯定是察覺到我的好了,知道自己離不開我了對不對?其實我真的不怕死,別看我當初年紀小,我明白簽下血契就沒有回頭路選。可一想到我死了姐姐能活過來變成鬼王,我就更加不怕了。”

她欣喜地吻了吻晏映芝的唇角,那含笑的眼眸顧盼生輝,這讓晏映芝生出了幾分緊張和羞怯。

因為她看到了龍素對自己的缱绻情意,勝過世間所有美景。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龍素狡黠地揚起笑容,戳着她的心口揶揄道:“我明白,我都懂,姐姐肯定是害羞了準沒錯!”

晏映芝郁悶地輕哼了聲,“害羞有罪嗎?我是在害羞,誰讓我一直都覺得你更喜歡另一個她呢?”

龍素沒招了,果然愛吃醋就是晏映芝的底色,不論出現的是哪一個她都會吃上幾口莫名其妙的酸醋。龍素心累啊,但痛并快樂着!

她揉揉晏映芝的臉蛋,涼絲絲的手感好極了,又說道:“姐姐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別動啊,讓我親一口。”

“跟你說正事兒,不要胡鬧。”

龍素善良地沒有戳穿晏映芝的僞裝,假裝看不見晏映芝眼裏的歡喜也看不到她越靠越近的身體。

龍素把她摟在懷裏輕輕撫着長發,笑意淺淺道:“我真的很開心,可以聽到姐姐因為我而改變重大決策,這讓我确定自己沒有喂錯鬼!姐姐就是個可愛鬼,對,就是這樣。”

晏映芝不禁笑道:“我都把你當做血包和替死鬼了,你就沒有恨過我?”

龍素拖長了聲音怪腔怪調地開了口,“哦,沒想到姐姐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啊,清楚的知道我是個小可憐啊?”

晏映芝頓時慌了神,她一把抓住龍素的手腕解釋道:“我有罪有錯,你不要生氣,求你了。”

龍素狡猾地眯了眯眸子,笑了笑,勾着晏映芝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就是姐姐求人的态度?是不是有點太沒誠意了?”

晏映芝真後悔剛剛問出那句話,現在好了吧?直接惹禍了。

她撲進龍素的懷裏癡纏着說道:“素素想讓我做什麽?只要素素可以消氣,我都答應你。”

龍素摟着懷裏的纏人鬼唇角上揚的弧度愈發明媚,她可真壞呀,但就是好喜歡欺負鬼姐姐,沒辦法,這就是愛吧。

她低聲道:“趁我還不困的時候,你帶我回家吧。”

晏映芝有些意外忍不住問道:“回家?”

“對呀。”

晏映芝雖然不明白龍素想做什麽,但她聽話的帶着龍素離開了宿舍。

書桌上的幾個破舊娃娃像是感受到了她們的幸福,那用線縫出來的嘴巴微微揚了揚。

畢竟是晏映芝曾住過的小房子,多多少少沾了點鬼氣,幸好龍素沒看到這一幕,不然肯定後悔為什麽沒有拿手機拍下來。

夜晚銀月與繁星作伴,小區裏的幾只野狗和流浪貓正“喵喵”“汪汪”地不知道說些什麽話。

突然陰氣襲來,它們幾個狼狽地轉頭就跑。

龍素被抱着進了家,她左顧右盼确定真的回家了,随後一個掙脫離開了晏映芝的懷抱,她雙手拉着晏映芝用力地晃動着,她興奮道:“這可比公交車快多了!以後我在學校裏無聊了,姐姐就帶我出去散心吧?”

晏映芝顯然被她的一颦一笑萌到了,含笑着點了點頭。

這個小家很破,就像鄰居奶奶說的那樣小偷都不來。

不過客廳沒有灰塵,看樣子有人過來打掃過。

龍素推測這肯定是鄰居奶奶做的,不免感慨道:“姐姐,有時候真不想讓那些奶奶們變老,如果人能一輩子活着永遠不死,那該多好啊。”

“那估計世界就大亂了,紛擾也就出現了。”

龍素覺得有道理,轉頭就把這些抛在了腦後。

她壞笑着抓起晏映芝的手一步一步倒退着進了卧室,那靈動的眸子毫不掩藏她對晏映芝的觊觎。

龍素輕笑道:“卧室和寝室都試過了,我還是更喜歡家裏的卧室。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家的狗窩。”雖然每次都沒有做到最後,但她就是喜歡纏着晏映芝。

她關上了門把雙手搭在晏映芝的肩上,“接下來不管我做什麽,姐姐都不準反抗,這可是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哦。”

“好。”

“脫掉衣服。”

“嗯。”

“蒙上眼睛。”

“啊?好。”

龍素望着懷裏一臉溫順聽話的鬼姐姐,失去了光明讓她緊張地抿着薄唇,即便晏映芝是強大兇狠的攝青鬼也無法掙脫手腕上的發圈。

龍素綁起來的長發此時全部散了下來,她把鬓邊頭發壓在了耳後,緩緩俯身用發絲捉弄着渾身緊繃的晏映芝。

她的吻是溫柔的,柔軟帶有溫度的身體令晏映芝差點就要掙脫那根沒有一點威懾力的發圈。

卻聽到龍素輕哼道:“姐姐?”

她委屈巴巴地用唇咬了咬下滑的發圈,再次束縛了自己。

她一言不發,乖巧地聽從龍素的命令。

沒料到龍素吻得很兇,她輕笑道:“用什麽不好偏偏用嘴巴咬發圈,姐姐很會嘛?故意讓我吻你?”

“不是的。”

“不要辯解了,姐姐就是在勾/引我。”

一人一鬼的耳鬓厮磨讓窗外的月光都顯得黯淡不少,因為月亮害羞地躲在了雲層裏。

“星星,十點半記得喊我回宿舍。”

【哎喲喂,您那麽自律啊?還記得回學校啊?乾脆你倆死床上得了。】

“星星,你生氣了?”

【我哪敢呀,我是個喜歡壓榨任務者的壞系統。】

“星星才不壞呢,你對我那麽好,一直寵着我還特別喜歡我。”

【停停停,我不是你的鬼姐姐,甜言蜜語對我沒有用噠!】

“好吧,等會我自己定個鬧鐘吧。”

【?】

【這就哄完了?你就不能再堅持堅持?】

【哼,定鬧鐘哪有我智能啊,我甚至能做主在十點二十九分喊你,鬧鐘能嗎?】

龍素忍俊不禁道:“星星最好了。”

【不理壞人,半點見!】

它嘟嘟囔囔下了線,它才不要看路人甲和女主的釀釀醬醬,這會讓它心痛自己逝去的積分。

這個夜晚值得讓人沉淪其中,龍素也相信晏映芝不會忘記今晚的事。

所以真假千金豪門母親,哪有眼前事重要呢。

*

幽靜的茶室雅間傳來哭聲,苗如看着烏新雪哽咽的模樣忍不住勸道:“烏女士,事已成定局,您還是節哀順變吧。”

苗秀秀看了眼親媽忍不住掐了她一把,苗如當即閉上了嘴。

苗秀秀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母親所謂的善舉所謂的命有一劫必要破財方能救命全是胡說八道,真正的原因是母親遇到了兇神惡煞的攝青鬼,而且為了配合那個女鬼所以才說了那一番瞎話。

苗秀秀倒不是心疼這些錢,母親的命肯定比錢重要啊。她就是有點郁悶,好奇這話題主人翁龍素為什麽會拒絕烏新雪的提議,幫龍素趕走女鬼不是為了她好嗎?

烏新雪一聽苗如的話哭得更是眼淚汪汪,她崩潰道:“我這命怎麽就那麽苦,早知道我當年就應該跟着我那死鬼丈夫一塊死!也好過現在。你說說我那死鬼丈夫死了那麽多年也不見保佑這個家,要他何用!”

苗如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真相,其實烏新雪的丈夫早就轉世投胎了,沒有牽挂的鬼魂是無法在人間逗留太久的。

苗秀秀見狀安慰道:“烏女士,我之前就建議您等高考完了再去見龍素,您這樣會讓龍素為難的。”

烏新雪脫口而出道:“她連龐秀文害死晏偉安的事兒都能接受良好,這身世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苗如當即扶額,龍素那何止是接受良好,那分明是目睹了殺人現場啊!

苗秀秀眼神裏的熱絡散了幾分,她雙手揣懷翹着二郎腿幽幽道:“我現在覺得龍素不回這個家是正确的。”

烏新雪愣了下,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苗如忍不住了直接給她挑明了一個秘密,說道:“我說烏女士,您就別費那心思了,龍素不回家是為了你們好,您抛不下珍珠知道她是無辜的,那麽龍素回家只會受到委屈。那孩子不容易,活到現在真的是全憑運氣。沒有晏映芝和那些好心鄰居,您指望晏偉安和龐秀文養大啊?而且龍素不願意讓您請我師父趕走女鬼,原因很簡單。”

苗如喝了口茶不繞彎子地說道:“她倆才是正确的天定良緣,哪怕身份錯位了,姻緣可沒有錯位。您讓我師父捉鬼?還是一只攝青鬼?我拜托您放過我師父吧,讓她老人家安度晚年吧。”

“不可能!晏映芝畢竟是個女鬼啊!”

“是女鬼沒錯,極有可能龍素的短命之相也是晏映芝害的,但您別忘了,她倆是受害者,沒有您家的倒黴親戚她們兩個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烏新雪攥緊了手裏的紙巾,神情呆滞完全沒有了思緒。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眼含期待地問着苗如,“你師姐褚雁蘭能不能幫我?”

“我師姐?”

*

還是那間茶室,只不過今天坐在對面的人換作了容顏溫婉的褚雁蘭。

她應約而來,面上的儒雅笑容漸漸散去。她看着烏新雪的闡述吐了口氣,褚雁蘭大腦亂得“嗡嗡”響。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學校裏排查,沒有找到毀了八卦鏡的攝青鬼反而捉到了隐匿在宿舍樓的筆仙惡鬼。

她真的沒有想到苦苦追尋的攝青鬼會在龍素的身上,她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烏新雪緊張地等待着褚雁蘭的回答,過了片刻,褚雁蘭慚愧地苦笑道:“抱歉烏女士,恐怕這次真的要讓您失望了。攝青鬼很少現世,如今靈氣稀薄萬物修煉都是難題,時到今日我也很意外晏映芝是如何晉升為攝青鬼的。我和龍素有過幾面之緣,那是個很優秀的女生。可每次見面我都察覺不到一絲鬼氣,這樣的解釋您應該能理解吧?我根本不是晏映芝的對手。”

烏新雪心死了,麻木地問道:“她就這麽厲害?但龍素的命也是命啊,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害死龍素。”

“您跟龍素談過嗎?”

她難掩失落地點點頭,“談過,她甚至希望我和那個女鬼同住一個屋檐下都沒有想過把晏映芝送走。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了。”

她懇求道:“大師,我一共就兩個女兒,小景魂魄不穩或許很快就消散了,當初那個水鬼害得她三魂六魄少了一半,如果不是苗大師可能我就見不到小景的最後一面了。小女兒更是一波三折,珍珠是個癡傻的,龍素被那幾個老不死害得淪落在外。我真的不想再失去我的小女兒了,大師,拜托您想想辦法,求你了。”

褚雁蘭也很為難,她看着一臉哀傷的烏新雪最終沉重地應了下來,“我試試吧。”

“謝謝您!”她再一次落了眼淚這讓褚雁蘭心裏頗不是滋味,同時肩上的責任也變得更重了。

“我看看能不能和龍素好好談談,不過這次談話我會在她高考結束後再談。”

烏新雪下意識掐了掐手心,她想起了自己那天魯莽的舉動,看似是在意,其實...是她根本就沒有真的為龍素着想過。

她痛苦又悔恨撐着額頭說道:“好,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她等得起,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現實也的确像烏新雪想得那般,一個月眨眨眼就過去了。寫在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一個樣兒,直到教室裏變得空蕩蕩,整個學校安靜得不像話。這一切都在訴說着高考來臨了。

時間每天的流逝都讓龍素覺得不可思議,當她坐在書桌前看着擺在那裏的幾個娃娃時,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考完了,并且還回到了宿舍。

“姐姐?”

“嗯?”

晏映芝坐在不遠處的收納櫃上,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龍素沒有去打擾。

龍素一看她這樣兒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眉梢皆是溫柔的神韻。

晏映芝不自然地扭頭哼了聲,龍素當即展開雙手說道:“姐姐,好幾天沒有抱了,你就不想我嗎?”

她撒着嬌聲線軟綿,晏映芝無法抗拒這種魔力,所以在下一秒便來到了龍素的面前。

龍素毫不客氣地摟住了她的腰,滿足地說道:“姐姐真夠狠心的,硬是好幾天不抱我也不上我的身。”

“我陰氣過重萬一讓你生了病那可怎麽辦?我不想讓你出現意外,總得謹慎些。”

龍素笑彎了星眸,仰起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腹部,誇贊道:“姐姐真細心,就是苦了我這段時間睡覺沒有冰涼抱枕了。”

晏映芝清楚她這幾天受累了便勾着她的脖子坐在了腿上,說道:“今天結束了,素素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她關心着龍素卻不知道龍素已經動了別的心思。

年紀輕就這點好啊,在某件事情上特別貪心。

“啪”的一聲晏映芝打在了龍素的手背上,笑罵道:“素素不累嗎?”

龍素舉起手抗議道:“你不疼我了,你變心了!”

“都把你打疼了,還不疼你?”

龍素驚訝道:“功力見長啊,我都快說不過你了。”

“是你教得好。”

龍素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怎麽教的?用嘴巴?還是別的地方?”

“龍素!”

“好了好了,睡覺睡覺,姐姐抱我去床上,我懶得走了。”

晏映芝沒有不答應的理由,一人一鬼剛坐上床沒多久一道黑影穿進了窗戶閃了進來。

晏映芝陰沉着臉護在龍素身前,而腳邊長發也在無限生長根根如刺深深陷在那道黑影的身上。

龍素不解地歪歪頭,好久沒見過這麽勇敢的鬼了,這專門往硬茬上撞啊,不要命了?

那濃稠的長發繞在黑影的脖子上,剛一轉身晏映芝就打算把這個家夥挂上吊燈。

龍素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這死法她熟啊,本來她就該這樣死在晏映芝的手裏的,好在晏映芝疼她。

【不對不對!這是你姐啊。】

“我知道是我姐姐啊,看我姐姐多帥,直接一擊斃命。”

【哎呀,不是你這個鬼姐姐,是你另一個鬼姐姐!】

龍素挺直了腰,“我那個親姐?”

【可不就是嘛。】

龍素聽言果斷從後面摟住晏映芝的腰,勸道:“姐姐,請你淡定,你要是殺了蕭景,咱倆可賠不起這個女兒啊。”

【沒關系,大女兒死了,小女兒補上。】

“謝謝你,你真是出了個馊主意。”

作者有話說:

龍素:姐姐太帥了怎麽辦。

系統:哪個姐姐?

龍素:你等着,我現在立刻讓鬼姐姐來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