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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畫皮鬼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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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畫皮鬼變成

她們一前一後地經過那片落葉, 讓路邊的落葉發出脆響。

挨了一頓罵的師明美覺得渾身舒坦,心裏那股被圍堵的火氣也煙消雲散了,她感覺自己很像龍素家裏的那只大黃狗鐵錘, 總喜歡搖着尾巴來龍素面前嘚瑟。

就算龍素兇巴巴地嫌棄着她,師明美也能感受到龍素對她的愛意,根本就沒有嫌棄這回事兒呀。

她體貼地拿走了菜籃子,回頭看了眼還沒走的顧客,師明美用手肘碰了碰龍素,小聲道:“你這是要去哪兒?我陪你吧。”

“你還說呢, 這時間段不應該在百貨大樓上班嗎?”

龍素看她的圍巾有些松散便伸手幫師明美整了整, 忍不住誇道:“真漂亮呀。”

師明美垂眸看看自己的圍巾,害羞地說道:“你織的當然漂亮了。”

龍素無奈地加快了腳步, 實在是懶得搭理這只畫皮鬼。

擁有着幾百歲年齡的畫皮鬼怎麽現在越來越幼稚了?還變成了個大笨蛋。

“怎麽了?氣沖沖的。”

“我說的是你漂亮!誰誇圍巾了?”

師明美美眸笑彎彎的, 顧盼生輝, 她追上龍素道:“素素比我更漂亮呢。”

龍素可不懂什麽叫謙虛,自信地撩了撩自己的長發, 說道:“嘴巴這麽甜,賞你今晚吃頓肉。”

她既緊張又興奮,摸了摸圍巾低聲道:“吃肉是嗎?今晚你希望我用哪個身份來陪你呢?”

她緊跟在龍素的身邊, 笑道:“是妻子, 還是你的小姑子呢?”

龍素笑容一僵,羞紅的臉蛋好似晚霞的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龍素羞憤地再次踩了踩師明美的腳, 說道:“是正兒八經的肉!不是你想的那個!”

師明美聽言尴尬地眨了眨眼睛, 想笑又覺得太難為情了,最後還是把臉埋在了圍巾裏,她低着頭不敢看龍素, 生怕龍素會看見她窘迫的表情。

龍素忍俊不禁,寵笑道:“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兒啊,你害羞什麽呢。快把頭擡起來吧,小心撞到牆。”

說完龍素又傾斜着身子,輕聲道:“今晚你可以喊我嫂子哦。”

師明美撲哧一笑,偷偷勾了勾龍素的手指,乖巧道:“嗯!”

她們光顧着打情罵俏了,龍素過了會兒才想起來正事兒。

她停下腳步看向師明美,好奇道:“你比我年長,有些事兒我很少過問,特別是工作上的事。你這個時間段不在百貨大樓,你是辭職了嗎?”

現在辭職南下的人很多,報紙上的萬元戶一茬接着一茬,大家都盼望着自己也能成為下一個出現在報紙上的萬元戶。

師明美颔首道:“你也知道經理和她的事兒,我怕再待下去就能看見經理的白事了。正好美白膏的生意發展的很穩定,百貨大樓的工作我就直接辭掉了。”

龍素揶揄道:“你今天模樣大變,是因為那幾個人嗎?”

“哎,都是顧客,其中有兩個是日用化工廠的人,廠子經營不善,家裏的女兒買過我的美白膏,她們看到了商機想跟我合作。”

龍素了然,一邊走着一邊詢問道:“你之後打算做什麽呢?”

師明美有條不紊地開口道:“美白膏和美顏膏是我用來測試市場的,現在看來反響不錯,後面的安排我應該會和經營不善的廠子合作,這種國營廠的設備還算齊全,不用我再想辦法購買機器。等我談好了合作,之後我會上架祛疤膏,還有各種化妝品。”

她把自己對市場的觀察全部說給了龍素,“這個時代的女性不僅自由還擁有着話語權,教育的普及會讓女性有更多的崗位選擇。而這樣的女性會帶動經濟,像服裝和化妝品都會成為她們的必需品。不過我更傾向于做好美白膏祛疤膏這類産品,因為我還觀察到有一部分女性對化妝并不感興趣。不過呢,只要我售賣的品類夠多,就不愁得不到她們的喜歡。”

她款款而談有着閃亮的意氣風發,龍素笑望着她,眉眼間的溫柔讓師明美不自然地鼓起一邊臉頰,她嘟囔道:“你這樣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女兒,一個順利長大的女兒。”

龍素掩唇偷笑,“看到你閃閃發亮的樣子,我當然會驕傲啊,既然你都說我像個媽媽了,那乖女兒,喊我一聲媽媽讓我聽聽呗。”

師明美冷哼,斜睨了眼龍素,傲嬌道:“想都別想,我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

“是鬼才對吧。”龍素小聲地糾正道。

師明美敷衍道:“都一樣都一樣,總之,我是不會喊你的!”

龍素失望地嘆嘆氣,雙手揣袖裏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她開口道:“不喊就不喊嘛,那麽大聲乾嘛呀。”

師明美路過了一家商店看到了玻璃窗映出的人臉,她擡手一揮變回了從前的模樣。

龍素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掐了她一下說道:“要死呀,你就不怕別人發現麽?”

師明美笑道:“誰會留意一個路人呢?”

龍素抱怨道:“狗膽包天!”

“我是鬼,不是小狗。”

“鐵錘比你可愛多了。”

龍素這時候看到了不遠處的超市,這個時期的百貨大樓和供銷社的生意已經不行了,更別提這裏又開了一家自營超市。

“生意這麽好,怪不得這一個月裏百貨大樓冷冷清清的。”

龍素意味深長道:“誰聽了她家的宣傳喇叭都得急赤白臉的來這兒買點東西。”

師明美笑道:“進店者不論購買何物都能領取三個雞蛋?這老板是個聰明人。”

她念着貼在玻璃上的宣傳圖,再看看外面排隊的老人,她和龍素不免對視一笑。

師明美打趣道:“等會要不要也去排隊領幾個雞蛋?”

龍素早有準備,用手擋着嘴小聲道:“讓你分/身過來排隊,咱倆回家做月餅。”

師明美愣了下旋即扶着牆大笑不止,那俏皮的短發晃來晃去的,看得龍素手癢的不行,真想用雙手把她的短發揉出靜電呀。

她笑眼彎彎道:“好,都聽你的。素素怎麽那麽聰明呢?”

龍素淡定地雙手揣懷,從容道:“學着點兒,別整日傻乎乎的,小心被人騙。”

【聽到這句話我就不得不冒個泡了。】

【你真就是情人眼裏出好人啊,她,一個畫皮鬼,二話不說就刀了師明美,你居然說她傻乎乎?】

龍素護短道:“不要抹黑她,其實畫皮鬼蠻可愛的呀,你的表現完全就是偏見!”

【你還兇我!我生氣了!我要把最貴的蝴蝶皮膚加入購物車,吓死你。】

“喂!”

路人甲系統這次厲害了,直接把龍素屏蔽了。

龍素看到眼前彈出的提示框笑得有些無奈,她側了側目注視着師明美,不管怎麽看就是很可愛啊,她之前對路人甲系統說的話沒毛病呀。

“走吧,我們買點豆沙還有紅棗泥。”

“素素連月餅也會做嗎?”

龍素氣定神閑道:“現在書店裏賣的書啊,那是生怕你學不會,每個步驟都寫得特別清楚。一個月餅,輕松拿捏。”

她們說說笑笑,買完東西一看菜簍子裏都裝滿了,幸運的是不需要排隊了,剛出店門就能收到店員送來的雞蛋。

在回家的路上龍素還聞到了烤紅薯的香氣,很快又傳來了爆米花的聲音,那些躲在牆後面的小孩子興奮地大叫起來。

這一幕幕畫面讓師明美感覺到了人間煙火氣的溫暖,在一瞬間她生出了慶幸的情緒,多虧了她勤加修煉穩住了魂體,才能在今日看到這一幕幕的溫馨。

她握緊了龍素的手,笑意溫柔。

“小姑子,都到家了你可不能牽我手了啊。”

龍素揶揄着師明美,又把手裏提着的雞蛋糕塞進了師明美的懷裏,然後調皮地轉頭就跑,期間還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看師明美,龍素望着不遠處的她故意抛了個飛吻調戲着師明美。

師明美看看挂在身上的戰利品,想起龍素剛才嬌俏的飛吻,她搖頭失笑道:“下次還是不要陪素素去看港城拍的電影了,現在連飛吻都學會了。”

她毫無怨言地帶着戰利品回了家,天還沒黑呢,師明美已經開始期待晚上要吃的那一頓“嫂子肉”了。

那一定特別香!

*

一年一次的中秋聯歡會就要開幕了,禮堂廣場已經有不少人提前過來占位置,聽說這次的聯歡會還請到了電影明星,所以十裏八鄉都過來湊熱鬧,說不定今年還能抽到獎品呢。

在一衆國營廠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紡織廠依舊保持着輝煌。廠領導為了不讓廠裏的工人下崗失業,她們請來了年輕的設計師還有老師傅共同合作創新。本就不錯的生意如今更上一層樓,這才有了今年隆重的中秋聯歡會。

胡同裏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聲音傳入了龍素的耳朵裏,她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早,等到聯歡會開始了再去吧。

反正她有畫皮鬼幫忙,不愁擠不到前排。只需要“嗖”的一下,她們就能隐身坐在前排,簡直美得很呀。

她正踩着縫紉機做衣裳,身後的沙發上還擺着幾本書,上面的內容寫的是今年的流行款式。

正好家裏還剩下不少布料,龍素想着給畫皮鬼做件風衣再做件西裝,已經是成功鬼士了,正裝肯定不能少呀。

縫紉機發出“嗒嗒”的聲音,機針快速準确地順着衣邊走動着留下一排整齊的針腳。

龍素歪着頭用剪刀剪斷線,神情專注認真,又用剪刀裁布留下一串剪刀鋒利的聲音。

而遠在羊城的錦州也發出了剪刀剪開布料的聲音,一個女人脖子裏夾着手電筒,她面無表情地摸索着藏在棉衣裏的東西,同時還用眼睛和耳朵觀察四周的情況。

活在暗處的人無論做什麽事都無法改變那種鬼鬼祟祟的神态,她習慣了這種生活,就算在吃飯的時候也會端着碗四處打量,一旦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可以擡腿就跑。

這時她擰起了眉頭,沉聲道:“為什麽會沒有東西?難道說白家人出事了?不,不對。如果出事我一定能收到風聲,難道是白晴藏得太深了?”

蔡三春眉頭不展地繼續摸索着棉衣,終于在褲腿的地方找到了異樣,她大松口氣笑道:“原來在這兒,吓我一跳。”

白家只是中間人,她們上頭還有人,蔡三春要的就是上頭人傳來的消息,若是白家出事她也能找機會遁走。

她看了看四周然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抽屜,再取出一瓶碘伏,當這個瓶子倒出白色藥水的時候就知道碘伏瓶子只是個僞裝。

蔡三春聚精會神地盯着那些紙條,剛準備用棉簽塗抹特殊藥水時她說了句話:“以前白晴讓人送信兒都是讓她穿在身上,我一個招待所的員工就能趁其不備迷暈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東西,誰都不會發現。這次怎麽變成讓師傲玉把棉衣交給我?”

她想了想覺得中間環節沒出問題,白盛銘也沒有給她打電話,那應該只是她多心了吧?

她坐在椅子上開始了塗抹,她要知道領導人的最新指示。

但蔡三春一不小心撞掉了拿把剪刀,聲音的巨響吓得她心肝一顫,就仿佛要有什麽大事發生了一樣。

蔡三春拍着胸口自嘲道:“真是老了,總是吓唬自己,看來我真的該退休了啊。”

她彎腰去撿剪刀,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門縫凝聚着一團黑影,蔡三春以為是屋裏光線不足造成的陰影,可下一秒發生的事讓她此生難忘。

那團黑影逐漸成型,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女人就此出現了。

而接下來的破窗聲讓蔡三春毫不猶豫地把紙團塞進嘴裏。

師傲玉不耐地咂了咂舌,閃身來到她的跟前,一把抓着蔡三春的頭發冷笑道:“想毀掉證物啊?晚了,真正的紙條早就被我掉包了。”

說完師傲玉按着她的腦袋就在桌上用力一碰,師傲玉眼神輕蔑地諷笑道:“好好的活着不行嗎?非要找死。”

蔡三春沒有任何的反抗,她冷靜地咬碎藏在牙齒裏的毒藥,她就算是死,那也要保住上面的人!

不過師傲玉沒有給她自殺的機會,手指輕輕一拉,蔡三春的下巴便完全脫臼了。

“先別着急死,看完這些你再死也不遲。”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破窗而入的警察從她們的身邊經過,他向隊長報告,說道:“蔡三春已經被我拿下。”

隊長痛快地叫了聲“好”,他欣慰地拍了拍隊友的肩膀,又對另外的隊友說道:“先把蔡三春給我押上車,你們給我盯緊點,絕不能出現差錯!”

“是!”

蔡三春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她不敢置信地搖着頭。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明明她就在師傲玉的手裏,為什麽這些警察會說出這些話?而且這一個個警察都沒有看見她們嗎?就好像撞鬼了一樣,這群人到底在演什麽戲!

師傲玉扯着她的頭發命令蔡三春看向左邊,這一眼望去她瞠目結舌。

原本挂在牆上的三幅畫如今變成了三副人/皮,如果不是腹部有着明顯的開口恐怕蔡三春會以為上面挂着的是人,而不是人/皮。

蔡三春渾身顫抖不止,她蒼白着臉流着口水,她不敢回頭看師傲玉,她寧願面對警察!

“眼不眼熟?是不是你的領導呀?”

“你說說我多不容易啊,開車到羊城錦州也就算了,還得加個班去一趟港城弄死這幾個人面獸心的東西。能找到他們的位置真得謝謝白晴留的東西呢,我順藤摸瓜把你們這條聯絡線摸得清清楚楚。”

師傲玉玩味地笑着,耐心十足地說道:“看見這群警察了麽?中了我的鬼煙,我想讓警察看見什麽,那警察就絕對看不見我折磨你的畫面。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也能得個獎,聽說還有獎金呢。”

她扯着蔡三春的頭發讓蔡三春看向她,一手在蔡三春的眼前劃過,淡淡道:“好好體驗體驗你領導們死前的畫面吧。”

指尖含有銀光将那些記憶注入蔡三春的腦袋裏,随後拖着蔡三春往外走去。

去哪兒?

當然是坐警車咯。

蔡三春眼神呆滞嘴角的口水弄濕了衣襟,她像是個被奪取靈魂的人,只留下一副軀殼。

當年她的母親給她取名蔡三春,意為一生中最重要的三個階段裏都能看見春日。

幼時和年輕時她都見到了春,但這次的晚年春日,怕是這輩子都看不見了。

師傲玉把她丢在了警車裏,看了看被鬼煙籠罩的招待所還有纏繞在警察身上的鬼煙,師傲玉笑了笑擡手收走了鬼煙,然後她的身影在招待所門口如一陣輕煙消失不見。

她完全沒把蔡三春的事兒放在心上,解決就是解決了,之後的事兒就和她毫無乾系了。

師傲玉雙手插兜走在熱鬧的商鋪街上,剛走過去又轉身走了回來。

她站在玻璃窗處,看着那位老裁縫正在專心地做着衣裳。

師傲玉看着她的側影不免想起了龍素,不知道遠在千裏外的龍素此時在忙些什麽呢?

師傲玉勾唇淺笑,靈動的美眸在頃刻間變得平靜無波,她瞥了瞥那位老裁縫轉身離去。

她遵守着本體留下來的任務,哪怕突然的轉換也沒有讓分/身感到絲毫的不适。

因為她們本就是一體的。

而待在家裏的龍素看着完成一半的風衣得意地說道:“就我這手藝,當什麽宅女呀,就該當設計師才對!”

她甜甜地笑道:“等我把風衣送給那個畫皮鬼,再神秘兮兮地送出我給她做得那件小裙子,嘿嘿,晚上我就有福咯。”

龍素幸福地伸了伸懶腰,看了下時間便嘟囔道:“那個死鬼一大早就跑出去也沒個蹤影,不知道去哪裏撒歡了。”

“我又不是鐵錘,我能去哪裏撒歡啊。”

她轉了轉圍在脖子上的絲巾,走到龍素的跟前就是一個彎腰親吻。

龍素差點被她親倒在地上,這讓龍素白了她一眼。

龍素托着腮,一眼看出了不對勁。

“羊城的事兒解決了?”

她驚訝不已,雙手撐在腿上彎腰看着龍素。那頭短發從耳邊滑了下來垂在了空中。

龍素摸了摸那縷發絲,笑道:“很好奇我是怎麽看出來的?”

“對啊,你怎麽看出來的。”

龍素淡笑道:“每當鐵錘打贏村子裏狗成為狗中老大的時候,它就會露出那種急需主人表揚它的神情。你現在跟鐵錘沒什麽區別。”

師明美想不到自己千裏迢迢地趕回來和分/身換回身份後會得到一句小狗的“贊美”,這讓她不滿地咧咧嘴。

“還準備咬人呀?這下更像鐵錘了。”

師明美不服氣地直起腰,她靠在縫紉機旁說道:“本來還想跟某個壞女人說我很想她的話,現在看來,她不需要我的想念呢。”

龍素掩唇輕笑,調侃着師明美道:“沒關系,某個鬼不想說,我來說啊。反正我一向很大方呢。”

師明美斜睨着龍素,只見龍素雙手托腮仰眸傾慕地望着她,笑道:“我家的大功臣回來啦?一個上午不見好像如隔三秋呢。我想你了,很想你。”

師明美控制不住上揚的唇角,抿抿唇想要努力克制心裏的喜悅。但龍素對她的吸引力太強了,這讓師明美完全抵抗不住她的誘惑。

她彎了彎腰,小聲道:“我也想你了。”

龍素趁機親了親她的唇,“獎勵你的。”

“獎勵我解決了個壞蛋,還是獎勵我剛才的誠實呢?”

龍素不假思索道:“都有啊,你嫌少啊?那你低頭,我再親你幾下。”

師明美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乖巧地貼近龍素,目光灼灼地望着龍素,說道:“我等着呢。”

溫柔的輕吻幫她趕走了所有的疲憊,在蔡三春那裏見到的惡意在此刻被龍素的溫暖擊退。

她低了低頭,龍素不解地問道:“想讓我摸摸頭嗎?”

她別別扭扭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我很像鐵錘麽?鐵錘打贏的時候都會讓你表揚它。我猜你肯定是摸頭,那我也要啊。”

師明美溫順地摟着龍素的腰身,輕聲道:“主人呀,摸摸我的頭吧。”

作者有話說:

畫皮鬼:我是鬼不是小狗!

龍素:對對對,來摸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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