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童養媳路人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童養媳路人
一把長劍的出現未能引起龍素的詫異, 她笑了笑,身後的水鬼褚妙意更是氣惱不已,壓低聲音散發着寒氣, “知道那個女子沒死,你就這麽開心?居然還笑得這麽漂亮,你想不想活了?”
不就是回家一趟搬點寶貝嗎?怎麽就讓自己遇見這種晴天霹靂了?早知道在村口能碰上黃綠蕊的書信,那自己之前真不該抄近道,直接去村口多好啊。
如此一來這封信就會随自己泡在後河裏,然後被水泡得字跡不清, 龍素想看清楚信中寫了什麽除非是做夢!
可惜一切都晚了, 龍素收到黃綠蕊的信了!
褚妙意淡漠無情的眸子盯上了過來送信的婦人,咬牙切齒道:“我暫時先不動你, 待我把這個婦人解決了再來收拾你。”
龍素眉眼舒展甚是喜悅, 她對褚妙意的吃酸醋一向是束手無策的, 有一種痛并快樂的複雜快感。總之,褚妙意得劍下留人呀, 就算要殺了眼前的婦人那也不是現在啊。
她急忙說道:“關大娘,你還記得那個送信人長什麽樣嗎?”
關菊月只覺得面上一冷,感覺有一陣劍風迎面劈了過來, 震得她天靈蓋都在發顫, 極疼,好像被人硬生生剜出一塊骨頭。
她冷汗直流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關菊月不安地看了看四周, 又匆匆看了看龍素甩下一句話便走了。
“不知道, 不記得。”
關菊月的眼神讓龍素微微挑眉,看來關菊月把兒子的死算在她頭上了啊。
龍素捏了捏手裏的信,一垂首便湊近了那把長劍, 吓得褚妙意當即收回了長劍。
但褚妙意一看握在右手上的魚乾就是一肚子氣,哪還有什麽長劍的蹤影啊,依舊是魚乾的戲法。
龍素見狀勾了勾唇角,褚妙意惱羞成怒地拎起魚乾捶在龍素的肩上,沒好氣地說道:“卑鄙陰險的凡人,你吃定我不舍得傷你,所以現在就來笑話我。”
龍素看着褚妙意氣呼呼地坐上了院子裏的那棵棗樹,她的心神全用來留意那個水鬼了,哪還有什麽精力去招待顧珺俐啊。
好在顧珺俐是個心細如發的女子,她和龍素商談好合作之事又讓下人搬來謝禮便乾淨利落的走了,根本不給龍素反駁的機會,因為這筆生意顧珺俐就沒打算從龍素的手裏賺錢,這次前來拜訪意為交好龍素。
拿一筆生意來向龍素道謝,這是顧珺俐能想出的最好辦法。
龍素看着被顧珺俐塞過來的文契再看看身邊的謝禮,不禁暗罵道:黃綠蕊這個丢了西瓜撿了芝麻的家夥,失去了這種實誠朋友,也不知道黃綠蕊會不會後悔。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哄好那個生悶氣的水鬼。
龍素把院門關好,她走到那棵棗樹下仰頭看着褚妙意。
“妙妙呀。”
“哼。”
“你快下來吧。”
“我不!”
這時候龍素沒動靜了,一聲不發。
背對着龍素的褚妙意悄悄挺直了腰,氣惱地抿抿唇瓣。
那雙陰沉沉的眸子有着化不散的寒意,那是因為她沒有等來龍素的溫柔安撫。
她知道龍素和黃綠蕊已是和離的過路人,可她就是抑制不住內心泛濫成災的酸澀和苦楚。
她不恨黃綠蕊,只是有些羨慕。
羨慕黃綠蕊比她更早結識龍素,還能成為龍素的妻子。
不像她,就是個渾身濕漉漉有着陰風寒氣的水鬼。
她又怎舍得把龍素變成鬼呢?一個凡人變成鬼,途徑死亡才能成為幽魂。
可瀕死帶來的痛苦是褚妙意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滋味,她不希望龍素也嘗到這種滋味,所以剛才說的那番話都是吓唬人的,不然她也不會拿出老相識魚乾來威脅龍素。
此時她心煩意亂的想着該不是龍素厭煩了她?
褚妙意的心弦被高高挑起,緊繃着快要斷裂。
她急忙看向龍素,沒料到一根腰帶被龍素抛着搭在了枝乾上。
褚妙意驚愕道:“你這是作甚?”
龍素踮着腳把腰帶的兩端給系在一起,一臉淡然地說道:“上吊呀,妙妙真笨,連這都看不出來?”
褚妙意着急了,飄到龍素身邊一把搶過腰帶,“好端端的,你上吊乾什麽?”
龍素執拗地又搶了過來,像是個認定死理的呆瓜,說道:“誰讓我哄不好妙妙呢?其實妙妙說得對,我應該變成鬼陪着她。如果我變成鬼,那這棵棗樹我就能上去了。”
褚妙意擡手揮去一擊掌風,腰帶直接從中斷開掉在了地上,她說道:“我這不是下來了麽?你就給我死了這條上吊的心吧!”
龍素拽了拽手裏殘留的半截腰帶,自言自語道:“要不我把自己給勒死吧?”
“哎呀我的祖宗啊!”
褚妙意撲過來用雙臂鉗着龍素的手臂,蹙着細眉甚是可憐,說道:“我就說你這個凡人是個卑鄙陰險的你還不信,現在就用這一招來反制我,我真怕了你了。”
龍素用臉頰蹭了蹭她,笑問道:“真不用我當鬼陪着你呀?”
“哼,鬼界不收你這種惡女子,你就給我消停消停吧。”
龍素聽言明燦一笑,心知褚妙意的吃味是從何而來。
她貼心道:“妙妙可以生氣,但不能生氣了就不理人。你是鬼,總神出鬼沒的,要是藏起來我根本找不到你,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看見你。如今我能碰觸你,那是你憐惜我,準許我可以接觸你。萬一日後你把這些偏愛收走了,那我真是沒地哭了。我曉得你介意黃綠蕊,那我們日後搬去縣城住可好?”
褚妙意又驚又喜,龍素的話讓她聽出了那份溫柔的在乎,忍不住濕潤了眼眶,又羞愧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她把臉埋在龍素的懷裏,小聲道:“不用搬去縣城的,你喜歡這裏,那我就陪着你。”
龍素摟着她笑道:“你啊,真是水做的啊,怎麽就哭了?”
“我本來就是水鬼!”
“是是是,不過呢,這個縣城肯定要搬去的。”
“為什麽啊?”
龍素眼眸微微泛起深意,說道:“六狗子是被你滅口了吧?”
褚妙意身體一僵又小心翼翼地擡頭看看她,“是我弄死的,我第一次來你家的時候發現井水的味道又腥又臭,你們凡人嗅不出來,我一個整日與水相伴的水鬼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兒。後來我又看到那個男子往井裏丢了什麽東西,我便毫不客氣地收了他的命。”
龍素驚愕道:“這些事情你怎麽不與我說呢?井水是不是被你恢複了?這些天我和秋煙一直飲用井水你都沒有阻攔過。”
褚妙意點點頭,“嗯嗯,已經無毒了,你們可以放心使用了。至于為什麽沒說,如果我說是我忘了,你會信嗎?”
她乾巴巴的笑着,白嫩的臉蛋有着明顯的酡紅,欲說還休的眼神望着龍素又很快垂下。
其實..其實她忘記這件事是有原因的,因為她光顧着糾纏龍素了,日日夜夜盼着雙修,哪還記得住什麽六狗子五狗子啊。
龍素跟她同床共枕了多日哪還看不出她的含糊其辭啊,不禁動手捏了捏褚妙意的臉蛋,無奈道:“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別的事被你忘記了?”
她當即搖頭,“打從我上岸,我只殺了那一個人。”
龍素緩緩點頭解釋道:“我們搬去縣城是為了避開六狗子的家人,我懷疑綠蕊的娘親就是被她們害死的,六狗子一家極有可能是聽候了別人的命令來盯着我們。那封信,也不知道藏着什麽陰謀呢。”
褚妙意一聽柳眉倒豎殺氣根本控不住,冷聲道:“那我今夜就去屠了他家!”
“等等等,你先冷靜一下,我話還沒說完呢。”
褚妙意一臉憋悶,“你還想說什麽呀?”
“以前黃綠蕊還算個本分上進的讀書人,後來她結識了一位夫子拜入她的書院。從那以後黃綠蕊便疏遠了同窗好友,顧珺俐的娘子項雙玉曾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就連綠蕊的娘親都跟我在私下念叨,覺得有人帶壞了她。之後綠蕊拿着家中的積蓄去了府城備考,沒想到她一走家裏就出了事。”
龍素低聲推測道:“如果我的懷疑沒有出錯,那位夫子還有六狗子一家應該都聽命于同一人的吩咐。”
褚妙意面無表情地從袖中拔出長劍,一把銳光冷意的細劍讓龍素意識到這次是真的,而不是魚乾。
“我就說吧,殺了六狗子一家才是正經事兒。”
“殺了就麻煩了。”
褚妙意不解道:“為何麻煩?”
龍素摸摸她水嫩嫩的臉蛋笑道:“如今是我們在暗她們在明,留她們一命悄悄盯着,就算想蹦跶也在我們的掌控中。若是殺了她們,我怕隐藏在背後的那個人會重新再派人過來,到那時我就得大海撈針了。”
“懂了,就跟釣魚一樣,準備釣大魚呗?”
“差不多。”
褚妙意一臉惋惜道:“真不能殺啊?”
“是的呢。”
褚妙意抖抖袖子又收回了長劍,不滿道:“黃綠蕊得罪了什麽人啊,連累了這一家子。”
龍素聳聳肩膀,還能是誰,那當然是得罪了假千金咯。
“你,你要不要拆開信看看呀?”
龍素看着她別別扭扭的樣子選擇雙手奉上那封信。
褚妙意強壓唇角笑容,正色道:“這可不是我想看啊,是你主動讓我看的。”
“是呢是呢,勞煩水鬼娘娘幫我拆信。”
褚妙意指尖劃過信封,一道整齊切口顯現,褚妙意抽出黃綠蕊的親筆信一目十行看了全部。
龍素并不好奇信裏寫了什麽,她只是好奇褚妙意為何會一臉同情然後又變得一臉煞氣。
“怎麽了?”
“虧我剛才還憐惜黃綠蕊,怎知信的後半截兒她竟敢觊觎你!這種女子,讓她死了算了。”
褚妙意的話讓龍素失笑不已,垂眸掃了眼頓覺無趣乏味,不過看着褚妙意那氣鼓鼓的模樣便笑問道:“我不識字,那信裏究竟寫了什麽呀?”
褚妙意轉了轉眸子,臉不紅心不跳地毀了這封信,說道:“哦,也沒什麽。就是黃綠蕊還以為她的娘親活着,說她日後乾出一番成績定能加官進爵,還說家中已有美妾讓你好生伺候着她娘。”
龍素震怒道:“呸,不要臉!”
“就是就是,呸,臭不要臉!”
【你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壞啊,人家信上分明沒說這番話。水鬼女主添油加醋,你看懂了也不戳穿,簡直一肚子壞水!】
“我沒盼着黃綠蕊趕緊死翹翹,已經算我是個大善人了。”
【偏心就偏心,解釋那麽多乾嘛呀。】
龍素望了望雙眸不敢看自己的褚妙意,不免寵笑道:“這麽可愛的妻子,誰能忍得住不對她偏心呢。”
【啧,我不想吃狗糧,有點頂胃。】
“那你給我下線!”
【正有此意。】
龍素和路人甲系統的相愛相殺在褚妙意的驚慌失措中停止,褚妙意急匆匆地說道:“壞了,你小姑子怎麽自己一個人摸到後河玩了?後河不止我一個水鬼啊!我先過去救她,你莫要心慌,有我在,她不會出事的。”
龍素心跳得很快,她已經開始在柴火堆裏尋覓哪根柴火揍孩子最順手了。
不行,這個家必須快點搬走。現在放縱黃秋煙四處游玩是因為六狗子的家裏自顧不暇,等他家裏人緩過神來肯定又要對付她們。而且今日又出了這個岔子,這個搬家一事不能再耽擱了。
天色在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剛剛還有着晚霞的天際變成了烏壓壓的黑雲,當黃秋煙掉在後河裏的時候,她覺得天上的黑雲變成了一塊塊巨石砸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浮不起來只能痛苦地沉入河底。
身上好冷,雙手雙腳根本動彈不得。
黃秋煙狼狽地喘着氣卻灌進了一肚子河水,凍得她牙齒打顫。
她的眼皮子也變得很重很重,嘴裏“咕嚕嚕”的冒着水泡。
好想嫂子啊。
不過死了也好,就不會拖累嫂子了。
黃秋煙這般想着,也就放棄了求生的掙紮。
那隐藏在河水裏的幽魂興奮地張開了手指,潮濕黏膩的長發盡情地纏繞在黃秋煙的身體上,拉着她越墜越深,只盼着她快點斷氣。
“小孩兒的命你也吃,真給我們水鬼丢臉!”
褚妙意一劍割斷她的長發,摟着黃秋煙用鬼力幫她護命。
只見黃秋煙鑽進了一個水色結界中,澄澈的水色與河底幽暗之色形成了對比,也代表着她和害人之鬼屬于不同陣營。
褚妙意看到黃秋煙還活着便松了口氣,再看那鐵青着臉的水鬼更是不屑一笑,“原來是你啊,手下敗将。”
“褚妙意,我修為已有長進,這次就拿你來練練手!”
褚妙意最讨厭別的鬼在她面前炫耀修為的事兒,新仇舊恨,今日一起算!
褚妙意推動水波将黃秋煙送上岸,當黃秋煙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時,她就看見一個手拿長劍身着月白色衣裳的女子對她說道:“上岸去,你嫂子在等你,不要睡,聽見了嗎!”
黃秋煙幾個撲騰終于清醒,她把臉貼在結界上瞪大眼睛去看褚妙意。
這不是個女子,而是女鬼!
因為黃秋煙看到了褚妙意大顯神威引起河底震動的畫面,也聽到了那個拖她入水的水鬼吼道:“褚妙意!你不得好死!你為了救凡人害我性命。你以為你還是凡人嗎?你不過就是個水鬼罷了,今日我的下場,就是你來日的命!”
褚妙意長劍化為雙劍,緊握劍柄一并刺穿水鬼的身體。
她淡淡道:“不要把我與你混為一談,鬼又如何?亦有好壞之分。今日我救凡人我永不悔。”
她突然勾唇笑道:“哎呀,忘了件重要的事兒。我呢,也是有香火的水鬼了,跟你這種不被凡人喜歡的水鬼不同。我收了她的香火祭拜,我不救,誰來救?”
那水鬼不甘地望着褚妙意,艱難地張口道:“怎..怎會如此!”
“怎會如此?自然是那個小孩兒的嫂子鐘意我呀。香火可好吃了,這種味道你就下輩子嘗吧。”
褚妙意毫不留情地摧毀了她的鬼心,一縷青煙在河底緩緩消散,看着水鬼的魂飛魄散褚妙意勾唇道:“修為長進又如何?不過爾爾。”
她擡起手雙劍飛進袖口,轉身游上岸。
那襲月白衣裳好似羽翼,蕩漾着水波将她送上岸。
這個時節的河蓮已經枯萎,疲憊地垂下腰肢一片片地掉落花瓣,徒留那朵朵蓮葉還在河面游蕩。
褚妙意躲在蓮葉後,她想知道龍素和黃秋煙此時的表現。
她垂下眼睫,水珠沾濕了濃睫一滴滴墜落,好似她的眼淚。
嬌顏水嫩鮮活,可那雙眸子卻暗沉沉的一片幽寂。
她用手撥了撥河面,如同她此刻的心滿是不安的波瀾。
她面無表情地沉默着,她的眼裏沒有退縮和膽怯,哪怕龍素因此畏懼了水鬼,褚妙意也絕無放過龍素的念頭。
身為水鬼,想要困住一個凡人簡直易如反掌!
陰恻恻的水眸是洗不淨的幽暗,她藏在蓮葉後誰都沒有察覺,她就這麽偷偷地聽着岸上凡人的交談聲。
“嫂..嫂子!”
“欸!別慌啊,慢慢說。”
龍素心疼地擦着黃秋煙的臉用懷抱給她供暖,但心裏卻暗暗道:壞了別把秋煙吓出個結巴的毛病啊,本來就不聰明,這以後可怎麽辦啊。
黃秋煙吐了幾口水可精神頭好得很,她雙眼亮晶晶地說道:“嫂子我錯了,我不該一個人來後河玩。你先別着急揍我,我有個大秘密跟你說!”
龍素把她抱了起來又急切地看看河面,這就是人與鬼最大的阻礙,下不去河幫不了褚妙意啊!
“什麽秘密啊?”
“我瞅見水鬼娘娘了!就是給咱家送荷包珍珠的那個。她救我了,長得可美了,不比嫂子差呢。”
龍素看了看黃秋煙,莞爾道:“那你看見她害不害怕?”
黃秋煙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一點也不怕!”
那藏在蓮葉後的水鬼微微翹了翹唇角,這時又聽到龍素開口道:“不怕就好,那我也跟你說件事兒。看你活蹦亂跳的就知道你沒被吓破膽,不愧是我養大的崽!所以有件事我也不瞞着你了。”
“啊?”
“你姐姐去府城時給我留了和離書,我已經不是你嫂子了。日後你就喊我素素姐,等我們去縣城後,外人問起,我會說你是我親妹妹。而且,你剛才見到的水鬼我早就相識了她,她是我的意中人,不對,是意中鬼。”
黃秋煙剛落下的眼淚又很快止住,嘿嘿傻樂幾聲道:“吓我一跳,還以為嫂子不要我了。沒事沒事,和離就和離吧,反正你倆過得也不舒坦。你真願意把我帶上啊?那..那以後我豈不是要喊水鬼娘娘為嫂子啊?”
龍素微微舒了口氣,養孩子不可怕,就怕孩子不體諒人。要不是一手帶大有了感情,她也不會對黃秋煙的事考慮那麽多。
龍素用下巴蹭蹭黃秋煙的額頭,笑道:“對啊,你喊我姐姐,喊她就得喊嫂子。”
黃秋煙羞答答地扣着手指,“水鬼娘娘會不會嫌棄我啊?我那麽笨,差點就被河裏的水鬼給害死了。還得麻煩水鬼娘娘來救我。”
“不嫌棄不嫌棄!怎會嫌棄呢!”
褚妙意“嗖”地一下從荷葉後鑽了出來,這見了孩子自然得端莊些,不能那麽放肆了。
所以龍素看着鬓發戴簪,身着月白色曲裾緩緩踩着河面靠近的褚妙意時,她一下看丢了神。
她端麗娟秀,如披着月光而來。
龍素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她,露出的眼神着實取悅了褚妙意。
黃秋煙用力拍着龍素的肩膀,激動地叫道:“水鬼娘娘現身了!”
褚妙意掩唇輕笑,說道:“這個贈予你,願你喜歡。”
黃秋煙呆呆地看着被她挂在脖子上的玉珠,又癡癡地望着褚妙意。
“嫂..嫂子!”
“嗯?”兩道聲音的應答讓她們相視而笑。
【所以,到底在喊誰啊?】
【不如我也喊聲嫂子吧?】
作者有話說:
系統:我喊嫂子了,我有什麽獎勵呀?
龍素:塞你一嘴魚乾。
系統:
謝謝小寶們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