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节
第507节
“我想要追寻更强的力量，要比姐姐更强的力量。”
不是为了追求永生，而是为了追求力量。
所以艾莉娅才会保留自己的肉体，没有成为数据化的永生人。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姐姐，塞蕾丝蒂亚身处何方？”
因为愧疚自己害死了天野零等人，自此从职业圈隐退消失的塞蕾丝蒂亚，这十年间她身处何方，又在做什么，天野零还是很好奇的。
然而这个问题问出来后，艾莉娅出现了数分钟之久的沉默，随着时间的推移，艾莉娅脸上的痛苦也越发明显。
“不妙，她好像很抵触回答这个问题。”海马千羽看向医疗舱面板上逐渐加快、接近满额的吐真剂注入百分比。
如果注入到100%，还没把问题问出来的话，就会出现千羽之前说的情况。
幸运的是，在临界点之前，表情痛苦的艾莉娅终于是咬牙开口。
“101.159.791.32。姐姐她，就在这里……”
“啊？”突然爆出一段莫名其妙的数据，天野零以为是艾莉娅不想回答，所以语言系统出现bug了。
结果就是，回答完这个问题后，艾莉娅又晕了过去。
天野零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搞砸了？”
“不，并没有。”海马千羽微笑道：“至少我们拿到了坐标。”
“坐标？”
“嗯，这串数字，是数据网络里的坐标。就和之前教主的坐标一样，想必塞蕾丝蒂亚就在那个地方。”
天野零不敢相信道：“意思是，塞蕾丝蒂亚存在于网络中？难道她也放弃了身体，不会吧……”
“并不是所有生存在网络世界中的人，都是像顶层区那样放弃了身体。”菲妮丝道。
因为菲妮丝这十年间曾多次潜入数据网络世界接触永生人，所以对这方面也颇有了解。
“在中上层区，有不少被生活压力摧垮的人，会选择在维持身体最基础日常机能的情况下，让意识长时间生活在数据世界中。因为数据世界，除了不够真实以外，大部分情况都比现实美好。”
菲妮丝说的这种情况，天野零在上辈子也有所耳闻。
沉溺于伊甸的数据世界，就相当于天野零上辈子所知，沉溺于网络世界，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尼特族一样。
意思是，十年后的塞蕾丝蒂亚，已经颓废到靠着网络世界来逃避现实了吗？
“既然要进入数据世界，就该轮到我出场了！”
拍了拍胸脯的琳星瑶，直接往沙发上一靠，微笑着对天野零钩了钩手指。
“别跟我客气，学弟，进来吧~”
不需要像菲妮丝那样，利用复杂的入侵手段进行坐标移动。琳星瑶的心灵房间可以直达伊娃网络深处，并随意使用坐标。
青春没有售价，学姐直通LS。
? 第387章：黑市坐标，屑萝莉薇尔的翻牌店铺【2合1】
“撒，一狗！”裹着棉被的琳星瑶，伸出光洁手臂拍了拍天野零的肩膀。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降临学姐的心灵房间，两人都已经是轻车熟路。
“话说学姐你这心灵房间内的构造，是不是变了？”
上次由于来得匆匆去得匆匆，天野零都没来得及察觉到学姐‘房间’内十年前后的变化。
十年前房间内那些动漫与卡牌的周边手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堆放在房间内的文件与账单。
这就是社畜的房间吗？
话题太过于成人化，天野零多看两眼都感觉累得慌。
“算了，还是出发吧。”
就算学姐心灵房间内的构造再怎么变化，那面连接着灵魂世界与数据世界的镜子，依旧摆在原位。
天野零和琳星瑶同时触碰镜面，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茫茫无际的纯白空间内。
“该输入坐标了，天野零！”琳星瑶拍了拍天野零的大腿，催促道：“记住了，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是拍天野零的大腿。
“果然又缩小了吗，学姐。”
天野零第三次看到萝莉琳星瑶时，已经不再会感觉惊讶了。反倒是有种果然这样才对味的感觉。
“哦？这还真是熟悉又滑稽的模样呢。”水晶挂坠里，四月一的声音突然传出。
“很滑稽吗？我看是你没有审美吧。”明明四月一自己也是用的小女孩形象，居然还有脸嘲讽萝莉学姐滑稽。
“我倒是觉得蛮可爱的。”说完，天野零还没忍住捏了捏学姐因为变小后，显得有些肉嘟嘟的脸颊。
白毛萝莉，鹤发童颜，这已经是刻在基因里的喜好了。
“那你知道琳星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四月一又开口。
“为什么？”
“因为她将自己的身体数据分给了你一半，所以才缩小了。天野零，你实际上应该算作是异常的入侵者。”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天野零点头，捏着琳星瑶脸的手却没有松开。
好像第一次进入时，面对四月一的决斗中，她就曾提到过。自己是和学姐是‘共用一个账号进行登陆’。
因为自己算是‘异常入侵者’，在数据世界中没有身体，所以学姐才把一半的数据分给自己了吗？
可自己既然分享了学姐一半的身体数据，为什么只有自己的身体一直是完整的成年形态。
天野零仔细感受了一番，感觉自己的身上也没少什么东西啊，该在的都在。
按理说，自己应该是以小正太外形出现才对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四月一猜测：“或许，在这个数据世界内，还有一个人将自己另一份身体数据分给了你。只是她没有出现罢了~”
“还有另一个人分给我？”
从第一次入侵时开始，就给自己分享了身体数据吗？
天野零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是谁会为了自己这样做。
“学弟，你再捏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哦，抱歉抱歉，刚才想事情入神了。对对对，坐标坐标！”
天野零即刻启动手腕伊娃终端，输入了刚才艾莉娅说出的数据坐标。
【101.159.791.32】
你别说，这个坐标还真有点像古早时期联网拨号时要用到的数字账号。
伴随着移动坐标输入，数据世界内的天野零和琳星瑶，瞬间移动落地，周围的环境已经从一望无尽的纯白空间，变成了人群密集的交易集市。
街道旁边的店铺小摊，整齐排列，完全是旧时代商业街的模样。
但明明是商业街的模样，却连一个叫卖的人都没有，一点热闹的感觉都没有。
商铺和小摊老板们，就这样静静待在自己的摊位前一言不发，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态度。
不少老板，以及过路客人脸上，还带着奇怪的面具。
配合周围有些安静压抑的氛围，显得格外奇怪。
“学弟，又是官方地图里没有标记的位置。”琳星瑶查看定位后，抬头提醒道。
和上次抓捕教主时传送到的位置一样，在数据世界中属于隐藏地域。只有坐标是进不来的，必须有特殊的通行手段。
“哦，坐标的终点居然是这里啊。还真是令人怀念呢。”四月一在天野零脑海中出声道。
“你来过这里？”
“这里也算是数据世界隐藏地域中比较有名的存在了。”四月一道：“数据黑市，在伊娃管辖之外的网络交易地带，能买到不少好东西哦。”
“黑市啊……”
听着就不像是卖什么正经东西的地方，尤其是再配合上四月一那调侃中又夹杂着玩味的语气，就感觉更不正经了。
塞蕾丝蒂亚，居然一直待在这种地方吗？
所以她是买家还是卖家？
“老板，这个怎么卖的？”
天野零还在纠结眼前这座黑市时，完全行动派的琳星瑶，已经跑到摊前去问价了。
带着面具的摊贩老板，见琳星瑶一副小孩模样，嫌弃地直接摆了摆手。
“去去去，哪来的小孩子。这可不是给小孩的玩具，快走快走！”
“说谁小孩子呢？”琳星瑶不满戳了戳摊主面前摆放的芯片：“这不就是决斗盘的皮肤插件吗，有什么不能卖的。”
四月一偷笑道：“被错认也是正常。虽然其他地域允许自定义外观，但数据黑市内却只允许以真实外貌进入，这才有那么多人戴面具啊。”
可明明是更应该隐藏身份的黑市，却规定必须以真面目示人，还真是奇怪。
所以学姐这是真被认成小孩子了？
话说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整个面具带上，毕竟十年后顶层区针对自己展开黑暗游戏的行为，已经毫无掩饰了。
“学姐，看上什么了？”
“我就是好奇问一问……学弟，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面具啊？”
抬头仰望的琳星瑶，反倒是被天野零的造型吓了一跳。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神威难藏泪的故事了……好吧，这就是我在入口随便买的白面具。”
门口摆摊的老板也是有生意头脑的，懂得在那个位置卖隐藏身份的道具。
不像眼前这个摊贩老板，决斗盘皮肤插件都挑着人卖。
“这可不是什么决斗盘的皮肤插件。”老板不屑冷哼：“这是虚拟投影增强插件。”
“虚拟投影增强插件？”天野零好奇询问道：“具体作用是什么？”
见不是琳星瑶那样的小孩来问价，老板倒是耐心解释了起来。
“顾名思义，只要加载了这个插件，就能让你决斗盘投影出来的怪兽，有更真实的物理触感反馈。”
更真实的物理反馈？这件事天野零好像经历过。
在最开始的地下决斗擂台中，地下决斗的规则，就是双方决斗盘中投影出来的怪兽，具备更真实的物理反馈机制。让决斗者在决斗中被怪兽直接攻击时，痛感犹如被大货车碾过般。
没想到这么危险的东西，在这个数据黑市中，居然随处可见。
“你的这个插件，是11区地下决斗场用的那种吗？”保险起见，天野零还是多确认了一句。
然而老板却摆了摆手：“没有没有。11区用的那种，可都是能杀人的玩意。我就是再想赚钱，也没胆子卖那些。装上我这个插件后，决斗盘就不能再进行正常决斗了。”
“不能进行正常决斗？”天野零有些摸不着头脑：“那装上这个有什么用啊？”
“小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哪怕透过面具，天野零都能感受到老板情绪中的无奈：“你不会连张像样的妹卡都没用吧？”
“妹、妹卡，要妹卡……”天野零忽然反应了过来。
“更真实的物理反馈哦，用在床上那些事情上，简直不要太爽了好不好！”说着说着，老板的声音都变得猥琐了起来。
好家伙，原来这个插件，是用来play妹卡的啊。
那还真是……天野零完全用不到。
只为了能真实触摸妹卡投影，就让自己的决斗盘失去正常决斗功能，也太得不偿失了。
“小哥，我看你手里也没什么好用的妹卡。这样吧，只要你买了我这个插件，我就免费再送你这张卡。”
说罢，老板将一张卡牌轻轻推在了桌面上。
【鹰身少女】
还真是异常古早的妹卡呢，甚至还是凡骨怪兽。
“那么这样一个插件，要卖多少呢？”
虽然天野零用不到，但既然老板白送卡牌，姑且还是问个价吧。
“50万。”老板竖起五根手指：“恕不还价。”
“好贵！”经过几个月在中层区的打拼，天野零虽说已经脱贫，但还没到能如此浪费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