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第99节
手持长刀的武士,与身后妖刀之魂实体化共同显现。
只消耗一张手牌的资源,就能召唤出2500点攻击力的怪兽。
至少在决斗学院低年级的斧王互砍环境中,不知火的牌效足够优秀。
“我最后覆盖一张卡牌,回合结束!”
回合交替,1V2的决斗,轮到鬼切开始回合。
并且由于是特殊规则,单人方的鬼切可以一回合抽2张卡牌,且双方生命值翻倍成为8000点。
“我的回合,抽卡!抽卡!”
连抽两张卡牌后,那仿佛鬼姬獠牙般的锋利虎牙,彰显出更嚣张的笑容。
“一卡召唤2500点攻击力的同调吗?那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一卡的召唤!”
召唤之前,鬼切把决斗盘隐藏的场地区域打开。
“场地魔法卡【罪-世界】发动!”
未知效果的场地魔法,在黑暗环绕的决斗中,升腾起仿佛由数据残骸构建出的赛博电子世界。
“接着就是我的召唤方式了,我将卡组中的【究极宝玉神-虹龙】从游戏中除外,特殊召唤我说手牌的【罪-虹龙】!”
璀璨耀眼的虹龙,被罪色浸染,漆黑彩虹犹如毒蛇冲天而起。
“汝名即为悖论之虹!罪域驱动!展现虹光堕落之躯吧!”
【罪-虹龙】【10?暗】
【龙族/效果】【攻击力:4000】【守备力:0】
【这张卡不能通常召唤。从手卡·卡组把1只「究极宝玉神虹龙」除外的场合才能特殊召唤。】
特殊召唤条件是除外卡组里的1只怪兽,如果不算场地卡的发动,确实也是只使用1张手牌就完成的特殊召唤。
然而这张【罪-虹龙】4000点的攻击力,却是碾压了【刀神-不知火】。
“【罪-虹龙】的攻击!”
“——『堕落虹光』!!”
明明时间已至深夜,但天野零却能看到夜幕下出现了一道颜色诡异的七色彩虹。
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
“千万别出事啊,咲夜!”
即便龚叔已经开车向着目标方向最速疾驰,但毕竟最初是反方向分离,现在想赶过去也有一段距离。
黑魔导女孩:“天野,你是不是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话啊。你现在还没有千年神器,没办法对抗那种程度的黑暗游戏啦!”
不过这场黑暗游戏的开启,让天野零知道,自己的这张【黑魔导女孩】也是卡片精灵。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作为全世界仅有一张的卡牌,黑魔导女孩动画里也是正儿八经的卡片精灵。
既然伊甸复刻了卡牌的唯一性,那么连带精灵一起出现,完全不奇怪。
并且黑魔导女孩的精灵,不仅胸比夏娃巨大许多,也没有夏娃那样失忆的情况。
她很了解千年神器。
毕竟就天野零关于动画的记忆,黑魔导女孩的原型,就是三千年前,不,现在应该是六千年前的古埃及少女神官玛娜。
天野零:“玛娜,你说千年钥匙有着不老不死的能力,是真的吗?”
玛娜:“说是不老不死,其实并不准确。这种事要看你怎么理解。天野你觉得,不老不死重要的是肉体还是记忆?”
天野零:“我觉得是记忆。”
没有记忆的不朽肉体,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玛娜:“没错,虽然千年钥匙没办法让你的肉体不灭,但只要拥有千年钥匙,就能不停的把记忆传承给自己的后代,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游戏王动画里的夏迪,作为古代埃及的神官,靠着一代又一代的记忆传递,在三千年后等待并引导了苏醒的法老王。
但按照天野零上辈子的理解——
这种事更接近夺舍后代的身体,实际操作起来过于黑暗了。
? 第110章:不死与传承之战【4K】
老大南鬼院宗近,老二南鬼院鬼切,老三南鬼院村正。
南鬼院家族的三位继承人,长辈们各自以四千年前传说中三把名刀,为三个孩子命名。
依照南鬼院家族的传统,只有最优秀的继承人,有资格继承家族代代相传的不知火卡组。
三位继承人中,南鬼院鬼切虽是唯一的女孩,但也是最优秀的那个。
“放心吧,村正,姐以后会罩着你的。”
十八岁时,南鬼院鬼切和村正,同时加入同调学院。
仅两年时间,南鬼院鬼切就成为了同调学院最强者。但南鬼院村正,却因为资质平平,没有在同调学院掀起任何波澜。
然而老大南鬼院宗近,虽然在十八岁前,各方面都不如鬼切,但却剑走偏锋,在18岁时毅然决然选择加入融合学院。
南鬼院家族的人都知道,不知火是同调卡组。加入融合学院,就等于放弃了继承不知火卡组的权利。
但其实宗近比任何人都看得清,鬼切的天赋实在太优秀了。如果自己也加入同调学院,才是没有一丝机会。
或许正是这份不愿意向命运低头的强韧,让潜心研究融合之道的南鬼院宗近,获得了完全不逊于不知火同调的力量。
五年后,在学院毕业决斗上,早已成为同调学院最强的鬼切,与终于成为融合学院最强的宗近,展开了决定谁更有资格成为南鬼院继承人的决斗。
那场决斗的激烈程度,作为观众的村正,哪怕过去了五十年,印象仍无比深刻。
嗯,那场决斗,最后是鬼切赢了。
赢得非常勉强。勉强到一向骄傲要强,从小就自诩为唯一继承人的南鬼院鬼切,差点就输在了宗近手里。
在那之后,鬼切顺理成章,成为了南鬼院的继承人,拿到了不知火的卡组。
村正也乐得清闲,因为他从小就没有野心。鬼切成为继承人,自己就当个并肩王,有钱有势还不用操心家族里的那些事务。
只有宗近,哪怕输给了鬼切,也仍潜心修行,寻找变强之路。
让村正评价,南鬼院宗近,比起家族的继承人,更像是个纯粹的决斗者。
事情的转折点,是在鬼切25岁的时候。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吧。
上天给予了鬼切最棒的天赋,却没有留给她足够的时间。
起初鬼切并没有在意,只是偶尔在决斗中,手指不听使唤,会把卡牌掉在地上。
但随着症状加剧,鬼切的身体,越来越难以控制。
躯体冻结症,哪怕是在可以通过机械义肢替换身体部件的伊甸内,也属于无法治愈的绝症,三千年前如此,三千年后亦是。
当死神无情镰刀,不断追赶在曾经被众星捧月的天才少女身后,逼得她无法喘息时。
“村正,你知道吗,当只有真正面对死亡时,才会发现,那些所谓的仁义和忠诚,屁用都没有。我只是不论如何,都想活下去啊。”
当时已经成为南鬼院组长的鬼切,不惜动用整个家族的力量,寻找到了那犹如诅咒般存活的希望。
隐藏于伊娃网络中的千年神器——千年钥匙。
抛弃自己的肉体,以千年钥匙作为灵魂载体,把记忆与意识,传送给血脉相连之人。
村正就是鬼切最初夺舍的目标。
然而站出来阻止这一切的,仍然是南鬼院宗近。
那场决斗是黑暗游戏,决斗的激烈程度,比当年两人在学院的毕业决斗更甚。
但村正却没能看到最终决斗的结果。就像他所懊悔的那样,五十年前,没有勇气面对的他,逃离了那片黑暗。
那场决斗后,鬼切和宗近全都消失了,村正成为了南鬼院家族那代唯一的继承人。
决斗结束后,留在原地的,只有南鬼院家族作为传承的不知火卡组。
千年钥匙消失了。
村正清楚,鬼切没死。
那犹如恶鬼般对生的执念,让鬼切哪怕面对绝症也苟活了下来。
并且他更清楚,以鬼切的性格,当她手里拿到了不老不死的可能,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哪怕没有绝症困扰,她都会一次又一次,不断把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
为此,南鬼院村正花费了五十年时间,赌上了自己半生去研究对抗黑暗游戏的方法。
包括收集黑暗决斗者相关的消息,委托制作可以看穿黑暗之力的机械义眼,以及寻找同样拥有开启黑暗游戏力量的千年神器。
“——『堕落虹光』!!”
攻击力4000点的【罪-虹龙】,诡异的七色虹光,瞬间吞噬掉了南鬼院咲夜场上2500点的攻击力的同调怪兽【刀神-不知火】。
【刀神-不知火】破坏
南鬼院咲夜LP:8000→6500
“啊啊啊啊啊啊!”黑暗游戏带来钻心的疼痛与精神冲击,让第一次感受的咲夜,发出凄厉惨叫。
这就是天野和自己说过,不好的感觉吗?
为了救出E班的同学,天野居然经历过这种危险的决斗,真是伟大的决斗委员啊。
然而咲夜不清楚的是,她此刻所经历的黑暗,比天野零更强。
代表着生命值的数字削减后,咲夜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变得僵硬起来。
“村正的孙女哦,别做无谓的挣扎,这具身体就让我收下吧。”
收下?身体?
又是咲夜根本无法理解的复杂事情。
“为什么,鬼切!”村正愤怒质问:“为什么要把咲夜当做目标!”
以鬼切这具身体的外貌特征来推断,几乎就是和咲夜差不多的年龄。
按照她的话说,这具身体已经是第三次更换。
那再夺舍年龄相似的咲夜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意义。
除非……
村正的机械义眼把视线内的画面放大,果然察觉到了鬼切握牌的手指,不明显的轻微抽搐。
“连这具身体也出现了吗!”
如果说鬼切夺舍的身体,全都是自己的后代,那么作为有遗传概率的绝症,确实是会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每一具身体,都出现了这个症状啊,就好像是环绕于我命中的诅咒!所以为了逃脱这诅咒,我需要村正你的后代!”
如果说自己后代的基因,都无法逃脱这个诅咒。
那么就用千年钥匙的力量,去夺舍没有被诅咒的血脉基因。
“我覆盖一张卡牌,回合结束!”
回合交替,南鬼院村正抽出卡牌。
“就算是赌上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鬼切!我的回合,抽卡!”
面对4000点攻击力的【罪-虹龙】,南鬼院村正把手中怪兽卡牌摔在决斗盘上。
“我以攻击形式通常召唤【牛头鬼】!”
【牛头鬼】【4?地】
【不死族/效果】【攻击力:1700】【守备力:800】
鬼切嘲笑道:“呵呵,把唯一的不知火卡组都交出去了,结果自己只能用这种怪兽了吗。村正,你这个老东西现在还能有什么用处?”
“都说了,这是传承啊!我发动【牛头鬼】的效果,从卡组中把1只不死族怪兽送去墓地,我送墓【真红眼不死龙】!”
真红眼的变种形态,变异成为不死族,龙躯燃烧着残破火焰的真红眼不死龙,飞入村正墓地。
“不知火是南鬼院家象征着传承的卡组。老夫与其并肩作战了数十余载,早已将战斗方式刻印于我的灵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