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1章 第 11 章 想到一句更騷的

欺辱男主失敗後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11章 第 11 章 想到一句更騷的

第11章 第 11 章 想到一句更騷的

宋女士收到的信息有誤,還沒有及時更新。

她的故事版本,還停留在沈閑鵲無奈跳海,之後又被關栖旸關起來的那一版。

宋宛姝原本将信将疑,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欺男霸女。

今天一看到沈閑鵲的長相。

立刻就信了。

無他,沈閑鵲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他的面部輪廓完美,骨相高級而優越,是多少醫美也難以複刻的天然質感。

那眉眼間的氣質就更是出挑了。

雙眼鋒利卻不失靈動,五官如玉雕般精致,又藏着一絲懶散的疏離。

只随意往那兒一站,便像被聚光燈獨獨照亮,令周遭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不自覺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對視剎那,宋宛姝有片刻怔忪。

極致的美貌往往是帶有強烈攻擊性的,會令人不自覺屏住呼吸,倏然間忘了自己本來在想什麽,要說什麽。

沈閑鵲沒想到跳海的烏龍,竟然還沒過去。

連關栖旸的母親都信了。

已經可以預見的是,關栖旸知道後一定會氣炸。

沈閑鵲哭笑不得,扶着出神的宋宛姝坐下:“宋董,您真誤會了。”

宋宛姝:“誤會什麽?”

沈閑鵲解釋道:“我們那都是鬧着玩的。”

聽到鬧着玩三個字,宋宛姝腦子裏‘轟’的一下。

什麽叫鬧着玩,感情的事那能玩嗎?

宋宛姝美目一凝,瞪向沈閑鵲:“鬧着玩是什麽意思,你不打算負責嗎?”

沈閑鵲:“啊?”

不是,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沈閑鵲真沒招了:“不是我不想負責,是我和關總真的沒什麽啊。”

宋宛姝抓重點的能力堪稱一流:“也就是說,如果有了什麽,你是會負責的,對吧。”

沈閑鵲也想做個有擔當的人,但事已至此,只能往關栖旸身上推了:“您不用擔心,關總說他不喜歡男人。”

宋宛姝邏輯清楚,目标清晰:“不用管他怎麽說,現在只談你。”

沈閑鵲:“……”

他和關栖旸交鋒時,尚且有來有回、難分伯仲,可到了宋宛姝面前,就完全是個新手,根本無力招架。

宋宛姝有備而來,早已調查過沈閑鵲,很清楚對方有何喜好。

她拿出提前備好的紫檀匣:“這是我這些年拍下的一些珠寶,有幾件都是傳世級藏品。”

紫檀匣打開,滿目鑽石翡翠金玉,琳琅靡麗,熠熠生輝。

沈閑鵲瞳孔微微放大,愣了半秒說:“這是?”

宋宛姝淡淡道:“都是送你的。”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兒子。

關栖旸性格內斂,素來穩重淡漠,又因為聽力障礙的緣故,帶着幾分敏感與警惕,習慣将熟悉的事物牢牢掌握在手裏。

這樣的人表面上冷心冷清,可一旦認真了,必然會鬧到天崩地裂、頭破血流也不回頭。

無論未來二人關系如何發展,沈閑鵲看在這些珠寶的份上,都不會将事情做得太絕。

即便是她杞人憂天,也不過是損失一盒珠寶。

作為母親,總是要為孩子多做謀劃,也算是兩手準備了。

*

關栖旸回來的時候,宋宛姝已經走了。

沈閑鵲躺倒在沙發上,手裏拿着顆天然豔彩藍鑽,正對着光端詳。

那鑽石晶瑩飽滿,足有山杏大小,剔透得不似凡物,仿佛将漫天夜幕星辰都凝于掌心,在陽光下華彩閃耀。

這還是他前幾年在港城拍下來送給母親的,價值兩千七百萬。

美元。

關栖旸脫掉外套扔在玄關上,随手拽開領帶:“你眼光倒好,知道這個最貴。”

沈閑鵲光顧着看鑽石,都沒聽到門響,這會兒一個翻身坐起來:“你怎麽才回來。”

關栖旸看他一眼:“你也知道機場有多遠。”

“無功不受祿,”沈閑鵲示意關栖旸看紫檀匣,依舊熟練甩鍋:“這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我真說不過你媽,你快收起來吧。”

關栖旸從沈閑鵲手裏接過藍鑽,随意把玩了幾下,又扔回沈閑鵲懷裏:“給你就拿着,她喜歡你。”

那顆價值1.8億的鑽石騰空的剎那,沈閑鵲心髒驟然一緊,比自己飛起來緊張,都用雙手接住了,心髒還怦怦直跳。

“敗家吧你,這玩意能扔?”沈閑鵲吓了一跳,吹了吹鑽石并不存在的灰塵,又小心地安放回紫檀匣後,才繼續說:“宋董哪兒是喜歡我,她是以為……”

關栖旸擡眸:“以為什麽?”

沈閑鵲不敢往下說了,生怕說多了牽扯出游輪往事,看樣子關栖旸還沒和宋宛姝對齊信息差,不然不可能這麽平靜,還大發善心地同意把珠寶給他。

“真的都給我嗎?”沈閑鵲想要又不太好意思,很虛僞地推辭了一番:“這太貴重了吧。”

關栖旸只說了兩個字:“別裝。”

沈閑鵲又說:“我拿錢都是有用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關栖旸難得好奇地問了一嘴:“你到底要多少?”

沈閑鵲在心裏過了遍任務待辦清單:“幾千億……美元。”

幾千億美元,全球也只有20人的財富突破了千億量級,沈閑鵲知道這很難,說得也不太有底氣。

倘若一個人跟你說要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甚至幾個億,你可能會覺得他獅子大開口,覺得他貪得無厭、欲壑難填。

但如果他開口就是幾千億……

關栖旸表情有些奇怪:“我全部身家也就這些。”

沈閑鵲拍了拍關栖旸肩膀,不僅要空手套白狼,竟然還試圖向上管理:“還得努力呀,關總。”

關栖旸:“……”

沈閑鵲豎起大拇指:“你可以的。”

系統後臺的最終任務,是要求關栖旸個人資産突破1萬億美元。

沈閑鵲都沒提這茬,就怕給關栖旸壓力太大了。

還是得循序漸進,不能揠苗助長。

關栖旸簡直無話可說,感覺自己真多餘問,擡手示意沈閑鵲滾一邊去。

沈閑鵲就又去玩寶石了。

不得不說,宋宛姝太會投人所好了。

沈閑鵲是真喜歡寶石,剛合上紫檀匣沒幾分鐘又忍不住打開,看着裏面閃光的石頭就高興。

除了最打眼的那顆藍鑽,其餘的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也都價值不菲,俱是千萬級別的頂奢珠寶,沈閑鵲每一件都愛不釋手,看了又看。

對于不發光的翡翠東珠之流,喜愛程度則是一般,最先挑出來想辦法賣掉。

要說最值錢的還是藍鑽,現在的行情比關栖旸入手時還好,找個靠譜的拍賣行,能照着2億往上拍。

可這塊兒鑽石,是關栖旸送給他母親的,如今即使轉手到沈閑鵲手裏,沈閑鵲也不好就這麽賣掉。

真是糾結。

關栖旸回書房把今天的工作處理完,下樓時見沈閑鵲竟然還半躺在沙發上,抱着那顆藍鑽發呆,當即有些無語。

沒見過這麽愛財的。

沒出息。

關栖旸走過去,踢了踢沈閑鵲小腿:“別橫在這兒礙事。”

沈閑鵲懶懶地翻了身:“我礙着誰了關總?您家客廳這麽寬,都能踢足球了,還非得從我這兒過。”

關栖旸:“你也知道我家,我愛從哪兒過從哪兒過。”

沈閑鵲只得收起腿,給關栖旸讓出位置坐。

關栖旸随手打開衛星電視。

沈閑鵲見關栖旸沒看他,偷偷小聲嘀咕:“有錢了不起啊,真以為誰稀罕似的,還‘你也知道是我家,我…’”

學舌學到一半,突然後背發涼。

沈閑鵲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僵硬地擡起頭,正對上關栖旸墨黑的雙眸。

關栖旸臉上沒太多表情,眼神卻冷得像條蛇,沉沉地盯着他。

沈閑鵲:“……”

糟糕,關栖旸好像真不高興了。

沈閑鵲坐起身,近距離觀察關栖旸表情:“怎麽了?不是在說着玩嗎,你怎麽還真生氣了。”

關栖旸寒着臉沒說話。

沈閑鵲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說錯了,只能采取排除道歉法:“好吧好吧,我不該學你說話,是因為這個嗎?”

關栖旸深吸氣:“我在你心裏就這麽小心眼?”

沈閑鵲再一次暗道糟糕。

完蛋,不僅猜錯了,還又踩了一個新雷。

沈閑鵲吸取教訓,把說錯的那句話繼續往前面倒,改口道:“有錢了不起,你最了不起,我就喜歡錢,行了吧。”

關栖旸:“……”

沈閑鵲撓頭:“還不對啊?那給點提示呗。”

關栖旸靜靜地看了沈閑鵲幾秒,才緩緩開口說:“沈閑鵲,你明知道我聽不見。”

沈閑鵲沒有失聰過,不知道對于聽障人士而言,聽不見是一件多麽沒安全感的事情。

他也永遠想象不出來,關栖旸擡頭看見他嘴唇在動,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的時候,心中剎那間會産生多麽巨大的恐慌。

那一刻,關栖旸最先的懷疑,不會是沈閑鵲講話聲音太小,而是他耳朵是不是又出了新問題。

關栖旸明白,自己不該要求沈閑鵲必須想到這些,更不該強求正常人理解聽障的世界。

因為他們永遠也理解不了。

沈閑鵲确實不理解,他無從知曉關栖旸的想法,也不能帶入關栖旸的處境。

但他清楚罵人不揭短的道理。

在關栖旸說出‘你明知道我聽不見’這八個字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做錯了。

沈閑鵲沒有任何猶豫地說:“是我不對,很抱歉,關栖旸,我以後會注意。”

關栖旸眼簾低垂:“不怪你,我知道,你只是把我當成正常人了。”

可惜,他不是。

沈閑鵲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經常會忘記關栖旸的聽力問題,說話做事沒個顧忌,不像他身邊那些人,總是極力避免相關詞彙,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

然而說是自相矛盾也好,說是喜惡同因也罷——

關栖旸既希望沈閑鵲把他當正常人,又不可避免、也無法控制地,會被沈閑鵲某些無意間的言行刺傷。

他知道這不能怪沈閑鵲。

因為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那個度在哪裏。

客廳陡然沉寂下來,兩個人都沒再開口講話。

關栖旸努力控制情緒,漸漸冷靜下來,很半天才說了一句:“沈閑鵲,我不是在生你的氣。”

沈閑鵲坐在關栖旸身邊,側頭看着他:“我在生我自己的氣。”

關栖旸霍然擡眸。

“我在生我自己的氣,”

沈閑鵲眼神認真,很清楚地又說了一遍:“我是愛和你鬥嘴玩,但開玩笑這件事呢,得兩個人都笑了才有意思,我剛才那句沒講好,所以生自己的氣。”

關栖旸沉默許久。

再開口時,聲音還有些乾澀,但語氣已然是平時說笑的語氣了。

“你還會生自己的氣?”關栖旸轉開視線,淡淡道:“我以為你只會氣別人。”

沈閑鵲說:“別的不敢說,在氣你這方面确實有點天賦。”

關栖旸抿了下唇角。

沈閑鵲看到關栖旸笑了,心裏的石頭才算落地。

別的事氣氣關栖旸也就算了,要是因為聽障的事把人惹毛了,他半夜都得起來給自己兩巴掌。

沈閑鵲撞了撞關栖旸肩膀:“別不高興了,關總,以後你看我表現。”

關栖旸:“要是表現不好呢?”

沈閑鵲說:“任你處置。”

關栖旸應承道:“行,以後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舌頭割了,讓你做啞巴。”

沈閑鵲張嘴就是一句胡說:“那和你可就更般配了。”

關栖旸一記眼刀:“憑你這句,舌頭就該割了。”

沈閑鵲驚訝:“這就要割舌頭啦?你這判得太重了,我還有句更狠的沒說呢。”

關栖旸完全不想聽那句‘更狠的’。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沈閑鵲決計講不出什麽好話來。

只耐不住沈閑鵲非要說,還一個勁兒地撞他肩膀:“你快問我那句是什麽,你肯定想不到。”

關栖旸表示:“我也不想知道。”

沈閑鵲曲高和寡,孤掌難鳴,只得‘切’了一聲,寂寞地重新躺回沙發上擺弄鑽石。

沒兩分鐘,又‘噌’地坐了起來。

關栖旸瞥他一眼:“怎麽?又想到更更狠的了?”

沈閑鵲擺手不是否認,而是有了新的絕佳創意:“不,我又想到一句更騷的。”

作者有話說:

【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