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含2W營養液加更 沈閑鵲喜歡
第26章 含2W營養液加更 沈閑鵲喜歡
第26章 含2W營養液加更 沈閑鵲喜歡
警報聲響起的剎那, 關栖旸眼前陡然一黑,失去了意識。
沈閑鵲和關傑的系統同時爆閃!
系統掉線瞬間,兩人眼前光斑閃爍, 竟劃過一串串藍色數據流, 腦中爆響刺耳的電流聲!
沈閑鵲:“!!!”
這不對!之前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系統:警告!警告!】
【數據流受到非标準頻譜信號乾擾, MAC地址表發生強烈震顫!】
關傑痛苦地悶哼一聲,抽搐着倒在地上, 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了。
沈閑鵲眼前不斷炸開白光,感覺到浴室牆壁在扭曲錯位,如融化的蠟塊般流淌蠕動,肉眼可見的紋路在空間內裂開, 裂隙如破碎的電子屏幕, 顯現出各種怪光陸離的景象。
有現代的高樓大廈、有古代的亭臺樓閣,還有星際飛船一閃而過, 倏然間劃過廣袤銀河。
那是全然不同的世界!
位面壁壘在疊合!
關栖旸身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人幾乎化為一道光柱, 與當前位面産生了奇異鏈接,共同抵擋着其他位面的入侵。
乾擾信號的持續沖擊下, 重力規則在消失。
世界如慢鏡頭般緩慢升格。
在一片無序的混亂中,沈閑鵲捕捉到一抹乾淨的純白。
巨型穹頂之下, 銀藍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長短不一的字符閃爍跳動,化為無數懸浮光幕, 連接着各個操作臺,合圍成一個看不見盡頭的無限空間。
空間正中央,伫立着一棵貫穿天地的數據樹, 頂端跳動着一枚桃形光核。
數據樹對面的牆上,刻着一行紅色鎏金的警示标語——
【不要和任務對象談戀愛!!!】
這是……主系統空間?!
沈閑鵲還來不及做出判斷,眼前景象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出現在意識海。
【屏蔽空間能量承受阈值有限,無法同時覆蓋男主與其他任務者,能量超載會引發數據暴亂。】
【沈閑鵲你不要偷懶了,動點腦子吧。】
沈閑鵲:“……”
下一秒,‘嘭’的一聲巨響。
浴室門自動彈開。
乾擾信號的磁場瞬息消失,動蕩的空間恢複秩序,位面重歸正常。
浴室內如暴風過境,遍地狼藉。
關栖旸意識有瞬息模糊,不知道關上門之後發生了什麽。
關傑被系統777電得手腳發麻,半跪在地上,劇烈喘息着看向沈閑鵲。
沈閑鵲身為始作俑者,在這場數據暴亂中受到了0個傷害。
他沒事人似的站在原地,在兩道目光的強烈注視下,心虛地撓了撓下巴。
關傑咬牙切齒:“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沈閑鵲總結經驗教訓,給出結論:“抱歉,三個人不行……呃,我是說帶着你哥不行,有機會換個人試試。”
關栖旸:“……”
關傑:“……”
關栖旸不語,只一味地拽着沈閑鵲走了。
兩人拉扯着進了卧室,關栖旸摘下助聽器随手一甩,将沈閑鵲推在床上。
“你還想換誰?”關栖旸問。
沈閑鵲拽過羽絨被,蓋在二人身上,從枕頭底下摸出紙筆寫道:【換個普通人或者任務者。】
他像是在做數學題一般,列出各種不等式。
已知:2個任務者<可屏蔽能量阈值。
1個任務者+1個任務對象<可屏蔽能量阈值。
2個任務者+1個任務對象>可屏蔽能量阈值。
那麽:3個任務者呢?
2個任務者+1個普通人呢?
關栖旸拿過那張紙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道:“不,不是這樣的,沈閑鵲。”
沈閑鵲:“?”
關栖旸垂下眼睑,将已知條件重新羅列了一遍。
1個任務者(關傑)<可屏蔽能量阈值(沈閑鵲)。
1個任務對象<可屏蔽能量阈值(沈閑鵲)。
1個任務者(關傑)+1個任務對象>可屏蔽能量阈值(沈閑鵲)。
關栖旸用筆點着沈閑鵲的名字,語速很慢地說:“你應該在不等式的另一邊,因為你就是屏蔽系統監控的觸發條件。”
沈閑鵲恍然大悟:【對,它的原話是:屏蔽空間能量承受阈值有限,無法同時覆蓋男主與其他任務者。】
男主,與,其他任務者。
如果沈閑鵲本人就在‘其他’這個行列內,那麽它的表述應該是:男主,與,多名任務者。
關栖旸眉梢蹙起:“它是誰?”
沈閑鵲搖搖頭:【可能是我的系統?或者是我系統的上級,我不清楚。】
邏輯推到這裏暫時卡住了。
關栖旸從未直接接觸過系統,一時也推測不出什麽。
兩人都沒有別的要說了,默契地銷毀所有紙張,掀開被子透了口氣。
沈閑鵲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總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麽關鍵信息。
‘它’讓沈閑鵲動點腦子這句話,他是真聽進去了。
關栖旸不能參與三人會議這一點,對沈閑鵲而言真是一個巨大的削弱,他太需要關栖旸的分析能力了,只靠他來轉述的話,實在太容易丢三落四。
最關鍵的是,三個人同時參會,能夠有效地解決信任問題。
所有話都是當面說的,既解決了信息差,又能避免誤會,可以防止有人在其中說謊生事。
當然,這個‘有人’目前主要指關傑。
雖然沈閑鵲虛懷若谷,兼容并蓄,本着順便沒有順手快的原則,已經将關傑吸納到自己的團隊中來,但對于這位新成員,他也并不是十分的信任。
萬一關傑要出賣他呢?跑到關栖旸面前說點他壞話啥的。
這不有利于團結啊。
晚上睡覺前,沈閑鵲問關栖旸:【你要不要找個人替你參會?】
關栖旸:“怎麽忽然想到這個?”
沈閑鵲寫道:【我和關傑都是任務者,從團隊信任度的角度考量,你應該找個信得過的人進行監督。】
關栖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睡覺吧。”
沈閑鵲搞不懂關栖旸在笑什麽,這明明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關栖旸最近不知怎麽回事,總是莫名其妙地發笑。
跟有病似的。
沈閑鵲根本睡不着。
他團隊裏唯一的軍師也開始不正常了。
沈閑鵲決心發憤圖強,自力更生,躺在枕頭上一陣冥思苦想。
先是想由誰代替關栖旸參會合适,又想再帶一個人會不會又引發數據暴亂。
沈閑鵲直覺應該不會。
在‘它’的敘述中,‘男主’和‘其他任務者’是并列關系,由此可以推導出1個男主=好幾個任務者。
反正沈閑鵲是這麽推的。
至于上述等式關系能否成立,就只能等第三個任務者出現時再試了。
算了,想這個沒有用,其他任務者也不知道在哪兒。
還是繼續琢磨有關屏蔽能力的事情吧。
他現在基本能确定有一股力量幫他,因為這個屏蔽系統的能力,總不會是無緣無故出現的,而且大概率就是來自174,或者是174上級的系統。
可這也有說不通的地方。
他的系統為什麽要幫着他,屏蔽系統的監控。
這不是左右腦互搏嗎?
等等,不對,如果就是左右腦互搏呢。
在這個位面中,早就出現了一個相悖相斥的情況:
他和關傑的系統任務是保關栖旸不死,可另有一股勢力的目标是要關栖旸的命。
突然間,沈閑鵲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想。
他本來以為這是兩個系統在争奪什麽,但假如,它們本來就是一個呢?
同樣都是穿書系統。
一個要主角活;一個要主角死。
甚至可能後者的級別更高,或者權力更大,所以需要主角活的那一方勢力,只能偷偷給沈閑鵲權限,讓他有屏蔽系統的能力,以免他一舉一動都受到對方監控,影響行動進度。
沈閑鵲回憶起今天和174的談話。
當他有感而發,說完‘看來你們穿書系統內部,也有很多故事’這句話之後,174的回答是——
【是事故。】
沈閑鵲登時精神了,翻身面向關栖旸問:“老關!你睡着了嗎?”
顯然,關栖旸無論睡沒睡,都不可能聽見這句話。
也幸好聽不見。
不然一定會被‘老關’這個稱呼氣到睡不着。
沈閑鵲沒等到關栖旸回複,又急于分享自己的天才推斷,簡直半點深沉也沒有,直接趴過去觀察對方的呼吸。
大有關栖旸只要表現出絲毫沒睡的意思,他就要上手去扒人家眼皮,打算強制開機了。
可惜最近艾灸療效顯著,關栖旸真的睡着了。
沈閑鵲只好憋住炫耀,直把自己憋得困意全無,翻來覆去只睡不着。
他煩躁地踢開被子,打算下樓去喝點酒助眠。
剛走到樓梯口,忽然聽見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道提醒。
174:【關傑有危險。】
沈閑鵲團隊一共就三個人,聽到這話立刻奔向聲源處,剛跳下兩級臺階,腳步猛地一頓,返身就要去找關栖旸。
174淡淡道:【別擔心,來的人傷不了男主。】
沈閑鵲又是一個急剎,大腦飛速運轉。
傷不了男主的,那就只有……
任、務、者!
關傑房間的卧室門沒關,窗戶也敞開着。
夜風吹動窗紗,整個卧室大半空間都昏暗不清,沉在一片濃黑的陰影中。
黑暗中,又一道悶響。
關傑斜飛出去,猛地撞上實木茶幾,捂着腰側悶哼一聲。
濡濕黏稠的血液迅速滲出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向地板,濺開點點刺目的圓形血花。
黑衣刺客無聲立在床尾,似一道幽冥鬼影,安靜穩練,沉默鎮定,呼吸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周身沒有半分多餘的晃動。
這是一名受過專業訓練的頂尖刺客!
關傑曾到武俠世界執行過任務,見過那種從血海裏拼殺出來的刺客是何種模樣。
真正要殺人的人,身上是沒有殺意的。
他們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悄無聲息地殺人,再悄無聲息地離開。
像一陣風、一滴雨,來去無痕。
關傑感覺自己這次要完了。
刺客平靜地朝他走來,平靜地擡起手,匕首不見寒光,平直地割向關傑咽喉。
關傑閉上眼,暗嘆道:“777,我完了。”
777說:【完不了,救星來了。】
話音未落,‘哐當’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
關傑刷然睜眼——
沈閑鵲如神兵天降,手肘狠狠磕向刺客太陽xue,硬是借着慣性用身體把那人撞向一邊!
關傑急喝:“有刀!”
沈閑鵲轉身回肘,先用右臂一推拉開距離,左手緊接着格擋刺客手腕。
匕首偏斜擦着大理石桌面劃過,發出一聲刺耳聲響。
沈閑鵲單手拎着關傑,兩個人急速後退。
卧室內空間受限,根本沒有躲閃騰挪的餘地,沈閑鵲又要護着身後的關傑,打起來相當吃力。
他發現這個人身法很詭異,完全貼着室內家具陰影游走,猶如鬼魅般神出鬼沒,前一秒還在立櫃旁邊,眨眼間就消失不見,近在眼前!
簡直像開了閃現似的!
刺客突襲的角度狡猾刁鑽,動作乾淨狠厲,如行雲流水。
匕首上宛若安了磁鐵,攻擊位置始終圍繞要害,接連劃向沈閑鵲雙眼脖頸,橫挑斜刺間盡是殺招。
沈閑鵲并不很擅長近身纏鬥,尤其不善應對這種‘很黏’的打法。
他瞅準時機擡腿一踹,踢中刺客小腹,總算将人踹了出去。
雙方再度拉開距離。
沈閑鵲反手撿起地上花瓶,朝那人砸了過去。
刺客微微偏頭,花瓶貼着耳側淩空飛過,他似是不屑地笑了一聲,但笑聲還沒有溢出喉嚨,就霍地頓住了。
‘啪’的一聲輕響。
花瓶不偏不倚,正中牆面開關。
燈亮了。
明暗光線驟然變化,燈光明亮到近乎刺眼,屋內三人都下意識眯眼避光。
沈閑鵲要的就是這一秒!
他迅速抄起帶來的高爾夫球杆,趁機朝那名刺客的腦袋揮了過去,卻不想那刺客反應極快,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開,生生避開要害,用後肩扛了這一下。
沈閑鵲一擊不中,只得後退。
雙方重新回歸對峙階段,都緊緊盯着彼此,誰也沒有先出手。
“我靠,”沈閑鵲都忍不住罵髒話了:“這人什麽來頭,這麽能打?!”
174回答的比關傑更快:【搶業績的,弄他。】
沈閑鵲也想弄,奈何實在有點乾不過:“他身法太詭異了,是正常人嗎?”
174:【不算是,我們的任務是維護書中位面穩定,他們則專門奪取位面能量,一定是我們任務進展太快,引得他們坐不住動手了!】
沈閑鵲懷疑,可能是上午異常的能量波動,引發了這夥人的警覺。
只是這個懷疑沒法和174說。
沈閑鵲趁機詢問系統:“你說他是來搶業績的,怎麽才算讓他搶到了?”
174:【破壞咱們的任務進展。】
沈閑鵲:“這樣就能奪取位面能量了?”
174:【不,掠奪者阻止咱們的任務進展,是為了延長他們的任務時長,因為只要你成功推完世界線任務,當前位面就會鎖定,他們就無法再對位面能量進行掠奪。】
沈閑鵲終于弄懂了對方來歷,心中隐約有了猜測:“他們的掠奪方式是?”
174的答案不出所料:【殺掉男主,侵占書中世界,奪取位面能量。】
事關其他任務者和系統,174本不該透露這麽多。
然而事急從權,眼下情況異常緊急,它的信息權限也臨時提高了。
174瘋狂給沈閑鵲透露消息:【這是一個殺手組織培養出的專業刺客,這只是個小喽啰,宿主你要小心了!】
沈閑鵲差點沒忍住罵髒話。
這身手還只是小喽啰,他上頭的人得厲害成什麽樣。
還好位面規則對男主有特殊保護,否則他們這邊真是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
刺客要是能對關栖旸動手,今晚估計得把他們仨都給秒了。
沈閑鵲忍不住問174:“人家的系統怎麽這麽厲害,綁定的都是些狠角色,你再看看你們綁定的,送來的人一個接着一個,都是些完不成任務的。”
174小聲反駁:【沒辦法啊,掠奪者那邊業績好,厲害的人都讓他們挑走了。】
沈閑鵲眯了眯眼,從174的反駁中,再次獲取到關鍵信息。
維護位面穩定的任務者……
為了和掠奪者區分,就先叫維序者吧。
維序者和任務者,往上數很有可能都歸一個‘總系統’管理,所以174才會說他們是‘搶業績的’,就像一個總公司下面的兩個部門,一方偏向維序,一方偏向擴張,兩邊誰的業績更好,誰就更有話語權。
沈閑鵲猜測,維序者完成任務後,一定也有能量彙入總系統。
這筆能量就相當于業績。
但這筆能量的阈值,顯然比不上直接殺死男主來得更快、更多。
所以掠奪者那邊的業績更好,獲得了更多的話語權和選人權,嚴重擠壓了維序部門的生存空間。
維序部門這邊為了創造更多業績,搶先鎖定位面,肯定會偷偷給手下的任務者放水。
沈閑鵲手上的屏蔽權限,沒準就是這麽來的。
174也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找到機會就給他透露消息。
不過對面掠奪者那邊,肯定也沒少透露消息。
比如上次關栖旸落單的定位,還有今晚精準的找到關傑,都說明了對面也開了。
沈閑鵲看向眼前的刺客,握緊了手中的球杆。
關傑失血過多,眼前陣陣發黑,勉強吐出幾個字:“你快走,別管我了。”
刺客就堵在二人面前,沈閑鵲這時想走也走不了了,索性順勢狠狠展示了一波團隊凝聚力。
沈閑鵲舉重若輕:“臨陣脫逃,抛棄隊友的事我不會做。”
關傑聲音已經極低:“我們完了。”
沈閑鵲鼓勵道:“疾風知勁草,烈火煉真金。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沒有打敗不了的敵人。”
關傑瞥了眼那位刺客,小聲說:“我還是覺得他是真金。”
“多謝誇獎,”刺客再次沖向二人,身形快得只剩殘影,聲音卻仿佛還留在原地:“上路了,二位。”
沈閑鵲猛地推開關傑。
急促的金屬磕碰聲接連響起。
刺客手中匕首極為鋒利,沈閑鵲手中球杆在近戰中毫無優勢,被逼得連連後退。
倏忽間脊背碰到牆面,已是退無可退!
匕首晃過一道森冷寒光,筆直割向沈閑鵲咽喉。
沈閑鵲擡臂護住脖頸,背靠牆壁,單手一撐借力,一腳踹向刺客腹部。
刺客遭受重擊,向後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
刺客狠狠摔在地上,痛得滿頭冷汗,蜷着身子吐出一口鮮血。
關傑忍不住喝彩:“我去,沈閑鵲,你才是真金!”
沈閑鵲眉梢輕輕挑起,握着高爾夫球杆,随意挽了個刀花:“過獎。”
刺客擡起眼睛看向沈閑鵲,手中匕首寒芒一閃,竟消失在原地,如閃現般突進到沈閑鵲面前!
就在這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一剎,忽然間有人拽住沈閑鵲手腕,用力往後一扯。
是關栖旸!
關栖旸冷眸裹挾寒意,反手将沈閑鵲拉到身後,用寬闊的肩膀擋住那道刀光。
沈閑鵲:“!!!”
看到關栖旸出現剎那,刺客動作瞬間僵住。
任務者不能直接傷害主角,否則會受到位面規則懲處!
刺客瞳孔收縮,手腕翻轉卸力,當即收招後撤,身形極快地向敞開的窗戶撲了出去。
沈閑鵲當然不能讓這個人走。
好不容易遇見一條大魚,若是讓人溜了,不僅他和關傑的安全沒法保障,所有的線索也都斷了。
沈閑鵲暴喝:“抓住他!”
關傑奮力撲向刺客,一把抱住了他小腿。
刺客回身一腳踹開關傑,剛想再往窗外跳,又被沈閑鵲拽住了肩膀。
他揮手就是一刀。
沈閑鵲拼着被紮也絕不松手,打定主意就算付出點代價,也要把這個人留住了。
就在刀刃即将紮穿手背的眨眼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猶如铠甲,再次覆蓋在刀鋒之下。
又是關栖旸!
匕首霍然一停,只能再次轉刃避開。
關栖旸禮貌颔首:“承讓。”
刺客:“……”
沈閑鵲擡手就是一球杆,用力揮向刺客後頸。
刺客整個人一僵,向後倒了下去。
沈閑鵲激烈交手後心髒猛跳,卻仍不忘總結發言:“我就說……只要齊心協力,就沒有,打敗不了的敵人。”
這下知道誰是勁草了吧。
光能打有什麽用,帶團隊拼的就是一個韌性。
沈閑鵲駐着球杆喘勻了那口氣,極有領導風範地一揮手:“給他弄浴室去,我要親自審他。”
0人回應。
關栖旸正低頭打量刺客,沒戴助聽器聽不見。
關傑已70%微死,倒在一邊失去意識,腰側刀口深可見肉,鮮血流了滿地。
沈閑鵲:“……”
作者有話說:
《沈閑鵲就深夜遇襲事件發表了重要講話》
關栖旸(未戴助聽器版):沒收到。
關傑(昏迷版):已70%微死。
沈閑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