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31章 含營養液3w加更 早知道不看

欺辱男主失敗後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31章 含營養液3w加更 早知道不看

第31章 含營養液3w加更 早知道不看

十分鐘後, 客廳。

關栖旸依舊捂着肋骨,坐在沙發中間。

沈閑鵲、關傑、Rocky站在下面,兩人一狗各有各的心虛。

關栖旸看向牽着狗的關傑:“你早上起來沒事乾就去跑兩圈, 逗Rocky乾什麽?”

關傑無辜道:“我幫你們遛狗還有錯了?”

沈閑鵲低頭不語, 只一味和Rocky重新建立外交關系,拿着一根晾衣杆, 小心翼翼地把肉條推過去喂狗。

關栖旸看到沈閑鵲狗狗祟祟的樣子,也說不出什麽重話, 只把肋骨被撞的原因歸結到關傑逗狗身上。

也算是追根溯源了。

于是,當劉凜聞訊進門時,看到就是這一幕——

關栖旸罵關傑,關傑瞪沈閑鵲, 沈閑鵲喂Rocky, Rocky朝關栖旸搖尾巴。

劉凜:“……”

常常因為太過正常和自己的三位上司格格不入。

劉凜走向關栖旸:“怎麽還把肋骨磕了?”

沈閑鵲眼神有瞬息飄忽。

關栖旸沒提沈閑鵲,只瞥了關傑一眼:“誰讓他一天到晚正事不乾, 非得去招貓逗狗。”

劉凜皺了皺眉,看了眼關傑。

關傑簡直冤得要死, 一時竟不知該先解釋哪一句:“大哥,我怎麽沒乾?我這不是剛查完你那暗網追殺令回來嗎?”

沈閑鵲也朝關傑看了過去。

關栖旸立刻擡手, 指了指自己耳朵,示意關傑先不要說查到了什麽, 免得被系統監聽到了。

關傑瞬間了然,改口道:“對方藏得太深了,也沒查到什麽有用的。”

沈閑鵲和關傑對視一眼, 達成了等會兒私聊的共識。

劉凜簡單檢查了一下關栖旸的肋骨:“應該沒斷,裂沒裂不好說,等會兒拍個片看看吧。”

關栖旸說:“不至于。”

沈閑鵲也覺得不至于, 關栖旸和關傑的兄弟關系雖然是假的,但這兩人的骨密度都相當可以,實話說他現在腦門還有點疼呢。

劉凜簡直匪夷所思:“關傑在院裏遛狗,怎麽還能把你撞了?”

關傑小聲反駁:“不是我撞的。”

沈閑鵲擡頭望天。

劉凜說:“我知道是Rocky撞的,我是問它怎麽會撞到人身上,就算玩飛碟玩棒球,它都知道躲着阿旸。Rocky很通人性的,不可能故意撞主人。”

Rocky無辜歪頭,吐着舌頭傻笑。

關栖旸瞥了沈閑鵲一眼:“Rocky是通人性,但有人不通。”

劉凜順着關栖旸的視線看過去。

沈閑鵲乾笑兩聲。

劉凜吃驚道:“你撞的?”

“很難想象嗎?是沈閑鵲才合理吧,”

關栖旸停頓半秒,慢聲道:“別人都是溫香軟玉在懷,我家這位倒好……不僅冒冒失失的,還可有勁兒了。”

可有勁兒的沈閑鵲尴尬笑。

劉凜露出些許疑惑,看了看關栖旸,又看了看沈閑鵲,似乎在思索沈閑鵲究竟要怎麽冒冒失失,才會撞到關栖旸肋骨。

還要結合上關傑遛狗逗狗。

真是挺費解的。

劉凜沒想出結果,只得泛泛地囑咐了一句:“你倆以後慢點。”

沈閑鵲&關栖旸:“……”

關傑不知想到了什麽,發出幾聲‘桀桀桀’的怪笑,一臉意味深長。

沈閑鵲眯眼過去,一記眼刀。

關傑戛然而止。

沈閑鵲擡起下巴指向盥洗室,用眼神詢問關傑:說正事?

關傑接受了沈閑鵲的私聊邀請。

他們之前就商量過,為了減輕系統懷疑,要盡量令私聊發生得順理成章,打架鬥毆是個不錯的借口。

關傑演技依舊浮誇,随手抓起一包寵物零食摔在地上,摔狗糧為號!

“沈閑鵲,我受夠你了!”關傑大喝一聲。

沈閑鵲:“……”

174:【他瘋了吧?】

系統間雖沒有私聯交互權限,但關傑的系統777也發出了類似感嘆:【宿主,你被狗咬了嗎?】

關傑已經将甩鍋技能學習得爐火純青,不答反問:“怎麽?只許他瞪我,不許我罵他?”

777:【……】

關傑:“你到底跟誰一夥的?”

于是777也不說話了,反正就算惹毛了沈閑鵲,挨打的也不是它,沒準宿主就是喜歡挨打呢。

777冷笑。

果然不出777預料。

沈閑鵲看到關傑摔東西叫嚣,下一句就是:“關傑,你又想挨揍了是嗎?”

關傑拽起Rocky的牽引繩:“我還牽着狗呢,你可不要亂來。”

關栖旸打了個手勢:“Rocky,來。”

Rocky訓練有素,得到主人指令後,直接一個狂獒沖刺,掙開牽引繩奔向關栖旸,貼着主人腿側端正坐好。

關傑:“……”

關栖旸淡淡道:“現在你沒狗了。”

沈閑鵲上前兩步,在關傑略顯期待的眼神中,把他拽進了盥洗室。

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777斷線前,還不忘罵關傑一句:【你個抖M。】

關傑:“……”

沈閑鵲松開手,見關傑表情有些奇怪,就問:“怎麽了?你的系統懷疑了?”

關傑:“它是懷疑了,但方向錯了,問題不大。”

沈閑鵲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查到了什麽?坐下說。”

關傑一轉身,被盥洗室的裝修震驚到了。

這也太豪華了吧。

正中間是一個超大的圓形浴缸,幾乎可以算作水池了,靠窗擺了個泡茶倒酒的吧臺,要飲品有飲品,要零食有零食,旁邊還有一套藤制桌椅。

盥洗室原本放不下這些東西,便打通了隔壁房間連在一起,總面積都該趕上客廳了。

不對,這根本就是放了個浴缸的會客廳。

關傑難以置信:“這都行?”

沈閑鵲拉開藤椅坐下:“那有什麽不行的。”

這是他卡着屏蔽系統權限,特意改建的議事廳,174看到這大盥洗室時也提出了質疑,說會不會太誇張了,問他到底想乾什麽。

沈閑鵲反問酒池肉林不誇張嗎,說自己就喜歡泡澡,這已經是收着建的了。

174就沒意見了。

在卡bug找借口這方面,沈閑鵲總是有許多歪理,可以自圓其說。

關傑贊嘆:“還是你牛,要不你是我大嫂。”

沈閑鵲面無表情。

關傑改口道:“要不你是我大哥。”

沈閑鵲很有領導風範:“說正事,你這次查到了什麽?找到發布暗殺懸賞令的人了嗎?”

關傑回答:“有些眉目了,雖然暫時還不能确定,但也有了幾個懷疑對象。”

沈閑鵲微微詫異:“都有誰?”

關傑‘嗯’了一聲:“我順着刺殺咱們的那個任務者往下查,發現他常年在國外活動,行蹤非常神秘,接觸過的人不多,基本上有固定的圈子,一個個查下去總會有結果。”

沈閑鵲說:“慢慢查,別着急。”

關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打草驚蛇。”

沈閑鵲搖頭:“我擔心的不是這個,現在我這邊任務推進順利,着急的人是他們。目前最要緊的是關栖旸的安全。”

關傑也是這麽想的:“對,他是這盤棋裏的國王,只要他不死,這盤棋就不會結束,而你是這盤棋中的變量,是對方最不可預測的點。”

在沈閑鵲來這個位面以前,雙方系統一直處于僵局中。

想殺關栖旸的任務者殺不掉他,想激勵關栖旸推進世界線的任務者也激勵不動他。

所有人都處在一種相對靜止的狀态中。

關栖旸的求生欲沒變化,世界線的進展沒變化,雙方任務者的任務進度沒變化。

就像一盤棋局徹底僵在那兒,因為大家都沒動,所以誰也看不出誰異常。

對方任務者找不到關傑,關傑也不知道對方任務者的存在。

直到沈閑鵲出現。

他不僅讓整盤棋局動了起來,推任務的速度也像按下了加速器,對方任務者都不用仔細調查,一眼就能看到關栖旸身邊出現的變量是哪個。

猶如在黑暗的叢林中亮起一束聚光燈,所有人都看到了沈閑鵲。

敵人為了阻止沈閑鵲,派出任務者來殺他。

他們只看到沈閑鵲開了燈似的顯眼,卻忘了在黑暗中靠近燈光的人,也同樣藏不住自己的行蹤。

關傑有一種預感:“我覺得可能都不需要追查,對方就該自己跳出來了。”

因為他們再不明牌出擊的話,沈閑鵲任務都該完成了。

這時候隐藏下去又有什麽意義呢?

總不能家裏主水晶都快炸了,他們還在草裏蹲人吧。

沈閑鵲聽完關傑的分析,認可道:“這還真像一場守水晶大戰,咱們的水晶是關栖旸,他們的水晶是世界線。說起來還是咱們這邊簡單些,畢竟對方不能直接對關栖旸動手。”

關傑說:“你以為我們就能直接對世界線動手了?你不知道之前的任務有多難推,關栖旸那個人油鹽不進、半死不活的,世界線都卡了快十年了!”

沈閑鵲風輕雲淡:“你也說了是之前。”

關傑笑了兩聲:“還是愛情劇本威力大,是吧。”

沈閑鵲斜觑關傑一眼,沒說話。

“婚期都定了,以後真得叫你大嫂了,”關傑這人也有點賤了吧唧的,明明打不過沈閑鵲,但就是忍不住調侃:“你到底怎麽說服關栖旸投那些項目的?有沒有啥訣竅啊。”

沈閑鵲說:“有啊。”

關傑洗耳恭聽:“講講。”

沈閑鵲朝他招招手:“你過來我跟你說。”

關傑眼中浮起一絲警惕:“你不會騙我過去,然後突然給我一拳吧。”

沈閑鵲和藹微笑:“那不能。”

“算了,我們都是一個團隊的,你要打就打吧,”關傑試圖通過以退為進的方式,喚醒沈閑鵲的隊友情:“我身上帶點傷更好,777那邊就不會多問了。”

沈閑鵲本想把關傑騙過來,然後一個過肩摔給他扔浴缸裏面去,聽到這話的剎那,擡起的手霍然停頓。

卻不是因為良心發現、隊友情大爆發,而是因為——

“什麽?你系統竟然是豹子號?! ”

關傑:“……”

這真是好奇怪的關注點。

沈閑鵲對豹子號這事兒念念不忘,差點忍不住去問174,系統到底是怎麽排序的。

但後來還是忍住了。

沈閑鵲一整天都悶悶不樂,唉聲嘆氣。

他的系統不僅是雜號,諧音也不太吉利,還好關傑的豹子號只是777,要是666或者888,沈閑鵲晚飯都吃不下去。

關栖旸見沈閑鵲愁眉不展,還以為關傑帶來了什麽壞消息,怪他影響了沈閑鵲心情,一天都沒給關傑好臉色。

關傑感覺自己像被什麽盯上了似的,無端地寒毛倒豎。

有點瘆得慌。

他懷疑沒準是對面系統,又要派任務者來殺他了,吓得膽戰心驚,委婉提出了晚上想和關栖旸一起睡的申請。

關栖旸名正言順地罵了關傑一頓。

關傑只好退而求其次,把Rocky牽走了替他放哨。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等離開關栖旸的別墅後,他就再沒有那種後背發毛的感覺了。

這麽仔細一琢磨,好像更瘆得慌了。

關傑靈光爆閃,又懷疑關栖旸家可能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趕緊給沈閑鵲發了條消息提醒他,說不行找個大師給破破吧。

沈閑鵲回了個問號:?

關傑有理有據,說:【要不為什麽早上Rocky一直叫呢,那狗指不定看見點啥了,連關栖旸都被沖着了,好端端地就磕了肋骨,這不是血光之災麽。】

【沈閑鵲:……】

【關傑:你在那兒住了那麽久,就沒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沈閑鵲仔細想了想,謹慎打字道:【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像是總覺得什麽在看我。】

關傑回了三個感嘆號:【你看我就說吧!我也感覺到了,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似的,冷飕飕陰森森的,轉頭一看又啥也沒有!】

沈閑鵲咽了下口水,拇指摩挲屏幕。

他還沒想好該回複什麽話,那種被暗暗盯着的感覺又來了!

沈閑鵲警覺擡頭。

關栖旸不露聲色地轉開視線,将手中的外文書翻過一頁,好似根本沒有關注沈閑鵲和誰聊微信。

沈閑鵲目光在關栖旸身上一掠而過,左右看了看。

別墅客廳開闊敞亮,明媚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看起來亮堂堂的,沒有任何異常。

窗外樹影輕搖,樹枝上連只麻雀都沒有。

到底是誰在看他?

沈閑鵲拿起手機,正看到關傑又發來一條微信。

【關傑:你不覺得奇怪嗎?關栖旸之前身體就一直不好,臉色蒼白氣血兩虧,晚上還睡不着總做噩夢,後來和你一起就能睡着了,氣色也好了,你說這說明啥。】

【沈閑鵲:說明啥?】

【關傑:說明以前他周圍陰氣重呗!現在你們兩個男的在一起,年輕氣盛火力足,那陽氣多旺啊,就把陰氣沖散了,他身體這才好轉了嘛。】

【沈閑鵲:……】

【關傑:對上了,全對上了。】

【關傑:這和墳場上面蓋學校一個原理。】

【關傑:我跟你講我大學的時候……】

下面是好幾條語音,關傑講了個上學時候的怪事。

關傑大學上的體育學院,說他們學校有個籃球專業的男學生,打球的時候猝死了。

從那以後,籃球場半夜總在沒人的時候,響起拍籃球的聲音。

沈閑鵲聽到一半,不自覺往關栖旸那邊挪了點。

關栖旸又翻過一頁書,瞥了眼沈閑鵲的手機屏幕,只看到一大串白色的長語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左手漫不經意地垂下去,掌心随意搭上沈閑鵲小腿,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沈閑鵲順勢把腿架在了關栖旸膝蓋上,點開下一條語音。

【關傑:不止是投籃聲,還有人說看到過他半夜打球,後來學校改建,有人捐了個泰山石放那兒,就再也沒有怪事了。】

【沈閑鵲:真的假的?泰山石就這麽靈?】

【關傑:當然是真的。】

【關傑:這種邪門的事就是說不清。】

【關傑:對了,你給關栖旸燒那個艾灸,也是補陽氣的,端午挂艾草,不就是避邪驅瘴嗎?】

沈閑鵲打了個寒顫,轉頭瞧向關栖旸。

關栖旸放下書,狀若無意道:“和關傑聊什麽呢?聊得這麽認真。”

沈閑鵲咽了咽口水:“他給我講了個鬼故事。”

關栖旸失笑:“你還怕這個?”

沈閑鵲把手機遞給關栖旸:“我當然不怕了,就是覺得有點瘆得慌,确實挺邪門的。”

關栖旸接過手機,把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沈閑鵲說‘總覺得有人在看我’那段時,關栖旸的表情明顯有點奇怪。

沈閑鵲立刻問:“怎麽?你也感覺到了嗎?”

關栖旸氣定神閑:“沒有。”

沈閑鵲說:“別擔心,我八字很硬的,不管是什麽,我都能鎮得住他。”

關栖旸點點頭:“我相信。”

沈閑鵲本來不信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聽關傑那麽有鼻子有眼地一說,忽然覺得也有些道理。

他翻出從西藏買的辟邪朱砂,擡手遞給關栖旸。

關栖旸:“???”

沈閑鵲在抽屜裏來回扒拉,從一衆銅錢、朱砂、天珠、桃木、護身符中翻來翻去,找出他認為法力最強的轉經筒挂墜,非要給關栖旸挂上。

關栖旸哭笑不得:“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

沈閑鵲:“低頭。”

關栖旸低下頭,任由沈閑鵲将轉經筒挂在他脖子上。

沈閑鵲原本是不怕鬼的,可架不住關傑給他講了一天的靈異故事,他因為膽大就全聽了,還看了關傑推薦的鬼片。

結果,量變引發質變。

到了晚上天一黑,他忽然就有點怕了。

鬼片這玩意看的時候不覺得如何,但細琢磨起來後勁兒特別大。

關栖旸見沈閑鵲害怕,又打電話把關傑罵了一頓。

沈閑鵲洗澡時一閉眼,腦子裏閃過的全是恐怖劇情,心裏不由毛毛的,霎時感覺整個浴室都是人。

他趕緊把關栖旸叫了過來,讓他在浴室門外陪自己說話。

睡覺的時候,也主動貼向了關栖旸。

關栖旸頓覺關傑也沒那麽可惡,輕輕将沈閑鵲摟在懷裏,放低了聲音哄他。

沈閑鵲抓着關栖旸的轉經筒吊墜,追悔莫及道:“早知道不看片兒了。”

關栖旸輕笑兩聲:“片兒?說得跟什麽似的。”

沈閑鵲在黑暗中擡起眼,雙眸亮晶晶地閃動着狡黠:“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那個字我自動屏蔽了。”

關栖旸說:“沒有()。”

沈閑鵲貍貓似的瞪圓眼睛,瞳孔都放大了半圓:“難說,我睡覺時真覺得有人看我,還覺得有東西壓着我,夢到了好大一條蛇!”

關栖旸嘆氣:“是我,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沈閑鵲:“。。。。。。”

聽到關栖旸這麽說,他瞬間不怕了。

關栖旸禮貌詢問:“脖子上的轉經筒能摘了嗎?實在是有點沉。”

沈閑鵲摸向關栖旸胸前,把轉經筒吊墜摘了下來。

關栖旸順勢将沈閑鵲摟入懷中:“睡覺吧。”

沈閑鵲毫無防備,側臉‘吧唧’一下貼上關栖旸胸口。

熱乎乎的體溫透過睡衣,烘得合香珠的香氣迅速擴散,絲絲縷縷萦繞在鼻間,混着成熟男子皮膚沐浴後乾淨清新的氣息,形成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這氣味很熟悉。

沈閑鵲抽了抽鼻子,嗅覺霎時喚醒記憶,半夢半醒間模糊的片段全回來了,揪着關栖旸衣領,問:“除了睡不着的時候看我,你是不是還偷着抱我來着。”

關栖旸:“……”

沈閑鵲全想起來了:“你不僅抱我,還把整個人都壓上來了!”

關栖旸否認道:“沒有整個人都壓上去。”

沈閑鵲憤憤不平:“少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睡覺時什麽樣,就喜歡從後面壓過來,趴在我後背上睡。”

關栖旸:“。。。。。。”

說實話,在和沈閑鵲同床共枕之前,關栖旸的睡姿向來是很端正的。

他不像沈閑鵲那樣喜歡摟枕頭、摟被子。

但他真的很喜歡摟沈閑鵲。

摟得很緊的那種。

就像有些人喜歡緊緊摟着自己的小貓,甚至故意用力擠一下,聽小貓發出‘嗯’的一聲哼唧那樣,也說不出什麽理由,就是覺得這樣做很爽。

關栖旸也是如此。

他實在是太喜歡沈閑鵲了,已經喜歡到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想緊緊摟着他,甚至恨不能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如果他真的是一條蛇,那他一定會把沈閑鵲整個吞到肚子裏。

放在外面哪裏都不安全,只有擱進胃囊中最安心。

沈閑鵲全然不知關栖旸心中所想。

他只覺得關栖旸身上很暖和,靠近了貼着非常舒服,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作者有話說:

關栖旸是蛇

沈閑鵲是烏鴉

——

【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