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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關總請您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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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關總請您把衣服穿好

第4章 第 4 章 關總請您把衣服穿好

沈閑鵲又沉默了。

這個問題比爬床那個還難答。

畢竟一個男人去勾引另一個男人,還總有各種動機可以解釋,但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就沒有什麽科學的解釋能說得過去了。

至少當前位面的科技水平,還不能支持異地傳送。

沈閑鵲想不通系統是怎麽搞的,竟然留下了這麽大一個BUG。

也太不謹慎、太不專業了。

174恨聲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穿書設定的更新時間是每日0點,你還沒等到設定更新,就從男主房間裏跑了。】

按照正常劇情發展,沈閑鵲本應和男主獨處到0點之後。

屆時,世界設定完成更新,他的行蹤軌跡,就會自動補全在監控和相關人員的記憶裏。

可因為沈閑鵲溜得太快,男主0點前就去查他了,結果就是……

漏洞百出。

174:【現在男主拿到了監控,你在視頻中不能處于‘昨天還不在,今天又在了’的狀态,所以更新只能撤銷。】

沈閑鵲不解道:“系統既然能更改設定,為什麽不直接提升男主求生欲,讓他發憤圖強,把該乾的事都乾了。”

174哭笑不得:【沒那麽容易。】

在記憶中增加一段模糊的既視感,和控制某人去做一件事,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操作。

系統權限也有限制,并不能為所欲為。

174:【不然那照你這麽說,乾脆找人穿越到男主身上不是更方便。】

沈閑鵲想想也對,遂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174試圖讓沈閑鵲吸取教訓,趁機又說了他兩句。

沈閑鵲懶得吸取:“現在已經這樣了,翻舊賬也沒意義,先想想怎麽解釋憑空出現的事吧。”

174想不出好辦法,默默下線挂機。

沈閑鵲指望不上隊友,獨自面對關栖旸18級上單大爹般的氣場,完全扛不住壓力,也想投降算了。

關栖旸好整以暇,端看沈閑鵲能編出什麽花樣來。

沈閑鵲也編不出什麽花樣,又開始胡說八道:“你就當我是加裏奧吧。”

關栖旸皺眉:“加裏奧?你英文名?”

沈閑鵲說完自己先沒底氣了,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加裏奧是一個游戲裏的英雄,大招是全圖傳送。”

關栖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沈閑鵲:“你怎麽不說你會魔法?”

沈閑鵲擡頭瞄了關栖旸一眼,小心翼翼地說:“因為加裏奧是禁魔石?”

關栖旸神色愈發冷冽。

沈閑鵲改口說:“不不不,因為我的技能只有傳送。”

關栖旸氣極反笑:“你再傳一個我看看。”

沈閑鵲當然傳不出來,只能再找借口:“關總,技能都有冷卻期。”

關栖旸:“冷卻期到什麽時候?”

沈閑鵲非常肯定地說:“下次再用,就是從你身邊傳走。”

關栖旸心頭火起,一把拉過沈閑鵲胳膊,垂眸逼視道:“沈閑鵲,你知道愚弄我的下場嗎?”

沈閑鵲原本不知道,但很快就知道了。

下場就是他被關了起來。

關栖旸美其名曰,要創造一個清淨的傳送環境,免得他被打斷施法。

嘲諷能力也是很強了。

沈閑鵲被噎得胸悶氣短,晚上睡覺都不忘複盤,翻來覆去地想說什麽才能怼回去。

只是還未想出結果,自己就先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紅日東出海上,晨曦千裏,朝晖萬丈。

沈閑鵲自一片璀璨霞光中醒來。

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望着海面發了會兒愣,慢慢想起來自己已經穿越了,并且執行任務的第一晚就險些暴露,處境堪憂。

更糟糕的是,他還沒想到怎麽駁斥關栖旸的嘲諷。

174:【???】

這個遞進關系你不覺得有問題嗎,宿主。

你都失去人身自由了,最關心的竟然是昨晚吵架沒吵贏?

這對嗎?

沈閑鵲聽不到174的吐槽,也沒有什麽被關禁閉的自覺,暈頭轉向地從床上爬起來,煩躁地搓了搓頭發。

下床、洗澡、醒神。

他脫掉皺成一團的上衣,随手往地下一甩。

174本想提醒他不要亂丢,屋裏沒有可供換洗的衣物,可惜話還沒說出口,沈閑鵲就已走進了浴室。

系統開啓隐私屏蔽功能,174自動斷線。

浴室內,水汽氤氲。

沈閑鵲赤身站在花灑下,閉目任由熱水澆上頭頂,順着額頭鬓角淌過脖頸胸口,流向緊實窄韌腰腹。

也不知什麽原理,人在洗澡時思路總會格外清晰。

沈閑鵲揉洗發水的時候,忽然間靈光一閃,想清楚了問題的關鍵。

不對啊。

無論他會不會傳送,關栖旸都沒理由關他。

這可是違法的!

沈閑鵲找到道德制高點,匆匆沖掉身上泡沫,裹上浴袍去拍門,吵着要見關栖旸,準備繼續與他對線。

半小時後,房門打開。

關栖旸衣着整齊,淡然自若地站在門口,整個人帶着高高在上的強大氣場。

沈閑鵲斜倚卧室門,抱臂看向他。

一臉的不服。

關栖旸冷笑:“怎麽?還沒傳送走?”

“別管我什麽時候傳送走,你都沒資格關着我,”沈閑鵲巧妙跳過不利于自己的話題,直擊對方痛點:“這是不對的。”

關栖旸氣定神閑:“哪裏不對?”

沈閑鵲沒想到關栖旸這麽理所當然,倒吸一口涼氣:“非法拘禁,違反人權!”

關栖旸反問:“你是人?”

沈閑鵲:“……”

靠,罵得好髒。

關栖旸看了沈閑鵲兩秒:“你不是加裏奧嗎?小禁魔石。”

禁魔石連人都不是,自然也沒有人權可談。

沈閑鵲呆了呆,大腦有瞬息空白。

這話是他昨晚親口說的,本來就是胡扯,卻不料被關栖旸拿來用得順手。

好一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關栖旸再獲全勝,心情大好:“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沈閑鵲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雖然平常愛乾點招貓逗狗的事,但真到了沒招的時候也知道求饒。

關栖旸聽了一會兒,臉上表情沒太多變化,一邊聽沈閑鵲求他,一邊無聊地轉動戒指。

沈閑鵲順着看過去。

關栖旸手掌寬大削瘦,骨節分明的食指上,套着一枚漂亮的銀色寬戒,鑲嵌的墨黑寶石色如海夜,泛出明銳冷光,線條利落又鋒利。

沈閑鵲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忍不住伸手去摸。

結果剛摸到寶石,涼意尚未沾到指尖,手就被關栖旸揮開了。

關栖旸語氣冰冷道:“手不想要了?”

沈閑鵲:“我就是覺得挺好看的。”

關栖旸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你覺得好看就能随便摸?”

沈閑鵲呆了呆,不知道為何關栖旸反應這麽大。

174提示道:【關栖旸以為你要摸他。】

在關栖旸的視角裏,就是沈閑鵲忽然摸了過來,嘴上還理直氣壯地講着輕浮的話。

他出身顯貴,地位尊榮,從沒誰敢在他面前沒皮沒臉,盡說這種不入流的話、做些不入流的事。

沈閑鵲趕緊解釋:“我是說戒指好看。”

關栖旸似是覺得冒犯,寒着臉看向沈閑鵲。

又不理他了。

沈閑鵲剛要再說些什麽,腦中忽然響起‘叮’的一聲提示音。

【警告任務對象求生欲-1】

174發出尖銳鳴爆:【啊啊啊啊啊,沈閑鵲我早讓你不要瞎說了,你看你把關栖旸氣得都想死了。】

沈閑鵲暗道這話又哪兒惹到關栖旸了,難道是因為誇了戒指沒誇他生氣了?

心眼也太小了。

174說:【才不是因為這個,男主具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品質,最寬宏大量了。】

就在讨論男主求生欲為何降低的幾秒之間,系統又接連傳來播報:

【警告任務對象求生欲-1】

【警告任務對象求生欲-1】

沈閑鵲此刻也沒時間探究原因,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緊急補充一句誇關栖旸的話,乾巴巴地說:“你也好看。”

關栖旸神色漠然,凜不可犯,都沒正眼瞧沈閑鵲。

下一秒,系統播報:【任務對象求生欲+2】

174陡然噤聲。

沈閑鵲差點沒壓住嘴角,抿了抿唇,繼續誇贊道:“關總,你這枚戒指真不錯,但戴在你手上,也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關栖旸不為所動,語氣平淡:“是嗎?”

【任務對象求生欲+1】

沈閑鵲找到了刷分辦法,什麽好聽的話都講得出:“可惜就算我再巧舌如簧,也不能形容出你半分高華,關總真是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皎如天上明月,同鳳章五色,等若華四照。”

關栖旸眉梢輕挑:“面上明着誇我,實際卻偷着罵,沈閑鵲你可真會說話。”

‘同鳳章之五色,等若華之四照’出自《漢魏南北朝墓志彙編》,描述的是北齊高家的高湜。

高湜年少早逝,不到二十三歲就死了。

關栖旸敏銳得不得了:“盼着我死的人有很多,你也覺得我活不長?”

沈閑鵲尴尬微笑,戰術喝水。

他剛洗完澡,只穿了件白色浴袍,松松系了腰帶,站着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可往沙發上一坐,再從關栖旸的角度看過去,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關栖旸不自覺蹙起眉心,目光快速跳過敞開的領口,紳士地投向地面。

餘光裏,是兩條修長的小腿。

乾淨白皙,又長又直,肌肉線條均勻利落,腳踝微微凸起,跟腱纖長優美,雖然瘦,卻有種極具爆發力的骨感。

關栖旸懷疑沈閑鵲蓄意勾引。

他再次轉開視線,心中暗暗譴責此人太過輕浮放蕩,簡直是……簡直不知廉恥。

沈閑鵲剛放下水杯,還沒來得說別的,就看到關栖旸轉身走了。

幾分鐘後,保镖拿着一套衣服進門,帶話說:“關總請您把衣服穿好。”

沈閑鵲掃了眼自己身上的浴袍,沒瞧出哪裏有問題。

換了衣服出來,保镖竟然還沒走。

沈閑鵲:“還有什麽指示?”

保镖:“……”

鑒于某人有翻窗跳海的前科,關栖旸派人封上了屋內的陽臺和窗戶,為保證通風,倒沒有完全封死,只是釘了幾個限位器,用來限制開窗開門的角度。

跟養貓似的。

沈閑鵲倒在沙發上,看着人來來往往地忙活,好奇關栖旸到底要關他多久。

游輪還有一周就返程回港了,總不能那時候還關着他吧。

174嘆氣:【也不是沒有可能。】

沈閑鵲沒事乾,只能和系統唠嗑:“怎麽說?”

174:【從前有一個任務者暴露了,被任務對象鎖在地下室,關了整整二十年。】

沈閑鵲驚道:“系統不能給他弄走嗎?”

174語氣涼涼:【只要任務沒完成,任務者就無法登出當前位面。】

沈閑鵲:“……”

不管怎麽樣,他還是有機會逃脫的。

沈閑鵲默默盤算道:“等游輪到岸後,關栖旸就算要接着關我,也得換個地方。”

174試圖激勵沈閑鵲發憤圖強:【這艘船本來就是他的,如果你不積極完成任務,就等着在這裏被困到死吧!】

沈閑鵲安詳地拉上被子:“那我就只好提前養老了。”

這環境比大多養老院都好。

吃穿用度有人按時送來,屋裏還有電視電腦麻将機和跑步機,倒也不如何難捱。

電腦網絡自然是受監控的,關栖旸估計想看沈閑鵲會聯系誰,結果沈閑鵲誰也沒聯系,天天窩在電腦邊打游戲,還提出要求說想要個Embody電競椅。

每天吃吃玩玩挺潇灑,至于失去自由……

沈閑鵲倒是無所謂。

又渾渾噩噩地混了兩天,174忍不住催他乾點正事。

于是,沈閑鵲認真研究了一番任務系統。

後臺任務主要分為兩種:一種之前完成過的劇情扮演,一種更為宏大的世界線推進。

二者交錯并行,相互影響。

相較于精确到具體臺詞的劇情任務,世界線任務更為籠統,且未對完成過程做出詳細注解,只有一個很概括的結果。

比如『去和男主某處旅游』、『與男主結婚』、『男主成功收購xx公司』、『研發xx專利』、『完成融資』之類。

174:【你的第一個世界線任務是和男主旅游,總被困在船上可不行。】

沈閑鵲的注意力卻不在眼前。

他發現後臺那些研發專利、完成融資的任務,并沒有規定一定要出自男主公司。

也就是說,只要有足夠多的錢,這些事他也能辦。

不就是推動世界發展麽,誰推不是推呢?

這世界又不是男主一個人的,哪怕沈閑鵲的劇本全程圍繞關栖旸,他也很确定主角的故事絕非世界全貌。

小說劇本篇幅有限,連涉及主角的劇情,都有許多細節設定模糊不清,除此之外的寬廣天地,更是劇本記錄不下,也記錄不完的。

這裏必定有未曾記錄的過往,也有尚未開啓的未來。

沈閑鵲注意到,系統反複提到了一個詞:

『發展』

如果這個世界僅以小說開篇時間為始,以小說結局時間為終,會在劇情結束的一刻自動消亡,又何必強求它的發展呢?

174沒想到沈閑鵲只是看了看任務列表,就分析出這麽多,吓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自己無意洩漏了什麽。

這個沈閑鵲實在太不一般了!

才短短幾天啊,都快觸及主系統的基礎運行規則了,再讓他分析下去還了得。

174瑟瑟發抖:【要不,要不你還是玩會兒游戲吧。】

沈閑鵲斜歪在躺椅上,坐沒坐相:“這可比模拟人生好玩多了……先讓我想想怎麽賺錢。”

推動世界線發展的基礎是資本,金錢的累積是最立竿見影的。

可是該到哪裏弄錢呢?

萬事開頭難,初始資金必不可少。

沈閑鵲思索片刻,從沙發上跳起來又去拍門:“我要見關栖旸,有筆買賣和他談!”

174恨聲道:【我早就告訴你要從男主身上撈錢了!】

沈閑鵲:“早說是這個撈啊。”

是他狹隘了。

沈閑鵲的計劃很美好,奈何男主也不是随傳随到。

于是他撈錢大計在實施的第一步,就遭受了史詩級阻礙——

關栖旸不在。

按照門外保镖的說法,關總三天前就乘坐直升機離開了游輪,臨走前特意吩咐他們,不必再限制沈閑鵲的行動。

沈閑鵲火冒三丈:“那你們為什麽不讓我出門?”

保镖:“您一直也沒出門。”

他們只是輪班守在門口,并沒有不許裏面的人出來。

沈閑鵲眯了眯眼睛,懷疑自己又被關栖旸陰了一手,但又沒有證據。

他看向門外保镖,握了握拳頭,滿臉欲言又止。

要計較吧,這些保镖也是奉命行事,遷怒他們沒有意義。

可要不計較,又真的很憋氣!

兩位保镖滿臉賠笑,心裏覺得老板這事做得不地道,卻礙于身份沒法明說,只能露出禮貌而不失尴尬的表情。

沈閑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沒再為難這兩個保镖,只是問他們關栖旸去哪兒了。

他還要不定時完成既定劇情,總不能離關栖旸太遠了。

保镖回答:“關總去F國參加藝術展了。”

正待沈閑鵲進一步詢問是哪個展,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雙方交談。

“你找我哥乾嗎”

關傑從回廊盡頭轉過來,警惕地看着沈閑鵲,又忍不住挑釁:“怎麽,想好開價多少了?”

沈閑鵲撥開面前保镖,朝關傑走了過去。

關傑後退半步,指着沈閑鵲說:“你可別亂來,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要不是我哥攔着,我早就收拾你了。”

沈閑鵲上下看了看關傑:“你能開多少?”

關傑臉色一變:“你認真的?”

沈閑鵲點頭:“只要你願意出錢,我可以跟着關栖旸。”

關傑本想奚落沈閑鵲幾句,沒料到還有意外之喜,立刻精神大振,換了一副嘴臉。

經過一番密謀,沈閑鵲獲得初始資金100萬元。

他揣着這張國際支票,在關傑的安排下,前往F國找關栖旸。

174贊不絕口:【宿主,你果然很會做生意。】

這招空手套白狼用得極妙,不僅不費吹灰之力,就從關傑手中搞到了初始資金,最關鍵的是——

就算關傑不給錢,沈閑鵲也得想辦法跟着關栖旸。

他還有劇情要完成,不在男主身邊怎麽行?

沈閑鵲用一件本來要做的事,從關傑那兒換了錢,還搭上了順風車,免去找人的過程,直接被送去男主面前。

看關傑的樣子,竟還覺得很劃算。

沈閑鵲坐在直升機上,垂眸望向關傑:“他還得謝謝我呢。”

關傑朝沈閑鵲揮手:“謝謝哦。”

174:【……】

對于此番操作,無語的并非174一個。

關栖旸也未曾想到,會這麽快就見到沈閑鵲。

*

F國,藝術展。

關栖旸看見沈閑鵲的瞬間,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沉默良久才吐出四個字:“陰魂不散。”

沈閑鵲自鳴得意,晃了晃手裏的支票:“你弟弟給我錢,我才來的。”

關栖旸拿過支票瞥了一眼,神色難辨喜怒:“這點錢就收買你了?都不夠買一幅畫。”

沈閑鵲搶回支票,小心塞進口袋:“藝術無價,我比不過畫很正常。”

關栖旸心情似是不錯,并未再出言為難,只是說:“那你要得也太少,關傑手裏有信托基金,每個月領得都比這個多。”

沈閑鵲思忖道:“我一個人怎麽擡價?不如你翻個倍讓我走,我再去和關傑談?”

關栖旸:“你倒是會炒價。”

沈閑鵲在充滿藝術氣息的氛圍中,也染上了幾分高深莫測:“這世上許多東西都是炒起來的,有些東西根本不具有流動性,買了就砸手裏。”

關栖旸冷冷道:“也不一定,有些東西我還沒出錢,不也砸在手裏了。”

沈閑鵲:“你在說我嗎?”

關栖旸颔首:“你倒很有自知之明。”

得到100萬收入之後,沈閑鵲整個人都心态平和,像是開了淨化一般,已經不會同關栖旸做無謂的口舌之争了。

沈閑鵲走在關栖旸身後,堅定表明态度:“反正我得跟着你,你弟的錢我都收了。”

關栖旸眸光輕轉,回身看向沈閑鵲:“這就是你的任務?”

沈閑鵲:“!!!”

作者有話說:

【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