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老婆,我易
第59章 第 59 章 老婆,我易
第59章 第 59 章 老婆,我易
沈閑鵲是知道怎麽激勵宗諾的。
聽見那四個字的剎那, 宗諾整個人的精神海都震動了一下。
即便沈閑鵲的聲音壓得極低,幾近于無。
宗諾耳朵沒有任何問題,聽得清清楚楚:“你說這個我還怎麽不分心。”
AO之間要達成永久标記, 在生殖腔內成結是必備條件。
但由于沈閑鵲太……敏感了。
那個位置, 宗諾至今都未能完全進入。
确切地說,是根本沒入。
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下, 沈閑鵲就受不了要打人了。
宗諾沒有不願意讓沈閑鵲打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讓沈閑鵲有一點不舒服。
無論是身體上, 還是心理上。
一只合格的Alpha,必須先把老婆服務滿意了,才能大什麽特什麽。
如果将來真有一本《宗諾語錄》的話。
這句應該印在封面上。
沈閑鵲不是天生的Omega,之前還是個直男, 對男人間情事的接受程度很低。
确切地說, 是非常低。
在上個位面,關栖旸徐徐圖之了好幾年, 才讓沈閑鵲願意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發生關系。
變成Omega之後,雖然沈閑鵲沒有直說, 但宗諾看得出來,光流水這件事, 都足以震碎他老婆那脆如糯米紙的容忍度了。
有些人也就是嘴上都放得開,什麽葷話髒話都敢往外說。
真到了親熱的時候就這也不行, 那也不行了。
所以,同意進生殖腔的這個許諾,含金量可想而知。
宗諾見縫插針, 随竿就上:“可以成結嗎?
沈閑鵲面無表情:“把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清一清吧,宗上将。”
一道聲音忽然橫插進來。
白枭:“上将、殿下,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你們現在用的通訊衛星,屬于軍方專有的特別頻道,是可以合法監聽的。”
沈閑鵲瞬間挂斷通訊。
通訊頻道內,只剩下宗諾和白枭。
宗諾聲音冷得幾乎能結冰:“可以監聽你就一定要聽嗎?”
白枭也跑了。
沈閑鵲坐上私人飛行器,調轉方向朝王宮開去。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相較于關栖旸時期而言,升級成Alpha版本後,宗諾好像不止更纏人,也更……
重欲了。
當然,沈閑鵲沒有說關栖旸不重的意思。
但關栖旸總的來說還是端着的,剛開始還會一本正經地讓沈閑鵲講話文雅點,而今直接把髒的黃的全想了全說了。
沈閑鵲不認為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因為他最多只是口嗨!做事的時候還是要臉的。
沈閑鵲仔細分析了一番,認為其中或許有Alph息素的影響,也與宗諾恢複記憶前,在實驗室裏的那段經歷有關。
那種野蠻血腥的生存環境,勢必會釋放性格中更為獸性的一面。
沒有陽光與自由,日複一日接受機甲改造,被投放到最危險的戰場中,去迎戰最兇悍嗜血的蟲族。
沈閑鵲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就恨不能把始作俑者千刀萬剮。
他倒要看看那個死而複生的威廉國王,究竟有幾條命。
夜深人靜,王宮內萬籁俱寂。
“國王呢?”
沈閑鵲悄然潛入二皇子寝殿,無聲出現萊斯特身後:“阿傑,還記得我們的千億星幣計劃嗎?”
萊斯特吓了一跳,差點沒把手裏的酒杯扔出去,驚愕交加地轉過身:“沈閑鵲,你下次來的時候提前打個招呼嗎,這大晚上的也太吓人了。”
沈閑鵲說了個更吓人的:“老威廉國王可能被替代了,他沒準是個掠奪者。”
萊斯特:“!!!”
沈閑鵲拍了拍同夥的肩膀:“別緊張,我們必須殺了他,今晚動手,我踩好點了。”
萊斯特深呼吸:“你現在說的話就讓我很緊張。”
沈閑鵲拿出兩套夜行服,扔給萊斯特一套:“這是義舉,吟游詩人會寫詩歌歌頌你的。”
萊斯特并不是很想要這份歌頌。
在位面執行任務時,順手殺掉一個不得人心的國王,和有預謀地殺死一個同是來執行任務的掠奪者,完全就是兩件事。
這後續的風險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穿書局裏,掠奪者陣營占上風,他們的頭兒是執行部門老大,”
萊斯特趴在浴室門前,分析利弊道:“上個位面給他們整得灰頭土臉的,我就挺擔心遭到報複,這回直接把他手下弄死,這……這不太好吧。”
沈閑鵲換好夜行衣推開門,眉梢緊蹙:“快把衣服換上,少廢話。”
萊斯特說:“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
沈閑鵲:“什麽?”
萊斯特循循善誘道:“執行部門的老大,也是我們這邊的領導,掠奪機制就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咱們這些維序者本來就被邊緣化了,這時候你再去殺他心腹,能有好果子吃嗎?”
沈閑鵲同樣善誘:“這樣不得人心的領導我們應該……”
萊斯特扶額:“你怎麽敢有這種想法,你的系統難道不會電死你嗎?”
沈閑鵲難得語塞:“呃。”
萊斯特上下看了看沈閑鵲,突然反應過來:“你的系統不會從來沒電過你吧?”
沈閑鵲結巴了一下:“它、它會在我腦子裏放煙花。”
萊斯特幽怨地注視沈閑鵲。
沈閑鵲撓撓鼻尖,心虛地移開視線,努力補充了一句:“還挺吵的。”
萊斯特心裏更不平衡了,憤憤不平道:“你就是有挂。”
沈閑鵲說:“也可能是我的系統性格友善,你的系統怎麽能電你呢?我強烈譴責它。”
萊斯特面無表情,冷笑了兩聲。
沈閑鵲反手抽出腰刀。
萊斯特笑容消失:“我靠,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不會要殺我滅口吧!”
沈閑鵲将一把刀遞給萊斯特:“這一票你乾不乾?”
萊斯特能說不乾嗎?
這時候除了加入沈閑鵲的陣營,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在立刻被沈閑鵲砍和将來被新領導砍之間,傻子都知道要先保眼前。
而且沈閑鵲神神秘秘,誰知道他什麽來頭。
萊斯特接過刀,低頭行了個騎士禮:“沈閑鵲,我支持你把新領導乾掉。”
沈閑鵲:“先把老威廉乾了。”
萊斯特執掌皇家護衛團,對王宮布局爛熟于胸。
兩個人順利進入國王寝殿。
沈閑鵲走到床前,垂眸俯視熟睡中的威廉國王,輕輕拍了拍他:“陛下,醒醒了。”
老威廉睜開渾濁的眼,看到沈閑鵲的一剎那,猛地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一刀捅穿了胸膛。
沈閑鵲:“……”
萊斯特利索地抽出刀,冷酷如專業殺手:“乾掉了,領導。”
沈閑鵲沉默幾秒:“我還有話要問他。”
萊斯特看向老威廉的屍體:“你可以趁他精神力潰散前,強行讀取他的記憶,3S級可以做到。”
雖然沈閑鵲從未對外公布過他的精神力等級,但萊斯特卻可以斷定他絕對是一只3SOmega,理由如下:
1.在王宮原本的記錄中,九殿下等級就不低;
2.萊斯特和沈閑鵲交過手;
3.軍部醫院的院長,把沈閑鵲炸毀精神力的檢測儀的賬單,直接郵到王宮索賠了。
沈閑鵲贊賞地看了萊斯特一眼:“我本來還想說下一個慢點殺呢,看來不用了。”
萊斯特回過神:“什麽?還有下一個?”
沈閑鵲言簡意赅:“國王的劇情還沒走完,他們還會派人來的。”
說着他探出一道精神力,像沖擊檢測儀那樣,瞬間攻陷老威廉的精神海,迅速讀取訊息。
這确實是一位掠奪者,接手了上一位掠奪者的國王身份。
在位期間窮奢極侈,荒淫無度。
作為外來者,他沒有令Omega受孕的能力,就重建了基因實驗室,為他培育出優秀的‘種子’,誕育出來的嬰兒,經精神力檢測後,A級以上的抱回王宮作為皇子皇女撫養,A級以下的……
直接進行了無害化處理。
九皇子根本不是被撿來的,而是出生于那座基因實驗室。
沈閑鵲猛地睜開眼:“一刀捅死真是便宜他了,這個人和他主子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萊斯特在床單上抹了抹刀上的血:“我早說了這是義舉。”
沈閑鵲面寒如鐵:“那個基因實驗室在哪兒?”
萊斯特說:“早就荒廢了,在你來之前,另有一位義士把那兒炸了。”
随着那個掠奪者精神力逸散,國王的身軀化作數據流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來一個書簽似的東西。
萊斯特撿起書簽,看了眼遞給沈閑鵲:“是一張延長壽命的道具卡,看來他很喜歡國王的身份。”
沈閑鵲說:“給你留着玩吧。”
萊斯特大肆贊美了沈閑鵲慷慨大方。
沈閑鵲舉刀守在原地,等着下一個掠奪者。
萊斯特在寝宮裏轉了兩圈,翻出值錢的東西打包帶走,他知道沈閑鵲喜歡寶石,還特意把權杖上面的鑽石撬了下來。
沈閑鵲舉起寶石對着光欣賞。
萊斯特無聊到削水果:“那個掠奪者還來嗎?我想回去睡覺了。”
沈閑鵲也不是很自信了:“應該會吧。”
萊斯特聽出沈閑鵲話音裏的猶豫,轉頭看着他。
兩個人靜靜對視幾秒。
萊斯特禮貌而小心地提出疑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下一任掠奪者不來的話,那我們留在國王的寝宮裏……”
不就是等着被抓走審問嗎?
國王的屍體是消失了,但這滿床的血啊什麽的,可是還在啊。
二人相互對視着,都覺得這波有點沖動了。
淡淡的尴尬在空氣中蔓延。
沈閑鵲思考的是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如果國王忽然死了,帝都會內亂嗎?”
萊斯特很想說不會,但現在的情況确實難講:“宗諾上将才離開帝都,連個鎮場子的都沒有,只能秘不發喪,先不公布死訊,等他回來再說。”
沈閑鵲:“能瞞住嗎?”
萊斯特打開日常表:“短時間內問題不大,老威廉自從被你打斷鼻子以後,本來就不太愛在公共場合露面了。”
沈閑鵲剛想發個消息問問宗諾,蒼蘭星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手剛摸到光腦,通訊器突然響了。
沈閑鵲吓得打了個激靈,拿出來一看,還沒開口眼中就先浮現出淡淡的笑意:“是宗諾。”
萊斯特滿頭霧水:“你倆談上了?”
沈閑鵲點點頭,接起通訊放在耳邊:“到蒼蘭星了?那邊情況還好嗎?”
宗諾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戰況尚且可控,我到了之後組織了一波反擊,成功将蟲族壓回第一道防線。”
沈閑鵲:“那很好啊,怎麽聽着你不太開心。”
宗諾:“我有點不好了。”
沈閑鵲霍然起身:“怎麽?你受傷了?”
宗諾說:“那倒沒有,就是精神力有些透支,而且戰場上信息素磁場雜亂,刺激到了我的腺體……”
沈閑鵲不太明白,皺着眉繼續聽下去。
宗諾短暫停頓幾秒,頗為難以啓齒似的說:“老婆,我易感期提前了。”
作者有話說:
真的很纏人。
——
【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