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我沒有吃藥
第61章 第 61 章 我沒有吃藥
第61章 第 61 章 我沒有吃藥
對于易感期內的Alpha而言。
Omega給他摘掉止咬器的動作, 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
宗諾抓住沈閑鵲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偶爾牙癢似的自以為隐秘地咬一口。
沈閑鵲壓下宗諾的腦袋, 親上了對方嘴唇。
觸手靈活而狡詐, 趁機将沈閑鵲的衣服一層層剝開,撐着宗諾的身體向下覆去。
狂亂的颠倒與親吻中, 羽絨被皺成一團,被踢到了腳下。
沈閑鵲看見了自己穿舊了的睡衣。
枕頭底下, 還藏着一條……
白色內褲。
簡直是沒眼看。
沈閑鵲将手臂橫在額前,蓋住了眼前不斷晃動的世界。
鼻息間只有宗諾身上冷冽的松柏香,混着男子皮膚乾淨濕潤的味道,形成一種極其令人熟悉的氣息。
從戰場回來後, 宗諾硬是忍着易感期的不适與渴望, 去浴室沖掉了滿身的血腥氣。
這完全違背了Alpha的本能。
愛讓人學會忍耐、學會克制、學會體貼,學會接受本能, 也學會違背本能。
信息素在空中糾纏,白麝的味道格外濃郁。
宗諾看着懷中的沈閑鵲, 心底翻湧的躁動緩緩平息。
成結的一剎那,宗諾整只A好像泡進了溫水裏, 用鼻尖蹭着沈閑鵲後頸宣布:“我喜歡這個世界。”
沈閑鵲抱着宗諾毛茸茸的腦袋:“咬吧。”
宗諾虔誠地低下頭,親了親那塊奇薄的皮膚:“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 永久标記之後,我們會更愛彼此。”
沈閑鵲閉上眼睛,輕嘆道:“我真不知道……還能怎麽更愛你了。”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愛一個人。
宗諾顫了顫, 心髒劇烈跳動,猶如要躍出胸膛。
如果174還能在線的話。
這一刻宗諾的求生欲可能是達到頂峰了。
他從沒有覺得活着原來是一件……可以獲得幸福的事情。
犬牙穿透腺體,大量信息素傾注沈閑鵲身體裏。
幾乎要将他徹底灌滿。
沈閑鵲感覺到填滿靈魂的充盈。
他仿佛變得更強大了, 又仿佛變得更脆弱了。
草木香味的信息素逸散而出,溫柔地飄蕩在空氣中,是宗諾最熟悉的合香珠的味道。
宗諾不自覺摸向左腕,可惜自己的那串留在了上個位面,沒能帶得過來。
沈閑鵲摘下脖頸上的紅繩:“低頭。”
宗諾呆呆聽命。
沈閑鵲将最後一顆合香珠,挂在宗諾脖子上:“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沒有什麽值得遺憾的。”
宗諾眼睛微微泛紅:“你不是要留着作紀念嗎?香方研發者。”
沈閑鵲輕擡下颌,眼底漾着細碎情意:“研發者都是你的了,還差這一顆珠子嗎?”
宗諾一陣悸動與酥麻,心中的滿足感竟不亞于成結瞬間。
整個人宛如要飄起來似的。
然而,正所謂人飄必摔,言多必失。
宗諾摸着沈閑鵲微微凸起的小腹,稀裏糊塗地說了句:“沈閑鵲,你會懷孕嗎?”
“不會!!!”沈閑鵲滿心溫情銳減100%,講話語速都加快了:“把你腦子裏那些詭異的想法都給我删除了,立刻,馬上。”
宗諾将信将疑:“真的嗎?你上次還說你沒有生殖腔。”
結果還是有。
沈閑鵲咬牙切齒:“這個真不能,我是外來者,身體都是系統數據捏出來的,所有參數都是比對Omega軀體創造,上哪兒給你造孩子去,讓系統往我肚子裏塞一串數據嗎?”
宗諾也說不上失望,反而有點如釋重負:“那很好,我擔心你不想要,又擔心給你灌得太滿……我沒有吃藥。”
沈閑鵲似懂非懂:“什麽藥?”
宗諾輕咳道:“Alpha用的避孕藥,一種殺精劑。”
沈閑鵲:“你前兩次都吃了?”
宗諾點了點頭:“第一次你發情期,我吃了,第二次網戀見面……也吃了。”
沈閑鵲沉默片刻,不恥下問道:“請問你不直接回答‘都吃了’的意義是?”
宗諾:“保留了一絲懸念。”
沈閑鵲:“你和我網戀見面,居然吃了那玩意才來。”
宗諾仰頭思索幾秒,也不知是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還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選擇了實話實說:“久別重逢,總是要做一下的。”
沈閑鵲:“那今天怎麽不吃?”
宗諾目光凝向沈閑鵲肚子,喉結動了動:“Alpha處在易感期時,繁殖後代的欲望會特別強烈。”
沈閑鵲掐起宗諾下巴,強行令對方移開視線:“所以你就沒吃?”
宗諾說:“沒吃是因為我沒帶。”
沈閑鵲血壓隐隐升高,再次感受到易感期對Alpha智商的影響。
他既覺得交流起來有點費勁,又覺得這樣的宗諾很好玩。
呆頭呆腦的,像條笨蛇。
沈閑鵲用力揉了揉宗諾的臉:“以後不用吃了,我很明确地告訴你,我是不會懷孕的……別亂吃什麽殺精劑,再把自己吃壞了。”
宗諾看着沈閑鵲,認真回答:“殺精劑只降低細胞活性,不影響蛋白質産量。”
沈閑鵲:“?”
宗諾言簡意赅:“還是能讓你爽的。”
沈閑鵲一腳踹在宗諾胸口:“你給我滾出去。”
宗諾就不說話了,半壓在沈閑鵲身上,把人藏在肚子下面墊着,裝聾裝癱又裝傻。
沈閑鵲使勁兒推了推宗諾,手腳并用地掙紮:“你現在太大只了!很沉!”
宗諾翻身躺回床上,将沈閑鵲側摟進懷裏,淡淡道:“兩米一。”
男人就是癱到只能坐輪椅,逮着機會也要報身高。
沈閑鵲面無表情:“要扣掉0.618。”
宗諾不解:“為什麽。”
沈閑鵲腳掌踩向宗諾大腿:“因為你這兩條黃金比例的大長腿,實際上也不能用啊。”
宗諾握住沈閑鵲的腳,往中間放了放。
這條小長腿能用。
沈閑鵲實在不知道說啥,擡手給宗諾比了個6:“你真行。”
宗諾直接把這話當表揚了,拽過羽絨被将二人蓋住,重新埋進沈閑鵲身體裏,用觸手将愛人箍在懷中,簡單築了個巢。
金屬質地的觸手恍如條條鎖鏈,交錯在沈閑鵲光滑潔白的肌膚上,有種說不出的隐秘禁忌感。
Omega的皮膚特別嬌嫩,上面布滿了青青紅紅的吻痕。
後腰還有幾個指印。
都被蓋住了。
從帝星到蒼蘭星路途遙遠,沈閑鵲路上休息時間充足,這會兒半點也不困,随手撿了個魔方擰着玩。
轉動魔方的白噪音十分催眠。
宗諾有點困了。
他趕到蒼蘭星後幾乎就沒有睡覺,不僅連日戰鬥在前線與蟲族搏殺,還深受易感期的折磨,狀态異常亢奮,身體與精神早已緊繃到極致。
此時忽然放松下來,那種深深的疲憊才緩緩漫了上來。
宗諾閉上眼睛:“我睡一會兒。”
沈閑鵲騰出一只手抱住他:“睡吧,我就在這兒,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宗諾觸手縮回接駁口,好大一只Alpha蜷起身體,硬是将自己塞進Omega懷裏,才安安穩穩地睡着了。
*
一般來說,Alpha的易感期雖然長達5—10天,但在與Omega結合後,不适的症狀會得到大幅度緩解。
可宗諾卻還在發高燒。
甚至已經昏睡了超過18小時。
沈閑鵲用紗布纏住脖頸,蓋住腺體,叫了聲174:“這是易感期的正常現象嗎?”
174:【不正常,他是因為過載駕馭産能機甲,大量透支了精神力……哦!和上個位面一樣。】
沈閑鵲疑惑道:“什麽一樣?”
174笑嘻嘻地說:【每次都是春風一度之後,男主求生欲的任務就完成了,也算是一種通關秘訣了。】
沈閑鵲:“……”
174:【你又給他睡了是不是。】
“別說廢話了,”沈閑鵲将精神力送入宗諾的精神海,眉梢緊緊蹙起:“他才來戰場三天,精神力怎麽就亂成這樣了。”
174表示這是很正常的情況:【戰争和殺戮本來就容易引發暴戾情緒,他又趕上易感期,沒發狂就不錯了,原劇情裏,他就是這次把你強行标記的。】
沈閑鵲後知後覺:“這個位面的劇情任務好像很少。”
174有一絲微不可察地幽怨,引言怪氣道:【這是因為什麽呢?好難猜啊,該不會是因為你和男主見面就睡了,把本應昨天發生的标記劇情,直接給搞沒了吧。】
沈閑鵲有些擔憂:“劇情崩成這樣了,他還能突破4S嗎?”
174說:【拭目以待喽。】
沈閑鵲沒有強行叫醒宗諾,他知道他太累了。
只是戰場瞬息萬變,形勢不等人。
蒼隼接到最新戰報後,哪怕清楚上将正處在易感期,還是硬着頭皮,敲響了宗諾的房門。
沈閑鵲打開房門:“他還沒醒,在發燒。”
蒼隼緊張道:“我去叫軍醫來看看。”
軍醫經過一番檢查,得出的結論與174相同:“精神力透支,長時間昏睡是一種自我保護,正在緩慢恢複。”
因要進行的檢查項目過多,他們将宗諾轉移到了醫院病房。
宗諾還處于昏迷狀态。
對沈閑鵲的決策無法提出任何意見。
他換上了藍色病號服,腕上紮着輸液針,正在打營養液,即便在睡夢中,英俊的眉峰也微微擰起,像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沈閑鵲擡手蓋住宗諾的眼睛,替他遮去刺目的燈光。
宗諾的眉頭松開了。
軍醫翻看着檢查報告:“長時間超負荷戰鬥,對身體的損耗太大了,上将的情況非常特殊,稍有不慎,脊椎神經受到的壓迫……可能還會進一步加重。”
沈閑鵲擡頭看向軍醫:“為什麽?”
軍醫:“超能機甲艙內壓強遠超普通機甲,他只能坐着駕駛,腰脊承受了雙倍壓力。”
沈閑鵲眼神落在宗諾後背:“他身上還承載了外骨骼機甲。”
軍醫點點頭,拿起一套骨骼模型比畫道:“人類的脊柱就這麽粗,你可以想象一下,他脊柱的負重有多大。”
沈閑鵲沉默着沒說話。
軍醫取出一支針頭奇長的注射器,往宗諾後脊注射了10ml松弛劑,并用按摩儀器促進肌肉釋壓。
沈閑鵲忽然開口:“能拆掉嗎?”
軍醫是醫學專業出身,并不太清楚這套仿生裝備,但憑借經驗判斷:“很難。”
蒼隼面色凝重:“之前找工程學專家來看過,元芯片已經和神經長在一起了,強行剝除的話……風險很大,可能就不僅是只影響雙腿了。”
軍醫:“上将的體質強悍,縱使雙腿癱瘓,但也不該這麽久都沒有好轉,只要适當休息,減少超能機甲駕駛次數,還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蒼隼苦笑道:“大敵當前,全帝國的希望都擔負于上将一身……”
軍醫雖然知曉戰事膠着,但到底醫者仁心,聽到這種話忍不住反駁:“沒有超能機甲的時候,難道仗就不打了?”
高等蟲族的蟲甲只有激光刃才割隔開。
在沒有宗諾的霆岳號之前,只能依靠機甲近戰,用士兵的性命拉開空缺。
超能機甲裝備了激光炮,霆岳號能量充足,可以遠程清掃防線。
也就是說,以前需要幾百個士兵死亡才能換取的戰果,宗諾的機甲只要立在哪裏,随便放上兩炮,就能輕松取得。
軍團士氣的振作需要英雄的鼓舞。
但如果他們太依賴某一個人、某一種武器,那麽很容易适得其反,引發雪崩似的潰敗。
當初宗諾因回帝星治療,蒼蘭星的守備軍心渙散,在蟲族的沖擊下一退再退,一連丢了三條防線,致使蟲族登陸蒼蘭星。
軍醫說:“上将的身體根本沒恢複好,就不該現在回來。”
蒼隼:“上将體恤下屬,身先士卒。”
軍醫冷冷道:“全帝國二百年來也就出了這一位3S,機甲的引擎過熱了都需要降溫,更何況是個人呢。”
“都別吵了,”沈閑鵲摸了摸宗諾滾燙的額頭:“他怎麽一直發燒?”
軍醫溫聲道:“殿下,這是易感期正常現象。”
沈閑鵲眉梢蹙得很緊,像是在思忖什麽。
軍醫道:“上将身體猶如一臺過載的機甲,在爆炸前是可以運轉的,只有在九殿下身邊,他才能徹底放松下來,進入休眠,修複他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
病房門外,又一名軍官帶來了新的軍報。
蒼隼走出病房,還沒來得開口,就被聞訊趕來的Alpha們團團圍住。
他冷靜地穩住局面,表示上将只是因為易感期高熱,需要一點時間緩慢恢複。
聽到這話,衆人神色各異。
但不約而同的是,都有着明顯的擔憂,或是擔憂指揮官的身體,或是擔憂沒有宗諾的參與,這場仗會更加難打。
艾西亞是抗擊蟲族的先鋒軍上校,性格頗為急躁,聽到‘緩慢恢複’四個字急得直踱步,連聲道:“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蒼隼:“閉嘴,別吵到上将。”
艾西亞往病房裏望了一眼,只隐約從門縫中看到了沈閑鵲的背影:“要是能吵醒倒還好了,眼下大戰在即,上将忽然昏迷不醒,你說這位九殿下……”
蒼隼冷冷瞪向他:“艾西亞上校,請慎言。”
艾西亞撇嘴,暗罵了一句紅顏禍水,和另一名關系較好的Alpha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不知想到了什麽,露出來個很下流笑容。
艾西亞心道:這九殿下生得如此美貌,他們上将又恰逢易感期,究竟是精神力透支還是體力透支還真說不準。
不過這小Omega體力倒好。
宗諾都累倒了,他還跟沒事人似的,這麽漂亮的Omega,也不知他們上将半身不遂的,是怎麽……
一柄激光刃刷然出鞘,斜抵在艾西亞頸側。
衆人不明緣由,紛紛側目。
蒼隼手持激光利刃,死氣沉沉地看着艾西亞,那眼神無波無瀾,簡直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艾西亞後背驚出一身冷汗,駭然道:“蒼隼,你在乾什麽?”
蒼隼轉腕橫握刀柄,語氣冰冷:“艾西亞上校,我已經警告過您了,請慎言。”
艾西亞:“我什麽也沒說!”
“露出猥瑣的表情,就算沒說出口,也是對九殿下大不敬,”
蒼隼微微仰起下巴,先看了眼艾西亞的好友,接着眯了眯眼睛:“你應該慶幸站在這裏的是我,如果是上将看見,你人頭已經落地了。”
那名Alpha移開視線。
艾西亞又惱又怒:“我就長這樣不行嗎?!”
蒼隼神色平靜:“長相猥瑣,沖撞到九殿下,也是大不敬。”
艾西亞實在沒招了,擡手拽下機械面甲,并重重地‘哼’了一聲以示不滿。
沈閑鵲聽見外面的動靜,起身拉開房門:“又怎麽了?”
走廊內的幾位高級軍官聞聲回頭,看到沈閑鵲的剎那,人群詭異地靜了兩秒,一時竟沒有人說話。
蒼隼收刀行禮:“九殿下日安。”
衆Alpha見風使舵,見狀也跟着行了個軍禮,齊聲道:“九殿下日安。”
艾西亞不情不願地低下頭:“九殿下。”
沈閑鵲反手關緊房門,往外走了幾步,目光從艾西亞身上掃過,轉眸朝蒼隼看去:“新的軍報到了是嗎?”
蒼隼:“是。”
沈閑鵲:“根據原定的戰術部署,下一場驅逐戰在什麽時候?”
蒼隼回答:“今天下午六點。”
艾西亞充滿期待地問:“上将那時候能醒嗎?”
軍醫也走出病房,滿臉不贊同,嫌他們打擾到病人了:“不能,我為他注射了肌肉松弛類藥物,他需要休息。”
艾西亞暴怒道:“我們都等着上将醒來,你還給他打松弛劑?誰給你的膽子!”
沈閑鵲說:“是我,你有什麽意見嗎?”
蒼隼無聲地抽出激光刃。
艾西亞磕巴了一下:“那驅逐戰怎麽辦?”
另一名軍官也非常焦急,口不擇言:“蟲族還盤踞在第一防線,如果上将不能一鼓作氣,将它們徹底趕走,以蟲族的繁殖力,很快就會補充兵源,卷土重來。”
沈閑鵲看向那名軍官。
那是只剛從戰場回來的Alpha,身上還帶着硝煙與血痕,臉上和肩膀的傷還沒來得及處理,流出黑紫色的血。
有些蟲族是帶毒的。
沈閑鵲對軍醫說:“先給這位将軍包紮。”
艾西亞替同事找補了一句:“他的意思不是說驅趕蟲族是上将一個人的事,守衛蒼蘭星,是每一位軍人的使命與職責,但我們真的很需要上将……”
沈閑鵲靜靜地看着他,周身氣場沉凝如冰。
艾西亞脊背發汗,聲音越來越小:“有了他的霆岳號參戰,高等蟲族的防線便不足為慮。”
沈閑鵲點點頭:“我知道。”
艾西亞:“但整個帝國只有上将能夠駕馭霆岳號……”
沈閑鵲面不改色:“我也可以。”
衆人猛地僵在原地,齊齊望向沈閑鵲。
作者有話說:
小鳥再次震驚世界!
【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