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皇帝又雙叒
第65章 第 65 章 皇帝又雙叒
第65章 第 65 章 皇帝又雙叒
沈閑鵲當皇帝了。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沒有拒絕的機會。
宗諾和萊斯特這對上位面的兄弟,趁他出去作戰不在,聯手把他推上了王位。
原本的皇太子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不僅親自簽署诏令讓位, 還多次公開發言表示這是‘人盡其才’。
要怪只能怪掠奪者陣營霸道慣了。
占用別人身份時,他們從來不征求原身的同意, 不似沈閑鵲這邊的系統,要麽是捏造個新身份, 要麽是等原主自然死亡後附身。
掠奪者發現老威廉國王的身份不能使用後,直接目光放在了皇太子身上。
皇太子被掠奪者接連頂號,差點銷戶。
可惜這裏是星際時代。
皇太子自身的精神力不弱,并沒有在被頂號的瞬間失去知覺, 于是眼睜睜看着另一個意識體降臨在自己的軀體裏, 再被他二弟一刀捅出去。
非常之詭異。
萊斯特在皇太子身上捅了七八刀,到最後自己下刀的時候都猶豫了, 怕真把皇太子原身捅死了。
好在皇太子是一只非常堅韌的S級Alpha,頑強地挺了過來。
那一晚堪稱王宮驚魂夜。
萊斯特殺死了九位掠奪者, 國王威廉七世駕崩。
帝國太子挨了八刀,并與二皇子萊斯特達成共識, 誰也不坐這要命的皇位。
現實意義上的,要命。
宗諾複述完沈閑鵲獲得繼位權限的全過程, 把鍋平等地分給皇太子和萊斯特:“是他們先商量好的,我只是沒有反對。”
沈閑鵲還是很懵:“你這回怎麽不說是篡位了?”
宗諾抱着他的皇帝老婆,義正辭嚴道:“你本來就是皇子, 這怎麽能叫篡位?明明是繼承。”
沈閑鵲真是沒招了。
174攏了攏崩到稀碎劇本,也是同樣沒招。
萊斯特殺了太多掠奪者,把穿書局的監察部都給驚動了, 上面派來監察員調查此事。
結果監察員剛進王宮,據說人還沒站穩呢,就被白枭手下幾十臺機甲團團圍住。
“然後那個人瞬間就消失了。”
白枭事後回憶道:“也不知道他什麽來頭,上将讓我把王宮守好,來歷不明的人肯定要抓起來問問啊。”
沈閑鵲:“……”
他本來是想給穿書局寫個報告,解釋一下掠奪者大批量死亡的原因,通過春秋筆法與巧言令色的方式,争取把自己和萊斯特都摘出去。
為了能找到角度避重就輕,他必須清楚地理清前因後果,才能更好地斷章取義,歪曲事實。
然而,在聽到‘白枭少校炮轟監察員’這一段時。
沈閑鵲明顯繃不住了。
萊斯特無辜地聳了聳肩,私下裏和沈閑鵲吐槽:“你是不了解白枭那夥人的行事作風,比起被他們抓起來,我只能說幸好監察員跑得快。”
否則以白枭精通酷刑的刑訊手段,他沒準能把穿書局點位坐标問出來。
沈閑鵲奇怪道:“你系統沒電你?”
萊斯特:“沒有,777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咱們這邊的系統都挺煩掠奪者的你知道嗎?”
沈閑鵲撐着手:“他們那邊是新成立的,業績好又不用守規矩,能不招人煩嗎。”
萊斯特神秘兮兮地說:“不光是因為這個。”
沈閑鵲一邊想怎麽向監察部報告,一邊和萊斯特搭話:“還為什麽?”
萊斯特說:“現在執行部門的新領導……他來路不正。”
沈閑鵲立刻來了興致:“怎麽個不正法?”
萊斯特點了點沈閑鵲的報告:“他和這位有不正當關系,兩人合夥把執行部門的老大給弄下去了。”
沈閑鵲倒吸涼氣:“監察部的領導?”
萊斯特點頭:“首席大監察官,傳聞中鐵面無私,公正不阿,穿書局規則的代名詞。”
沈閑鵲‘靠’了一聲:“那咱們把大監察官姘頭的手下給殺了,寫報告給他還能有用嗎?”
萊斯特指尖夾着那張‘延年益壽’的道具卡:“所以我打算在這個位面多待幾年,暫且不去下個任務了,避避風頭。”
沈閑鵲認為這個選擇是明智的,但還是堅持把報告寫完了。
不發肯定是沒用的,發了可能還有點用。
最關鍵的是他就差個收尾了。
沈閑鵲發現自己還是挺擅長寫公文的,從這個角度看,他也有點做皇帝的天賦。
皇帝這個職業雖然費心費力,但好歹還算個文職。
上将就不一樣了。
作為帝國威震四方的戰神,某人真正能留在帝都的時間少之又少。
宗諾又出去打仗了。
沈閑鵲獨自待在帝星王宮,無聊地坐在皇位上,開會時經常發呆。
這不是一個和平的時代,每天都有很多仗要打。
也有很多決策要做。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暫時不需要為軍費發愁。
前任國王的奠儀很多,繼任國王的賀禮更是多到遠超預計,幾千億星幣在堆金如山的禮物中,都成了小目标。
這還只是公賬上的。
私下裏向新皇獻寶的人更是不勝枚舉,多到需要排隊。
自從沈閑鵲繼位的消息公布後,貴族和富商們對王室的擁護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畢竟是帝國不世出的4S級Omega,還有一位手握軍權的戰神王夫。
更勿論沈閑鵲還有幾個堅定不移的守護者,除了他那位極其護短的二哥外,整個第一軍團都在為他的王位保駕護航。
即便抛開這些不談,僅沈閑鵲能駕駛超能機甲這一點,也足夠令人敬畏與臣服了。
沈閑鵲的機甲‘朱雀號’,又是以迅捷莫測著稱!
倘若誰敢惹了這位新皇,那可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當然是被朱雀號攮死的,但誰敢提啊)。
沈閑鵲不是帝國歷史上第一位Omega皇帝,但他絕對是最兇悍的Omega皇帝。
而且是最喜歡打仗的Omega皇帝。
一年裏有半年都偷跑到前線去。
當本該十點開始的內閣會議,一直拖延到下午兩點,大臣們卻還未見到他們皇帝陛下的影子時,所有人就心照不宣地獲取了同一訊息——
皇帝又雙叒叕跑了。
*
前線,某邊境星系。
宗諾駕駛霆岳號,在杳無邊際的宇宙中巡航。
這是他追蹤蟲族女皇的第136天,也是他離開帝星的第158天。
蟲類天性擅長隐匿,生來就知道該如何躲避天敵。
蟲族女皇的精神力又格外強大,感知危險的能力為先知級,堪比一臺超強算力的計算機,能夠通過掌握的數據,提前推演出應該往哪個方向逃離。
祂的繁衍能力極快。
如果不能鏟除蟲族女皇,那麽無論在正面戰場殲滅多少蟲子,都不過是杯水車薪,生力軍們會源源不斷地從蟲卵中爬出,用極短的時間完成發育,持續擴張。
宗諾必須找到祂。
是為了徹底消滅蟲族隐患,也是為了沈閑鵲的任務,更是因為……
沈閑鵲需要攝取蟲族女皇的核心能量。
非常需要。
宗諾不清楚這個訊息從何而來,或許和沈閑鵲精神力交互的時候,從對方精神海裏得到的,又或許是從某個遙遠的宇宙中獲取的信息共振。
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沈閑鵲需要的東西,他都會想辦法幫沈閑鵲弄到。
他真的好喜歡沈閑鵲,喜歡了很久,
似乎不僅是一兩個位面那麽久。
與那段漫長的、不知名的歲月比起來,與他老婆分開的158天都顯得沒那麽難熬。
星際時代有星際時代的好處,雖然沈閑鵲遠在遙遠的中心星系,與他相隔了幾萬光年的距離,但他們每天都可以打視頻電話。
全息的、仿真的。
頸邊挂着的最後一顆合香珠,是從他老婆身上摘下來的,仿佛還帶着體溫似的,可以模拟沈閑鵲信息素的草木香。
宗諾指尖微動,摩挲着通訊器,猶豫着要不要給他老婆打一個電話。
作為一名成熟穩重的Alpha,他不想表現得太黏人了。
可他都整整158天沒見到老婆了。
食指比意識更快做出選擇,飛速地按下了通話鍵。
沈閑鵲迅速接通電話,聲音壓得很低:“看我發你的坐标,我在一顆荒星上發現了大批未孵化的蟲卵。”
宗諾打開坐标系,發現沈閑鵲的光點距離自己非常近。
他腦袋裏當即‘嗡’了一聲。
宗諾:“你來找我了?”
沈閑鵲用很平常的語氣說:“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但這顆荒星更驚喜。”
比起驚喜,宗諾更多感覺到的是驚吓。
荒星上面的卵大多還未孵化,說明蟲族女皇就在附近。
沈閑鵲每次來找他都不帶護衛,必定是獨自一人,而且膽子極大。
宗諾駕駛機甲朝沈閑鵲的方向飛去,冷冷質問道:“如果不是我正好給你打電話,你原本打算怎麽做?”
沈閑鵲磕巴了一下:“我、我就看看啊。”
174在沈閑鵲精神海急得直跳,恨不能直接和宗諾對話:【他要單刷蟲族女皇,他要單刷!】
宗諾就算聽不到174告狀,也能猜到沈閑鵲要做什麽:“退遠點,等我過去。”
沈閑鵲嘴上應了句知道,實則基本沒動。
他停留的位置很安全,連蟲族女皇的影子都看不到。
沈閑鵲釋放精神力向宇宙深處探索:“奇怪,我為什麽感受不到祂。”
174:【那說明祂的精神力比你強,要是用精神力就能輕易找到,宗諾不早回帝星了,還用天天在宇宙裏瞎晃嗎?】
沈閑鵲盯着那顆布滿蟲卵的荒星:“對,就憑這一點,我也要趕緊把蟲皇找出來搞掉。”
不然宗諾年年出征打仗,兩個人都不是異地異國那麽簡單,是異星際戀!
沈閑鵲上個月發情期,還是自己打的抑制劑。
霆岳號無聲躍遷,出現在朱雀號身後。
宗諾的聲音陰郁如男鬼,從沈閑鵲耳邊的通訊器內響起:“不是讓你退遠點嗎?又不聽話。”
沈閑鵲轉身看到宗諾,不自覺彎起眼睛,聲音也帶了點笑意:“宗諾,接着我。”
說完,他打開朱雀號的駕駛艙,縱身朝霆岳號跳過去。
宗諾無比熟練地打開艙門,機械觸手探出艙外,纏住沈閑鵲的腰,‘嗖’的一下把人拽進來。
沈閑鵲攬住宗諾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174捂住眼睛,把自己屏蔽掉了。
唇舌相觸的剎那,仿佛靈魂綻放般的美妙,機甲艙內的氣溫瞬間升高。
沈閑鵲情不自禁蹭着宗諾。
後頸又脹又熱。
宗諾垂下頭,聞到Omega腺體散發的誘人暖香。
和往常的香味很不一樣,清新草木氣中多了一絲靡豔甜膩,像滴落在玫瑰花上融化的冰糖,輕輕一碰,便涓涓地淌出蜜水來。
宗諾眼神閃過驚訝:“你發情期到了?”
沈閑鵲身體裏也開始熱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抓着宗諾的手,慢慢往下帶:“打了抑制劑,但還是……想你。”
宗諾親了親沈閑鵲後頸:“對不起,不能天天陪着你。”
沈閑鵲似是覺得癢,大大咧咧地抓了把脖子,說了句:“沒事兒,咱倆誰跟誰啊,不講究這個。”
接着,他又滿臉困惑地去聞自己的手,似是也聞到了那股甜味。
沈閑鵲奇怪道:“強效抑制劑,按理說得管半年呢,怎麽一見你就不好使了。”
宗諾看着沈閑鵲,眼神難以抑制地變得柔軟。
雖然兩個位面加一起,他老婆已經彎了好多年,雖然在這個位面,他老婆都穿成了Omega,但沈閑鵲動作和語氣,還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直男勁兒。
特別招人。
宗諾低頭在沈閑鵲腺體上輕舔,聲音微啞道:“你知道你的話和動作……在Alpha眼中是什麽意思嗎?”
沈閑鵲不知道,迷茫地看向宗諾:“我又咋了?”
宗諾低笑:“忒勾人。”
沈閑鵲也笑了,反問道:“我乾啥你不覺得是勾人?”
宗諾似乎是仔細思索了一番,又似乎沒有,回答倒是蠻肯定的:“那确實沒有。”
沈閑鵲說:“是吧,還記得剛認識那會兒不,在藝術館,我禮貌地朝人了笑一下,你就冷着臉警告我不要媚笑。”
宗諾當然記得:“那老外瞧見你,特意過來打招呼,你還沖他笑。”
沈閑鵲:“那就媚了?”
宗諾不承認是自己亂吃飛醋,別說是二審,就是八審也維持原判,一錘定音:“媚了。”
沈閑鵲趴在宗諾肩膀,半眯着眼斜睨他,似笑非笑的,不知是不是發情期的緣故,眼尾微微泛紅,有種要命的性感。
宗諾小腹發緊,嗓子發乾。
沈閑鵲唇角勾起一道迷人的弧度,懶懶擡起手,細長的腕子有種莫名的色氣。
凸起的腕骨都像是邀請。
宗諾喉結滾動,目不轉睛,緊盯着那只細白的手。
那只漂亮的、修長的手握成拳頭,‘DuangDuang’地在宗諾肩頭怼了幾下,一拳一頓一字道——
“這、才、是、媚、笑!”
宗諾:“……”
沈閑鵲一開口,那副色氣的媚态全消失了,只剩下沒心沒肺、吊兒郎當的混球樣,直得不能再直:“老狗官,下次判案至少照這個标準判。”
宗諾捂着被捶得生疼的肩膀:“狗官就狗官,怎麽還加個老。”
沈閑鵲:“資歷老。”
宗諾握住沈閑鵲的拳頭,上下看了看:“發情期的Omega不應該全身軟綿綿的麽,你怎麽還這麽有勁兒。”
沈閑鵲這才想起來自己發情期的事,把脖子遞到宗諾嘴邊:“別說廢話了,先咬一口,然後趕緊辦正事,把那顆荒星處理了,上面好多蟲卵呢。”
宗諾犬齒微癢,但卻沒有咬,而是用手掌蓋住了沈閑鵲後頸:“你說你打了強效抑制劑。”
沈閑鵲:“對。”
宗諾再次低下頭,細細嗅聞鼻尖下的腺體,若有所思道:“你聞到蜜香了嗎?”
沈閑鵲信息素的味道與合香珠氣息相似。
作為那份香方的唯一研發者,沈閑鵲很确定配方裏沒有任何蜜香的藥材。
那麽這股濃郁蜂蜜的香氣……
是從哪兒來的?
沈閑鵲瞬間明悟,反手捂住後頸:“是蟲族女皇!祂的精神力或者信息素影響了我,導致我進入了發情期。”
宗諾冷靜道:“假性發情,你并沒有真的發情期的症狀,祂在誘使我們交.配。”
沈閑鵲撕開一張抑制貼,嚴嚴實實地蓋住腺體。
是了,他上次發情時,只是接觸到宗諾的信息素,意識就馬上不清醒了,像是喝醉了,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一般。
而這一次他只是覺得熱,覺得自己需要宗諾。
人的感覺具有欺騙性,而思維也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
剎那間,沈閑鵲驚得冷汗都下來了。
毫無疑問的,別管是多強的Alpha和Omega,在交.配時都是最脆弱、最容易受到攻擊和偷襲的。
他和宗諾的匹配度又那麽高,假發情也成了真發情,沒準還會令宗諾也進入易感期。
蟲族女皇要是在這時候冒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和宗諾親熱的時候,系統會自動屏蔽,174就算察覺到危險,也根本沒法提醒他!
174哼哼了兩聲,在沈閑鵲貼上抑制貼後,才慢悠悠地爬上來:【現在知道我的重要了吧,淫.魔夫夫。】
沈閑鵲說:“還沒有淫,不然這波就團滅了。”
174:【誰讓你不按劇情走,在原本劇情裏,你和宗諾關系很差勁,在你受到蟲皇信息素影響,主動親吻宗諾的瞬間,宗諾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沈閑鵲:“那你……”
174預判了沈閑鵲的話:【沒早提醒你是因為劇情亂了,我也不知道哪段是哪段,在原本時間線裏,宗諾現在還癱着呢。】
沈閑鵲沒話說了,只能暗暗罵了句髒話:“ABO世界觀竟然還有這種陷阱,這個蟲皇好狡詐。”
宗諾系好沈閑鵲的衣領:“沒事,祂應該快出現了。”
沈閑鵲靈機一動:“那我們要不要假裝在做,讓祂以為我們已經上當,實際是等着祂落網,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宗諾難得否決了沈閑鵲的提議:“還是直接打吧。”
沈閑鵲:“?”
宗諾移開視線,很坦誠地說:“那種事沒辦法假裝。”
沈閑鵲不解:“這有什麽沒辦法的,假裝親熱你不會嗎?就是親親抱抱,營造出一種在做的假象,但并沒有真的投入進去,等蟲皇忍不住出手時,一計反殺。”
宗諾如實回答:“可是你一親我,我就會投入進去。”
沈閑鵲沉默了。
宗諾:“智商也會下降。”
作者有話說:
宗諾原本智力值:99999
和沈閑鵲接吻會使智力-9999
扣除後,智力剩餘值:9
——
【100個紅包】